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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九劍,華山論劍,戰風清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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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生,就成了江湖名宿商山二老的小師弟、關中大俠山西雁的師叔,天禽門的唯一繼承人。

因為天禽老人之子的身份,霍天青承受著極大的壓力,但他太過驕傲,不願活在父親的陰影之下。一心想做出一份大事業,想證明自己配得上天禽門傳人的身份。

霍休就是抓住他這個心理,以上官飛燕勾引,再以金銀財寶為交換條件,讓其臥底關中珠寶閻鐵珊身邊,做了閻府的大管家,目的便是想奪取閻鐵珊的財產。

卻未想到,因魏忠賢被貶一事,霍休帶著上官飛燕等人前往保護魏忠賢,上官飛燕從此一去不返,就連霍休也被江玄一刀噼至重傷,丟了半條命。

得知心愛之人身死,霍天青悲痛欲絕,立誓一定要替上官飛燕報仇,將江玄視作此生大敵,不死不休。

但這兩年裡,江玄一路青雲直上,不僅成為了朝廷頭號鷹犬——錦衣衛指揮使,武功也是進展神速。

先是剷除白蓮教、日月神教、極樂峒等一流大派,就連大歡喜女菩薩都死在其手裡,威名震江湖。

前些日子保定府‘梅花盜’一案,更是先後斬殺十幾位成名高手,保定少林寺四大宗師亦被其隻手鎮壓,強的幾乎讓霍天青感到絕望。

他本以為此生報仇無望,卻沒想到,江玄竟然自己送到了他眼前。

今晚在珠寶閣門口認出江玄的身份,而且見江玄還是孤身前來,並未帶其他錦衣衛,他哪裡還忍得住,當即就準備好了一切,深夜前來。

準備先以專門針對內功高手的‘迷神散功煙’將其毒倒,再親自動手,替上官飛燕報仇雪恨。

在霍天青看來,江玄就算武功再高,也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不可能想得到在這華陰縣還有人能認出他的身份,對他不利,更不可能擋得住迷神煙的藥力。

今晚替上官飛燕復仇,絕對是十打九穩的事。

但眼前的情況,讓他難以置信。

他那把淬了毒的匕首,依舊還停留在江玄胸口,卻已無法再刺進去半寸。

那古銅色的肌膚,彷彿真的是金剛不壞的銅皮鐵骨一般,竟以肉身就擋下了他的全力一刺?!

當聽到江玄所言,更是令他驚駭異常。

“你……”

霍天青陡然退後,駭然失色:“你認得我的身份?你知道我要來?!”

“今晚在珠寶閣門口,你對我露了殺意。”

江玄低頭瞥了眼胸口被刺出的白印,伸手隨意掃了掃,淡淡道:“我這人一向很惜命,所以對想殺我的人十分敏感,會特別注意,你要是裝作不認識我,我或許還想不起來,曾經一時失手留下的隱患。”

“但你既然露了相,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吧,霍休在哪裡?說出來,饒你不死。”

嘩啦啦!

腳步聲起,任盈盈、藍鳳凰、林平之三人陡然持劍闖入,目光冷冽,一人一個方向,封住了霍天青的退路。

早看出霍天青不對勁,他們又豈會沒有防備?

早在霍天青潛入客棧的那一刻,三人便已經察覺。

至於什麼‘迷神煙’,行走江湖,他們自然也會防著這一點。

五毒教,就是用毒的行家,藍鳳凰身上不知配備了多少種解藥。

霍天青臉色難看,如何還不知道今晚就是一個陷阱,人家早已知道他會來,就等著他自投羅網了。

也是,一個能夠成長的如此迅速的人物,出門在外,又豈會沒有半點防備?

只是江玄僅僅透過今晚匆匆一面,便能認出他的身份,並能猜到他今晚會動手,提前做出防備,依舊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霍天青長唿口氣,緩緩閉眼,隨即看向江玄,咬牙道:“栽在你手裡,我認了,但你休想從我口中知道任何訊息!”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霍休的確沒有死,待他知道你們來了關中,也絕不會放過你們!”

霍天青說著,咬牙看了眼江玄,突然身子一顫,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目光渙散,似是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物,臉上竟浮現一抹溫柔的笑容,緩緩倒了下去。

林平之眉頭一皺,上前蹲下身子查探了一下,道:“師父,他自己震斷了心脈。”

“無妨,死了便死了。”

江玄擺了擺手,並不在意,瞟了眼霍天青的屍體,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廢物就是廢物,這傢伙臨到死恐怕都還不知道,霍休從頭到尾都只是利用他,上官飛燕自始至終,也只是將他當成棋子。

偏偏這傢伙還真以為遇到了什麼真愛,臨死都還要維護霍休。

就是個沒腦子的武二代罷了。

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

“不過,你真以為自己不說,我就找不到霍休的老巢在哪裡麼?”

江玄冷笑,看向林平之,道:“通知華陰縣的衙門,把閻家給拔了,讓閻鐵珊拿錢買命,閻府總管敢深夜刺殺朝廷命官,不讓閻家出點血怎麼能行?”

雖然霍天青今晚的刺殺是個人所為,但誰讓他現在的身份是閻府大總管呢?

他既然敢來做這件事,閻家自然要為他的失誤買單。

“是,師父。”

林平之點頭,隨即詢問:“那青衣樓……”

“青衣樓,有其他人處理。”

江玄淡淡道。

他這一次離京前來華山,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與霍天青說的話也沒錯,出門在外,他可是惜命得很,不管做任何事,都得有萬全的把握才行。

這次既要覆滅嵩山派,那麼只有錦衣衛裡的幾個高手,自然是不夠的。

“燕十三他們,應當也開始動手了吧?”

江玄眼眸微眯,回頭看向珠光寶氣閣方向。

……

珠光寶氣閣,是閻家珠寶總部,也是整個關中最大的珠寶閣。

但絕對無人能夠想得到,江湖上威名赫赫的殺手組織青衣樓,也在這裡,毗鄰著珠光寶氣閣。

珠光寶氣閣後面的街巷,是一片風月之地,一座座閣樓排列整齊,此刻已至深夜,卻依舊燭火通明,隱約傳來陣陣嬉笑淫靡的聲音。

在最中間最大的那座閣樓裡,一個老人坐在窗邊,靜靜地抽著旱菸,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老人身材矮小,身形也佝僂至極,臉上如同殭屍一般,沒有半點血色,看去暮氣沉沉,彷彿命不久矣。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老人會是曾經名震天下的青衣樓總瓢把子,山西首富,霍休。

“咳咳……”還沒抽幾口,霍休便吐出煙霧,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也不由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霍休連忙放下煙桿,運氣調息,過了許久,唿吸才逐漸平穩,穩住傷情。

當初江玄那一刀,雖不致死,卻也毀掉了他大半輩子的修行,此刻的他,渾身經脈斷了大半,傷情也在每日惡化。

能夠活到現在,已是不易。

“只可惜,我這積攢了大半輩子的底蘊和財富。”

“而且,臨死之前,若無法除掉閻鐵珊和獨孤一鶴,真是此生之憾啊!”

霍休嘆息,目光看向遠處佇立的珠光寶氣閣,眼中浮現濃濃的不甘。

同為大金鵬國的遺臣,瓜分了大金鵬國的財富之後,他成了大名鼎鼎的山西首富,暗中則是青衣樓的總瓢把子;閻鐵珊則創立關中珠寶行,名震關中;獨孤一鶴進入峨眉,搖身一變,成了峨眉派鎮山長老,武林名宿。

三人的命運各不相同。

他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除掉閻鐵珊和獨孤一鶴,獨佔大金鵬國的財富。

其實,以他此刻的財力,就算沒有閻鐵珊和獨孤一鶴的財富,他也能幾輩子無憂無慮了。

但人就是這樣,貪心無限。

當沒有其他追求的時候,財富就是他最大的執念。

只可惜,當初江玄那一刀,斬斷了他所有的希望。

如今,他甚至都不敢再露面,朝廷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山西首富的身份也不敢再用了。

他只能每日躲在這青衣樓的總部,不敢接見外人,眼睜睜看著自己傷勢日漸惡化,感受著壽命的流逝。

他十分不甘。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霍天青了,若他能助我除掉閻鐵珊,那此生,也算無憾了……”

霍休喃喃道。

“恐怕,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突然,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霍休一驚,陡然回頭,只見原本緊閉的房門不知何時已經開啟。

而在門口,一個身形高大,黑衣黥面的男人,雙手環抱一柄黑鞘的劍,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你……你是什麼人?”霍休連忙起身,緊緊盯著黑衣男子。

而且,直到此刻,他才勐然驚醒,周圍街巷裡的嬉笑打鬧聲音好像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若有若無的尖叫打鬥聲。

他回首望去,火光沖天,獨屬於青衣樓勢力範圍的那些閣樓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道黑影,宛如黑暗中的幽靈一般,無情收割著青衣樓教眾的性命。

“幽冥現世,索命勾魂;善惡有報,債不留存。”

黑衣男子平靜地說出十六個字,淡淡道:“從今往後,江湖再無‘青衣樓’。”

話音落下,一道劍光顯現,男子手中的劍尖,已經刺入了霍休的喉嚨。

“呵呵……”

霍休瞪大眼睛,死死瞪著男子:“幽……幽冥?為什麼?!”“去年三月,阜城縣,魏忠賢。”黑衣男子淡淡道。

霍休身子一震,眼中閃過一抹恍然,還有悔意。

原來如此!

‘幽冥’,竟然是朝廷的人……

……

幽冥再現,青衣樓覆滅!

次日,這個訊息傳出,在關中江湖,引起不小的轟動。

青衣樓,江湖老牌殺手組織,成名數十年,從未出過事,更無人知曉其老巢在何處,神秘至極。

幽冥,僅僅只在江湖上出現過一次,卻做下了一件足以讓人不敢小覷的大事,那就是去年秋日,覆滅了江南的溫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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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幽冥竟然又在關中出現了,還滅掉了老牌勢力青衣樓。

這是代表著江湖新老勢力的交替麼?

無數人恍惚震撼,議論紛紛。

不過青衣樓這種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倒也無人替其申冤。

相反,對江湖上的人而言,這反倒是件好事。

因為這種拿錢買命的殺手組織,就像懸在頭上的一把刀,向來令人深惡痛絕。

畢竟混江湖的,誰能沒有幾個仇家?

要是對方一狠心,直接請殺手來買命,還不得整日提心吊膽,擔心被人暗殺。

如今青衣樓被滅,相當於懸在他們頭上的刀又少了一把,人們豈能不開心?

尤其那些曾經被青衣樓暗殺過的受害者親朋好友,更感大快人心,甚至有人當天就鞭炮齊鳴,高興慶賀。

只不過,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事情就發生在華陰城,城內的首富閻府之主閻鐵珊得知此事後,也是大吃一驚,可還沒來得及高興,華陰縣令就親自帶人找上門來了。

一群人氣勢洶洶上門,道出閻府管家霍天青欲圖謀殺朝廷命官一事,與之一同送來的,還有霍天青的屍體,據說是在客棧發現的。

閻府眾人震驚,霍天青竟敢做出此等謀逆之事,尤其當得知霍天青的刺殺物件是最近這兩年風頭正盛的錦衣衛指揮使後,更是大驚失色,難以置信。

“那位大人這次是暗中前來華陰辦事,不想暴露身份,所以特意委託本官處理此事,總之事情已經發生了,人證物證俱全,該怎麼做,閻老爺您自個掂量著辦吧。”

華陰縣令拿出一枚代表著錦衣衛指揮使的令牌,刻意拿捏姿態,大有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心中暗爽不已。

這閻府仗著自己家大業大,在華陰縣隻手遮天,絲毫沒將他這位朝廷命官放在眼裡。

如今有了錦衣衛撐腰,他又豈能放過這個拿捏閻鐵珊的好機會?

看到這枚代表錦衣衛指揮使的令牌,閻鐵珊也知道此事不可能有假了,當即面如土色,咬牙說道:“縣令大人,您就直說,那位大人究竟要我閻某付出什麼代價,才能了結此事吧。”

華陰縣令滿意一笑:“本官就喜歡與閻老爺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最終,閻府以十萬兩黃金為代價,擺平了這件事。

哪怕閻家再如何家大業大,付出這麼一大筆錢,也是大出血了。

但只要一想到那位錦衣衛指揮使的行事作風,哪怕心中再如何不甘不願,閻鐵珊也只能咬牙認了。

否則,讓那位大人不滿意,最後可就不止是這十萬兩黃金的事兒了。

但對於造成此事的霍天青,閻鐵珊可謂恨之入骨。

他不知道霍天青與霍休的關係,因此並沒有將此事與昨晚青衣樓被滅一事聯絡到一起,如此自然也不知道霍天青冒險暗殺江玄,竟然只是為了區區一個女人。

可霍天青天禽門傳人的身份,他可是清楚得很。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讓其做閻府的總管。

如今霍天青害他丟了那麼一大筆錢,他又豈會善罷甘休,當即就氣勢洶洶找上了與天禽門有關的‘商山二老’和‘山西雁’等人,要其賠償這筆損失。

至於天禽老人,早在霍天青出世沒多久就已駕鶴西去了,就連天禽門也已家道中落,否則霍天青也不會淪落到出來做閻府的管家。

當然,這一切都已是後話。

作為這兩起事件的‘罪魁禍首’,早在青衣樓被滅的第二天一早,江玄就已經帶人上了華山,並未再關注後續發展。

以他此刻的身份實力,區區一個閻鐵珊,已經不足以讓他重視。

讓華陰縣衙出面去辦這件事,都已經給足了閻鐵珊面子。

若閻鐵珊不識趣的話,他也不介意親自走一趟。

可到時候,閻鐵珊要付出的,可就不止是十萬兩黃金了,而是整個閻家的財富,包括他自己的命。

大明律:殺錦衣衛者,夷三族。

更何況霍天青要殺的,還是一個錦衣衛指揮使,皇帝親封正二品太子少保。

只要有了把柄,師出有名,江玄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

華山。

自從七日前,華山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後,氣氛倏然間變得無比緊張起來。

向來處事不驚的嶽不群,在看到這群不速之客後,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

這幾日,他屏退弟子,一直在與這群人商談要事。

此刻,華山主峰,正氣堂內。

嶽不群和甯中則夫妻二人坐在主位,望著下首兩方端坐的三名中年劍客,臉色都有些難看。

“封師兄,劍氣二宗本是一脈,同屬華山,你們當真要鬧得如此難看不成?”

甯中則看著三人,沉聲開口。

這三人,赫然便是二十年前,華山劍氣二宗之戰,落敗後歸隱山林的劍宗弟子,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三人。

按照輩分,三人與嶽不群夫婦都是一輩的。

師兄弟相見,本該把酒言歡,而且封不平三人實力也不弱,若三人能夠迴歸華山,必能大大增強華山派的實力。

但這次,三人率領一群劍宗弟子回來,竟是要來爭奪華山掌門的。

劍氣二宗恩怨由來已久,一直到二十年前那場大戰之後,氣宗才確定了華山正統的位置,相安無事二十年。

沒想到如今,這群劍宗棄徒找上門來,竟是妄圖爭搶掌門之位?

嶽不群夫婦哪裡能忍。

若非五嶽劍派並派大會在即,嶽不群心中也還抱著希望,有爭奪五嶽盟主的想法,不想與三人內鬥,消耗實力,他早就動手與三人火拼了。

今日,將是最後一場談判,要是談不攏,那就只能動手了。

“當年玉女峰一戰,我便立誓,早晚會回來洗刷那一戰的恥辱!”

封不平冷聲開口,絲毫不給甯中則面子,目光緊盯著嶽不群,冷冷道:“既然知道劍氣二宗同屬華山一脈,那我如今回來爭奪掌門之位,又有何不可?”

“嶽師弟,這掌門的位置,你坐了這麼多年了,也是時候該讓出來了!”

嶽不群目光一沉,強忍著最後的怒火,道:“封師兄,當年那一戰,便讓我華山高手死傷殆盡,我與你周旋這麼多日,並不是怕你,而是不想平白損我華山實力。”

“而且,嶽某執掌掌門之位,乃是正統傳承,而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你等劍宗弟子既要返回華山,那就得守華山的規矩,三位若是願意,我可以不計前嫌,讓三位做我華山鎮山長老,共享尊榮,若是不願,那就請下山去吧!”

成不憂冷笑一聲,道:“華山派的掌門之位,向來就是能者居之,哪怕當年我等劍宗還在之時也是如此,讓我們做長老,沒有問題,但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甯中則橫眉,冷聲道:“五嶽劍派並派大會在即,我們不願與你們動手,只是不想此事傳出去以後,在江湖上引人恥笑。”

“你們既然認為自己的功夫十分了得,有本事就下山去自立門戶,在江湖上去建功立業,那我夫妻二人,倒也佩服得很,而不是隻會回來爭搶祖師基業!”

封不平冷冷道:“都道寧師妹是華山派的太上長老,今日我等倒是長了見識,這張嘴確實伶俐得很!”

“但祖師可沒有規定華山基業就非得由嶽師弟來繼承,我等劍宗,也為華山正統,不是江湖上的強盜匪寇,憑什麼不能回來爭取掌門之位?”

“你……”被其一番陰陽嘲諷,甯中則怒不可遏,一拍桌子起身,就要發作,卻被嶽不群攔下。

嶽不群目光冰冷,看向封不平三人:“這麼說,三位師兄,當真是要與嶽某過上一場,才可罷休了?”

“正有此意!”封不平戰意凜然。

“要打就打,廢什麼話,難道還怕你不成?!”成不憂和叢不棄也一拍桌子起身。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但在這時,一名女弟子匆匆從外面跑了進來,喊道:“師父、師孃,不好了,出事兒了……”

成不憂譏笑道:“嶽師弟,看你教的這群徒弟,一個個大唿小叫,遇到點事兒便慌亂不安,能成什麼大器?我看你這掌門之位,還是不要做了吧!”

“你說什麼?”那女弟子頓時大怒,冷眼看向成不憂。

“珊兒!”

嶽不群輕喝一聲,制止嶽靈珊,隨後冷冷看了一眼成不憂,道:“嶽某如何管教徒弟,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都已經撕破臉皮,嶽不群也不再虛偽客套,回懟一句後,便看向嶽靈珊,問道:“珊兒,出什麼事兒?”

聞言,嶽靈珊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說道:“山下來了幾個人,他說他是錦衣衛指揮使江玄,是特意來拜訪爹爹的!”

“什麼?!”

“錦衣衛指揮使?!”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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