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張道源伸手一點,他面前一塊玉石,就開始閃爍光芒。
一個接一個的文字,還有圖畫就映刻在其中。
這是仙古時代記錄經文和修行之法的特殊儲存玉石。
即便是無缺的仙經也可以燒錄在其中。
張道源手中的這一塊本身就已經是天地奇珍了。
現在隨著張道源的意念,這個上方浮現出他開創的新法,新法完全的被記錄在其中。
孟天正等人靜靜的看著,一個個都很期待,但同時也有不小的壓力。
孟天正是最先看完的,看完之後,他也不由嘆息。
“原來還可以這樣細節的修行嗎?
原先我修行的太粗糙了,除了知道要完成以身為種之外,其他的全都不知道,完全是憑藉熱血……”
他說這個就過於自謙了。
在沒有相應的修行之法,在這條道路上基本上沒有人行走的時候。
他一個人走到以身為種的門檻上,而且差不多走完了。
雖然最後迎來失敗,但他的天賦、才情、悟性,在整個時代之中都屬於最頂尖的。
完美世界原著之中,孟天正後面可是自己成就了仙王的。
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得出他有多麼驚豔。
他可以說是亂古紀元第一仙。
他是亂古紀元第一個成就真仙的人物。
如果不是被異域逼迫,迫於無奈之下選擇在時機不成熟的條件下成仙。
說不定孟天正都能夠抵抗住詭異和不祥物質的侵襲,正常的成就真仙。
只能說過於可惜了一點。
孟天正在各個方面都是最頂尖的。
他如今這一種感嘆只是惋惜罷了。
若是當時有張道源這麼一位人物給他梳理出這麼一條道路。
他覺得可能有很大的機率能夠把這一條路走通。
孟天正是感嘆錯過了,其他的幾位至尊看的卻是另一個方面。
“到達虛道境界就要面臨人生之中最大的一道坎嗎?仍然不確定能不能夠走通!”
“走通之後,可以和現有的修行境界重合在一起,可以相當於天地之間最為頂尖的天驕,有真仙甚至是仙王級別的潛力。”
“那的確是可以去試一試了!”
一群至尊根本沒有管張道源在最後面備註的,以身為種成功之後到達人道領域的最巔峰,可以選擇自己走另外一條道路。
在他們看來,張道源如今開闢出來的道路就可以了,起碼繞過了異域的壓制。
可以給最為頂尖的天驕一個機會。
在天地沒有足夠多的最為頂尖的種子的情況之下,也可以修行。
而且可以走出去很遠。
有這一步就夠了。
他們的慣性思維仍然很重,仍然認為仙古時期的法門很可靠很有用。
這點怪不得他們。
即便是張道源,如果不知道未來荒天帝的成就,張道源也會堅定地站在他們這一邊。
畢竟一邊是有著仙王,乃至於仙王巨頭級別的修行道路。
另一方則是懵懵懂懂,仍然只是開闢到人道領域境界的修行法門,前路未知。
讓誰來選都會選擇原本的道路,即便原本的道路有缺陷。
“誰要嘗試修行這樣的法門呢?”
五行山的那一位至尊開口。
話語一出,現場都陷入了一種難言的沉默。
原先他們還有理由和藉口不去修行這一個法門。
如今創法劫都來了,新法真的是被開闢出來了。
再找藉口和理由推諉就不行了。
但讓他們現在就去大規模推廣的話,他們也很為難。
誰也沒有修行過,誰也不知道這一個法門到底會走向哪裡。
理論看起來很可以,實際呢?
現如今他們師門之中可還是有著真仙留下來的法門。
那可比現在這一法門看起來可以多了,而且實際上也走出過真仙。
越是強大的人物,在某些時候就越是保守越是守舊。
即便如今原始古界都變成了九天十地,但他們心中的成見和思維仍然難以改變。
反倒是七王的後人,那幾位達到了虛道境界的教主級人物主動上前。
“讓我們來吧!”
張道源看到,目光都暗了一瞬。
七王的後人實際上受到的打擊最重,相關的東西是最先被收颳走的。
傳承典籍還有相關的寶物基本都被打包帶走,而且是最早被打包帶走的一批。
在七王后人的描述之中,這是異域對他們的攻擊,對他們的進犯。
異域最先盯上了他們,血海深仇,永不忘懷。
但落在仙殿殘仙的嘴中。
這就是七王投向異域的證明,異域特意派精銳過來,優先把七王最為珍貴的一批東西帶走。七王在戰爭的最前沿流血,七王的後人在大後方流血死亡。
就這還要被仙殿的殘仙指責誣陷,張道源想著都來氣。
但現在,在變法這一方面,七王的後人卻最先站出來。
“如今我們手中的傳承基本都斷絕,能夠修行到虛道境界的經文有,但不一定有您創造的玄妙。”
“修行您開創出來的經文,對我們來說不是某種虧欠。”
似乎感覺到張道源心中的愧疚不安,這一位還主動給張道源找理由。
“如今我們手中是肯定沒有最為頂尖的種子的。
無論是五行種、世界樹還是世界雛形,我們都沒有。
若是這一條路能夠走通,那也不虧欠我族的天驕。
即便走不通,到達虛道境界的時候,我族之中的天驕也可以選擇融合其他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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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仙古法和如今的新法並不衝突,虛道境界之前都可以互相轉換。”
張道源猶豫著,沒有立刻答應。
法門是創造了出來,但仍然有很多細節需要打磨。
張道源如今的境界已經很是高深,當然沒有辦法從頭開始修行。
因此打磨的過程就得靠這一批修行者了。
在這個過程之中,必然會有很大一批人物在打磨的過程之中消失。
有可能是死亡,也有可能是默默無名。
無論是哪個方向,對於新法來說,都是必定要付出的代價。
就好像張道源非常熟悉的一句話。
自古以來,革命無不流血犧牲就可完成的。
如今張道源創出心法,就是是在革原始古界,在革這一片天地的命。
在這個過程之中,註定要有很多人死亡。
眼見張道源仍然在沉默,這一位主動笑著過來,與張道源撞擊了一下胸膛。
“張……張道友一人就已經把心法開創出來大半,走出了一條路。
這樣的功勞,若是在仙古紀元,是可以永載史冊的。
如今是沒有仙王,沒有真仙在,若是他們能夠回來,道友必定會轟動整個原始古界的。
這樣巨大的功勞,怎麼能夠讓道友一人獨享呢?
分一點給我們,也算是可以給我們洗刷掉一點揹負的罪!”
他撞擊張道源的胸膛的時候還有點僵硬,說話最開始也有點不流利。
那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唿張道源。
之前他們都稱唿張道源為將軍,奉張道源的命令。
如今他特意以道友相稱,是把自己的位置拔得更高,以此能夠和張道源平等的交流。
爭的現在也不是所謂的什麼功勞,而是爭取一個犧牲的機會。
修行前期必然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即便張道源已經幾番修改,多次精修。
因為這是沒有人走過的路。
即便是張道源在創法的過程之中,十大洞天突然間爆炸也是給他帶來了一定的傷勢。
但七王的後人堅定地站在張道源的面前,無懼無畏。
他們和他們的祖先一樣,啃最硬的骨頭,一直站在原始古界的最前方。
現在他們又是如此,需要的時候他們又堅定地站在這裡。
“那就去試試吧!”
張道源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雖說修行新法可能會在很多方面出現問題,有些預料不到的情況也會發生。
但正如這七王后人所說的那樣,他已經把這一條路大半都走通了。
缺少一點實踐罷了,這是必要的犧牲。
這一條路是必然要走的,有他在這裡的話,大部分的問題其實都可以解決。
實際上沒有想象的那麼危險。
“族中還有很大一批人物,可以修行這一個法門。”
這一位很誠懇,不過張道源看了一會兒之後,尤其是看到說在七王后人後面。
躲在人群之中,遠遠的不敢靠近,儘量的讓自身存在感低一點的妖龍道門,羅浮真谷,火雲洞的幾位教主級別人物。
張道源不由展顏一笑。
“要說身上有罪,現場有罪的人可不少呢,你們相對而言追責還低一點,畢竟你們的情況沒有落實。
可以說是莫須有,也可以說是無中生有。
他們做了背叛九天十地的事情,可是真實的被抓住了!”
“這些事情的驗證,我想他們排列順序要更高一點。”
張道源一笑,那幾位教主及人物身上都是顫了一下。
其中有幾位還想爭辯一下。
“這可是沒有被簽訂在盟約之中的事情,是盟約之外的事情,不應該我們……”
但話還未說完,看到張道源頭頂上方驟然間懸浮起來的天地玲瓏玄黃寶塔。
他們就被身後的幾位人物果斷的拖拽住,捂住了嘴。
“的確我們有罪,我們應該去做這個事情,需要儘可能地為原始古界做貢獻,以洗清我們身上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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