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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守全的計劃與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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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守全鬱悶不已,略帶不情願的落座。

  他感覺自己似乎失策了,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沒什麼好辦法改變這種情況。

  好在周圍的眾人迅速講起了客套話,很快就讓現場的氣氛融洽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張守全能主動來參與對海族的決戰,對於人族這邊來說都是個好訊息。

  真君級的戰鬥力肯定是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更何況這位張道友雖然是新晉真君,但是卻在眾人面前展露出了相當不俗的陣道造詣。

  有這一手本事在,大家對他的態度自然就非常友善。

  既沒人對他的潛入表示不滿,也沒人介意他剛剛開的小玩笑。

  反而都順著蕭辰的話茬,互相以師兄師弟打趣了起來。

  只是這樣一來,張守全就更鬱悶了。

  他只是想炫耀自己年紀小,又不是真的想要成為大家共同的師弟,平白矮上半頭。

  萬一這件事流傳出去讓不知情的人聽說了,只怕還以為他是實力最菜的那個呢。

  不過在座的眾人也都非常有分寸。

  很快就自發的揭過了這個話題。

  在簡單的嘮了一會兒客套話之後,逐漸轉回了正題上面來。

  開始繼續探討接下來的行動戰略。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關心正事。

  比如蕭辰依然在熱情的低聲招唿張守全:“張道友你別這麼拘束嘛,坐的闆闆正正好像在上學堂一樣。”

  “來了這裡就當自己家,該吃吃該喝喝。”

  “這個壺裡是鶴鳴道友拿出來的崇真養心茶,喝起來清冽甘醇猶如松風漱齒,我給你倒一杯嚐嚐。”

  哼!

  張守全心裡冷哼一聲,這會兒在這裡裝好人,剛剛就你笑我笑的最大聲!

  他這個就多少有點冤枉蕭辰了,兩人座位挨的近,難免笑聲聽起來就高一點。

  不過拋開這件事兒從整體來看,他對蕭辰的看法,其實也比較複雜。

  最初的時候,在八方擂上,張守全的心裡充滿了不服氣。

  不就是隱世道統傳人嘛,比他多了個好出身所以才有所領先罷了。

  假以時日,他憑藉從秘境中得來的傳承,必然可以後來居上勝過對方。

  而且聽說蕭辰還在拍賣會上大手大腳,揮霍錢財。

  作為散修的張守全對這樣的事更是帶有一種天然的反感。

  然而在新遺蹟內的偶遇,再加上鎮殺海族誅殺叛徒的事。

  讓他對蕭辰又多了不少好感,認為這是個品行還不錯的好人。

  但是,經過了上次兩人偷渡普度寺封鎖,瓜分靈物一事。

  張守全心裡便難免有些鬱悶。

  本來他有機會獨吞那些東西來著,結果偏偏撞到了蕭辰以至於被分走了一半。

  於是在道別之時,他真心實意的希望兩人就此別過,不要再見面了。

  事實證明,當時想的一點兒也沒錯。

  這次兩人遇到一起,果然害得他精心準備的計劃又半途而廢。

  張守全看著蕭辰,心裡現在頗有一種,只要遇到你就沒好事的感覺。

  他不禁懷疑,兩個人是不是八字相沖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接下來得有意識的離對方遠一點才行。

  不過心裡的想法是一回事,實際的做法自然不能這麼簡單粗暴。

  張守全暫時還是客客氣氣的舉杯道謝:“蕭道友這麼一說,那我可得好好嚐嚐這茶究竟有多好。”

  他想的也很簡單。

  畢竟大家現在都聚在一起對抗海族,那不妨暫且虛與委蛇,後面有機會再分道揚鑣。

  然而念及此處。

  張守全抬頭看了看前面爭論的眾人,不由得心頭一動。

  於是他反而主動露出笑臉,似是無意的詢問道:“對於接下來對抗海族的行動計劃,各位道友說的都挺有道理。”

  “我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聽的也是迷茫不已。”

  “卻不知蕭道友對此怎麼看?”

  “還望不吝賜教。”

  對於這個問題,蕭辰當然還是那個態度:“這方面我向來不怎麼在意,只要大家覺得沒問題,那我也沒問題。”

  “而且我也相信,大家集思廣益討論出來的計劃應該錯不了。”

  這種事情讓罡元真君他們多花心思琢磨就好了。

  既然都有人代勞了,蕭辰自然只需要讓自己休息幾天,然後共享大家的智慧結晶,問清楚最終敲定的方案即可。

  反正大家的目標都是解決海族,何必讓自己勞力又勞心。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張守全點點頭,恭維一句:“蕭道友還真是風流瀟灑,落拓不羈,當真讓人羨慕不已。”

  但實際上,他卻心生一計。

  既然眾人爭論不休,那他是不是可以提一個折中的辦法出來。

  在消除爭論的同時,滿足自己的目標。

  張守全主動前來參與對抗海族,自然也有著屬於他的目的。

  而且跟蕭辰想要狩獵大妖獲取靈材不一樣,他其實並不是很在乎戰鬥的走向,甚至於最終的勝負。

  反而更關注位於普度寺的那座五階防禦大陣。

  要知道,放眼整個慈悲海,唯有那裡才有五階大陣。

  別的地方雖然不是絕對沒有,但是往往都藏匿在各種遺蹟或者秘境當中。

  不僅開啟的間隔漫長,持續的時間較短,陣基與陣旗更是被各種禁制之力與建築層層遮掩。

  更是確定位置就極其困難,更不用說藉此參悟研究了。

  現如今,唯有在普度寺那裡,才有機會近距離接觸五階大陣。

  並且還是處於完全開啟狀態,全力運轉的五階大陣。

  對於一個有心提升自己的陣法師來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平時誰家好人捨得開啟五階大陣,那燒出去的可都是中品靈石。

  也根本沒有那麼多敵人沖擊大陣,可以提供真實有效的壓力測試情況。

  總而言之四個字——天賜良機!

  這才是張守全一個散修,願意站出來共同對抗海族的主要原因。

  因此站在他的立場上來說,肯定是更支援罡元真君的建議。

  早一點趕往普度寺,就可以早一點接觸到五階大陣。

  而且要知道,張守全可是相對少見的陣法師哦。

  屆時他作為援兵,無論是負責幫忙修繕陣基,還是負責幫忙修補陣紋,都可以直接參與到大陣的運作當中去。

  可不僅僅是能看,還能上手摸到部分實物。

  不光如此,他要是中途遇到想不通的地方,還可以打著修復陣法的名義,順勢請教普度寺負責鑽研陣法的那位禪師。

  深入瞭解五階大陣相關的一些佈置與運轉原理。

  而且都這種時候了,普度寺大機率也不會因為害怕他偷師而敝帚自珍。

  反而會認認真真的進行教導,幫助他儘快熟悉大陣以提升維護效率。

  簡直相當於白撿半個老師不說,完事對方還得反過來沖著他說謝謝。

  放眼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件這樣的好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再好的事也得考慮相應的風險。

  在絕大部分情況下,好處越大的事情對應的風險也越大。

  即便明面上看不出來,也只能說明危險隱藏在暗處。

  因此張守全雖然支援罡元真君的建議。

  但是卻在對方的基礎上又做了一個改良:“各位道友,關於接下來的行動,我這裡也有個提議,想要跟大家討論一下。”

  “各位覺得,我們兵分兩路,分別行動如何?”

  說到分別行動的時候,張守全下意識用眼角的餘光掃過旁邊的蕭辰。

  他這個計劃妙就妙在,可以合情合理的把這個傢伙給支開。

  “分兵?只怕不太合適吧?”

  鐵扇真君聞言,當即就搖了搖頭:“張道友,即便到了現在,海族也依然保有一股相當強的力量。”

  “如果我們團結一緻,還可以互為依靠。”

  “但若是分散行動,反而可能導緻被分散擊破。”

  罡元真君也同樣不贊成分兵:“不錯,我也認為分別行動不合適。”

  “客觀來看,雖然蕭道友功不可沒,但海族分別行動的入侵戰略同樣也是導緻它們多線敗退的重要原因之一。”

  “以此為鑑,我們可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還真別說,海族確實給機會了。

  如果它們都抱在一起的話,縱然蕭辰有機械飛爪只怕也難以建功。

  這東西單打獨鬥非常厲害,公平戰鬥中也可以起到一個使得敵方快速減員的效果。

  但要是在己方人數劣勢的情況下,就很難發揮什麼作用了,畢竟它在單場戰鬥中就能使用一次。

  要是用過之後還是劣勢,那就沒有後續了。

  “兩位道友說的不無道理,不過我也思量過這一點了。”

  儘管自己的建議同時受到了兩方的反駁,但是張守全卻依然面色如常,一幅成竹在胸的樣子。

  他甚至不慌不忙的先抿了一口茶。

  才接著解釋道:“我剛剛所說的兵分兩路,並非是均勻拆分,而是一大一小。”

  “先派遣少數人手前往普度寺,幫忙分擔一定的防守壓力。”

  “來之前我就聽說,開戰這麼久以來那邊受到的進攻是最嚴峻的,局勢也是最險惡的。”

  “他們堅持了這麼久,想必早就已經力困筋乏、疲憊不堪,只是在強行支撐而已。”

  “咱們不管多少先去幾個人應急,想來可以起到雪中送炭之效。”

  “同時,大部隊則按照鐵扇道友的策略,在外圍與海族主力保持一定的距離,以觀其變。”

  張守全伸出兩個手指頭:“這樣做有兩點好處。”

  “一來海族即便發動奇襲,人數多的這一邊依託靈船固守,也有充足的抵抗之力。”

  “二來後續若是真的有什麼變故,也可以及時響應,後發制人。”

    “如此一來,豈不是剛好兩全其美。”

  “不知各位道友,意下如何?”

  要說張守全這個計劃有多好,那其實也算不上精妙,就是個折中之法而已。

  但是卻讓周圍眾真君都有些中意。

  一來大家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商量了好一陣,各自都有不同的想法難以統一。

  二來人性總是喜歡折中的,這一點懂的都懂、毋庸多言。

  因此在大家討論了半天,沒有一個好辦法的情況下。

  張守全的這個折中之策,就讓不少人都動心了。

  “嗯,張道友考慮的倒是挺妥當。”

  鐵扇真君先開口誇贊,然後才話鋒一轉:“不過這樣一來便多了個新問題。”

  “那就是我們該派哪幾位道友先一步前往普度寺呢?”

  “我想應該不光是我,很多道友也在擔心海族暗中的陰謀算計。”

  “若是按照這個計劃,那前往普度寺的少數道友,豈不是更容易遇到危險。”

  他的這個顧慮確實很有道理。

  不過卻正中了張守全的下懷:“此時卻也不難!”

  “既然是我提出來的這個計劃,那在下自然是當仁不讓,願意充當第一批增援前往普度寺。”

  他願意去啊,非常願意!

  “張道友不必如此,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鐵扇真君卻解釋道:“之所以開口,也只是因為想要各抒己見,查缺補漏而已。”

  張守全卻趕忙表示:“不不不,是鐵扇道友誤會了,我並沒有勉強自己的意思。”

  “但凡我害怕海族帶來的威脅,又何苦主動來這裡。”

  “因此我是打從心底裡自願前去,甚至求之不得。”

  “況且來之前我就聽說,海族幾乎是在晝夜不間斷的進行沖陣。”

  “想必普度寺內也積累了不少損壞的陣基。”

  “剛好我又懂一些陣道,去了那邊或許還能在維護大陣方面,起到一些微不足道的作用也說不定。”

  張守全這樣一說,其餘人也覺得他確實是比較合適的人選。

  包括罡元真君也跟著點了點頭:“不錯,張道友這一點想的很細緻。”

  “連年戰事當中,那邊的大陣確實承受了過大的壓力,應該幫忙去分擔一下。”

  “既然如此,我也跟著一起去,看能不能參與到修補當中。”

  撼川真君緊隨其後開口:“那也算我一個好了,咱們三人同去。”

  “剛好這樣一來,人數應該就差不多了。”

  既然是分少數人先去,那有三個就已經足夠了,要不然真就成分兵了。

  “嗯,不妥!”

  罡元真君聞言微微皺眉:“師弟你就別去了,還是先留在這裡為好。”

  “海族一旦發現淺空海陷落,很可能會在外面佈置大陣。”

  “若是我們這邊擅長陣法的人都去了普度寺裡,那外面豈不是出了空檔。”

  不光如此,罡元真君還多少有些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的意思。

  “罡元道友說的對啊,外面也得留一個陣法師。”

  蕭辰見狀當即主動請纓:“這樣吧,撼川道友留下,換我去普度寺好了。”

  “說實話,我早就想去見識一下,這處傳聞中慈悲海最繁榮的地方了。”

  “而且我在那邊也算有個熟人。”

  “上次在新遺蹟裡,法照羅漢就邀請我去那邊做客來著。”

  “說起來現在他都是法照禪師了,剛好過去重新拜見一下。”

  其實也就是現在時間還早。

  假如再過一兩百年,當初在新遺蹟裡的那一批弟子成長起來,正式登上慈悲海這個大舞臺。

  蕭辰那才是真正的走到那裡都有熟人,佛道兩邊全都能說的上話。

  不過從目前來看,可能也不需要那麼麻煩了。

  等這次海族入侵結束之後,單單憑藉已經立下的赫赫戰功,他都可以在慈悲海任意一處勢力被奉為上賓。

  不誇張的說,現如今還留在慈悲海沒有離開的修士當中。

  想要找一個沒聽說過蕭辰戰報的人都難。

  畢竟那可是之前各大勢力慶功時,為弟子們分發貢獻點的理由。

  “如此甚好!”

  鐵扇真君也開口支援:“撼川道友的陣法造詣也著實不淺,留在外面策應確實更加穩妥。”

  眼看大家都在勸導,同時理由也給的很充分。

  撼川真君只好收起並肩作戰的想法,點頭答應了下來:“既然是這樣,那我留下好了。”

  “不過師兄你一個人戰鬥時要小心啊,不要一時興起就沖的太靠前了。”

  “咱們跟大妖比力氣還是天然有些吃虧的。”

  罡元真君灑然一笑:“師弟只管放心,倒是把你獨自留在外面,可要多費點心。”

  “平時就是麻煩一點,也要多派幾輪監察小船開路,謹防海族設下的伏擊陣法。”

  那邊師兄弟兩人互表關心。

  這邊的張守全卻瞪大了眼睛,等一下,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怎麼還換人了?

  別介啊!

  他倒不是反對撼川真君留下。

  關鍵是這樣一來,他想要遠離蕭辰的計劃豈不是還沒有開始就又要夭折了。

  不是,這真有問題吧!

  明明都準備分別行動了,而且他們這邊總共就分三個人出來,這都能分到一起的嗎?

  張守全簡直想大喊一聲,既然這樣那讓我留下吧!

  可他之前一幅積極參與的樣子,現在再說種話實在是張不開口。

  唉,又失策了!

  早知道是這麼個結果,剛剛不該提前表態來著。

  應該等蕭辰先亮出態度,他再去相反的一邊就好了。

  但是現在自然是說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

  “哎呀,張道友,稍後咱們就要一起出發了。”

  蕭辰端起茶杯:“來來來,我以茶代酒,咱們喝一杯。”

  他還壓低聲音:“上次分別時,我就說了咱們後會有期。”

  “果然讓我說中了吧。”

  “現在我們又要一起行動,這何嘗不算是一種緣分,你說是不是。”

  蕭辰現在的心態很微妙。

  他倒不是真在乎緣分不緣分的東西。

  不過他知道一件事,張守全這小子身上有大氣運!

  鐵扇真君和鶴鳴真君他們之前誇贊說,自己鴻運齊天、福星高照。

  其實蕭辰很清楚那是假的。

  但是,張守全作為散修能如此之快的突破元嬰,必然少不了各種奇遇。

  包括他之前出現在新遺蹟後又去了直驛洞,就成功在那裡獲得了破階靈物。

  還讓剛好順路的蕭辰也分了一份。

  如果兩人能交個朋友,以後也一起去尋寶,那豈不是一件美事。

  這種感覺該怎說呢?

  非要形容的話,蕭辰多少有點把張守全視作一隻尋寶鼠的意思。

  然後就想跟他一起蹭一點機緣啊、奇遇啊之類的東西。

  當然他肯定不至於說主動去跟著對方,賴在對方身邊。

  但是要知道,這次可是他先到了船上,然後張守全自己找上門來的。

  那老話說的好,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面對主動跑過來的尋寶鼠,與其視而不見,不如順水推舟。

  已經被視為尋寶鼠的張守全對蕭辰的想法渾然不知。

  只是覺得對方笑容中似乎隱藏著一種別樣的意味。

  他舉起茶杯碰了一下:“既然接下來要一起行動,那還要請蕭道友多多關照才是。”

  對於後面那個問題,張守全避而不談。

  在他看來,兩人確實有緣。

  不過卻特麼的是孽緣!

  隨著分兵計劃的失敗,他現在更加堅定了遇到蕭辰就沒好事的想法。

  但無論是正緣也好孽緣也罷。

  總而言之,後續的行動計劃就這麼確定了下來。

  道門援軍兵分兩路。

  大部分人暫留淺空海等候新調撥的靈船抵達,輪換弟子並重新整備物資。

  蕭辰、張守全和罡元真君則儘快出發。

  先一步趕去普度寺進行增援,並瞭解一下佛門那邊的真實情況。

  不過雖然說要儘快出發,但是也沒能雷厲風行到說走就走。

  而是決定第二天清晨再一齊出發。

  畢竟再怎麼著急,也不差這幾個時辰。

  再說罡元真君作為天罡派主事人,也得稍微安頓一下宗門事務。

  相比之下,蕭辰和張守全就自由了許多。

  他們倆都沒有雜物纏身,也沒有牽掛所在,一身家當全都放在儲物戒裡面,隨時都可以動身。

  “明天就要出發了,今晚怎麼也得好好吃一頓。”

  鐵扇真君作為半個地主,開始籌備起了晚宴:“剛好張道友今天才過來,怎麼也得開兩罈好酒歡迎一下。”

  “另外我上次還特意留存了一份蟹黃。”

  “本來想著帶回去釀酒,乾脆今晚取出來做蟹黃豆腐羹和蟹黃小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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