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加蘭,歡迎回家
兩人蜷縮在狼皮之中,瑪格麗枕在拉哈洛的胸膛上,長髮散落下來,拉哈洛將一縷棕色的髮絲纏繞在指尖,藉著月光,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你的頭髮就像匕首湖的湖水,”拉哈洛柔軟滑膩滿懷,在她耳邊低語道:“太陽下是金色,月亮下是棕色,。”
瑪格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起頭看著拉哈洛,“這是你們多斯拉克人的情話?我以為你們只會騎馬和打仗。”
拉哈洛咧嘴一笑,“剛才的你就很像騎馬打仗的多斯拉克人。”
瑪格麗俏臉一紅,趕緊把腦袋縮回狼皮披風裡,又在他腰間狠狠擰了一下。
她輕輕嗅著狼皮披風裡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餘韻,一陣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鬆弛感襲上心頭。
在高庭,她從小到大都在極致的貴族教養中長大,被祖母寄予厚望,也是對外聯姻的籌碼。
而成為王后之後,她雖然已經做好了獨守空閨一生的打算,但藍禮的粗暴行徑還是讓她僅存的幻想徹底破碎。
就像跌入了深淵。
可就在她即將跌得粉身碎骨之時,這個男人的出現,就像一束光,溫暖了她的身心,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自由和激情。
這時,瑪格麗感覺一隻有力的大手輕撫她的後背,聲音從頭頂傳來。
“藍禮真是個幸運的混蛋。”
“幸運嗎?“瑪格麗不禁苦笑一聲,從狼皮中爬了出來,俏臉埋在拉哈洛脖頸間,“在他眼裡,我只是個籌碼而已。”
“那他就是個暴殄天物的睜眼瞎。”拉哈洛冷哼一聲,“什麼樣的男人能對像你這樣的尤物熟視無睹?他真是基佬?”
瑪格麗沉默片刻,抬起頭,凝視著拉哈洛的眼睛:“請不要再提他,好不好?”
拉哈洛的手指輕輕在她額角的一道細小傷痕上拂過,轉移話題道:“這是怎麼回事?波諾乾的?”
瑪格麗躲閃了一下,別過臉去,不願多說。
拉哈洛眉頭一皺,問道:“是藍禮?他不是出了名的謙謙君子嗎?怎麼還打你?”
瑪格麗嘴角勾起一抹慘笑,“那只是他在人前的面具罷了,私下裡,他粗暴易怒,有時候,只要我說錯一句話,惹他不高興,他就會對我動手。”
拉哈洛雖然知道一些原著中的情節,但瑪格麗的說法還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心裡不禁升起一絲怒意。
只聽瑪格麗繼續道:“他曾經和我三哥洛拉斯是一對,可潘託斯之戰之後,兩人就疏遠了,甚至和任何人都疏遠了,”她抬起頭,好奇道,“潘託斯之戰,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啊?”拉哈洛撓了撓頭:“我記得我遠遠射了他一箭,好像射到馬背上了,然後我追他逃,最後他上船跑掉了,就這些。”
瑪格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在拉哈洛胸前畫著圈圈:“無論發生了什麼,那次戰敗讓他變得更加暴躁,脾氣越來越古怪。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恨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拉哈洛用指尖挑起瑪格麗的下巴,鄭重其事道:“聽著,瑪格麗,一切都是他的錯,不是你的。你理應得到愛情,得到所有美好的一切。”
瑪格麗的纖纖手指在拉哈洛臉頰上拂過,眼中似有淚光閃爍,“在高庭,我是公主,在風暴地,我是王后,但在這裡,和你在一起,我只是個女人。”
說完,她再次爬了上來,“佔有我!”
…
三天後,親王隘口附近的山路上,加蘭帶領藍禮和他的彩虹護衛,以及一千名騎兵,向拉哈洛大營前進。
道路兩旁是陡峭的山崖,狹窄的山谷蜿蜒向前,隊伍穿行其間,拉成長長一條直線。突然,一陣兵器鏗鏘聲響起,山崖上方出現了無數多斯拉克戰士,手持弓箭和火把,將他們團團圍住,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們、發出震天戰吼,彎刀擊打崖壁。
藍禮戰馬受驚,嘶鳴著揚起前蹄,他慌忙拉緊韁繩,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這,這是陷阱!”
彩虹護衛迅速將他守護在中間,布蕾妮長劍出鞘,其他的騎士也紛紛拔出武器,緊張地環顧四周,齊齊吞了口唾沫。
“撤退!”藍禮急促下令。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山崖上傳來:“哈哈哈!純情的加蘭!”
加蘭抬頭望去,認出了那個經常嘲笑他純情的男人,不由得一陣氣結,大聲回應道:“拉扎爾!你這個牲口!現在幾個孩子了?”
“七個!你走後又生了兩個!”
拉扎爾大笑著,縱馬沿著山間小徑賓士而下,轉眼間便來到加蘭面前。兩人緊緊抓著對方的小臂,看上去親如兄弟。
藍禮和他的護衛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難以置信加蘭和多斯拉克人竟然這麼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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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家!純情騎士。“拉扎爾哈哈大笑,完全無視藍禮等人的存在,“吾血之血已經等候多時了!”
拉扎爾隨後斜睨了藍禮一眼,“你們計程車兵必須留在這裡,只有你們幾個人才能進去。”
“不可能!“藍禮驚叫一聲,“我計程車兵必須和我待在一起!“
拉扎爾冷哼一聲:“膽小鬼,那你也別進去了,在外面等著吧!”
加蘭連忙向藍禮保證:“國王陛下。有我在,拉哈洛卡奧不會傷害你的。”
其實這話說出口他也有點心虛,畢竟拉哈洛心機難測,對自己人當然沒的說,但對外人就不一定了,連使者都敢殺,他還真沒那麼確定。
不過來都來了,在外面等著豈不是很沒面子?
藍禮猶豫再三,在眾人的目光中,終於咬了咬牙,“想讓我進去,就必須先告訴我,我的王后是否安然無恙!”
拉扎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當然安然無恙!吾血之血對她的照顧簡直是無微不至!”
藍禮無暇理會話語裡的深層含義,整個維斯特洛都知道,拉哈洛只帶十個人就敢進入高庭,而如果他一味退縮,只會在眾人面前丟盡面。
他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命令大部隊在原地駐紮,只帶著彩虹護衛和幾位騎士跟著加蘭和拉扎爾繼續前進。
一行人在人群中緩緩穿梭,兩旁的多斯拉克戰士身材高大健壯,皮膚被烈日曬成健康的小麥色,肌肉虯結,長辮垂在背後,眼神兇悍嗜血。
有些人手按刀柄,彷彿隨時都會抽出彎刀向他噼來,還有人則不屑地吐口水在地上,一臉輕蔑。
“陛下!”古德擠到藍禮面前,壓低聲音道:“看加蘭和多斯拉克人的關係,拉哈洛背後又有坦格利安,如果河灣地腳踩兩條船,同時支援我們,又透過加蘭暗中支援拉哈洛,那我們就危險了。”
“那你的意思是?”藍禮皺眉問道。
“如果能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古德眼中閃過一絲陰險,“讓多斯拉克人和高庭徹底決裂,提利爾家才會毫無保留地站在您這一邊。”
布蕾妮走在一旁,耳朵動了動,看向古德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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