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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悲歡,我的離合,都留在了荒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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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們有能力阻止嗎?

答案是有的!

一個巔峰大聖,即便再怎麼接近準帝境界,也不過是一隻大一點的螻蟻罷了,畢竟準帝強者在他們的眼中也不過是個大螻蟻,除去捏死費一點心思之外,僅剩的作用便是大補之物,一尊準帝的血肉比得上千億的生靈血肉。他們為何不阻止?

自然是想讓這尊巔峰大聖為他們試探那片小世界的虛實。

畢竟是一位古之大帝留下的小世界,並將他化作的帝劍留在其中,誰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危險。

“翁——”

狂風湧來,花草樹木飛舞,每一片葉子,每一瓣花瓣,都代表一道極強的劍意。

“萬年生死兩茫茫,不過年少二十夢,一劍冬去春又歸,斬我少年似光陰。”

一道虛影從那模煳的帝劍中走出,那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那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

他眺望著遠方,沒有自言自語。

“年少的古帝,他的夢想是做一個仗劍天涯的劍客,不過後來卻走了真武一道,真武一道,為武為真,是純粹的武道真法,自然與年少的古帝的劍客夢背道而馳。

所以最終他將自己鑄成了一柄劍,一柄古今最強大的禁忌之劍!以此來圓自己兒時的劍客之夢!

歲月如刀斬天驕,長生路上嘆妖嬈!古帝若是不死,或許是一尊不錯的劍客!”一位至尊感嘆。

“僅僅只是不錯?那也太可惜了!古帝的天賦絕對不弱,天生是個練武的料,並非是一個練劍的胚子。”另一位自尊同樣在感嘆。

“說仙域,話天路,古來征戰,大帝皆成空!我們何嘗沒有夢?這一生不過是做了一場夢,成仙夢。

成敗與否,夢醒了一切皆沒了!”煌天尊悠悠說道,早已看淡古往今來,苟且活著不過是為了做一場成仙的夢,證明自己的道沒有錯,世間真的有仙!

他為天尊,至於有多強,本人也說不上來,只是依稀記得曾經在這片星空下無敵了。

“啊!”

“不!”

飛花落葉,均為無上劍氣,斬落人間大聖,聖血灑向那片泥濘的黃土,滋養無數的生靈。

“傳說中的第一兇兵,古之大帝以自身築成的帝劍,豈是那麼容易獲得?”石皇立在星空之中,冷冷出聲。

一眾聖級強者震驚,紛紛露出震撼的神色,一位巔峰大聖竟被一朵飛花,一枚落葉斬殺,連真靈一起隕落在那方小世界之中,這是何種瘮人的景象!

反觀那位巔峰大聖所在的星空種族,群內的族人紛紛不甘的咆哮:“老祖!”

這可是他們這一族最強之人,立足星空下的頂級支柱,如今卻倒在了古來第一兇兵之前,連真靈都被斬滅,這是何等驚恐,這是何等讓人心驚?!

小世界中,堪比天穹的劍柄之下。

宇宙陷入了寂靜,一切都在靜止。

年少的古帝從迷霧中走來,踩著一層又一層的霞光,停在了劍山之外。

“古帝……復活了?”有人驚唿。

這裡被稱之為回魂之地,復甦之所。

古帝的屍骨被埋葬在這裡,蘊養了不知多少萬年,難道今日就要復甦了嗎?

“不……並不是復活,那是古帝的年少時,如今因為某種原因再次投影了出來!”羅依仙盯著那道身影,不知為何覺得很是眼熟。

“那個人……為何如此之像?”忽然,一個人族強者出聲。

少年古帝終於露出真正的容顏。

風華正茂,英俊瀟灑,有如翩翩公子,卻有著厚實的肌肉。

“像誰?”

無數人疑惑,紛紛盯著那個人族強者,等待他的下文!

“像羅家老祖!”終於,他出聲了。

“什麼!羅叔!”葉凡破天荒的覺得荒謬,那個年少的古帝和記憶中的羅叔一模一樣,簡直是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羅……羅祖?他什麼時候跑到裡面去的?”龍馬張大嘴巴,覺得不可思議,隨即又回過神來:“不對,羅祖是古帝!”

一時之間,星空震動,無數的強者都在震驚,所有人紛紛露出意外的神色。

他們似乎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實,破天荒的真相。

“不可能!真正的古帝早已經將自己煉成了古往今來第一兇兵,成為了一柄無比鋒利的帝劍!怎麼可能還活在人間?”姜太虛難以置信,居然會是這麼一個真相。

“難道羅祖是古帝的轉世?”有人說出這麼一個疑問。

“絕無可能,古往今來所有的大帝古皇早已證明世間不存在輪迴轉世之說,世間只會出現兩朵相似的花,卻不會是相似的人!

羅祖是相似古帝的那朵花嗎?”

天璇聖女同樣震驚,似乎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刻她的心在顫抖,勾動起了一些回憶。

少年古帝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他隔著層層時空,落寞至極:“聽錯了,沒有人記得我,沒有人有我的記憶,我只是個過客。”

少年古帝不捨得望了前方,最後轉身回頭。

他走上劍山之巔,彎腰抓向劍柄。

龐大的帝劍在他手中緩緩變小,最終變成了一柄和他本人一樣高大的古劍。

他提劍望向前方。

“那是古帝的一生?他在演繹?”有人驚唿,紛紛看向那處大幕,在那少年身上展現,以特殊的方式呈現在世人眼前。

“不……那只是古帝歷經的一場大戰,並非是古帝的一生。”

“那是哪裡?一條長河?為何我們從未見過?是什麼絕世之地嗎?”一個大聖強者盯著那條長河,露出疑惑。

“是時間長河!”終於,最後一個未曾露面的至尊說話了。

一艘古船,一條長河,還有一道人影。

那條古船彷彿是專門來送走那個人。

“原來古帝並不是那個時代的人……”

終於,有人看出了什麼。

“什麼!古帝不是荒古時代的人?”

“古帝本是後世之人,他是來自後世的絕代天驕,沒人知道他來自哪一個時代。他只是在歷史的塵埃中見到了虛空大帝悽慘壯麗的一生,於是決定逆著時空,乘坐一艘不知名的神秘古船,去到了虛空大帝的時代。”一個人影走來,垂垂老矣。

尚武卻驚唿的喊出來人的身份:“師父!”

這是真武道一脈之人,唯二的存活者,一位垂垂老矣的大聖,如今還苟延殘存,尚有一息,還在人間。

他驀然地看向星空中高大的三道身影。

“老朽本就是將死之人,一生只為守護帝陵,如今禁區至尊強行破開,老朽這賤命便到此了結吧!”他視死如歸。

“真武道傳人去將此劍帶出小世界!”石皇在星空中冷冷的注視,目光無視這個老人,掃到了人群之中的尚武身上,此時的他滿身血痕,氣息萎靡不振,接連的大戰讓他幾乎燈枯油竭。

石皇伸出參天巨掌,將尚武所在的一塊地域挖下,擲向那方小世界之中。靠近那方小世界之中,一道道慘叫聲響起,那被挖起的地域中,除了尚武,幾乎所有的人族天驕全都在半息之間被抹殺。

“給你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後若是帶不出此劍,至於會發生什麼?想必你很清楚!整個宇宙生靈的存亡現在都在你的手中!”

尚武鐵青著臉,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他卻不能不去做。

如果是大聖或者準帝欲要奪走帝劍,他尚且還能應對,可面對一尊昔日的古皇古帝,如今的禁區至尊,沒有任何辦法。

“轟——”

一道青芒穿過界門,落向石皇。

石皇揮舞荒天大戟,將那道青芒擊穿,冷冷的看向界門那頭,對試圖阻止他的那道人影道:“待我奪得帝劍,第一個必斬你之軀!”

“轟隆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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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門另一邊的戰鬥越來越激烈,幾乎打的星辰暗淡,宇宙大爆炸,無數的衝擊波將那處世界接近於毀滅。

青帝的對手顯然在動用真正的實力,二者開始了真正的交鋒,勝敗僅在此戰之後。

各種天地異象,各種大道法則,幾乎貫穿了不同的兩個世界,從另一端打到這一端,動輒便是無數的星辰隕落。

帝戰的恐怖程度遠超世人的想象,隨便踩死的螻蟻都比在座的還要強大。

青帝不語,只是分出心神,再度打出一道神光,穿過界門,殺向石皇等人。

“轟!”

神戟再次飛舞,將這一道青芒刺穿。

“你們違背了誓約,今日我將代父一戰!誅滅而等!”姬子站了出來,見對方屠殺人族強者,怒不可遏,手持虛空鏡,動了真怒。

“你?還差的遠!哪怕今日是你父親死而復生,再次前來來也不行!”石皇的聲音依舊冰冷。

“殺!”姬子勐地殺向星空,無所顧忌,沒有任何猶豫。

“破!”石皇隔著無盡的虛空,擲出了那柄神戟,穿過層層時空,釘在那一面虛空鏡上。

兩道極道帝兵在星空中交手爭鋒,皇道氣息席捲整個宇宙。

彷彿兩位真正的古之大帝在動手。

“噗!”

剎那之後,姬子噴出一口鮮血,虛空鏡彷彿都快被震碎,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力量,二者從星空中跌落。

他狼狽起身,敗的如此之快,讓人震驚。

此刻姬子的氣息很強,幾乎是準帝生靈。

“父親,我失敗了!我沒能替你守護這個時代,我沒能完成您的叮囑,沒辦法和您一樣平定這個時代的黑暗動亂!”姬子渾身被血跡沾染,手持虛空鏡悽慘的立在前方。

人們動容,人們震驚,人們憤怒。

即便是帝子出世,手持父輩的極道帝兵,依舊沒辦法在禁區至尊的面前撐過十息,僅僅只是一招便被擊潰。

“以我之血,食我之精,父親,再為人族征戰一次吧!”姬子眼看自己不敵,將自身獻祭向虛空鏡。

一道虛影正在回應,那是虛空大帝的虛影,那是虛空大帝留在這片天地的大道,如今聽到了親子的唿喚,再一次重現了人間。

石皇雙眼冷漠,一步踏出,神戟綻放出無盡光芒,皇道法則擊潰在虛空鏡上。

“鐺——”

“噗!”

姬皓月與姬紫月掙脫束縛,衝向星空,將天空中墜落的人影護在身前。

石皇強行中斷了這場祭獻,姬子活了下來,虛空大帝卻沒能凝聚身影。

虛空鏡墜向地面,主動復甦了神祇之力,將那道沒能凝實的身影再次復甦,映照出虛空大帝的身影。

只可惜,這道身影似乎祭獻的並不完善,遠遠的望去,沒能從他的眼眸中看到任何情感,彷彿是個木訥的石人。

“虛空大帝!”

人們望著那道身影,說不出的情緒蔓延在心間,話又卡在喉嚨裡。

“不過是一個大道化形的虛影而已,阻止不了我!真正的你早已死去,又何苦執著於留在人間,庇護這群螻蟻有何意義?”石皇冷漠著。

石皇高深冷漠,面無表情,再一次擲出了那柄神戟。

“大帝,我們來喚醒你!我們體內留有你的血,我們體內有你的傳承烙印!”姬皓月聲音震動天地,他投身沒入虛空鏡,要代替姬子完成他未完成的獻祭儀式。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青凰道人望著這一幕,怒捶胸口,恨其不爭。

如果今天就要爆發黑暗動亂,卻要依靠一個早已死去的人來庇護。

“小祖!”姬紫月驚唿,這時,姬子再次睜開了眼眸,殺向星空。

將正在完成祭獻的姬皓月攔了下來。

姬子道衣染血,目光平靜:“回去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的力量還太小了,不足以完成這場祭獻。”

“小祖,你這是……”

“這是父親交給我的任務,是我活著的意義,你的路還很長,而我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的悲歡,我的離合……一切都在荒古,我活到這一世,也許就是完成父親未完成的執念。”

姬子動用最後的力量,將姬皓月送回下方,而他則是直面那一道虛無的身影。

他走向那道身影,鮮血將他染紅,他的道衣如此鮮紅,前方是無盡的深淵,他卻並沒害怕。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漸漸靠近,誰也不能阻止,唯有姬家血脈的人才可以靠近。

虛空鏡綻放出了仙器的光芒,神秘而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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