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黴運之賭鬼沒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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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的是,韓煜真覺得老道是要嚯嚯自己。兩個男人玩輸一次脫一件的把戲,這沒毛病?

要玩我也是找個女修玩,找你一個糟老頭子,還喜歡作弊。

在他看來,修的明明是言出法隨,還騙人是以賭入道。

絕對有裝逼的嫌疑,自己絕對不會跳出來被他打臉。

更不會狗叫給他機會。

然而,半個時辰後。

“脫吧!”

老道樂不可支的搓手,他期待的當然不是韓煜的衣服,而是他又贏了。

“六步之內摔倒”就是他新一輪的賭約,現在他又贏了。

自然而然,他忍不住又指著韓煜脫口而出,“六步之內摔倒。”

韓煜無奈的脫下外袍後,盡力的配合著表演,其實也說不上表演,大抵是自暴自棄的啥都沒準備,邁上幾步等摔倒罷了。

這當然並不是他自身的意願,反而是不得不為之。

就在半個時辰前,老道坦誠布公給了他兩個選擇。

要麼就是贏了他之後就能走。

要麼……

“你不會以為我無緣無故留著你不放是沒緣由的吧?”

“你壞了我修行,自然得助我修行。”

這的的確確是當初老道的原話,所以,這就是老道緊抓著他不放的緣由?

“他想利用你修行。”

器靈顯然也瞧出了端倪,特別是從打賭的內容來看,從七步到六步,這顯然是要循序漸進。

“那豈不是說所謂的言出法隨,他就是像這樣一步一步賭出來的。”

韓煜一下子便驚為天人,尤其是想到想要在各種事情上做到言出法隨,那相應的是不是就要什麼事情都要去賭去修行。

“極大可能是。”

器靈篤定的語氣開口。

神經病,這麼煩瑣的東西,誰特麼會去修呀?

這跟給自己找不痛快有什麼區別。

識海中雖看不見器靈的表情,但卻能聽到對方嘖嘖有聲的回應。

“不一樣,哪怕他一開始可能跟人賭一百步或者一千步摔倒,但只要能堅持下來,不斷增強,就像現在……”

“他現在就能讓你六步內摔倒。”

同理,要是換成別的有殺傷性的賭約,一旦可以完成,那這老道可以說強得可怕。

韓煜腦補了一下對方一句話就讓自己重傷甚至是死亡的畫面,不由地毛骨悚然。

“這麼說,這世上豈不是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然而器靈卻又推翻了自己剛剛的說的,因為太誇張,如果真可以這樣的話,言出法隨幾乎可等同天道。

“肯定有諸多限制,不止是修行困難,掣肘肯定也多,抹殺這種事肯定不會出現在他手裡,或者說沒那麼容易修出來。”

諸如此類的東西很多,例如無中生有,例如違反天道規則等等都有可能讓其修行不了。

“再來,再來。”

老道那頭又在催促了,韓煜瞅了瞅自己單薄的內襯,忍不住心涼。

還來?

再來就真脫光了!

“你又拒絕不了,只能說服自己樂在其中。”

器靈幸災樂禍道。

是的,韓煜確實拒絕不了,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

老道輕易就能拿捏死他。

就像他說的,要麼贏了他,要麼就只能陪著他一塊兒修行。

“你死了那份心吧!打賭本身就是利他的,你不可能贏。”

從幾次的經歷來看,一旦進入打賭,便會一股制約結果的力量出現。

不僅是為了營造出打賭的環境,更是為了讓這件賭約從不可能中變成只剩成功或者失敗兩種選項。

既然是他的修行,可能還是利他的力量大一些,簡單來說,在賭約中他的運氣應該是要比對賭之人好的。

韓煜默默聽著器靈的話,驀然眼睛一亮。

說實力的話,他是真沒辦法,可如果要談運氣的話,那他可就精神了。

“你說以我的運氣,能不能影響他。”韓煜目光閃爍的看著老道。

然後就是器靈沒好氣的話語,“你能有個屁的運氣。”

在運道上,他韓煜就是一個黑戶,心裡沒點數嗎?

“我說的是我的黴運。”

識海中充滿韓煜惡意的笑聲。

“你想怎麼做?”

器靈一下子好奇起來,韓煜學著老道一樣搓了搓,笑意款款。

不都說自己是瘟神嗎?

不能讓自己運氣好起來,難道還不能讓別人跟著一塊兒倒黴?

“我要教他一個道理,賭狗沒有好下場!”

韓煜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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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步並作兩步,突然上前後拉老道的兩手就是上下摸索,直摸得老道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拿著古怪至極的眼神看他。

“我告訴你,我們這裡不興這玩意兒的,這種歪風邪氣在這裡是會被打死的。”

韓煜撇撇嘴鬆開手之後,又退了回來,拉了拉自己單薄的內襯,開口道。

“我賭了。”

大不了輸了脫靴子。

老道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道。

“我打賭你五步之內摔倒。”

只要一直贏下去,最終的結果絕對極強,老道想想自己到時候手指誰,誰立馬就倒地的畫面就通體舒暢。

一切看似古怪的事情到達極致後,都將變得與眾不同。

韓煜重新邁開步伐的時候,那股玄妙的力量果然再一次籠罩住兩人。

第一步踏下,韓煜無事。

第二步踏下,穩如泰山。

第三步踏下的時候,終於出現了改變。

那股堪稱作弊的力量開始要作用他,可僅僅只是動彈了一下,卻又莫名的縮了回去,似乎不想幫忙了。

第四步,韓煜身子穩穩當當。

然後就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這一步邁出的時候,韓煜終究還是心裡發虛,鬼知道黴運有沒有起作用。

可真正等他慢慢下腳的時候,竟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啪!

落腳的聲音很輕,卻敲打在老道的心靈。

他面色一變,輸了?

韓煜神情是說不出的精彩,既有慶幸,又有些幽怨。

值得慶幸的是,他贏了,他自由了。

可幽怨的是,他這瘟神的身份到底是由他本人親自證實了。

那是真他娘給人帶來黴運呀!

“前輩告辭!”

韓煜笑得合不攏嘴的抱拳,打算開熘。

“慢著!”

人還沒動,卻先被一道力量隔住攔下?

韓煜回頭一張苦臉,“前輩你要食言?”

老道一張老臉微紅,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擲地有聲的開口,“我只說是等你報信完放了你,你就在這等木子李過來。”

韓煜頓時傻眼,可似乎這事兒人一早就說過了好像。

緊接著老道又厚顏道,“再者,你只是贏了你穿衣服的權利,還不算你真贏呢!”

還能這樣?

韓煜頓時被老道的厚顏無恥給打敗。

果然賭鬼都是一個樣兒,輸了就不讓人走。

“繼續賭,這一次,我賭你四步之內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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