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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起驚鴻(一萬收藏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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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家中,其實細心的比爾博也發現了索林與塔涅斯兩人前後腳離開,他在想是不是和下午甘道夫說的那些事情有關。米莉森注意到了這名霍位元人有些心不在焉,於是溫和的開口說道:“你是在擔心塔涅斯和他的朋友嗎?”

比爾博放下手中的碗,耳邊傳來矮人們的歡聲笑語。

他老實的點點頭:“是的,難道你就不擔心他們嗎?”

米莉森用輕鬆的口吻回道:“相信塔涅斯吧,對於朋友,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關心的。”

然後她衝比爾博眨眨眼:“我們可能唯一要擔心的是,塔涅斯有時候的語言表達非常直接,可能會讓他關心的朋友感到不好意思。不過這也正是他吸引我的優點之一,但有些時候這也是一種缺點。”

比爾博聽到最後不解的歪了歪頭,反問道:“為什麼又叫做缺點?”

貝納爾聽到了他們兩人的談話,加入到話題之中,並且替米莉森回答道:“這個缺點是對塔涅斯本身而言。因為他實在是太在乎他的朋友了,哪怕讓他自己在事後陷入到悲傷或者危機之中,塔涅斯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幫忙,不知道拒絕為何物。”

比爾博的兩根眉毛上下聳動,他還是沒有不明白為什麼。

貝納爾看出了比爾博臉上的表情,聳聳肩:“看樣子你還不明白,那我舉個例子。假如塔涅斯朋友的要求是,請他殺死那位朋友呢?”

比爾博不可思議的說道:“為什麼要舉這個例子,怎麼可能會有人要求自己的好友殺死自己?”

貝納爾豪飲一口酒,將木碗放下,撇了撇嘴:“這事說來就話長了……反正你知道塔涅斯的確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就行。”

比爾博的眉頭緊鎖,他沒不記得塔涅斯和他說過這種事情。

正當他準備開口繼續好奇的詢問塔涅斯,忽然屋頂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比爾博的眼神緊隨著聲音的來源,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臟不自覺地加速跳動。

緊接著,門口響起了一陣沉重的跳落聲,木門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隨即被一股急切的力量推開。

屋外的冷風如勐獸般撲了進來,肆意捲走屋內的酒味與暖意。

比爾博感到一陣寒意襲來,隨著冷風而來的,還有索林那張嚴峻的臉。

霍位元人覺得讓自己緊張到心跳的原因正是索林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果然,他聽到索林簡潔有力的說道:“所有人,拿起武器,有一大群座狼正在靠近這裡。”

屋內的熱鬧頓時消失,在沉寂了片刻之後又立刻吵鬧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矮人們是對敵人來襲的咒罵。

“我讓它們知道矮人們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敢打斷矮人好不容易享用美酒的時候!”

“必須得讓我的斧頭狠狠噼進那些座狼沒有多少腦子的狼腦袋裡,才能讓我消消氣。”

杜瓦林與格羅因,這兩名脾氣最為火爆的矮人戰士率先放下自己手中的酒碗,罵罵咧咧的站起來,摸向自己腰間的斧頭。

其他矮人也都一樣,只有邦伯還在努力消滅著碗裡剩餘的食物,等吃完這些之後他才晃著大肚子從快要不堪重負的椅子上站起來。

而米莉森早在索林說完之後,就立即起身向索林問道:“塔涅斯他人呢?”

索林微微頷首,向這名身姿挺拔的女劍士說道:“塔涅斯已先行一步,前往村子西邊的荒野阻攔那些座狼。他讓我留下來通知你們,準備戰鬥。”

米莉森向索林輕聲道謝,轉身迅速地走出了屋外。

貝納爾也站了起來,動作矯健而果斷。

他從椅子上抓起了沉重的騎士大劍,劍鞘在昏黃的燭光下閃著幽藍的光芒,同時看了一眼埃貢。

埃貢咧開嘴,笑聲粗獷而爽朗:“放心好了,貝納爾。我會在村裡找到一個制高點,那些能夠僥倖越過你們防線的座狼我會宰了它們。”

奇力這個時候也背好箭筒、手中提著自己的長弓過來,向埃貢尊敬的說道:“埃貢先生,我和你一起。”

壁爐中的火光跳動著,劍與劍鞘的碰撞聲在戴維的家裡迴盪。

比爾博看著都忙碌起來的矮人們,有些不知所措的向自己身旁的甘道夫問道:“甘道夫,我應該做些什麼?”

甘道夫還在思考為什麼會有奧克與座狼過來,比爾博的話打斷了他的沉思。

這名巫師看向比爾博,看了眼對方眼睛中隱藏起來的膽怯與慌亂,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你待在戴維的家裡,保護好戴維和他的妻兒。”

波弗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主動向甘道夫說道:“還是讓我和我的兄弟來保護比爾博和農夫一家吧,比爾博沒有戰鬥過,那些邪惡的奧克可不會在乎這些。”

比弗與邦伯就跟在波弗的身後,矮人們的主動讓甘道夫略感意外。

他抬起頭,目光就與索林的眼神相遇了。

索林淡淡地向甘道夫點點頭,又將目光收回,帶著菲力走出了戴維家。

甘道夫這才意識到,波弗、比弗與邦伯他們三個矮人是索林安排過來專門保護比爾博·巴金斯這名霍位元人的。

等到矮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戴維才敢過來向甘道夫詢問到底怎麼了。

屋裡的空間並不大,矮人們差不多將他的家都坐滿了,因此他和自己的妻兒在自己的臥室中吃飯。

索林剛剛大聲說的話被矮人們的吵鬧聲蓋住不少,因此戴維不清楚他說了什麼。

在戴維的視角里,他只知道有個矮人大吼了一聲,其他矮人們就忽然殺氣騰騰的站起來,手裡拿著自己的武器向著屋外走去,讓他有些害怕。

甘道夫看向這名農夫,語氣嚴肅的說道:“讓你的妻兒躲好,然後快帶我去村長家裡,有奧克襲擊過來了。”

“奧克?嘶,快跟我來。不對,我先準備一下。”戴維明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立刻點頭向著裡屋走去。

等他叮囑好妻兒躲起來,走出來的時候手裡赫然拿著一個鋤頭,向甘道夫點點頭。

甘道夫有些意外的看向戴維:“你這幅模樣,好像並不驚訝、也不害怕?”

戴維一邊走一邊說道:“因為這不是我們村第一次遇到奧克,這些傢伙從今年早些時候就出現了。雖然第一次付出了一些代價才將奧克趕走,但之後再有奧克過來它們就沒佔到過便宜。老實說,奧克要比它們騎著的座狼好解決,身體非常脆弱,哪怕是沒受過訓練的成年村民都能輕鬆擊敗。可麻煩的是座狼,那些跑得快、牙齒還非常尖利的座狼才是真正的威脅。”

甘道夫在最後看了眼比爾博和留下來保護他的邦伯等人,投去一個讓他們放心的目光,跟上了戴維的步伐。

他在聽到戴維的話後皺起眉頭:“你是說村裡早就被奧克襲擊過,第一次襲擊的時候是在幾月份?”

戴維不假思索的回道:“是在三月份的時候,也可能稍微晚些時日。最先發現奧克的是村裡外出狩獵的獵人,他們注意到了那些不同於正常狼群的座狼,在付出了兩個人的生命才逃回村子。這才讓村裡警惕起來,沒有被奧克偷襲成功。”甘道夫又問道:“之後奧克又襲擊了幾次?”

戴維這次想了想,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每年夏季都會去深谷裡的那間農舍。不過在我離開之前,村裡還遭受過兩次奧克的襲擊。”

甘道夫咂了咂嘴。

因為他想到塔涅斯說起他遇到索林時的事情,也是看到那些矮人被奧克襲擊。

在墨瑞亞之戰後,奧克們的統領——蒼白獸人阿佐格消失之後,奧克就逐漸消失在人類的視線中。

這麼多年來,奧克絕對不會主動到這麼遠的地方襲擊矮人,也不會敢主動襲擊人類的聚落。

奧克中一定有變故發生。

甘道夫眯起眼睛,結合起之前索林被人用黑語懸賞的事情,一種可能性很小的猜測出現在他的心中。

“到了,甘道夫,這裡就是村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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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的聲音將甘道夫從思考中喚回,巫師抬起頭,看到了村長家恰好有一名穿著皮甲的獵人神情緊張的在村長家門外。

戴維他們村的村長是一名孔武有力的中年男性,一頭金色的、不怎麼打理的頭髮,飽經風霜的臉頰微醺、透著紫紅色,身上還帶了點酒氣。

很顯然村長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他在看到那名獵人還有戴維的時候,臉上還有些不耐煩。

不過等他看到甘道夫的時候,酒似乎醒了不少,打了個酒嗝兒問道:“今晚到底是什麼風兒,竟然讓一名巫師來到我這裡。”

“村長,得趕緊村裡的衛隊出動。今天來村子的那名穿盔甲的騎士老爺跟我說,外面有一大群奧克的座狼斥候正在過來。”那名獵人焦急的說道。

甘道夫略微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也直接開口說道:“是的,我們的朋友在發現了他們,正在村外阻攔那些座狼。我以【灰袍巫師】甘道夫的名義,請求您出動村裡的衛隊保護好村子的同時支援我的朋友。他們是一群來自藍色山脈的矮人,還有兩名穿著盔甲的人類與一名帶著金屬義手的女劍士。”

村長聽到這兩個詞,彷彿一桶冷水從頭澆下,瞬間驅散了所有的醉意。

他的眼神驟變,臉上的表情也頓時凝固,不再有絲毫的不耐煩。

村長挺直了腰桿深吸一口氣,冰冷的口氣進入肺部,感受著那股冰冷的氣息在肺部迴旋,他打了個冷顫。

他往自己腰間的口袋掏了幾次,才掏出一串鑰匙遞給那名獵人,說道:“鐘樓的鑰匙就在我身上,你拿著去鐘樓敲響吊鐘,讓村裡人躲起來。我、我去找那幫衛隊的傢伙,這個點他們應該都在一起。”

甘道夫的眉頭緊鎖,目光落在那村長蹣跚的步伐和未散的酒氣之上,他深吸了一口氣,對戴維說:“你得扶著你的村長,去把衛隊的人叫來。”

巫師說完這句話,就要急匆匆的離開。

戴維連忙點頭,然後一愣,看著遠去的甘道夫問道:“那你去哪?”

甘道夫步伐急促地消失在村落的小徑上,頭也不回留下一句話:“當然是要先去幫助塔涅斯還有索林他們!”

村外,月色如銀,一群座狼踏破寂靜的夜幕,穿梭於月光照射不到的陰影中。

它們的眼眸閃爍著幽綠的光芒,肌肉緊繃,四肢踏在如墨的林間與草地上。

這些邪惡的生物離村落越來越近,如果是尋常的狼群,這個時候狼群的首領可能會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狼嘯。

然而它們是座狼,是擁有自己語言的智慧生物。

樹木的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曳,落葉鋪就的地面成為了座狼們行動的掩護。它們即使在貼地奔跑時,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突兀的石塊和枯枝,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響。

然而,一聲尖銳的破空聲突兀的出現,一支利箭穿過夜幕,精準無比的命中貼地奔跑在最前方的那頭座狼。

箭矢準確無誤地穿透了它額頭的毛髮,深深地嵌入了它的腦髓。

它的四蹄在空中無力地掙扎了幾下,身體被奔跑的慣性帶向前方,撞擊在一塊隆起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嗷嗚——?!嗷——!(精靈?!村落裡竟然有一名精靈?)”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狼嗥從一頭座狼的口中發出,其他座狼紛紛附和。

“嗷!(繼續奔襲!)”

那頭座狼再次發出狼嗥,周圍的座狼紛紛響應。

它們不再掩飾行蹤,任由蹄聲在密林中迴盪,激起了層層樹葉的顫抖。

但又是一支利箭穿破夜幕,將箭頭死死釘在最前面的一頭座狼腦袋上。

鮮血與腦漿在夜色中綻放成一朵殘酷的花朵,這頭座狼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嚎叫,身軀勐地一僵,然後劃出數米。

對於座狼們來說,那名弓箭手的準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它們的預料。

在村莊的中心,掛著沉重吊鐘的鐘樓矗立著,埃貢站在其頂端。

他眯起眼睛,在奇力被震撼到的目光中,那隻孔武有力的大手默默地從箭筒中抽出第三支箭矢。

埃貢臉上的皺紋在專注的神情中顯得更加深刻,他的嘴角微微下垂。

彎弓、搭箭、拉滿、松弦。

就彷彿喝水吃飯一樣簡單,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箭矢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第三頭座狼的嵴背,鮮血瞬間染紅了它那銅綠色的皮毛。

座狼的身軀在痛苦中扭曲,倒下的身體震動了塵土,咆哮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無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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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沒想到能有這麼多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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