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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澄出事兒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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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涯沉聲道:“你武道天賦很高,同時又有很強的破案天賦,而且身世清白,符合做大內密探的要求。”

“所以王爺命我邀請你,加入護龍山莊,成為‘黃字第一號’大內密探。”

說著,段天涯頓了頓,補充道:“你不要覺得做大內密探很容易,如今護龍山莊,只有三個合格的大內密探,我就是其中之一。”

江玄嘴角一抽,終於確定自己並未聽錯。

但朱無視是怎麼想的,竟然想到讓我去做大內密探?

“沒興趣。”

回過神來,江玄也懶得多想,搖了搖頭,轉身便走。

段天涯愣了一下,連忙道:“等一下。”

江玄腳步一頓。

段天涯勸解道:“以你的武學天賦,留在錦衣衛是沒前途的,只有加入護龍山莊,你才能得到更好的培養,儘快提升武道境界。”

“至少在內功方面,王爺絕對會為你尋一門適合你的,保證你可以突破至宗師以上境界。”

江玄淡淡道:“沒興趣。”

說罷,江玄腳步不停,緩緩消失在了街頭。

段天涯站在原地,望著江玄離去背影,眉頭緊皺,十分不解。

……

確定段天涯沒有再追來,江玄這才放鬆警惕,一邊走一邊思索。

按照劇情,成是非應該才是護龍山莊的黃字第一號密探,朱無視怎麼會找上我?

難不成,真的只是因為自己的武學和破案天賦?

不過想想自己穿越至今,不過短短一年多時間,就從一個小小校尉升到了核心五所的千戶。

武功方面,雖然對外表現的仍是超一流境界,但能在這個年紀就成就超一流高手,也算是極為罕見的了。

如果真是因為這兩個原因,朱無視會找上自己,倒也確實說得通。

只是,加入護龍山莊?

白痴才會這麼做。

那位鐵膽神侯,表面上對大明忠心耿耿,是皇室的守護者,暗地裡可是野心勃勃,不知謀劃了多久,一心想要當皇帝。

江玄可不想捲入這場是非當中。

不論朱無視何時開始謀反,結局是勝是敗,都不是他這個級數的人能夠摻和的。

要知道,朱無視可是身兼吸功大法和幹坤大挪移兩大神功,而且二十年前太湖一戰中,就已經吸收了武林中一百零八位高手的內力。

如今二十年過去,誰知道他達到了何種程度?

說他是大宗師江玄都信。

這種級別的強者謀劃造反,必然會引發大明動盪,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而且,如果劇情不變的話,朱無視的謀反多半也是以失敗告終。

雖然如今所在的是個綜武世界。

但僅是江湖上的成名強者都有這麼多,大明卻還能掌控天下二百多年,穩坐泰山。

江玄就不信朝廷會沒有對應的高手坐鎮。

否則的話,以朱無視的武功謀略,不早就謀反成功了,哪裡還會等這麼多年?

好不容易才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爬到如今這個位置,如今閹黨和東林黨的鬥爭都還未分出勝負,江玄不想再冒這麼大的風險去參與鐵膽神侯這點破事。

一魚三吃,風險太大。

眼下的狀況他已經很滿足了。

他只想當個小小的千戶,隨波逐流,做好自己分內之事,穩步提升武功實力。

如此不論將來局勢如何變動,不論誰當了皇帝,他依舊還是皇帝手下的鷹犬。

哪怕局勢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他也還有‘幽冥’這條退路。

不主動、不進入、不負責。

這就是江玄接下來的處事原則。

沒一會兒,江玄來到家門口。

可剛進巷子裡,江玄便又停下了腳步,皺眉看向前方兩人。

今天這是怎麼了?

兩個王爺,全都集中在一塊兒找上門來?

對面那人,赫然就是信王府管家,王承恩。

“江大人,您可算是回來了,咱家等了您好久了。”

王承恩笑著迎了上來,遞上一個禮盒,道:“恭賀江大人高升右所千戶,這是王爺託我給您送來的賀禮。”

原來是來送禮的。

江玄頓時放下心來,接過禮盒,隨口說道:“王總管,你這隨時往我家跑,就不怕閹黨的人發現?”

王承恩笑道:“大人放心,咱家心裡有數,閹黨不會注意到我的,保證也不會連累大人您。”

江玄眉頭一挑,這是話裡有話啊?

而且,區區一個王府管家,竟然這般自信,難不成還有何未知的底氣?

搖了搖頭,江玄也懶得多謝,點頭道:“既如此,請王總管替我多謝王爺,他日有機會,江某再親自道謝。”

“咱家一定帶到。”

王承恩笑道:“那咱家就告辭了,大人後會有期。”

“總管慢走。”

江玄點頭,靜靜望著王承恩離去,低頭看了看手中禮品,眼神有些詫異。

這位小王爺,倒真懂得收買人心。

只可惜,咱也不想步了陸文昭等人的後塵啊。

該防還是得防著點。

搖了搖頭,江玄開門走進家中。

來到大堂裡,江玄開啟手中禮盒看了一下,頓時有些驚訝:“竟是一門內功心法?”

輝月神功?

江玄心中詫異,翻開仔細一看,竟還是一門可修煉至宗師級別的內功。

“只可惜,來的晚了些,按照精妙程度,羅摩內功的級別,應該不比這輝月神功低……”

江玄有些無奈。

需要的時候不來,等自己已經有了合適的內功,卻又有人送上門來了。

而且,根據介紹,這內功屬性屬陰,練出的內力也較為柔和,並不適合自己,倒是更適合女子修煉。

“剛好,金鑲玉她們貌似也還沒有合適的內功,這輝月神功,就給她們幾個煉吧。”

江玄隨手扔到一旁,便回到內室,繼續修煉羅摩內功,打磨肉身筋骨。

……

與此同時。

在京城東郊,坐落著一座佔數里的莊園,儘管是在這清幽的山林間,也裝修的極為氣派,金碧輝煌。

這裡,便是大明赫赫有名的護龍山莊。

莊園深處,一名身披蟒袍,氣度威嚴不凡,雙目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負手站在院子裡,眉頭微蹙。

“他竟然拒絕了本王?”

段天涯微微點頭:“我已經與他說了,只要他同意做大內密探,義父會為他尋一門合適內功,以他的武學資質,至少也能修煉至宗師境界,但他還是拒絕了。”

朱無視眼眸微眯,隨即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我原本是覺得他資質不錯,又頗有破案天賦,最主要的是身家清白,並非閹黨成員,再加上‘黃字第一號’一直沒有合適人選,所以才選中他,但能否成功透過考驗成為大內密探也還不一定。”

“卻沒想到他竟如此不識抬舉,只怕多半已經與東廠同流合汙,成了閹黨一員,如此將來必然也是死路一條,沒必要再浪費時間培養!”

朱無視神情冷峻。

段天涯拱手:“是,義父。”

朱無視點了點頭,問道:“讓你查的事兒,查的怎麼樣了?”

“已經有些眉目。”

段天涯皺眉道:“據說魏忠賢讓人在宮裡找了不少宮女,每日悉心照料,不知他想做什麼。”

“宮女?”

朱無視皺眉:“你沒親眼看到嗎?”

段天涯搖頭:“附近有高手貼身守護,而且每日送飯的人,都會經過仔細檢查,我若暗中前往檢視,很容易打草驚蛇。”

朱無視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卻也想不到那閹人此舉是何用意,搖頭道:“繼續關注此事,有訊息馬上回報。”

“是,那天涯先告退了。”段天涯拱手。

“去吧。”

朱無視點頭,目送段天涯離去後,便回頭看向了皇宮方向,臉色陰沉,喃喃道:“這條閹狗,絕對有何陰謀,只是不知他究竟想做什麼……”

“若非還用得著你,本王早就將你斃於掌下了。”

說著,朱無視視線微收,看向東城區某座府邸,眼底有淡淡殺機閃爍。

“若你還不對這小子動手,本王便要親自出手了!”

“如果不是因為皇宮裡那老傢伙性格頑固死板,本王又何必等這麼久,真是該死!”

“若本王踏入那一步,第一個就先殺了你這老東西!”

……

接下來一連數日,江玄的生活都沒什麼變化,依舊是每日前往右所當值,晚上便回家練功,抽空則練練刀法,日子倒也平靜。

金鑲玉那邊,這幾日已經成功把客棧開起來了,幽冥的創立,也算正式走上正軌。江玄就是在她們開業那天過去看了一眼,順便把那門‘輝月神功’帶給了她們,吩咐母親幽冥的幾人都能練。

反正是白得的武功,江玄也不心疼。

他甚至還準備留著以後用來獎勵對幽冥有功之人。

衙門這邊。

經過上次的敲打,那幾個百戶老實了許多,也不敢再搞什麼小動作,每日按時點卯、散值,看見江玄就連忙上來行禮參拜,生怕被江玄抓住把柄,又挨一頓杖責。

侯震亦是如此,這兩天幾乎不見人影,就算偶爾回來看到江玄也是躲著走,多半是給弄出心理陰影了。

江玄也懶得理他,只要他規矩些,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江玄也懶得找他的麻煩。

總之目前威信是已經立起來了,這右千戶所,已經是他的一言之堂。

在熟悉了右所的公務以後,江玄閒下來,便又開始摸魚,在衙門裡無事也開始修煉內功。

如此日夜不輟的練習下,羅摩內功終於摸索著入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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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學:羅摩內功(入門)】

【進度:0/2000】

望著系統面板顯示,江玄不禁感慨,這對實力提升越大的武功,果然越難練,練成所需的熟練度也越高。

這羅摩內功,入門便需一千熟練度,小成又翻一倍,變成了兩千。

照此成倍增長,大成恐怕需要四五千,圓滿不得一萬了?

不過只要成功入門以後,修煉速度也會逐漸變快,這倒是可以變相地節省些時間。

而且就算只是按照目前的修煉速度,最多也就是兩個月,便能練到小成。

反正眼下也沒有其他事情,衙門裡大部分案子,都能交由手下人去辦,有大把的時間,江玄也並不著急。

萬丈高樓平地起。

只有在境界低時打好基礎,以後問鼎更高武道境界的機會才會更大。

江玄沉浸心神,仔細感受了一下羅摩內功入門帶來的改變。

表面看不出什麼,就是皮膚似乎更光滑、更白了些。

但體內氣血、勁氣、內力、筋骨等各方面,都隨著這段時間的滋養,有了不小的提升。

此刻,只怕已經足以打通第四條經脈了。

“晚上回去就試試打通第四條‘帶脈’……”

江玄暗自決定。

雖說此時打通經脈,氣血不足導致突破失敗的情況,出現的機率不會很大。

但江玄還是習慣用藥液輔助再打通經脈,穩健些好。

一點險也不能冒。

正當江玄凝神暗忖時。

徐龍青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江玄眉頭一挑,問道:“發生什麼事兒?為何這副表情?”

徐龍青有些欲言又止,道:“大人,您的那位表哥,殷總旗……出事兒了。”

聞言,江玄眉頭微微皺起。

……

前千戶所。

裴綸身穿白色飛魚服,坐在主位上,手指不斷敲打著桌面,眉頭緊蹙,望著下面幾人,問道:“查清了嗎?”

眾人搖頭。

其中一人道:“大人,想查清此事,得先弄清楚殷總旗這些日子究竟去過些什麼地方,才能知道那些字畫是哪兒來的。”

裴綸皺眉:“那北司那邊呢?你們去問過沒有?”

溫良弓沉聲道:“大人,北鎮撫司那邊不准我等探望,聽說是鎮撫崔大人特意交代,說除了親屬,其他人一律不準探望!”

“除了親屬不準探望?”

裴綸眉頭皺得更緊:“那北鎮撫司,除了咱們錦衣衛自己人,其他人誰能進得去?只准親屬探望,這不是有意為難……嗯?”

突然,裴綸眼神一動:“親屬?莫非是奔著……江賢弟去的?”

嚴格來說,江賢弟倒也算得上是殷澄的親屬。

“難不成,江賢弟何時又得罪了這崔應元,因此才刻意刁難?竟連我的面子都不給……”

裴綸皺眉沉思。

踏踏……

就在這時,一名校尉匆匆跑了進來,匯報道:“啟稟大人,右所千戶江大人前來拜訪!”

“傳的還真快……”裴綸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道:“請!”

“是!”

校尉離去。

片刻後,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正是江玄和徐龍青。

裴綸仔細望了一眼,見江玄臉色平靜,心中稍微鬆了口氣,起身吩咐溫良弓等人:“趕緊搬椅子啊,看什麼?”

“是!”

眾人反應過來,連忙從角落搬來兩個椅子,放到前面。

“賢弟,坐下說吧。”裴綸攤手示意。

江玄點頭,也沒有同他客氣,帶著徐龍青上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徐龍青則並未入座,規矩地站到了江玄身後。

裴綸也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看向江玄,嘆了口氣,道:“殷澄的事兒,你也聽說了吧?”

“我就是為這事兒來的,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江玄皺眉,有些疑惑。

三人前兩天還抽空聚了一次,慶祝他升任千戶。

怎麼現在就出事兒了?

裴綸有些無奈:“今天早上,有人前往北鎮撫司檢舉他欲圖謀反,家裡還藏有謀反的證據,北鎮撫司帶人去他家裡搜查,竟真找出了不少字畫,那化作上,不僅題有反詩,還有編排魏公公的詩文,於是就給拿進詔獄裡了。”

“又是字畫?”

江玄眉頭一皺,感覺到了不對勁。

裴綸知道他的意思,點頭道:“我也懷疑會不會跟北齋有關,但北齋已經死了,而且那字畫上面,也沒有署名,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的。”

“你派人查過了嗎?”

“查過,暫時沒什麼進展,北司那邊也不準探視,聽說崔鎮撫放了話,只准親屬探望。”

裴綸看著江玄,皺眉問道:“你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過他?”

只准親屬探望?

江玄也愣了下,隨即很快便反應過來,點頭道:“大概是因為我那右所副千戶侯震。”

“侯震?”裴綸皺眉道:“你與他不合?”

江玄點頭:“前些日子我第一天上任,他糾集幾個心腹,想給我個下馬威,被我壓下去了,他之前是跟崔應元的,多半是跑崔應元那兒告狀去了,所以這次才會故意拿捏我。”

“又是這檔子事兒,端的厭煩!”

裴綸聞言,眼中也浮現冷意,顯然之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兒。

隨即皺眉道:“有沒有可能,這事兒,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江玄沉吟了一下,搖頭:“為這麼點事兒,應該不至於,而且這麼大的事兒,萬一走漏風聲,他們擔不起。”

“那會是誰在搞鬼?”裴綸不解。

江玄問道:“這些日子,他都去過哪些地方?”

“也沒見他去什麼特別的地兒啊!”

裴綸有些納悶:“白天基本都是來衙門當值,基本沒缺過席,晚上散了值,偶爾會找我喝會兒酒……對了!”

裴綸想到什麼,精神一振道:“他偶爾還會去教坊司,上次還約我,不過我沒去,聽他手底下人說,有時候巡街路過,他偶爾也會去裡面逛逛,不過也就是喝點酒,聽聽小曲兒什麼的。”

教坊司……

江玄眼眸微眯,隱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之前殷澄說過,看上了教坊司的花魁周妙彤,還想娶回家。

後來被自己一番嚴厲勸導,便打消了此念頭。

但如今看來,這傢伙多半還是狗改不了吃屎,被那女人給迷住了。

不過,這女人也真是夠膽,都設計到我頭上來了!

江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怎麼?你想到了什麼?”見江玄皺眉不語,裴綸問道。

江玄長唿口氣,點頭道:“有了點線索,不過究竟是與不是,還得親自問問他才知道。”

“但北司那邊……”裴綸眉頭緊皺。

江玄淡淡道:“無妨,我親自去一趟。”

裴綸起身道:“我也去吧,殷澄再怎麼說也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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