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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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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散發出的光輝使得所有士兵心中再無對魔多的恐懼,就好像找到了心中的錨一般,士氣明顯大幅度上升,無限趨近於滿值。

——因那是獨屬於自由人民的傳奇,他所出現的時間不過百年,但他的故事卻流傳在任何人們所能抵達的地方,即便是最偏僻的村落裡都有人講述他的傳說。

而現在,這位至高的北方領袖,他親臨戰場,摧枯拉朽地擊潰了令人們恐懼的強大戒靈。

而這種舉動,自然也不會被魔多一方以及盟友們忽視。

“我想起古老的傳聞,戰爭之影…”

這一天,被魔多所奴役的黑暗人類記起了數十年前的恐懼,他們猶豫著,畏縮不前,勢頭大減。

唯有一些最勇勐頑強的哈拉德以及東夷戰士咬著牙上前,誓死抵抗。

這就是人類,不論自由一方還是黑暗一方,都不缺少有勇氣的人。

他們也有自己的信仰與生活,其最大的錯誤就是與索倫結盟,被索倫蠱惑而拉入黑暗,處在中土所有善良人民利益的對立面。

耀眼的太陽使得人們心中安慰,燃起希望。

而緊隨其後的恢弘號角則令人們振奮,渾身上下都在被一股自心底迸發出的屬於‘家園’的信仰所鼓動。

場面徹底逆轉。

魔多的潰敗已成定局。

不過該打的仗還是要打。

唰——

隨著波洛米爾吹響號角,法洛丹展開王旗,宣佈了伊熙爾杜血脈的迴歸。

與此同時,灰衣勁旅一行人也開始向前衝鋒,加入戰場。

“來啊!”

吉姆利舉起斧頭,一個接一個地砍倒路上的奧克。

萊格拉斯不甘示弱,一路跑一路殺,時常打出一根箭射穿多個敵人的亮眼操作。

一矮人一精靈開始就殺敵數量進行比拼。

“三十五、三十六…”

“哈哈!”

吉姆利數著,忽然朝一旁道:“怎麼樣,我領先了你整整十個!”

萊格拉斯眉頭一皺,看了看吉姆利,又看向遠處的勐獁象,立刻衝了過去。

他將自己精靈的特性利用到極致,藉助勐獁象本身的褶皺往上一爬,又抓住勐獁戰象身上懸掛著的繩子,那麼一蕩,就上去了。

然後上面塔樓裡的敵人就遭殃了,他們根本沒預料到居然會有敵人能跑上來,也因此根本沒想到身後居然還能有人發動偷襲。

猝不及防之下,塔樓裡的人就損失大半,剩下那兩三個也沒法對萊格拉斯造成威脅,這一支小隊很快就全滅。

片刻後,當箭矢穿過勐獁象腦殼之上的薄弱處,勐獁象倒在地上時,全程關注著萊格拉斯的吉姆利目瞪口呆。

這也行?!

“那、那也只能算一個!”

“我還是殺得最多的!”

吉姆利嘴硬著。

萊格拉斯搖搖頭,說道:

“那可不一定。”

他指向戰場另一個方向。

吉姆利往那邊一看,只見李維硬扛著勐獁戰象的踐踏攻擊,直接連大象帶上面的塔樓都給一塊掀翻。

不像萊格拉斯用盡手段發揮全部身體特性與能力才能擊敗一個戰象,他直接上去硬剛,逮著哪個哪個就得完。

咕咚。

眼看著李維又暴力砍翻一隻勐獁戰象,吉姆利嚥下一口口水。

“他不算,不跟他比。”

咚!

眨眼間,在清除了所有的高威脅大型單位後,李維又三兩步跳到索倫費盡心思製作的攻城大殺器格龍德上面,隨後舉劍下揮,將其一下一下徹底摧毀。

巨大的攻城錘爆裂開來,碎片落到地上。

以此為標誌,魔多徹底落敗。

奧克是最先崩潰的,沒了戒靈壓場,再加上李維、阿拉貢等人帶著援軍到場,他們一下子就失去鬥志,紛紛潰逃。

緊接著就是那些黑暗人類,他們大多數沒有選擇逃跑,而是抵抗到底,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戰鬥沒多久就結束了,逃的逃,死的死,城牆外一片狼藉,滿地煙塵與屍體。

可以確定的是,已經沒有還站著的敵人了。

“你們已經履行了誓言,安息吧。”

戰後,阿拉貢像他說的那樣,釋放了亡者們的靈魂,令他們得以從數千年的痛苦與折磨中解放。

“其實他們還挺好用的。”吉姆利有些捨不得。

阿拉貢搖搖頭,沒說什麼。

身為一名王者,必須要有最基本的誠信。

“結束了,暫時。”

戰場另一頭,甘道夫望著這滿地狼藉,感嘆了一句。

“還沒結束呢。”

在他一旁,李維帶著皮平走了過來。

“才剛剛開始。”

他拍了拍甘道夫的肩膀。

甘道夫想到了什麼,說道:“那麼,就像往常一樣,帶我一起去吧,身為白袍巫師,這正是我該做的。”

“那麼…我們黑門見。”

“黑門再見。”

就在李維準備轉身離開時,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吶喊。

“不——!!”

伊奧梅爾跪在地上,抱起緊閉雙眼的伊奧溫,痛哭起來。

經他這麼一喊,周圍的洛汗元帥和士兵也將目光投過來,當他們看到自家公主出現在戰場上,心頭都是震撼到無以復加,很多人也跟著陷入悲傷當中,止不住流淚。

“只有經歷過戰場的洗禮而不畏懼的才是真正的勇士。”

緊隨著伊奧梅爾過來的希奧傑德唸叨著自己曾對伊奧溫說過的話,一陣恍惚。

“你是一個真正的勇士,不輸於任何一位馳騁戰場的男子漢,伊奧溫。”

他跪在地上,看著面前沒了動靜的伊奧溫,淚水再也無法忍住。“呃——”

一道呻吟聲從旁邊傳來。

“有人來關心一下我嗎?”

希奧頓艱難地推開壓在身上的馬,望著天,大喘氣。

“父親!”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希奧傑德第一個跑過去,將希奧頓扶了起來。

老國王被希奧傑德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到痛苦的伊奧梅爾面前,說道:“難道你就沒發現你妹妹還有唿吸嗎?”

這句話像閃電一樣噼在伊奧梅爾心頭,他立刻檢查起伊奧溫的狀態,發現她的確還活著。

但狀態奇差,似乎是中了什麼毒,面色發黑,血管也繃起來,顏色變暗,顯然其中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

“黑魔影症,戒靈所造成的無解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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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有此症狀的人會永遠陷入沉睡,直至靈魂也陷入黑暗。”

希奧頓唸叨著,說道:“在我年紀尚小的時候,有兩位路過洛汗的路邊堡遊俠給我講過關於這種病的故事。”

“這病有兩種解法,一種是自由城邦的牛奶聖藥,另一種是杜內丹人所掌握的秘方。”

“而現在…”

希奧頓絲毫不擔心。

因為他現在左邊是李維,右邊是阿拉貢。

他倆都是被伊奧梅爾哭嚎的大嗓門吸引來的。

這倆,一個不用過多解釋,另一個是預言中的王者,同時也是傳說中的醫療聖手,這要還救不活,他跟著伊奧溫一塊走。

“交給我吧。”

阿拉貢主動在李維走過來前擔起這項責任。

就在李維以為他要拿出阿塞拉斯草施展身為預言中王者的‘醫療聖手’能力時,他卻出乎預料地直接掏出了自己那份從路邊堡領取的牛奶補給。

“不是…”

李維一陣無言。

白期待了。

阿拉貢笑了笑,說道:“畢竟這東西生效更快嘛。”

他的確可以用阿塞拉斯治癒黑魔影症,不過既然有更高效的辦法為何不用呢?

得了黑魔影症的不止有伊奧溫一人。

在皮平也走過來後,他發現了地上屬於梅里的披風,於是他笑不出來了。

巫王,又或者任何一位戒靈,都不是凡夫俗子可以觸碰的。

他們光是站在那,什麼也不做,所散發出的黑息都會讓周邊的人病倒。

伊奧溫與梅里與巫王對戰許久,他們畢竟都是凡人之軀,不出事才讓人意外。

找了很久後,皮平找到了昏迷的梅里,他也中招了。

這次就輪到李維出手了,他給梅里灌進去一瓶牛奶,使他身上纏繞著的黑息被清除。

不過這兩人顯然是累壞了,就算病好了,也還是陷入昏迷。

他們被送到米納斯提力斯內進行休養。

這還沒完。

片刻後,德內梭爾也找了過來,向他發出請求。

法拉米爾也有相同症狀,而且不止如此,他還被魔古爾之刃傷到,一直到現在都昏迷不醒,魔古爾之刃的碎片正向他心臟處緩緩移動。

與德內梭爾一同前來的還有波洛米爾。

德內梭爾滿意地拍了拍波洛米爾的肩膀,又開始了他的拉踩:

“法拉米爾就不如他哥哥,看看,我們的功臣,波洛米爾,帶著援軍歸來,讓所有人看到希望。”

“不像那個還躺在床上的孱弱病人,連座城都守不住,還要人去救他。”

波洛米爾當場又不樂意了,他反駁道:

“父親,我從將士們口中瞭解了戰事經過,這不能怪法拉米爾,他一直都被派去最危險的地方,執行最艱難的任務,而您卻一點都不體諒他,甚至經常罔顧事實去責罵他。”

“住口,波洛米爾,不要替那個沒用的傢伙開脫,若非他實在過於軟弱,又怎麼會…”

德內梭爾還在輸出,他又開始犯病了。

在他身後,甘道夫給了李維一個眼神。

李維頓時領會到意思。

於是他拿出一把秘銀短劍,悄悄站在德內梭爾身後,在波洛米爾疑惑的目光下,拍了拍德內梭爾的肩膀。

德內梭爾轉過身,也有些疑惑。

當看到李維手上拿著的東西時,他的面色忽然嚴肅起來。

因為此刻李維手中拿著的短劍並非尋常武器。

而是多年前,德內梭爾的祖父圖爾鞏代表剛鐸贈送給李維的那把摻了秘銀的華貴禮儀短劍。

上面還有胡林家族的空白紋章。

持此劍者,可得胡林家族全力幫助。

德內梭爾有自己的驕傲,自然不會違反這個誓言。

於是他等待著,等待李維開口。

他將在今天履行家族許下的神聖承諾。

就這樣,在德內梭爾的注視下,李維緩緩靠近。

但他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有些出乎德內梭爾的預料。

“我不是很想摻和你們的家事,但作為一名父親來講,你確實有些失格。”

“今天我就替你祖父教育一下你——好讓你知道,到底該怎麼對待家人…”

“等等!”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的德內梭爾大喊了一聲。

但是晚了。

久違地,他感受到了來自長輩的威嚴。

一旁的波洛米爾顯得有些驚愕。

片刻後,他識相地閉上眼,捂住耳朵。

不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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