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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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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該不會死了吧?”蘇小小皺著眉頭,畢竟韓煜再怎麼強,那也有個極限。

連不語怎麼說都是閻羅殿的老六,這等強者的全力一擊換成普通的神道境估計都得當場殞命。

“應該不會。”

木子李是知道韓煜的肉身有多變態的,當初東境那一場大戰,韓煜拉著李英奇一塊兒爆炸的場面歷歷在目。

那麼可怕的爆炸都沒能將他弄死了,七天不到就出來蹦躂的傢伙,連不語雖然全力一擊,但是卻也被韓煜的法相擋了一下。

木子李篤定韓煜沒那麼容易死。

同樣篤定的還有一個老道,畢竟當初跟孟雲打的時候,韓煜是頂著法相能在血海里死扛的。

“要不要瞞著?”

木子李忽地抬眼去看老道,畢竟韓煜似乎也進入到了天道宗的視線。

老道回身看了眼大殿的方向,眼神莫名久久不定。

須臾,嘆了口氣,“不管,儘量不摻和。”

其實不摻和也不容易,都是小世界的人,小世界又是天道宗的。

理論上來說,無論進沒進天道宗,終究到了最後都得是天道宗的人,對於這一切似乎都逃不掉,也沒法逃。

老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護著自己的徒弟,不要淪為炮灰。

“你,下次被派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多問問你師兄。”

老道最不放心的就是蘇小小,雖然都是闖禍,但是蘇小小沒有陳西西那麼鬼靈精,相對來說更容易成為炮灰。

陳西西雖然鬼靈精,但有時候未免也太無法無天,想想好像也不安全。

然後又看了看木子李,木子李應該是所有當師父的心中最夢寐以求的理想弟子。

能堪大任,天資好,修行快,自發成長,隨意放養都能野蠻生長,尤其省心。

但也尤其讓他擔心,木子李恬靜如水,唯獨對師姐師弟情誼深重,所以無論是陳西西出了事或者蘇小小出了事,木子李肯定也會被拉下水。

唉!有時候太懂事也讓人頭疼。

老道莫名一陣嘆氣,沒事收那麼多徒弟幹嘛!

太特麼揪心了。

……

“沒事跟師父說那些幹嘛!太特麼揪心了。”

俗人也在嘆氣,這幾天時間,陳西西把墨修文這艘船都逛遍了,領略完中洲獨有的,或者說墨家獨有的煉器文化後,她就不怎麼感興趣了。

然後其它船隻也被她一一串門了個遍,在那兩個古怪的藥師那邊呆了半天,還作死吃了顆土木丹,結果毛髮瘋狂生長,差點還把自己撐成球。

後來陳西西安靜了小半天,俗人本以為消停了,結果又找上了他開始打聽韓煜的事情。

俗人一開始不怎麼在意,倒是提了幾嘴,關於韓煜身上的亮點倒是有許多可以說的。

例如他肉體極為霸道,例如他身懷五種先天神通,這些本都不算是秘密。

“他的丹藥,你絕對不要吃!”

就是這一嘴更讓陳西西眼前一亮了,俗人現在想想都有扇自己嘴的打算。

如此一來,陳西西對韓煜就更加感興趣了。

這一幕不知為何,看得俗人有些心驚肉跳。

“師父,你是女的吧?”

陳西西眼睛靈動的一陣閃爍,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你猜?”

這還猜個屁呀!

俗人一陣白眼,他從小被陳西西帶到大,早已經習慣了對方的一切,可能還感覺不出來。

為此他還偷偷讓椰子往陳西西身邊湊一下,結果椰子回來後的答案讓他感覺天都快塌了。椰子的答案也挺古怪,說是啥都沒探到吧!可卻分明找到一樣。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體香。”

女人愛美是天性,終究不可能為了將偽裝達到氣質把自己弄得臭烘烘。

俗人臉上糾結無比,欲言又止,“師父,女人不應該對一個男人開始好奇。”

這特麼不是一個好的訊號!

而且還是一個不知道幾千歲的女人!

啪!

莫名的一個耳瓜子拍在後腦杓,陳西西臉色發黑的收回手,俗人還在呲牙咧嘴一臉疑惑。

“告訴你,神道修士能感知到別人的壞心思,為師感覺你在罵我。”

陳西西與俗人這邊無比熱鬧,而甲板另外一處卻安靜的有些詭異。

一弦和椰子兩人互相併肩著站船舷邊,眺目望著四周的海景。

椰子甚至還時不時捂嘴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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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一弦有些憨厚的臉上漸漸也跟著有了笑容。

椰子這才指著四周笑吟吟的開口,“我只是沒想到在海底裡這樣看風景,似乎還挺新鮮的。”

一弦靜靜地看著椰子的笑顏,莫名的有些看呆了。

等到椰子發現的時候,莫名的鬧了個大紅臉,立刻嬌羞的轉過身去。

一弦這才後知後覺的尷尬撓頭。

須臾,椰子似乎若有所感的再次回身,然後眼神莫名的看著一弦似乎又在發呆。

這種情況似乎從海外回來後就開始了,時不時就陷入走神的狀態,為此椰子都問過許多次了。

這一次,一弦發呆的時間似乎更長了,椰子靜靜地一直守著,直到一弦面色複雜的回神過來。

“你到底怎麼了,我總感覺有些心慌。”

椰子臉上出現一絲擔憂,輕聲開口。

“我也不知道。”

一弦的臉上盡是茫然,他其實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總會時不時陷入走神,甚至身體也不受控制。

彷彿置身於一片黑暗當中,無論如何也無法再掙脫出來。

但他不敢這樣告訴椰子,生怕對方擔心。

甚至他隱隱有種直覺,可能真會有那麼一天,再也無法醒來!

椰子雖然不知道,但臉上的愁色絲毫未減,反而也莫名有種心慌的感覺。

但她同樣也不敢跟一弦提及,生怕對方會擔心。

修士,尤其是修為高的修士,有時候感覺往往靈驗。

“椰子,你說我到底是誰?”

一弦突然莫名其妙的問道。

椰子不假思索,或者說相當篤定的輕聲開口。

“你就是一弦呀!中洲散修,一弦。”

一弦愣了愣,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對,我就是一弦。”

也只會是一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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