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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悟天帝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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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冉冉而逝。

一轉眼,羅言已經在城外待上近百年時間。

和他一同來到地關外的那批人要麼早已在異族的入侵中被擊斃,要麼獲得足夠的功勳贖罪離去,又或者還有的人留在了這裡,成為了一個大大不小的小官。

成為小官的人中,羅言正是其一。

“春秋如夢,歲月如流水,奔流一去不復回!人生啊,如海中明月,山中青鸞,夢一場,睡一場,醒來後皆為空。”羅言站在帝關之外,不由得感嘆。

曾經的百夫長,如今的千夫長陳懷走來。

“大詩人,又在感嘆人生啊!”他提著兩壺酒,將其中一壺酒拋向羅言。

羅言精準接過,大飲一口道:“什麼時候我也成了大詩人?”

“有一個算一個,帝關的都是些莽夫,像你這種吟詩作唱的倒是少見。整個軍營誰不知道,你是咱們第三十七軍營的大詩人啊?”陳懷對碰一壺,大口飲酒。

“最近些年異族不安分,或許可能會進攻帝關,你小心點!”陳懷說道。

“千夫長大人不該先擔心自己嗎?”羅言反問道。

陳懷愣了一下,最後笑道:“還真得多關心自己,畢竟你這個大詩人實力深不可測,連我這個千夫長都不一定拿得下你!”

羅言的實力在第三十七軍營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頂級強者,甚至可能與萬夫長相提並論。

當初被搭配邊疆的一個不起眼人物,誰能想到竟然是一個隱藏的頂級強者。

就連統帥曾經說過,羅言極有可能是和他處於同一個境界的頂級強者。

一個軍營的統帥,至少也是遁一(準帝)境界的人物,是能夠直面坐鎮帝關的至尊級別的強者。

“千夫長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才是萬夫長呢!

我不是個剛出茅廬的百夫長而已,哪裡能和千夫長您相比?”羅言謙虛道。

“你啊……”陳懷喝酒搖頭笑。

羅言同樣默默喝酒,笑而不語。

抬頭仰望,是無盡的星辰寰宇,滿天星辰散入帝關。

那一戰……不遠了!

石昊也該快到了吧?

酒過三巡,羅言回到軍營後,留下一具分身幻像,步入無盡的星空。

這一次他放棄了無數的頂級仙王法,取出了天帝拳的秘法。

“準仙帝法……”羅言喃喃自語,穩定心神,開始參悟其中的奧妙。

羅言的天賦雖然不是最頂尖的那種,但也是一流的天賦。

以他的資質而言領悟這種功法需要很多時間,可羅言最不缺的便是時間。

他曾經在真仙后期意外去到後世,領悟過準仙帝境界時無始大帝的時間奧妙,由此補全了《光陰經》的第四法,能夠調節自身的時間流速,這是一種極為利於他的修行方法。

外界看上去只是過了短短一息,實際上羅言已經歷經了千年萬年。

這便是這種功法的恐怖之處,能夠補全修行時間的差距,以駭人聽聞的速度追上前人。

一悟萬年。

這是羅言第三十次參悟《天帝拳》,加起來參悟這功法已經是第三十萬年。

羅言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攝人無比,引動天地轟鳴。

羅言以拳輝映,映照永珍。

拳出而驚天,拳收而鎮海。

“破!”

“轟!”

面前的是一片虛無的混沌海,此刻被這一拳驚動,引動萬道光芒。

“成了!”

羅言壓下內心的激動,時隔多年,他終於將這一拳法練成了!

準仙帝的拳法,想必能夠在這個世界有了立身之本。

“也不知我如今施展這一拳法能否與仙王一戰?”羅言喃喃自語,他望著前方的混沌海,心中卻是這般想著。

準仙帝級別的拳法,放眼整個仙域也沒有這種級別的修行秘籍,並非是羅言狂妄能與仙王一爭高下,《天帝拳》就是那般霸道。

“可惜了,未能完全參悟《他化自在法》。”羅言想到這裡,心中便惋惜無比。

這是一門真正的仙帝法,可他窮盡數十萬年也沒能參悟所有,只參悟了部分能力。

化萬物:能夠化出他人身、道果,甚至敵人的身體為自己戰鬥。

化自在:可以化出歷史長河中的強者,如雷帝、鯤鵬等,與真身無異。

化萬古:能夠跨越時空,在不同的紀元中顯化。

化歲月:可以化出時間長河中的任何存在。

無視因果:超越世間一切極限,凌駕於因果之上。這門仙帝法中,羅言只參悟了【化自在】這一種秘法。

“若是真遇到仙王強者,我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羅言說,真正的仙帝法擺在面前,卻不能完全參悟,這是多麼痛苦的心情。

羅言其實心中也並沒有底氣,他並未與真正的仙王交過手,哪怕掌握一門準仙帝拳法,部分仙帝法,也不敢保證能否碾壓仙王。

一個人掌握兩種無上法,若是被外人知曉,不知會驚掉多少大牙。

一個準仙王,竟然在推算自己能否碾壓仙王,多麼天方夜譚的笑話!

年末。

異族大軍如約而至。

這一次,羅言依舊全程划水,將自己殺敵保持在一個正常的水準,並沒有引起敵方的注意。

“哼哼!”帝關之中,有尊強者投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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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尊能夠撐起天地的巨人,他筆直的站在閉關之上,仰望異域。

“這個傢伙兒明明有著更強的實力,卻始終藏拙,不願意盡心盡力!”巨人開口,聲音宏大如鍾。

“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此人能夠斬殺異域強者便可,無需在乎那麼多!”另一尊頂級強者說道。

“有些規矩,不能壞。異域的一些人已經注意到他了,他若是繼續待在底層,屠殺那些低層修士,不按規矩行事,難以平衡!”也有人說出這種話,高層修士之間的爭鬥預設不能屠殺低階修士。

“此戰過後,讓他進入外城吧!”

……

“羅兄,這些罪人就交給你了!”

又是一年,押送罪人的修士將新一批的罪人押送到帝關之外。

接受這批人的顯然是資歷極老的邊荒士兵羅言。

“金兄放心,我會盯好這批人!”羅言笑著說道。

金姓男子轉頭看向身後的那片將功補過的罪人,他語氣不溫不火:“你們這批人算是運氣好,落到了羅百夫長的手上,若是換成其他的百夫長,今後的前途虛無縹緲,或會戰死沙場,也或會死在邊荒。

自羅百夫長擔任夫長以來,能從他手中順利透過邊荒試煉的修士幾乎是歷來所有百夫長中最多的一位。

今後好好跟著羅夫長,將來必然能夠贊足功勳,屆時想走或想留全憑你們自己決定。”

看似無關緊要的一句話,卻讓人群中不少人的目光一亮。

顯然,這些人雖然同樣是被髮配邊荒,不過卻是交了些“好處費”,顯然是想在邊荒落個好一點的歸宿。

金姓男子的一席話說到了他們的心坎之上,紛紛用異樣的目光看向羅言,似乎看到了新生的希望。

關於這位羅夫長,他們略有耳聞。

羅言道:“我叫羅言,從今天起,便是你們的頭了!你們都是身懷重罪之人,來此便是為了將功補過,洗清罪孽!

從即日起,你們將參與軍隊的訓練,或許不日後將與異族開戰,想要活下來就必須努力修行攢足功勳,為自己贖身!”

悠然記得很多年前,羅言初到此地,那個叫做陳懷的守衛也是這樣說的,那時候的他是個百夫長。

羅言帶領眾人走進軍營。

“羅夫長,聽說曾經有內層的修士邀請您進入城內,您拒絕了,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人群中,有人在來到帝關之前便打聽出了這位羅百夫長的訊息。

羅言搖頭笑道:“怎麼可能拒絕?那可是進入城內的絕佳機會,能夠踏入帝關的大道,誰能拒絕?”

那人認同道:“我就知道這些傳言都是空穴來風,聽聞城內的生活環境與外面的環境完全不一樣,若是有人能有機會長期定居帝關城內,誰能拒絕那樣的誘惑?”

“軍營的規矩很簡單,我大致講一下,不說第二遍,若是有人犯了錯,自行承擔。”

羅言走在前方,將軍營的規矩挑重點大致講了一遍。

除了一些早就瞭解過邊荒罪人之外,許多第一次來這裡的新人洗耳恭聽,全都認真的聽著,不敢有任何錯漏。

“羅夫長,統領找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好的,我這就去。”

羅言又轉頭看向這批人道:“軍營的規矩差不多就是這樣,有不懂的可以問問營中的老兵。”

羅言說完,朝著軍營正中心而去。

按理來說,羅言僅僅只是一個百夫長,根本沒有資格見到統領那種級別的人物,可一路走去的途中,巡邏計程車兵卻是視若無睹,甚至還有一些資格比較老的老兵笑著臉打起招唿。

“統領大人,您找我?”羅言走進統領帳篷。

這是一個粗獷的男人,臉上有幾道猙獰的刀疤,那是異域的強者在他臉上留下的傷痕。

至於留下這些傷痕的那些人,基本上都被這位統領宰了。

“前往城內的事考慮的如何了?這麼久過去,是該給裡面的人一個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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