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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接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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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倒沒覺得什麼,夜安珏又不是暴戾不講道理的人,只是弄溼了衣服,換一件不就好了。

她拍拍威爾遜的肩膀,安慰道:「你家少爺是個大好人,不會為了這種小事懲罰你的,不信你瞧!」

說完,接了乾淨的自來水,將水珠灑在了他的臉上。

就算他速度再快,避開臉,但還是沾染上了水珠。

「莫莉!」

他鎖著眉,一字一頓的叫著她的名字。

「嗯那嗯那,這麼深情的叫著我幹嘛呀,難道是愛上了我了嗎?」

夜安珏聽到這沒羞沒臊的話,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然後直接將水池的水潑了過去,莫莉瞬間成了落湯雞,狼狽。

「你……你沒有紳士風度,我一個小姑娘……」

她的話還沒說完,沒想到夜安珏也學著她剛才的樣子,竟然灑了她一臉的水。

「我要和你拼了,你這個混蛋!」

莫莉大叫著,然後和夜安珏糾纏在一起。

威爾遜一直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該勸哪個,只能這麼來迴轉悠說道。

「哎呀,莫莉醫生啊,不能灑了呀!廚房都是水呀,等會還要做飯呢!」

「哎呀!少爺啊,你怎麼這樣瘋鬧呀,要是被別的下人看見,多不好呀。」

「莫莉醫生,住手,二少他……」

「哎呀,二少你怎麼也動手了呢?」

前面還是勸的,後來乾脆直接這樣說:「二少還擊呀,一個男人怎麼能被小姑娘壓制呢?」

「莫莉醫生,趕緊認輸吧!」

「你贏不了二少的,二少聰慧過人!」

「……」

最後莫莉實在是受不了了,怒道:「不玩了!不玩了!你那邊兩個人,兩個大老爺們竟然欺負我這個小孩子,無恥,實在是太無恥了!」

夜安珏好整以暇的雙手環胸,看著狼狽至極的莫莉,忍不住嘴角含笑。

「他可沒幫我,而且是你先挑起來的,別不講道理。」

「你見過哪個女人是講道理長大的?」莫莉叉著腰,氣的小臉通紅。

那清秀的小臉,紅撲撲的臉蛋,還有那玲瓏有致的身材。

這渾身溼透,甚至能看到裡面內衣輪廓。

惹得男人喉結滾動,眼眸深邃。

他微微攏眉,想到威爾遜還在場,他立刻取下櫃檯乾淨的毛巾放在她面前,輕聲道:「不鬧了,先去換衣服吧。」

莫莉這才察覺自己的情況,不禁面色漲紅,連忙抓緊毛巾,就走出廚房。

但是沒走兩步,就看見餐廳門口站定一個人。

是亨特。

他不知道來了多久,看了多久,只是那一張臉深沉陰鬱,隔得這麼遠都能感受他身上淡淡寒徹的氣息。

「亨特?」她停下步伐,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過來。」

男人淡淡的說道,莫莉沒有任何遲疑,乖乖上前。

亨特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身上,然後牽住她的手看著從廚房裡走出來的夜安珏,說道:「我是來接她回家的。」

夜安珏沒有看亨特,反而將狐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莫莉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告訴夜安珏,晚上是不在這留宿的。

「我……晚上要回去,亨特……我們要回去吃飯嗎?」

「嗯,我已經做好晚飯了。」亨特直視著夜安珏,說話的聲音雖然平平整整,但是聰慧過人的夜安珏聽到了裡面有一抹針對的氣息。

他不想讓莫莉留在這兒吃飯。

他們不是單純的師徒嗎?還需要對方送她回家,晚上一起吃飯嗎?

夜安珏這才發現,自己至今都沒有調查過亨特和莫莉的關係,看似是師徒,但好似也不是那麼回事。

莫莉不好意思的看著夜安珏,說道:「我晚上不能在這吃飯了,你要記得吃營養餐,也要運動一會消消食,知不知道。」

夜安珏點頭,眼神輕輕掠過,並沒有在她的身上停留太長時間。

威爾遜從廚房出來,有些不捨的說道:「莫莉醫生現在就要回去了嗎?要不你們都在這兒吃吧,吃完再回去吧!」

「不了,二少留步,我帶莫莉先回去了。」

說完牽起莫莉的手,轉身離去。

牽手的動作是那麼自然,沒有絲毫不妥,但是那緊緊交握的雙手卻深深的刺痛了夜安珏的眼眸。

他們消失了很久,但是夜安珏卻依然保持那站定不動的姿勢在那,威爾遜忍不住提醒:「少爺,莫莉醫生他們離開了。」

「準備晚飯。」他回過神吩咐,只是沒有再進廚房。

這個房子因為她的離開,又開始變得冷冷清清了。

要是按照他以前的脾性,這一頓說不定就不吃了,要麼就是按照自己喜好來。

但是聽了她一句「好好吃飯」,他竟然捨不得拂了她的心意,索性就當一個乖巧的病人吧。

威爾遜聽得這話,臉上浮現出笑容。

他正準備進去,卻又聽到他說:「吃完飯,陪我去散步。」

「好的,少爺。」

……

而此刻的車上,亨特一言不發,竟然還將空調開啟。

夏日的晚上清爽不冷不熱,開著車窗就完全感受不到悶熱,但是他卻開起了空調。

她身上溼漉漉的,就算披著他的外套也無法抵禦寒冷,一時間凍得瑟瑟發抖。

「亨特……能不能把空調關了,我好冷啊……」

她忍不住可憐兮兮的說道。

但是亨特全然不顧,彷彿聽不見一般,還將速度一下子提升上來,車子快速飛馳,兩邊的景色也快速飛逝。

但,他突然腳踩煞車,勐地停車!

莫莉猝不及防,就算身上有著安全帶,那急速而來的衝擊也讓她向前勐地磕去。

她還沒有從衝擊中緩過來,沒想到大手就被亨特緊緊扼住。

「你知道你都在幹些什麼嗎?」亨特冷聲說道,那聲音就像是從寒冰裡撈出來的一般。

「我……」

「我說過多少次了,你不能做劇烈運動,你還和人追逐,你是不在乎自己的命嗎?」亨特吩咐的說道,聲音壓低,是那麼的可怕。

「我……我一直都有吃藥,我的身體也很好,沒有出現任何反常的癥狀。」她連忙解釋,雖然心跳加速了,但是她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她有些害怕的看著亨特,因為從來沒有看到他這樣盛怒的模樣。

那湛藍色的眼眸裡藏著數不盡的寒氣。

亨特是個鮮少發火的人,一般都是在工作上,要是有人開錯葯,或者說在手術上掉鏈子,他才會勃然大怒,但是對於自己他一向很寬容。

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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