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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夫長艾莉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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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羅柏的愛情。佛雷和羅柏訂立婚約,但羅柏攻佔了峭巖城,卻娶了簡尼·維斯特林。

從此,羅柏的大軍屢戰屢敗,卡史塔克戰死,北境軍隊被西境軍隊逼回河間地。

羅柏派遣史塔克家族養子席恩·葛雷喬伊向鐵群島求援,結果,臨冬城被席恩帶著十幾名士兵攻佔,在臨冬城大開殺戒,布蘭·史塔克被迫逃亡。

第四幕:泰溫密謀波頓。

這時,舞臺變成了赫倫堡大廳,陰森恐怖。扮演泰溫的演員坐在高背椅上,盧斯·波頓跪在他面前。

“我可以把北境封給你,”泰溫說,“史塔克的時代結束了。你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在羅柏背後給他最後一擊!”

波頓點頭同意。他們握手為盟,臺下喝起倒彩。

觀眾們痛恨背叛者,艾莉婭看到這裡,也不由得乾著急。

她不知道這件事是否發生,必須去找拉哈洛問個清楚,但她又非常想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於是便陷入了糾結,坐立不安。

第五幕:泰溫勾結佛雷。場景換到孿河城。老瓦德·佛雷坐在座位上,周圍是他的兒子們。泰溫的信使帶來了訊息。

“河間地是你們的,”信使說,“取代徒利家族,就可以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只要你們……”

老佛雷的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我明白了,”他說,“羅柏·史塔克背叛了我們的婚約,現在該是他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艾莉婭抓耳撓腮,心跳得越來越快,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第六幕開始了。

孿河城大廳,婚禮現場。綵帶和鮮花裝飾著整個大廳,音樂響起,是《卡斯特梅的雨季》,羅柏帶著懷孕的妻子坐在賓客席上,凱特琳坐在他身邊。

他們臉上都帶著笑容,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逼近。

音樂聲越來越響,然後突然變調。

演員們拉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猙獰的表情。弩箭從四面八方射來,羅柏倒下了,艾德慕倒下了,凱特琳也倒下了。

很多演員合力扯起一塊和舞臺一般大小的紅布,鋪在地上,象徵著鮮血遍地,雖然是假的,但看起來仍然觸目驚心。

觀眾們鴉雀無聲,空氣中瀰漫著震驚和恐懼,艾莉婭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

她看到了羅柏的死亡,看到了母親的死亡,看到了史塔克家族的覆滅。

這場戲簡直太像真的了,第三幕的前半段之前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但剩下的三幕半,她甚至覺得這不是戲劇,而是馬上就會發生的未來!

她現在無比渴望回家,想提醒羅柏,小心盧斯·波頓和瓦德·弗雷那兩個陰險小人!

演出結束後,觀眾們緩緩散去。

大部分人都沉默不語,顯然被這個悲劇深深震撼了。

月亮高懸,她跟著薇拉和加蘭魂不守舍的走回總督府,腦子裡全是戲臺上羅柏的死,和母親凱特琳的絕望,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了。

不,她不能再等了。

她的腳好像有自己的想法,直接走向拉哈洛的寢宮,門口站著兩名勇士,他們認識她,沒有阻攔。

拉哈洛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娜娜?這麼晚了,有事嗎?”

艾莉婭站在門口,攥著小拳頭,心跳如雷,“統帥大人,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拉哈洛示意她坐下。

艾莉婭沒有坐,而是走到桌前,盯著拉哈洛的眼睛,“您為什麼要寫《史塔克家族的覆滅》那個劇本?”

誰能拒絕當一回文抄公呢?

拉哈洛眨了眨眼,不過這個可不能告訴她,“因為我從小就熱愛戲劇創作。”他四十五度角仰天,“我要把維斯特洛的故事寫成小說,嗯,可以先寫五部,等死之前再寫一部,也可能不寫。”

艾莉婭拼命搖頭,顫聲道,“不對!你在撒謊!那些事情太詳細了,太真實了,就像你親眼見過一樣!”拉哈洛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她,“你覺得呢?”

“我覺得您聽某位巫師預見了未來。”艾莉婭深吸一口氣,“您知道那些事情真的會發生。”

拉哈洛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艾莉婭的手指深深扣進掌心,她沉默半晌,“我有話要對您說。很重要的話。”

“我在聽。“

她閉上眼睛,想起父親的臉,想起羅柏教她射箭的下午,想起布蘭爬城牆時的笑聲。然後她睜開眼睛,心中只剩決絕。

“我不叫娜娜。”她決絕道,“我叫艾莉婭·史塔克。我是臨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的女兒,少狼主羅柏·史塔克的妹妹。”

拉哈洛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這讓艾莉婭更加不安。

她以為他會震驚,會憤怒,會做點什麼。但他只是隨意地點點頭,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您……您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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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拉哈洛說,“我猜到了。”

“您要殺我就動手吧!”艾莉婭一咬牙一閉眼,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

“我為什麼要殺你?”拉哈洛被逗笑了。

“因為,您和我父親打過仗?”

“那是我跟你父親的事。”拉哈洛站起身,走到窗前,“而且,你父親已經死了。我知道他是個好人,也是個勇士,我雖然與他為敵,但尊敬他。”

艾莉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準備了無數種說辭,預想了拉哈洛的各種反應,但他的這種平靜的確超出了她的預料。

“你為什麼向我坦白?”拉哈洛問道。

“我想當千夫長!”艾莉婭鼓起勇氣,大聲道,“我要回維斯特洛,幫助羅柏!阻止那些叛徒!“

拉哈洛點了點頭,“我記得我的承諾,千人隊可以給你。但是,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曾經說過,你必須戰勝我的近衛隊成員才能當千夫長。”拉哈洛眼中閃過好奇的光芒,問道,“你殺死穆洛,用的什麼方法?”

艾莉婭本以為拉哈洛會讓她跪下,宣誓永遠效忠於他,或者,讓北境永不與拉哈洛為敵。

但是,沒有,什麼都沒有,他竟然沒提出任何條件,只是重複當時他曾說過的話。

“我……我能附身在野獸身上。”她小聲說,“當時我附身在一隻幽靈豹上。”

“果然!異形者嗎!”

“您早就知道?”

“我猜的。”拉哈洛說,“決鬥的時候讓我見識一下,把你的豹子叫出來。”

艾莉婭的心跳加速。“現在?”

“現在。我建議你在千人隊面前展示一下你的本領,這樣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你下的命令才能讓他們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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