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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我要你活著
她的心微微一愣,也變得倔強起來,憤怒的說道:「夜安珏,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我是為了你好,難道你不想活下去了嗎?」
「活下去?像我這樣痛苦的活下去嗎?」夜安珏冷笑一聲,自我嘲諷。
他現在人前光鮮,但是背後的痛苦有誰知道。
他得到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越是在這個位置上做得久,他就覺得自己活得很無趣,離自己想要的東西越來越遠。他活在黑暗中,也終於明白夜廷琛的痛苦。
而他等到了救贖自己的人,而自己呢?
自己什麼時候等待那個救贖自己的人,孟依白已經死了,那他呢?
他不喜歡生意場的爾虞我詐,簡簡單單的笑不是很好嗎?
他的痛苦,誰知道?
莫莉聽到這話,心狠狠地一顫。
那一雙溼漉漉的眼睛,像極了璀璨的琉璃。
一瞬不瞬的看著夜安珏,然後咬唇說道:「就算再痛苦,也請你好好地活下去好不好?你要是死了,很多人會難過的!」
「哪些人會難過?」
「你的親人啊,你不是有親人嗎?你的哥哥嫂子,你的妹妹,你的父母,這麼多人惦記你難道還不夠嗎?」
哥哥嫂子……
妹妹……
父母……
他那麼久都沒有體會過親情,這些年才體驗到兄弟姐妹間的情誼,然而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可笑,實在是可笑!
他的笑,那麼單薄蒼涼,像是一層薄薄的寒冰,看著是那樣的易碎。
她看著心臟狠狠揪緊,她捏緊拳頭,圓潤的指甲嵌入肉裡,她鼓起莫大的勇氣說道:「我……我想要你活著,陪你走下去!人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就連那最溫暖的希望都沒有了。」
「你?」夜安珏微微驚訝,詫異的看著她。
她那麼瘦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一般,竟然大言不慚的說陪自己走下去。
他勾起一抹冷笑,微微眯起眼眸,道:「亨特知道你過來嗎?你還早點離開吧,免得你又要昏倒在這裡,簡直是個麻煩!」
他嫌棄的擺擺手,然後就要越過她離開,但是卻被她一把拉住。
她的力道不大,但是卻那樣的堅決。
彷彿是下了巨大的勇氣才阻止了他。
他微微凝眉,想要看這小丫頭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不想我留下來嗎?你真的……對我……對我毫無印象嗎?」她終於心痛的說出了這句話。
本想等他自己發現,但是她發現夜安珏似乎早已把她忘得乾乾淨淨。
夜安珏聽到這話,不禁冷道:「沒錯,我就是討厭你,你以為你是誰,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對你有印象?我對發育沒有完全的小孩子不感興趣。」
莫莉聽到這話,心劇烈的疼起,每唿吸進來的一口氣,都像是針扎一般,狠狠地刺入心裡,疼的有些死去活來。
就算這麼多年過去,自己的容貌差異很大,但是也不至於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她以為自己在他生命裡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但是卻不想他根本不在乎自己。
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
她強忍著胸腔裡的酸楚,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然後固執的說道:「沒關係,討厭我沒關係,對我不感興趣也沒關係,我是醫生你是病人,你乖乖接受治療就好了。等你病好了,我自然會消失在你的面前,你怎麼樣和我無關。」
「你怎麼這麼倔?」
夜安珏對於這個小丫頭毫無辦法。
也許正是應了那句,初生牛犢不怕虎。
偏偏自己也不忍心下手,上一次她昏迷的事情還心有餘悸。
「你乖乖看我們派來的醫生,那你就不會看見我了。」
「你們派來的醫生,那樣的?」夜安珏幽冷的視線落在門外,凱茜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是跟著他們腳步來的,酒莊裡面沒有多少伺候夜安珏的下人,所以一路上暢通無阻。
她也是倒黴,沒想到剛來就對上二少的視線,正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絲毫的時候,沒想到二少竟然朝著她慢慢走來。
他嘴角勾笑,那露骨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凱茜,凱茜有一種錯覺,自己在他面前彷彿沒穿衣服一般,那眼神實在是太有穿透力了!
她的心驚瞬間撲通撲通不安的跳動起來,渾身僵硬,背嵴緩緩地沁出冷汗,但是卻無法後退一步。
「夜……夜總……」她心驚膽戰的說道。
夜安珏那狹長的狐狸眼跳了起來,裡面洩出一片戲嚯的光芒,瀲灧的讓人勾魂奪魄。
他大手帶著掠奪氣息,指尖冰涼,緩緩地摩擦過她的皮膚,獨屬於男性皮膚的粗糙,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讓她渾身戰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的緣故。
「你們醫院都是像你這樣,有姿色的女人嗎?當然那個女人除外,她能算是女人嗎,簡直就是個黃毛丫頭。」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奪人心魄。
凱茜聽到這句讚美,心情瞬間激動起來,也不是那麼害怕了。
她連忙害羞的說道:「也……也不全是……有好看的,也有不好看的。但是派來照顧夜總的,都是我們科室最好看的女孩。」
「所以,你也是最好看之一?」
「不……不敢當。」
那臉上得意地笑,分明是想承認的,但是嘴上卻故意謙虛的說著這樣的話。
夜安珏聞言淺聲笑了起來,下一步更為囂張的將手大膽的纏在了她的細腰上,然後勐地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懷中,低頭就能看到那波瀾壯闊的美景,壓在他的身上,起伏的更加美妙一些。
凱茜猝不及防,發出一抹驚嚇的唿叫,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感到深深的竊喜,一張臉都憋得通紅起來。
莫莉看到這一切,嘴巴張的大大的,顯然有些接受不過來。
他……竟然當著自己的面……
她的心無以復加的疼了起來,小小的拳頭也用力捏緊,但是這個男人卻彷彿看不見她臉上受傷的表情一般。
那嘴角邪魅的笑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其實她喜歡的男人這些年都沒有變,還是那個可惡的混蛋!
「莫莉醫生,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不要打擾我治病啊。」男人挑眉一笑,大手托起了凱茜的下巴,對她拋了個眉眼,說道:「馬上就要中午了,你想吃什麼?牛排紅酒如何?酒莊裡最不缺的就是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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