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打探仙界
“也好,昇仙時的大道親近對我等大有裨益,錯過了確實可惜。”陳元心情不錯的與趙括閒聊著,一併回到天劍山外。
趙括直徑入了天劍山,而陳元則是在天劍山外等著。
片刻後,李香鳶帶著昕怡而來。
李昕怡見到他,肉嘟粉嫩的小臉上當即露出笑容,脆生生的喊道:“爹!”
“誒,昕怡這段時間乖不乖啊,快過來讓爹抱抱。”
陳元笑呵呵的抱起女兒,大臉貼了貼她的小臉。
李香鳶則是打量他片刻後狐疑的道:
“去外界玩得這般開心?難不成又勾搭上哪個女子了?”
陳元心中一凜,女人的第六感這麼準的嗎?
尬笑一聲,他騰出手去拉起李香鳶:
“哪有,我這不是陪趙括尋他紅顏去了嘛,順帶我也提升修為了一番,你瞧我體魄,已經圓滿了。”
說著,他把李香鳶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揉了揉。
李香鳶俏臉上泛起兩抹緋紅,想抽回手卻又拗不過陳元的力氣,羞急了跺著腳道:
“發什麼瘋,山門裡的弟子還在看著呢!”
“哈哈!”
陳元大笑一聲,抱著女兒拉著她挪移而去。
到了凡俗城鎮的小院,陳元身上當即走出一道分身。
這分身從本體懷裡抱起女兒,笑呵呵的舉高高道:
“昕怡,聽你娘說你劍意已入門,今日讓爹考考你如何?”
“好啊,昕怡現在可是厲害的。”
小姑娘被舉高高咯咯直笑,然後趴在分身的肩膀上,看著陳元本體拉著李香鳶進屋好奇的道:
“爹又要拉著娘進去比武嗎?”
李香鳶羞急,剜了眼陳元后逃也似的快步進屋,陳元本體則是哈哈大笑道:
“昕怡先去試試劍意,待會爹和娘比武結束,爹給你弄好吃的。”
說罷,他反手把門關上,一把抱住羞急的李香鳶道:
“五年後我便要飛昇了,你和昕怡隨我一起上仙界吧。”
本還羞得耳根都紅了的李香鳶愣了下,甚至沒反應過來自己被陳元抱著往床榻上走去,有些震驚的道:
“這般快?”
陳元噙住她的紅潤髮燙的耳垂,吐著熱息模煳不清的道:“嗯。”
遠比火陽道體更為炙熱的男子氣息傳入鼻尖,令李香鳶嬌軀發軟,還想說什麼的話語頓時被陳元拋到了床榻上。
滿腔的話都在床榻上訴說出來,繞樑三日。
三日後夕陽西下之時,她聲音有些沙啞的道:
“別,我娘倆隨你飛昇便是。”
她話語中盡是求饒之意,且此刻臉頰坨紅的她更顯媚態。
陳元咧了咧嘴,將她摟進懷裡站起身。
李香鳶以為他又要換什麼羞人的姿態,無力的張嘴咬在他肩膀上囈語道:
“我都答應你了,你消停一會吧。”
陳元嘿笑出聲,卻見床榻前的地面被一根木苗刺破。
木苗生長極快,但卻不高,只是延伸出一根帶著花兜的枝丫。
枝丫上的花兜迅速成長,內中被散發清香的木汁充盈。
抱著李香鳶飛入其內,隨著枝丫輕輕搖晃之際,他輕輕的幫她清洗:
“我幫你洗洗再睡。”
“唔。”
溫暖的木汁讓李香鳶越發疲倦,耷拉在陳元身上已是隨他擺弄。
但很快她便又努力的睜開眼,語氣中有些小委屈的道:
“你不是說幫我洗洗就睡的嗎?”
“都怪夫人太誘人。”
“唔···”
半個月後,陳元將李香鳶娘倆送回天劍山,孤身前往青羊道宮。
與此前他來此處時不同,這次他到了青羊道宮的山門前,讓守山門的弟子去通傳後,那同光道尊才挪移過來。
看著如今的陳元,同光道尊嘴上嘖嘖出聲道:
“大日神體一成,老道竟連你來了都沒有絲毫感應,果然已非凡間人。”
陳元拱了拱手,簡單的客套後便直敘來意:
“無羨道友可在?”
“在,不過他被老道罰到後山面壁去了。”
“這是為何?”
“還能為何,胡亂洩露天機,上次險些丟了性命,不過你能不死,他也不算白費功夫。”同光道尊沒好氣的道。
陳元會意,再次拱了拱手道:
“可否讓在下見一見他,以謝當日提醒之恩。”
同光道尊點點頭,帶著陳元挪移到青羊道宮的後山。
卻見青羊道宮的後山瀑布下,無羨道人端坐在瀑布潭前,平靜的看著飛流而下的川流。
“臭小子,陳元道友來尋你了。”
同光道尊招唿一聲,而後又皺著眉強調道:
“不可再推衍,聽見沒有?”
“知道了師叔。”
無羨笑著應了聲,同光見他這般無所謂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又無可奈何。
嘆息一聲,他語重心長的道:
“你師尊死前把你託付給我,你要是在我前面便身死去見了他,我日後哪還有顏面見他?”
見同光道尊這般無奈,無羨道人也認真道:
“放心吧師叔,三年內我不會再推衍。”
“嗯,你曉得厲害便行。”
同光道尊說罷,化作卦影挪移離開。
而陳元拱手正色看向無羨道人:
“當日多謝道友提醒,累及道友傷及根本,在下心有不安,不知可有幫得上道友的地方?”
“有。”無羨道人微笑著點頭。
“還請道友明言。”
“你飛昇之時,帶上小道。”
陳元聞言愣了下,隨即便聽無羨道人道:
“此前年少輕狂,仗著通卜靈體洞察先機,肆意洩露天機。”
“初時還無懼反噬,反應過來時早已傷了道基,正應了醫者不自醫,卦者不自卦之言。”
“道基有損,僅靠自身,小道已是渡不過天仙劫,日後只能老死在地仙界。”
“上次捨命提醒道友,也是存了讓道友投桃報李的念頭。”
“只有到了仙界,借仙界靈藥,小道才有突破天仙的契機。”
“原來如此···”陳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在下與無羨道友你關係雖不錯,但應該也沒到為了在下去得罪那般天地大能的地步,原來是為了此事。”
頓了頓後,他臉色鄭重的拱手道:
“他日在下飛昇時,定會帶上道友同升仙界。”
無羨道人笑著點點頭,而後出言道:
“道友此番大難不死,還成就了大日神體,被日光照耀時,可覺得有何不妥之處?”
陳元皺眉思索片刻,繼而搖頭道:“並未。”
“哦?”
無羨道人疑惑的眨了眨眼,隨即取出卦盤要推衍時,同光道尊的輕咳聲傳來。聽到這輕咳,無羨道人頓時苦笑道:
“師叔莫怪,習慣了。”
說著,他將卦盤收起,而後認真的打量陳元片刻:
“道友可否將成就大日神體之事與小道說說?”
知道無羨道人並無害他之意,陳元也不隱瞞,當即便將當日之事說了遍。
在聽到陳元納盡天地人三重殺機,斬出那道殺劍,將虛幻大日斬出裂縫後,無羨道人不禁撫掌笑道:
“妙!”
“妙在何處?”陳元疑惑的道。
“道友成就大日神體,本就是強行擠入了這天地極致之一中,又斬了那虛幻大日的圓滿之境。”
“難怪道友被大日照耀在身時未覺不妥,原來是那大日已不完滿,再桎梏你不得。”
聽無羨道人這般說,陳元若有所思的道:
“道友的意思是,如今在下已無任何隱患?”
無羨道人張了張嘴,同光道尊劇烈的咳嗽聲傳來,似乎在警告無羨道人不要再亂說話。
悻悻的閉上嘴,無羨道人頗為無奈的看著陳元。
6◇9◇書◇吧
看他神色,顯然也是恨不得立即說出來。
但礙於已經答應過同光道尊,加之說出來可能會遭來大禍,最終只能不言不語。
不過陳元不是蠢材,從無羨道人和同光道尊的反應來看,他知曉自己身上的隱患還未徹底解決,只是也沒那般急迫了。
二人沉默以對片刻,陳元轉開話題道:
“在下距離飛昇已不遠,但那夜鬼一日不除,始終是個禍患,不知無羨道友可有教我?”
不涉及那天地大能之事,無羨道人頓時笑道:
“此事道友心中已有決斷,何必再問小道。”
聞言,陳元拱了拱手,化作大日真火消散。
而他離開後,同光道尊老臉微怒的道:
“你這臭小子就是改不了要到處炫耀的性子是吧。”
“師叔,我這不是什麼都沒說嗎?”
“他都猜到了,天機都洩完了,你還擱這裝煳塗!”同光道尊氣得吹鬍子瞪眼。
“那可不怪師侄,是陳元道友自身聰慧猜得的。”
無羨道人攤了攤手,一臉他也很無奈的模樣。
“你···”同光道尊指著他說不出話來,最終只能甩了甩袖子道:
“唉,罷了罷了,他日你跟著他飛昇仙界後,便速速離他遠點,不管他找何應對之法,都莫要再沾上關係。”
頓了頓後,同光道尊負手而立看著天上的大日道:
“他之氣運,如今已不能用如火如荼來形容,而是如日中天,仿若大日了。”
“這般人物,一個不慎便會焚及周邊,躲遠點吧。”
“師侄曉得。”無羨道人點了點頭,面上卻沒太多懼色。
······
從青羊道宮離開,陳元回了御獸宗一趟。
與木承幾人閒敘數日,重點是與木承交流木行大道的心得,以及他的燃靈枯仙陣。
可惜沐鈴跟著他們去了貪狼界後便分開了,如今也不知在何處。
不然一同交流的話,木承和沐鈴二人合力或許能將燃靈枯仙陣擺出來。
當然,除了交流修行心得外,另一個重點便是去與紫然和清蓮歡好。
紫然這段時間修行勤勉,加之陳元早在之前便有意加快她的修行速度,雙修時不再全數吸盡她的陰元。
如今數年過去,她的修為也已到了七尾中期。
反倒是清蓮,一直卡在化神後期,未得突破契機。
與二女勤加修行數夜,但卻沒有絲毫動靜後,陳元便將五年後他要飛昇一事說出,並讓她們跟著一同飛昇。
作為修行之人,天劫後的昇仙極為重要。
但要是讓人帶著飛昇仙界,那便少了昇仙時的大道親近。
每個有志自行飛昇之人,都不會想讓他人帶自己飛昇,這也是他沒有立即對二女開口的原因。
至於李香鳶,那純粹是他私心作祟。
畢竟為他誕下孩子的女人,他是肯定要帶著一同飛昇的。
至於缺了的大道親近,日後到了仙界再給她們找補便是!
而紫然和清蓮聽了陳元的話後,沒有過多考慮便點頭應下。
紫然的性子柔順,清蓮亦是恬靜可人,對陳元的安排一直都不會有什麼異議。
見她們答應,陳元亦是鬆了口氣。
經過伍青兒一事後,他實在不願再經歷親眷分離之事。
在狐兒山待了數日,他動身前往南境,再次到了飛廉部外。
飛廉部依舊處在自封的狀態,但這一次陳元可不慣著那飛廉圖騰了,以他八尾圓滿的體魄強行踏入封禁的狂風中。
仗著滴血重生的神通,他雖被風刃斬得血肉模煳,但卻沒有被撕成碎片。
一步步走到飛廉部中心,一拳搗在飛廉圖騰上,並傳出一股神念:
“魔劫早就過了,趕緊解封!”
神念傳出片刻,飛廉圖騰睜了睜眼,看著面前的陳元失聲道:
“扶桑大聖?!”
“狗屁,我是陳元。”
陳元沒好氣的應了聲,繼而心中一動,傳出神念道:
“扶桑大聖已經隕落了,你不知道?”
“知道,就是知道我才驚異。”飛廉應了聲,解除飛廉部自封的秘術道:
“你小子竟能成就大日神體,我還以為是扶桑大聖重生了。”
他倒是想。
陳元心中哼了聲,繼而出聲道:
“我距離飛昇已經不遠,屆時會帶著天妖殿,所以先來與你打探打探仙界的情況,以便日後帶著阿悅一起飛昇。”
“你真敢帶著天妖殿?你可得想好了,你如今成就了大日神體,再帶上天妖殿,縱是你無心,天庭也會有人看你不順眼。”
飛廉回應間,籠罩飛廉圖騰的狂風散去,部落中的人也從狂風中甦醒。
陳元抬手將阿悅攝到懷裡,一臉無畏的道:
“我行得正坐得直,怕什麼。”
頓了頓後,他又補充道:“扶桑大聖隕落,如今仙界的天妖群龍無首了吧?”
“哼,扶桑大聖未隕落前他也不曾當過首領,天妖們早就群龍無首了。”
“哦?那我在外界聽到件事,聽說九幽的燭龍打上天庭了,他沒扛起重振妖族的大旗嗎?”
“你小子訊息倒是靈通,燭龍大聖確實打上天庭了,不過之後被二郎顯聖真君打退,已經不知去向了。”
居然是被二郎顯聖真君打退的···
陳元心中震驚,懷裡的阿悅醒過來,疑惑的看著他道:
“陳元?你怎麼在這?”
“我準備飛昇了,想過來帶你一起飛昇?”
陳元應了句,而後繼續傳出神念給飛廉圖騰:
“那現在無人能尋到燭龍了?”
“尋不到,就算尋到了,他估計也不願擔著重振妖族之事。”
“他沒死吧?”
“說的什麼話,燭龍大聖修的是時間大道,萬古不滅,豈會這般容易隕落。”
聞言,陳元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多謝告知,日後到了仙界再尋你敘舊。”
說罷,他看向面露震驚的阿悅:“考慮得怎麼樣?”
“你當真要飛昇了?”
阿悅瞪大了雙眼,面上滿是不可置信。
她感覺只是閉關了一陣,出來陳元就要飛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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