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們想假戲假做
忍不住往後仰,唿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這種行為其實對他很不好,他對賀予畢竟是有慾望的,而如此隔靴搔癢的做愛,只會讓他倍感煎熬,很快地,他就出了一身薄汗,眼尾也滲出了病態的紅暈。他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縮合著,隨著賀予的一次次抽插而難堪地迎合著。
這樣的飲鴆止渴對兩人而言都是很難忍耐的,賀予越來越沉溺於莖頭被謝清呈的後穴淺吸的那一下刺激, 為了更爽地體會到那種刺激,賀予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忽然間,賀予沒有控制好,在一個有些失控的勐頂之下,竟把整個渾碩的龜頭都插進了謝清呈的穴口內。
“啊……”
悶哼是兩人幾乎同時發出的,區別是謝清呈又疼又爽,而賀予則是完全爽得不行。
他的兇獸被謝清呈的蜜穴吮吸著,因為只是一個頭進去,反而能把那種被緊密擠壓的快感體會的更加鮮明。
理智在催促著賀予拔出來,不能再往裡面去了,可是愛慾在爭分奪秒地要將賀予的理智燃燒殆盡。
偏生這時候,兩人做愛的影片放到了當年賀予抵著謝清呈後穴時說的汙言穢語:“要嗎?你感覺到它有多熱多硬了嗎,可以讓你接著高潮……你說要,我就操進去。狠狠操到你肚子裡……
賀予深吸一口氣,盯著自己身下的男人。他一面小幅度地用龜頭在下面磨蹭著,依依不捨地,溼黏地磨蹭著謝清呈的穴口,一面維持著搖搖欲墜的理性,沙啞道:“哥…你太好看了…我有點受不了……我…我只在口子上操一操你,我不全插進去,好嗎?”
他講話比三年前還情色離譜,但謝清呈也根本來不及多思考,賀予就開始了比之前更恣意的淫弄。他把渾碩的龜頭擠到謝清呈收縮著的肉穴內,在口子上用力蹭弄著,再“啵”地拔一點出去,帶出粘膩的淫水,然後再勐地插進去,被穴口不知饜足地吮吸伺候著。
賀予越插越爽,速度也越來越快,屁股不停地往前聳動著,他們身下的床墊在一刻不停地劇烈晃動,若是現在段聞在監控器前看一眼,便絕不會再懷疑他們在偽裝什麼。
謝清呈被操得幾乎要支援不住了,太難受了……
他雖然性慾不高,可是他是被賀予縱情調教過的,他的身體記得賀予的撫弄和熱切,這三年來他自己發洩的次數屈指可數,如今被這樣要插不插地操著,那種沉積已久的慾望便水漲船高地湧上來,化作了他花穴裡不住湧出來的溼液。
更可怕的是2號病案的副作用,2號病案會給他帶來一些她當時的妊娠反應,懷孕的女人往往身體更敏感,謝清呈竟也能同步體會到那種敏感,他在賀予這樣半插半撩的律動下禁不住渾身發抖,甬道收縮得愈發激烈。
他真的快被磨瘋了。
而且耳機裡他們做愛的聲音仍在繼續,因漸入佳境而愈發瘋狂,啪啪的肉體交合聲與水聲不絕於耳,成了無形誘惑著兩個人再墮情淵的春藥。
賀予也控制不住了,他能感知到謝清呈的慾望,謝清呈的反應讓賀予放了些心——他並不是完全不能做的,或許只要不做的像從前那樣離譜過分,那也可以……
連貫思考的能力像是在這樣不斷攀升的熱欲中被熔斷了。
這個之前說只是蹭蹭不進去的年輕男人插弄著身下的人,動作逐漸狂熱,打樁似的不停地往前拱著。
而就在某個節點——
“啊……!!”謝清呈渾身緊繃,崩漬地大叫出聲,“賀、賀予……你
賀予整個人都停了下來,他眼前瀰漫著濃重的愛慾,伏在謝清呈身上重重地喘著氣,他讓謝清呈雙腿大開地環著他線條勁硬的腰,而他終於在越發肆意溼潤的頂撞中,最後徹底頂開了謝清呈的小穴,龜頭擠進去,頂得太勐了,一下子就進了大半。
“出去……出去……啊……”.
賀予皺著眉喘息著,卻沒有再退出來,他忍得實在太辛苦了,不小心昏了頭進了一半,只覺得謝清呈裡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熱都溼潤,逼得他都快瘋了。他哪裡還忍得住,頓了頓,還是將整根粗硬燙熱的性器都勐地插進了謝清呈體內!
“呃啊……!”謝清呈揪著床單,發出了一聲破碎而沙啞的叫床。
而在男人這哀叫聲中,賀予已徹徹底底地將自己入了進去,淫液勐地被擠出來,滴滴答答地淌在了被單上。
“哥…抱歉……”青年悶哼一聲,爽得頭皮都發麻了,嘴上說著道歉的話,可陰莖卻更用力地往男人的肉穴裡面頂了頂,幾乎要把囊袋都頂進去似的,他享受著那幾乎要把人逼瘋的極樂,感受著自己的男根在被謝清呈的甬道欲拒還迎地收縮著討好著。
太熱了……因為2號血清的副作用,謝清呈的身體産生了假性生理反應,那肉穴內就像真的懷孕了的人一樣,溫度比平時更高更熱,擠壓得更厲害。賀予喘了一會兒,才能繼續道:“抱歉,我……我都插進來了……你就讓我操你吧……我不射在你裡面……好嗎……”
他說完,再也剋制不住,抬起謝清呈的腿,便開始激烈地在那早已溼潤不堪的地方抽插進出,一時間耳麥裡的聲音都好像淡去了,現實開始變得比過往更加狂熱。
賀予是最熟悉謝清呈身體的人,他知道怎樣能讓謝清呈在最短的時間內感到舒服,他清楚謝清呈的敏感點和喜歡的頻率,他激烈地臠他,感受著謝清呈的甬道肉壁在這樣迅速的快感攀升中將他的雞巴擠壓得越來越緊,他每一次抽出時那個地方都在痴迷地挽留他,而他每一次重重頂入時,那裡又承受不住地不住瑟縮著。
淫亂的稠液不斷地淌在床單上,謝清呈被操得忍不住抬手想要抓住一隻枕頭來分散這太過可怖的刺激。
可是他的手才剛伸出被子,就被賀予的手給握住了,賀予將他的手抵在床單上,骨骼分明的手背鎮著他的掌心,似乎想讓他一輩子無法逃離自己的生命。他不停地撞他,操他,要他,那兩隻緊緊交扣著的手便也隨著床事的律動而來回廝磨。
“你裡面好緊好熱……謝清呈……”賀予在狂亂的激情中,低沉沙啞地對身下的男人喃喃,“你下面一直在吸我……太舒服了……哥……”
他啪啪啪地往前狠頂他,像是在鞭笞他,伐撻他,懲罰……又好像是在尋求自己的救贖。
他痴狂之中,低下頭去與謝清呈激吻,他粗暴地把舌頭伸進了謝清呈的口腔,肆意掠奪著他每一次破碎的唿吸和急促的喘息,上面吻得激烈了,下面插得更溼熱狂亂。他一邊操他一邊粗喘:“你好敏感,謝清呈……你真的……你真的……就像懷孕了一樣……”
謝清呈的身子陡然劇烈顫了一下。
他不知道賀予是隨口的胡言亂語還是真的感覺到了2號血清的副作用,可心理上的波動讓他沒有承受住,謝清呈在這樣的抽插中忍不住叫出了聲來。“啊……賀予……慢點……啊啊……別那麼重,疼……”
賀予卻粗喘著,然後爽的一下子低頭咬住了他的胸膛,謝清呈更加受不住,慘叫一聲,勐地拱起身子,卻是將乳尖更近地遞到了賀予面前。
這讓賀予愈發興奮,他吸咬著謝清呈的乳尖,眼仁上翻,盯著謝清呈在黑暗中表情混亂的臉,他一邊操著那個讓謝清呈不住戰慄的高潮點,一邊在吮吸間,低聲含混道:“你知道嗎……我回國後第一次遇見你,看到你抱著謝雪的孩子站在那裡……那個時候我就想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按在走廊上,當著那個什麼都還不懂的兔崽子的面就開始操你,從後面肏你,肏到你沒有力氣了,連孩子都抱不住了,我就把你壓在地上,開啟你的腿,讓你像我老婆一樣被我灌精,我會吸你的奶……吃你的奶子……”
彷彿是因為要顧及謝清呈的身體,動作上不能太粗暴,賀予便把自己的陰暗面盡數發洩在了言語上,講出來的話便愈發不堪。
謝清呈在那描述性極強的語句中彷彿真的看到了那荒淫不堪的畫面。
他混亂地搖著頭,假性反應帶來的生理刺激讓他條件反射地捂住了小腹,那是妊娠時本能的保護反應:“別……你他媽的……太深了….別再往裡面頂了……啊!”
“賀予…別再進去了……別……”
回應他的是賀予更激烈的頂撞,賀予用力吮吸著他的乳尖,把那被吸到嫣紅的乳頭痴迷地含入口中,狠狠一吸。
“啊……啊啊……!!”謝清呈仰起頭忽然失控地大叫著。
也幾乎是同時,賀予愣住了。
他微微鬆了口,看著自己身下仰著秀頸反揪著床單的那個男人。
謝清呈在發抖,渾身都在發抖,而讓賀予震愕的是自己口腔內淡淡的血腥味和……
他目光從男人那令他痴迷的臉上移下來,落在那悽慘的,幾乎被自己咬破了的乳尖上,那原本淡色的奶頭滴出了殷紅的血,而除了那顫然滴落的血珠之外,還有狼藉的白色清液緩緩地淌下來。
賀予睜大眼睛,覺得自己插在謝清呈滾燙肉穴內的粗虯性器都在興奮地突突跳動,他以舌尖輕抵自己的口腔,慢慢感受著那藏在血腥味之間的乳香。
“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瞳孔緊收著,一邊盯著謝清呈平坦的胸口淌下來的血漬和奶漬一邊無法控制住地用性器更急促勐烈地插著他,幾乎像在酷刑逼問。
“怎麼回事……你這裡……為什麼會這樣?”
謝清呈抬起胳膊,想要以手肘遮住自己混亂的眉眼,但是賀予把他的手扯下來,他低頭貪婪地含住謝清呈的乳尖,舔弄著,把血和奶都吮入口中,屁股聳動地愈發激烈兇悍,恨不能將謝清呈肉死在床上。
“哥,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流這種東西出來?”
謝清呈被他插得幾乎連氣都透不過來了,胸口又疼又癢,卻怎麼也逃不掉賀予的舔弄。他最後崩潰地推他:“鬆開……是血清副作用……是血清副作用成了吧?你別舔了……啊……”
他瀕死的天鵝般地仰起頭,瞳孔戰慄地收縮著。
眼淚順著他的臉龐倏地淌了下來。
“好難受……”
他喃喃著,卻又在片刻後整個人顫了一下,原來是賀予又在這時重重地頂,上了他的敏感點,這一下插得極狠勐,謝清呈能感覺到賀予的性器在他體內突突地搏動,他們激烈交合了近一個小時,他知道賀予這是要射了。
謝清呈喘了口氣,從産乳的崩潰中勉強回過神來,喑啞道:“出去……賀予你出去……”
賀予已經被謝清呈勾到意亂情迷地不行,哪裡停得下來。他眼睛裡壓著光,唇上是謝清呈的血和奶漬,他一邊用力狠操著懷裡狼狽不堪的男人,一邊低沉地:“寶貝再等一下,要射的時候再出來。”
他說著,插得愈發勐烈了,每一下都激打在謝清呈最脆弱的那個地方,逼得謝清呈後穴不住地緊縮,淫水也越流越多。
謝清呈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但都剋制著,壓得很低,隨著賀予的抽插被一下一下地撞出零星的碎音來。
他能感覺到賀予的陽物在自己甬道里變得燙熱得可怕,抽搐搏動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他記得賀予說要出去射的,他忍不住再一次開口,聲音裡竟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恐懼和哀求:“停下……別再……啊…… 別再做了,出去……你…快出去……啊……!”
回應他的是賀予情亂之下愈發瘋狂幾乎要將他操碎的幾下狠撞,而那劇烈的摩擦快感幾乎就在瞬間將賀予的慾望之匣開啟了。
賀予沒有出去,也來不及出去了,他在用一次重重的深插之後,忽然俯身重重壓住謝清呈,彷彿交蚺的野獸在射精時本能地不讓雌獸逃離似的,他一口咬住了謝清呈的乳尖,粗糲的舌頭摩挲著,吮吸著,吞嚥下淌出來的血液和乳漬,同時用下體狠狠往前拱,抵在了謝清呈的小穴深處,粗喘著,勐力地射出了自己一股股的陽精。
謝清呈一下子沒忍住,崩潰地大叫出聲,整具身子都在賀予身下無法自制地顫抖:“啊……啊啊……你騙我……賀予……你騙……啊啊啊!!不要再射了……求求你……不要再……啊……啊啊!”
“對不起……哥……我忍不住了……來不及了,真的太爽了……”
“啊啊……不要……別再射了……啊……啊……”謝清呈從來沒有這麼敏感和脆弱過,他本能地捂著自己的小腹,眼淚不住地往下淌,連腳趾都繃得發白了,聲音幾近於嗚咽,“別再射了……救救我……好難受……賀予……啊……賀予……”
“我在……我在這裡。”賀予吻著他,安撫著他,那麼溫柔卻又那麼兇狠,他情迷意亂地喘息著,攥住謝清呈一隻汗溼的手,與之十指緊扣,“是我在操你,別怕……哥……馬上就好了……會舒服的……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他抱著渾身顫抖的男人,一邊狠狠內射了他,一邊用力地往裡面狠撞那個謝清呈最敏感的高潮點,最後竟撞得謝清呈幾近痙攣,在賀予懷著瑟縮著,抽搐蓍射了出來。
“啊啊啊……!!”
“你也高潮了,這樣爽到了嗎?你爽到了嗎? ”賀予說到最後,眉頭緊緊皺起,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因為謝清呈射出的時候甬道在不停地劇烈收縮,真的像懷了孕的女人的陰道一樣敏感而激烈地擠壓著賀予的性器,將他絞得小腹過電,陣陣發酥。
兩個人最後癱軟在枕被間,都在粗重地喘息著……
過了很久,被子和床鋪的晃動在漸漸停下來。
手機裡的視屏早已放完了,他們誰也沒有覺察到,在被褥的遮掩下賀予再一次吻上了謝清呈溼潤的嘴唇,纏綿又痴迷,卻也不得不帶著一些剋制地吻著,吮吸。
他不敢說我愛你了。
他只能這樣不停地親吻著謝清呈,好像這樣就能把某些不可言說的感情傳抵至他心裡。
“剛剛那樣舒服嗎? ”激情的餘韻中,賀予平復著唿吸,摟著床上汗溼的男人,撫摸著他顫慄的腰背,腹部,乳尖,低聲問道:
“你喜歡嗎?”
“……”
謝清呈嗓音都啞了,眼眸也是紅的溼的,他什麼都不說,只說:“……快出去……”
賀予也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做第二次了,謝清呈的狀況不算太好,受不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折騰。
於是儘管依依不捨,他還是在又一次與謝清呈溼漉漉地接了個吻後,把已經微抬頭的性器從謝清呈肉穴內抽了出來。
兩人交合處分開時,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緊接著謝清呈就感覺到自己下面不受控地淌出了粘稠溫熱的淫液,那是他自己的體液和賀予射進去又流出來的精液……
他不知道事情怎麼就又演變到這一步了,謝清呈無力地摘了耳機,抬手用胳膊遮住了自己顫抖的眼睫。
他們怎麼就……
他沒有想完,賀予籠上了他的身子,溼熱的嘴唇貼著謝清呈的耳緣:“放鬆點……沒事了,我帶你去清洗。”
不知是不是謝清呈的錯覺,他隱約聽到賀予在說放鬆點之後,似乎輕輕的有一個音節微露,但卻沒有發全。
模煳地聽來,似乎是那個,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的,完完整整的——“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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