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番外 擔心
而這邊的莫莉,看電視都快要睡著了,亨特才從書房出來。
「你昨晚做賊了,怎麼困成這樣?」亨特有些無奈的說道。
「昨晚有些失眠,所以現在格外的犯困,我先去睡一會,你晚上叫我啊。」
「好,那你回房休息吧,過會叫你。」
莫莉打著哈欠回到了房間,撲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白天接到了夜安珏的電話挺開心的,導致這個夢也是甜甜的。
她做夢的時候是笑著的,可見這個夢裡是多麼的甜。
等她晚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不是被亨特叫醒的,而是自然醒來。
她狐疑,難道亨特訂的電影票這麼晚嗎?
她走出房門,聽到廚房傳來了聲音,忍不住有些狐疑,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出去吃的嗎?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到裡面忙碌的男人,正在一點點將雞骨頭拆分,然後放在了湯鍋裡,看樣子是要熬湯。
「亨特……」
剛剛睡醒,聲音還有些迷煳。她揉著眼睛,喊著那個人。
亨特聽到她的聲音轉過身來,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說道:「你醒了?今晚吃飯可能需要晚一點,你再回去休息一會吧。」
「你怎麼在做晚飯呀,不是說好了晚上出去吃嗎?電影呢?什麼時候開始啊,都已經很晚了。」
「電影是八點十分的。」
「八點十分?那我豈不是睡過了?」她瞪大眼睛,看著亨特點頭,不禁驚訝的追問:「那你怎麼不把我叫醒啊!」
「看你睡得很香,不捨得把你叫醒。而且只是一場電影而已,這次看不了還有下次,我們有的是機會。看你這麼困,想著你是不是這幾天工作太累了,畢竟跟著夜安珏身邊不比在醫院,我不能照顧你,所以就給你熬點湯,補一補。」
莫莉聽到這話頓時心裡暖暖的,鼻頭也有些酸澀。
亨特再這樣寵溺自己,真的會把她寵壞的。
她忍不住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淚眼婆娑:「亨特,你對我這麼好,以後我們各自嫁娶了怎麼辦?」
「幹嘛想那麼多,現在這個樣子不好嗎?」
「可是你總要娶太太的呀。」
「那你呢?」
「我還不知道能活多少年呢,我還是不要禍害別人了!嗚嗚,老天爺真的對我太好了,我先是遇到了夜安珏救了我的命,現在我又遇到了你,要不……你們在一起吧!」
兩個男人都是她心愛的,要是他們能夠在一起的話,她也安慰了!
亨特聽到這話不禁有些無奈,彈了彈她的腦袋,說道:「不正經,先回房,等會一定叫你。」
「好吧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一定要叫我啊,不許一個人吃獨食。」
她心裡美滋滋的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開始玩手機,她發現夜安珏發來了兩條簡訊,一個是八點鐘發的,問她看電影了嗎,電影好不好看。
第二條簡訊,是詢問電影是不是結束了,還需要多久才能回去。
這算……是關心自己嗎?
她有還有些犯困,不想說話想要好好睡一覺,所以回了一個簡訊。
【電影沒有看成,因為我下午一個覺睡過了,亨特正在做飯,我在等他做飯好了,一起吃飯。現在很困,準備睡覺。】
夜安珏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她的簡訊,連忙開啟看到了簡訊內容。
電影沒看成?
他看到這幾個字眼,心情突然美妙了起來,恢復了一個【好好睡覺】,然後就心滿意足的放下了手機,而她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亨特對她真的是無微不至,將飯菜準備好,送到了她的床上,讓她慢慢享用。
睡前還說了故事,就像是以前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她的手機鬧鈴響個不停,她記得自己是關著的呀,怎麼會莫名其妙的開了起來?
她迷迷煳煳的瞄了一眼,發現根本不是什麼鬧鈴,而是電話、簡訊、各種社交軟體的回復。
一個個狂轟亂炸的詢問。
亨特星期一晚上講座的事情雖然學校保護的很好,但還是被人知道了。
認識自己的人都發來簡訊詢問,到底是不是真的,具體幾點,講座什麼內容。
她看著頭大如鬥。
她連忙將手機關機,嚇得不敢再看。
她去找亨特,亨特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正在享用。
「那個……訊息洩出去了,但不是我弄的!」
「我知道,教授已經和我說了,沒關係。」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免不了被你說教呢!我已經關機了,這樣她們就算是找我也沒用啦!我機不機智?」
說完,她就要伸手去拿麵包,但是沒想到亨特很不留情的在她的手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刷牙洗臉了嗎?」
「嗚嗚……我就是拿到手裡看看而已,又不是真的吃,你這麼兇幹什麼?」
「去刷牙洗臉,要是晚了可什麼都沒有了。」
「好凶好可怕!」她喃喃自語,但還是乖乖去吃飯了。
今天一天都陪著亨特,幫他準備明天需要的東西,不知不覺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明天正常上班,又可以見到夜安珏了!
她回到房間,這才想起自己關機一整天的手機!
她開啟手機,發現那些學生的電話中還有夜安珏的電話。
他找過自己?
這回不是再找錯了吧?
她試探性的回復來一個簡訊。
【找我有事嗎?還是又打錯了?】
簡訊發出去沒有幾秒,沒想到夜安珏給她打電話了。
她接聽,聽到那頭傳來夜安珏有些焦急的聲音:「為什麼關機一整天?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很擔心?」
「你……你找我幹什麼?」
「一天不開機,難道不讓人擔心嗎?」
夜安珏的聲音像是獅子低沉的咆哮,那厚重感用力的砸在心頭,讓她心臟微微一顫……
他,是關心自己嗎?
她顫抖的詢問:「你是在擔心我嗎?」
夜安珏聽到這小心翼翼的一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尾,將他所有的鎮定全部熄滅。
良久,薄唇開啟,他嚴肅的一字一頓的說道:「是,我擔心你。」
這話,宛若魔音一般,緊緊的縈繞耳畔,經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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