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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異動(祝書友新年快樂!)
他和秦楹之間算是坦誠相見了,只是沒有踏出最後一步。只是沒想到她會血脈返祖。
兩人之間想成沒有那麼容易。
“以你的天賦,還有大監在,不會有問題的。”
秦弘看出了他心中的擔憂,也是出言安慰道。
“而且母妃對你還是很滿意的!”
他的話讓陳玄有些意外,“霖妃也知道我麼?”
“那肯定的。”
“母妃可是最寵皇妹的,對於她的心上人當然會上心的。”
“這次也是母妃特意安排的,等會你可不要緊張。”
“你不說還好,你說了之後反而有些緊張了。”
這感覺還真的有點像女婿見丈母孃了。
“哈哈哈”
看他真的有些緊張,秦弘頓時大笑了起來。
之後兩人閒聊了起來。
大殿的氣氛也是好上了不少。
“對了有一件事要和你說下。”
鋪墊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是要進入正題了。
陳玄也是好奇的看著他,到底是什麼事,拐彎抹角了這麼長時間。
“秦公知道我倆的關係還不錯,所以讓我給你傳個話,可否去石族和樹人一族看下。”
“不是我的意思,我就是個傳話的。”
“你怎麼選擇和我無關!”
秦弘怕他誤會,連忙解釋了起來。
說實話他是不想當這個傳話的人,但是奈何秦公開口了,他真的沒辦法拒絕。
“嗯!”
陳玄點點頭,神色沒有多大的變化。
這點他還是理解秦弘的。
“那你也幫我傳個話,大監同意我就去!”
“行!”
秦弘欣然點頭,反正他就是個傳話的,無所謂。
“的確太過危險了。”
“已經死了好幾撥人了。”
“而且清一色都是高重的。”
若是他是陳玄,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因為前些日子,秦公派人潛入了兩族,但是石沉大海,人也沒有回來。
不用猜,肯定是沒了。
現在讓陳玄去,在他看來,無異於送死!
“呵呵,那秦公真的是看得起我。”
陳玄冷笑一聲。
而秦弘卻是神色一凝,膽子真夠大的,竟然敢諷刺秦公,還當著他的面。
“看來應該不是傳聞了,柳升必定會讓他接手司禮監。”
“哎!”
“未來大渝的巨頭啊!”
他心中感嘆著,若是他能坐上那個位子那還好說,若是坐不了,那以後在大渝的地位他可是遠遠不如他了。
“對了還有一件私事,我想求你。”
秦弘用出了求這個字。
雖然有損皇子的顏面,但是在實力面前,他也是無奈。
“若是埋骨之地的話我想不用了。”
陳玄淡淡的說道。
而秦弘還以為他要拒絕,不過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大喜。
“只要不是涉及到原則,我會出手的!”
而且就算他不出手,秦楹也不會置之不理的,畢竟是他親哥哥。
“那多謝了!”
這才是他今日請陳玄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要一個承諾。
這次埋骨之地實在是太過兇險了,而且她的實力不如秦天道。
“你也知道,我的實力雖然還算可以,但是比起大皇兄他們幾個還是差了許多!”
倒是陳玄聽了之後眉頭微微一挑。
難道他們幾個皇子不知道幾塊大陸天驕要來東大陸的事?
“怎麼了?”
秦弘見他表情有些奇怪,隨即開口問道。
“沒什麼,回頭你問秦楹吧。”
他想了想這種事他還是不要說出口為好,畢竟他們幾個皇子都不知道,他卻知道了,這叫什麼事。
“你別.”
“殿下!”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了進來,秦弘立刻止住了,目光看向了大殿外面。
“進來!”
片刻後一個紅衣侍女走了進來,行禮之後道,“殿下,霖妃已經到了,正朝著這裡走來!”
“母妃來了。”
秦弘瞬間起身,看向陳玄,“玄兄一起!”
“好!”
兩人匆忙走出了大殿,當來到四皇子府的最外圍的連廊處的時候,陳玄終於看到了秦楹的生母,霖妃。
一身水藍色的長裙,披著一件煙霞色的薄紗披風,眸如墨玉,肌膚勝雪,細膩如羊乳凝脂,泛著柔和的光澤。
僅僅帶著一對珍珠的耳墜,少!但是卻恰到好處。
此時款款走來!身後跟著兩個侍女。
“樸素!”
這就是霖妃給陳玄的感覺。
但是看著她,陳玄卻是感覺心都平靜了下來。
秦弘三步並兩步來到了霖妃的面前,單膝跪下,“見過母妃!”
而陳玄也是立刻彎腰行禮,“見過霖妃!”
“免禮!”
伸出一隻手將秦弘扶了起來,隨後目光落在了陳玄的身上,“不錯,楹兒的眼光很好!”
霖妃的聲音落在陳玄的耳中讓他如沐春風。
面帶著笑容,恭敬的回道,“多謝霖妃誇讚。”
“不用拘謹,今日只是簡單的見見你。”
“是!”
隨後霖妃看向秦弘,“皇兒都準備好了麼?”
“早已準備妥當了,母妃請!”
“嗯!”
霖妃嘴角含笑的點點頭,“走吧!”
晚宴!
秦弘今日準備的都是霖妃最愛吃的。
對於自己的兒子,她非常的滿意。
還有愧疚。
她母家弱,在眾多的皇子無法給他提供大的幫助,他有現在的成就靠的幾乎都是自己。
不過好在如今楹兒血脈返祖。
後宮中都是母憑子貴,不過對她來說,隨著秦楹血脈返祖,她在宮中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不過她最希望的還是以後秦楹可以幫襯著秦弘這個親哥哥。
至於陳玄,她今晚的角色真的只是一個孃的身份。
問的都是一些家長。
哪裡人?
家中幾口?
以後如何?
對此,陳玄也只是將他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就是秦楹也不知道,也更不可能對她說了。
僅僅只是一個多的時辰,霖妃便是要起身返回皇宮。
四皇子府門口。
“行了,別送了!”
霖妃看著兩人,拉起了秦弘的手,“如今亂了,你要注意,遇事多想想,以後也可以多和楹兒商量商量。”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秦楹如今的地位可是比他們這些皇子要高的多。
“知道了,母妃!”
秦弘微微點頭。
他很孝順,一貫都是霖妃說什麼他應著,從不會反駁。
“還有你!”
霖妃看向陳玄。
“您說。”
陳玄也是連忙開口道。
“本宮知道你不簡單,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你和楹兒的事本宮沒有意見,陛下那裡,本宮也會幫著說上幾句。”
“多謝霖妃!”
“也請你看在楹兒的份上,弘兒有事你也出手相幫一下。”
面對陳玄這個晚輩,她甚至說出了請字。
足見陳玄如今的能量有多大。
而她也事先都查的清清楚楚,但是晚宴之上卻是沒有提,只是在臨走的時候開提上了一嘴。
就是怕陳玄心中多想。
“好!”
陳玄笑著點頭。
沒有談條件,只是請他出手相幫,所以他無法拒絕霖妃。
同時心中也是感動,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大家族少有的親情味。
“那最好了。”
霖妃心中鬆了口氣,今晚的兩個目的算是完成了。
隨後在侍女的伺候下上了早已等候的馬車。
“唿——”
看著霖妃的馬車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秦弘長舒一口氣。
“母妃一直都是這個個性。”
“不爭不搶!”
“即使在皇宮之中被欺負了,也是笑笑而已。”
“不過她很節儉,將省下來的錢財都給了我。”
他一句一句說著。像是自言自語,也像是說給陳玄聽。
“這種情況直到皇妹血脈返祖才得到改變。”
“父皇大肆恩賜。”
“不僅僅是錢財這些,地位更是有了極大的提升,至少在後宮中無人再敢欺負母妃了。”
“這就是權力!”
說完,雙目直視著陳玄。
“相比於秦天道,我沒有他那強大的背景,但是無論是努力還是天賦,我不弱於他,所以面對那個權力,為了母妃,我要去爭一爭!”
“那個位置的吸引力真的那麼大麼?”
陳玄反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秦弘神色凝重,緩緩開口,“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父皇坐上這個位置那是雙手沾滿了兄弟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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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成為別人手上的鮮血!”
“所以.”
秦弘停頓了下來,神情變的激動了起來,“我要做那個雙手沾滿他們鮮血的人!”
“帝王家最是無情!”
陳玄心中喃喃著。
這點無論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所以呢?”
陳玄問道。
“皇妹絕對會站在我這邊。”
“但是還不夠!”
“我希望你能幫我,有你有皇妹,那個位置,本殿絕對能坐上!”
這一句話,秦弘聲音都低沉了下來。
雙目中野心更是肆無忌憚的在陳玄的面前顯露。
“事成之後,無論任何條件,只要你開口,本殿一律應允!”
死死的盯著陳玄。
迫切的想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
陳玄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心中卻是冷笑一聲。
還沒坐上那個位置,就開始畫餅了!
果然,古今以來,皇族都是一個尿性!
“第一,我是我,秦楹是秦楹,她或許會站在你這邊,僅此而已!”
“第二、那個位置最終決定的是陛下!除非你的拳頭能大的過他。”
“第三、我答應了霖妃,所以我會做到。”
說完徑直朝著外面走去,但是沒走幾步便是停了下來,轉過頭,“也許你會覺得我說的有些狂妄,但是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即使你失敗了,我會保你一命,霖妃也絕對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陳玄離開了。
而秦弘卻是愣愣的站在那裡。
月光之下!
他的臉顯得格外的白皙,但是此時他的眼神卻是陰沉之極,一眼看去,後背都會發涼。
“殿下!”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巫馬來到他的身邊,“殿下該回去了。”
不過秦弘卻是沒有絲毫的動作,反而冷聲問道,“他說他可以保我不死!你覺得呢?”
“狂妄!”
巫馬眉頭驟然皺起,就算是柳升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他還不是司禮監的大監,一個玄王而已,大言不慚。
“哼!”
秦弘冷哼一聲,“不管他了,本殿不信,沒了他,這位置還真做不得了!”
“唿啦!”
憤怒甩動著衣袖,臉色陰沉的朝著裡面走去。
馬車中。
陳玄突然笑了起來。
若不是看在霖妃的面子上他壓根都不會去,還想拉攏他。
甚至還給他畫了一個大大的餅。
這也是為什麼他心中不喜歡秦弘的原因,甚至那些皇子都是如此。
功利心太重!
他不喜歡。
而且他也不想捲入皇位的爭鬥之中。
“不過也快了吧?”
陳玄呢喃著。
之前他聽大監說過,對石窟動手其實歸根到底是渝皇的意思,猿公只是個引子而已。
而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解決十大險地。
心無旁騖之後,才能安心踏出最後一步。
而且柳升猜測這個時間不會太長。
次日一早。
陳玄如同往常一樣前往柳升那裡,剛踏入小院,竟然看到他一人站在小院之中,仰頭看著朝陽。
“您老人家怎麼一個人就出來了。”
他一步來打柳升的身邊,剛準備上手扶著他,“沒事,已經可以動了,再躺下去,老夫真的要發黴了。”
但是陳玄還是一道靈力打入他的體內,仔細檢視了起來。
片刻後!
“嗯,是恢復了不錯,可以稍微動一動了。”
五臟六腑已經完全新生,不過還是很脆弱,斷裂的筋脈和破敗不堪的丹田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有靈液的滋養,也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我說差不多你還不信。”
柳升白了他一眼,不過臉上卻是滿是笑容。
一來是他真的沒看錯人,這麼多日的照料,陳玄這麼多日細心的照料讓他深感欣慰。
還有他總算是可以下床走路了。
“好一些就好。”
“不過還是要注意,您老人家也就五臟六腑好了些,但是受傷太重,現在還太脆弱了。”
陳玄提醒道。
“嗯!”
這點柳升沒有反駁,“放心吧,老頭子我還不想死,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呢!”
“對了,您老覺得霖妃如何?”
“嗯?”
柳升眉頭一挑,有些好奇的看著他,隨即問道,“怎麼突然提到霖妃了?”
陳玄將昨日的事告訴了他。
“嗯,霖妃就是這樣的個性,不爭不搶,說實話,老夫還是挺喜歡她的性格的。”
“那您老覺得那個位置最終誰會坐上去?”
陳玄語出驚人。
甚至連柳升都神色微變。
隨後罵道,“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種事也敢問出口!”
“呵呵!”
陳玄反而輕笑一聲,“這不是在您老面前才問的麼?”
“秦弘昨日可是給我畫了一個大大的餅,說實話,一般人很難拒絕!”
“那你還不是拒絕了?混小子,在老夫面前還裝上了。”
柳升當然瞭解他的性格。
餅?
這玩意給狗,狗都不吃。
更何況還是秦弘畫出來的餅。
在他看來,這個位置和他幾乎沒什麼關係。
陳玄看他的神色,繼而問道,“大監覺得秦弘不可能坐上這個位子麼?”
“幾乎沒什麼希望!”
“他的根基太弱,無論是背景、天賦、還是實力,別說秦天道了,比秦君陌都差了許多。”
“可惜了啊!”
突然,柳升嘆息一聲。
“他可惜?”
陳玄不解,不是沒什麼希望麼?可惜什麼?
“笨!”
“老夫可惜的是秦楹,偏偏她是個女子,否則,這個位子註定是她的。”
柳升搖了搖頭。
“那個位子也沒什麼好的。”
陳玄撇了撇嘴。
“身在皇家,身不由己,不爭那後果只有死,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也不是都想你這樣無慾無求!”
這也是他看中陳玄的一個原因之一。
“行了,這事你不要參與就行了,讓那幾個小崽子去爭,去殺!”
當然,雖然他嘴上這麼說。
但是最終決定權還是在渝皇的手中,而且前提還要他能成功踏出最後一步,否則,那個位子誰坐上去還真不一定。
“女帝!”
柳升的心中驟然升起這兩個字!
也不是不可能!
秦弘來到了秦公府。
“秦公,玄王拒絕了!除非大監同意。”
上方的秦公臉色一冷。
不愧是柳升看中的人,一樣的傲氣,直接駁了他的面子,好的很!
秦弘坐在那裡,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怒意,也沒敢說話。
許久之後。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不要和別人說!”
“您老放心!”
秦弘起身,身為三公之首,卻是被一個小小的在府之王給駁了面子,這件事傳出去當然不好聽了。
不過當他離開秦公府的時候,剛好猿公來到了這裡,神色凝重。
即使對秦弘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是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出大事了!”
能讓身為巨頭的猿公如此的神色,甚至都有些失態,必定是大事了。
他離開了秦公府之後立刻派人調查了起來。
“什麼?”
“你說泣血界裡面的血族又有動作了?”
秦公神色一凝,這還沒安穩多久,又開始了,但是這顯然不合理,當初是十大險地同時暴動。
為了給大渝壓力。
但是現在其他險地可是風平浪靜的,血族難道是要準備衝出泣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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