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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司秦執事(求訂閱)
就在西霞湖東面西湖東街,其他玄廷司等辦事處,也都設立在此地。
天工司是道盟及其重要的機構。
至於一品技法師的考核,也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參加的。
首先必須是道盟麾下仙城的修士。
其次還要有世家、或者技法師推薦。
具有身份玉牌和推薦玉牌,然後到每個仙城天工司庶務堂報名。
每個仙城都會有個人的資料玉簡,上面會有個人的具體記錄。
確認資訊無誤後,才會獲得考核名額。
辰時末,周凌就來到天工司庶務堂門口,這裡位於西湖東街尾。
一處規模不小的院落,不過牆壁看起來有些斑駁老舊,顯然已經有些年月。
環境比較偏僻清幽,門口長有兩株大柏樹。
門前的廣場上零零散散停著幾輛精緻的獸車,往來出入的人不少。
他走過大門,進入前庭,就有身穿灰色袍衣的青年男子過來詢問。
周凌告知前來辦理一品煉器師考核登記。
那人看著周凌,不由愣了一下。
隨後就帶著周凌前往辦理手續。
這些天工司的雜役人員辦事效率很高,對照了周凌的身份玉牌、推薦玉牌等資訊。
又讓周凌交了五塊下品靈石的考核費用,就給了周凌一道考核玉牌。
三月九日,即可到南城道院參加考核。
完成報名後,看著時間也不早。
周凌就前往四季樓。
玄廷司的人就邀請他們中午到四季樓吃飯。
來到四季樓,已經接近午時。
酒樓人來人往,相當熱鬧。
周凌就直接前往二層的夏竹包廂。
這是玄廷司的人預定的廂房。
門口站著一名長相姣好的侍女。
周凌到來後,侍女就將他引入廂房中。
一進入廂房,看著眼前諸人,周凌不由愣了一下。
房間內五人圍繞著餐桌而坐。
右邊兩人正是父親和楚行。
左邊兩人則讓他頗為意外,竟然是何家兄妹。
而中間乃是一名正襟危坐的中年修士,看起來四十出頭。
一襲青色長袍,長相儒雅斯文,面露笑意,讓人感覺和藹可親。
“凌兒,快過來,大家就等你了!”
看到周凌,周山急忙跟他招手道。
周凌旋即來到周山身旁。
“咦,凌兄弟,怎麼是你?”
看到周凌,何子劍一臉意外的笑道。
幾個月不見,何子劍兄妹看起來明顯長高了不少。
尤其是何子劍,臉龐略帶黝黑,少了青澀之氣,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何靈雲身姿也長高了不少,出落的越發水靈秀氣。
見到周凌,眼眸中也是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見過何兄!”
周凌跟何子劍拱手一禮,又跟何靈雲微微頷首。
看到周凌認識何家兄妹,楚行和周山不由愣了一下。
“周兄弟,跟你介紹下,這是天工司的秦執事!二品煉器師!”
何子劍笑著跟周凌介紹道。
周凌躬身行禮,“晚輩周凌,拜見秦執事!”他能夠察覺眼前這位秦執事氣息悠長,何子劍又著重強調二品煉器師。
周凌心中敢肯定,此人絕對是築基修士。
看了周凌一眼,秦執事眼中閃過一抹亮芒,頗為意外的說道,“兩位道友,你們身上當時穿的滕竹甲衣可是出自這位小兄弟之手!”
他聲音沉穩,厚重,給人一種穩定踏實之感。
聽到這話,周山拱手笑道,“不瞞秦執事,我兒周凌從小在煉器方面頗有天賦。”
“周圍街坊鄰居的法器都是他修復的。”
秦執事微微頷首,面露笑意道,“小小年紀,就能夠煉製出魂印,不錯!不錯!”
原本以為能夠煉製出魂印的煉器師,最少也要是十七、八歲少年。
沒有想到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這神識修為,實在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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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輔助何家兄妹兩人追捕邪修。
一直找不到邪修的蹤跡。
待到前幾天,才在幾名散修幫助下,擊殺了這名邪修。
而他在檢視楚行傷勢時,意外發現了楚行身上的滕竹甲衣。
以他二品煉器師的眼光,自然一眼就看出這是魂印。
一番詢問後,才得知是出自一名叫周凌的少年之手。
所以這次宴請楚行兩人,他就讓楚行他們,把周凌一起叫上。
由於楚行和周山兩人這般不顧個人安危,冒著生命危險對付邪修。
讓他對兩人有著不錯的觀感。
連帶著對煉製滕竹甲衣的周凌也是有很好的印象。
此時發現周凌居然是周山的兒子。
長得俊朗秀氣,而且還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心中更是驚訝不已。
隨後周凌就在周山身邊落座。
很快就有侍女端上菜餚,諸人幹了幾杯酒後。
秦執事就跟周山三人說道,“這次能夠擊殺這邪修,還要感謝你們三人相助。”
“道盟的獎勵已經發下來了,三顆一階上品一丹紋合氣丹,還有一千下品靈石。”
邊說著,邊取出一個靈石袋和丹瓶,遞給楚行。
“謝過秦執事!”
楚行急忙起身拱手道謝。
隨後才接過靈石袋和丹瓶,遞給周山,讓他收好。
秦執事笑了笑道,“這是你們應該得到的。”
“老夫感覺還是太少了!”
“這次這名邪修乃是血魂教的餘孽,雖然說是練氣後期修為,但手中的魂幡,乃是一件殘缺的下品靈器,威力不俗。”
“你們能夠擋住他,已經很不容易!”
說完後,目光又看向周凌,笑道,“凌小哥兒,如今血魂教餘孽四處作祟,我天工司需要煉製一批具備魂道屬性的法器。”
“這樣玄廷司的人,在對付這些血魂教餘孽時,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聽到這話,周凌算是弄明白了,原來請自己來,是這個緣故。
可天工司那麼多煉器師,就沒有能夠煉製魂道屬性法器的?
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秦執事,凌兒如今還小,平時繪製一些法器,在我們散修手中湊合使用還可以。”
“給玄廷司煉製法器,我怕他是沒有這個能力!”
周山也是急忙出聲道。
玄廷司煉製法器,那可不是小事。
而且還是要對付血魂教邪修的法器,事關重大。
還是莫要沾染為妙。
雖然他平時喜歡在尋藥師隊員之間吹噓兒子,但那也只是朋友之間的談資。
跟給玄廷司煉製法器,那可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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