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17章
雖然不知道忍冬哥想做什麼,但光是鎖門這個行為就好刺激!感覺馬上要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呢!
連喬激動得蒼蠅式搓手,卻聽徐忍冬道:“你不要跟那個社長說話,他是個攪屎棍。”
連喬一愣:“啊?為什麼?”
徐忍冬皺了皺眉頭,似乎在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半晌,他放棄了,撇撇嘴道:“沒有為什麼,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這話太孩子氣了,連喬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忽然靈光一閃,連喬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在吃醋?”
徐忍冬:“……沒有。”
連喬一步步逼近,直到把他壓在牆上。正欲騷氣地壁咚他,徐忍冬一把拍開他的手,有些不高興地道:“好好說話,不許壁咚。”
連喬:“……”尷尬。
他咳了一聲,說:“你是不是以為我在吃你前女友的醋,所以也故意跟人撩騷來氣你?”
徐忍冬驚訝道:“還有這種操作?”
連喬:“……”
連喬看他的樣子不像傲嬌,看來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又羞又惱,臉上一下子紅了,氣鼓鼓地道:“好吧,你不吃醋。但我確實是在吃醋!”
徐忍冬長嘆一聲:“我就知道。這個坎你是過不去了是吧。”
連喬:“當然過不去!”他憤怒地戳著自己的頭頂,“你看這青青大草原,誰能頂得住啊!”
徐忍冬抓住他的手指,順勢在他頭髮上揉了揉。這個動作帶著強烈的安撫意味,讓連喬感覺很好。他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睛,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狗狗,露出肚皮躺平任摸,心情非常愉快。
與此同時他的聽到徐忍冬輕聲說:“不要胡思亂想了,好不好?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
連喬問:“那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
徐忍冬沉默片刻,自嘲般地苦笑一聲:“是很糟糕的事。爛透了,爛到我說不出口。不要逼我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低的,軟軟的,近乎是企求了。此時的他看起來是如此脆弱,彷彿卸下了所有偽裝所有堅強,雙手捧出了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那顆心柔軟多汁,輕輕一碰就會顫抖著流出汁水來。
是碰不得的,但他還是捧出來,拿到連喬面前給他看。
連喬看著他,心裡竟生出一股凌虐的衝動。他忽然很想對他施暴,想緊緊攥住那顆柔軟多汁的心,揉捏它,玩弄它,看它最終會展露何等豔麗的姿態。
……簡直是個變態。
連喬穩了穩心神,壓下心中那變態的佔有欲,微笑著說道:“好,我相信你。”
徐忍冬鬆了一口氣。
連喬問:“我現在可以抱抱你嗎?”
徐忍冬臉上一紅,“嗯”了一聲,主動摟住了他的腰。
連喬把他整個人拉進懷裡,讓他把腦袋靠在自己肩上。徐忍冬的身體暖暖的,很瘦。男性的身體不像女生那樣柔軟,抱起來硬邦邦的,但連喬卻愛不釋手。
他嗅到徐忍冬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清爽裡帶一點點甜的檸檬味。他自己用的也是這款沐浴露,因為他們同居了。
想到這一點,讓連喬感覺非常好,心裡滿滿地被柔情填滿。他抱著徐忍冬,僅僅是擁抱就已感到滿足,不需要更多脖子以下的操作了。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擁抱著,誰都不願打破這份甜蜜。不知過了多久,門後響起敲門聲。
“忍冬?連喬?你們在裡面嗎?”
是鍾秀。
徐忍冬聞言,瞬間推開了連喬,臉上一下子紅透,像緋紅的顏料在水裡暈開。
連喬還沉浸在旖旎情思中,他看著徐忍冬表情尷尬地整理衣衫,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羞,就連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他用力拍了拍胸口,像是要拍掉什麼髒東西似的,然後壓低聲音,嚴肅地對連喬道:“出去以後別亂說啊。”
連喬:“……”你這反應怎麼跟你潛規則了我似的?
徐忍冬咳嗽一聲,開了門。鍾秀關切地問了兩句,徐忍冬都不鹹不淡地搪塞過去了。隨即表示要繼續參與探索。
明明是你情我願的事兒,卻因為徐忍冬的過度緊張而變得宛若偷情。連喬跟在兩人後面,越想越覺得不對。
徐忍冬這反應,怎麼看都像是被捉姦在床啊!
不過要這麼說的話——連喬忽然想到:明明是鍾秀先來的,那其實我才是那個三兒啊。還是男小三。
這麼一想,竟然還有點暗爽?
第79章 三人成虎
二樓三樓探索得差不多了,這一次也依舊沒發現什麼額外線索。眾人最終集合到頂樓陽光房裡。玻璃幕牆外面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將這光禿禿的陽光房包圍得如同孤島。狂放的野風拍打在窗戶上,整個玻璃房看起來搖搖欲墜。
十五張椅子圍成一個圈,看起來像某種邪教儀式。其中一張椅子上放著任務紙,徐忍冬拿起紙條,閱讀那段早已看過無數次的話:
“膽量訓練營須知:1.本期主題:內心最深處的恐怖。2.活動內容:請於每晚00:00:00,關閉電燈,在玻璃房內分享一個鬼故事,直面內心的恐怖。每晚至少分享一個故事。3.友情提醒:故事不可重複,會死喲。故事也不可以不恐怖,會死喲。4.騙你噠。”
徐忍冬已經快把這段話背下來了。再次閱讀之後他把紙條遞給下一個人,隨後陷入了思考。
這次的死亡方式有兩種,一是鬼故事不夠恐怖,講述者會被凍成冰塊當場死亡。二是鬼故事成真,大家會按照故事的設定死掉。不過,鬼故事一旦成立,不光是裡面的鬼怪會來到現實,一些關鍵設定也會跟著成真。連喬故意在貞子的故事裡加入“電梯”這個元素,正是證明了這一點。
但問題是,在此之前,徐忍冬的“杜松子樹”故事裡有一個設定,就是不能往箱子裡探頭,否則會被夾斷腦袋。他沒有想到電梯轎廂也屬於“箱子”,以至於連喬進入電梯之時,整個人被活生生地夾成兩段,慘死在他面前。
這次的情況卻比上次更糟。這次重生之後,他一直不在狀態,沒能從連喬當著他的面被腰斬的打擊中緩過勁來。以至於沒能提防那個沙雕社長,讓社長居然提前說出勐鬼街和回魂夜這兩部電影的名字。
光是一個勐鬼街就很讓人頭疼了,這次還是兩部恐怖片一起上,今晚怕是要團滅。
徐忍冬看了眼時間,距離午夜零點只剩兩分鐘。小太陽社長上前一步,正要開口,徐忍冬搶先打斷道:“總之我先來試個水。如果我出了什麼事,請大家替我照顧好我的兩位小跟班。”
小太陽社長一臉“你怎麼搶我臺詞”的錯愕表情,但礙於這位是九關大佬,不敢造次。連喬有些擔心,湊過來小聲問:“忍冬哥,你想幹什麼?”
徐忍冬瞟他一眼:“給你擦屁股。”
連喬:“???”
連喬心裡的一萬個為什麼還沒來得及問,玻璃房裡的燈光突然熄滅了。眼睛無法適應突如其來的黑暗,連喬茫茫然地被徐忍冬摁到椅子上,只聽黑暗中傳來徐忍冬低沉悅耳的嗓音:
“坐好,信我。”
滿滿攻氣撲面而來,連喬被這句話帥到合不攏腿。
他突然覺得,被暴躁發狂的徐忍冬摁在牆上揍,好像也挺帶感!最好是把他揍到沒有力氣反抗,然後再對他這樣那樣,把他日得四腳朝天,日成一個哭唧唧的破布娃娃……
哇!帶感!
等等,我好像開始朝著另一個方向變態了……
徐忍冬當然不知道此時此刻連喬腦袋裡裝的是何等不可描述之事。他摸黑走到椅子圍成的圓圈中央,感覺眾人都已紛紛落座,於是穩了穩心神,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我是一名金融從業者。這份工作壓力很大,每天都有看不完的資料,寫不完的報表。不光如此,我在公司裡的人際關係還很差,不知道怎麼和上司同事相處,因此我一直過得很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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