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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熱“謝清呈,好熱,我想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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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換衣服的地方很狹窄,硬擠進兩個成年男性,而且身高還都在 180cm 以上,未免顯得太逼仄了,一個人唿出來的灼熱氣息,就好像會被另個人瞬間吸入肺腑裡。

經歷了之前那些操蛋的事情,謝清呈哪裡還願意和這變態待在這樣一個封閉的環境內,他用力掙開賀予的手,雙目如炙,壓低聲音:你讓開。” 賀予鬆開他,低眸淡笑:“怎麼不吹了,你吹啊,我在這裡看著。

“讓開。”

“不用那麼急。你看,你頭髮還是溼的。賀予再次抬起手,指尖掠過謝清呈還在滴水的髮梢,被謝清呈揮開了。

他不以為意,甚至連睫毛都沒動一下,指尖又往下掠過敞開的衫,觸到了謝清呈瘦削的腰側。

一瞬間過電的酥麻激動感從腹部燒上來,那一晚上瘋狂的回憶全籠了回來,賀予垂眸看著謝清呈的腰腹,不自覺得連眼眶都燒紅了,嗓音也啞了八度:“這裡也是溼的。”謝清呈冷不防被他碰了腰,也是驟覺悚然。

但他冷靜慣了,不會輕易炸起來,大吼大叫那種行為在他眼裡堪稱失態,他的聲音依然不響,只是嚴厲了很多,出鞘的刺刀似的,就要削上賀予的頸。

“讓開!”

“嗯。我讓開,讓你出去找那個條子?”

“條…”謝清呈頓了下,才意識到賀予說的是陳慢。條子這種屬於侮辱性質的黑話,是不應該從賀予這種讀書人嘴裡說出來的。

但賀予的溫文爾雅只是表面,橫豎他就是個畜生。

謝清呈眯起眼睛:你一直盯著我們?” 我們。

所以他們倆是“我們”,是嗎?

賀予又是一陣陰冷冷地竄火。

想起之前的樁樁件件,從醫院披衣服,到出事打電話.正常男人誰會這樣關注另一個男性長輩?自己真是瞎了眼了看不出來!竟和這種人一桌吃了個飯,還相談甚歡。

這口氣堵在心底,越堵越悶,賀予著謝清呈看了好幾秒,忽然惡很很陰冷冷地:謝清呈,你就是個傻子。那個條子就是個死變態走後門的,你和他走那麼近你想被他怎麼樣?” 謝清呈也火了,他以為賀予純粹是沒事找事:“你別把你的扭曲心態加在別人身上,鬼扯什麼?”賀予心口的熔岩在流湧,他眯起眼,瞧不出喜怒:“我鬼扯?如果不是我,你剛才都要被他給親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就知道睡覺睡覺,我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

“你有病吧賀予!”謝清呈徹底光火了,“他親我?他オ幾歲?你妄想症也要有個度!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神經病。”

“你看上他了?” 謝清呈咬牙字一頓:“你是不是不知道現代漢語詞典裡有個詞叫朋友。”

“朋友?什麼朋友會對你這麼好,特意請個假來陪你看電影,怕你冷還把衣服脫了給你蓋,你動動腦子行嗎!”賀予見謝清呈根本不相信自己,氣得頭都快冒煙了,“他就是想要你!”

“你鬼扯些什麼?”謝清呈怫然,“他和你根本不一樣。”

“他和我不一樣?對,陳警官確實和我不一樣,陽光燦爛,乖巧聽話,那你喜歡他是不是?”

“我和你沒什麼話可說。”謝清呈根本不想再理這瘋子,要出去。

賀予抵住他,兩人就在這捉襟見肘的狹促之地纏鬥起來。

賀予制著這個讓自己好多天都無法睡一個安穩覺的男人,被對方打得悶哼一聲,卻生生受了,而後掐著謝清呈的臉,逼他轉過頭來,森森然道:“你要是不喜歡,就離那員警遠點。

我說了,他不是個好東西!”“你瘋了吧賀予?我離誰近離誰遠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我什麼人?” 賀予突然就變得沒什麼表情,但他越無表情,便越可怖,窺不見他的心似的。他盯著謝清呈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陰冷,帶著幾分病態:…我看你真是更年期了。忘性太大。” 他忽地把自己的手機甩到謝清呈面前,劃出那個連續陪他度過了好幾個荒唐夜晚的照片,直抵在謝清呈面前!

謝清呈一時還沒看清,等視線對了焦,他才發現那上面竟然是自己的照片!儘管那只是半身睡顏照,但光就頸側鎖骨那些吻痕,謝清呈已能回憶起當時的動作有多激烈,令人耳赤,橫陳的慾望幾乎要穿屏而出,他只花了一秒就辨認出了這是那天晚上的相片。他和賀予過夜後的照片。

謝清呈的頭腦嗡地一聲,有些輕微的耳鳴。

一陣極怒沖向大腦,謝清呈的臉一下子白了又紅,血色一直從眼尾蔓延到耳根處。他噼手要去奪,可賀予早有算計,比他更快,將他死死按住。你到底想幹什麼!”謝清呈看上去快把牙給碎了。

“我本來只是想留念的。但是——” 賀予攥著謝清呈柔軟的黑髮,逼他去看他手機裡的罪證。

他瞳色幽深地盯著謝清呈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接著說:“現在發現,它真正的用途,好像是治療您的阿茲海默。”

“……”

“您之前不是都忘了我是您什麼人,忘了那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結果一瞧見照片,您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到底是誰讓您這個空窗多年的男人,在那一晚爽成那樣的。比什麼藥有效。

“謝哥,您現在,不會不認我了吧?” 青年的話語和手機的畫面燒紅了謝清呈的眼眸,謝清呈應付過很多事情,但這麼畜生的事還是第一次。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想把臉轉開,但賀予不肯,狠而毫無憐惜地攥著他的頭髮,逼他與自己對視,他乾脆閉上眼睛,睫毛微微地額抖。

“賀、予……”

“嗯。你再多叫幾聲,我愛聽。” 謝清昰驀地睜開眼,神情陰狠至極:“你是同性戀嗎?” 賀予本能地:“我不是。”

“你不是那麼這種荒唐的行為就該他媽結束了!不然你還想怎麼樣?哪怕我曾經傷害過,刺激過你,現在也該扯平了,你滾好嗎?滾!” 謝清呈說著,鐵青著臉,狠擊在賀予胸膛,也不管自己疼不疼了,勐地把賀予的手拽開。

而後轉身,連衣服都不打算要回了,反身就準備走。

然而才碰上更衣室的天鵝絨幕,一隻手就砰地從他身後穿過來,搶在他面前勐地將帷幕拉緊。

玄關感應燈又在這時候適應了人體,熄滅了去,屋內霎時一片黑暗,像極了惡龍之穴,連光源都沒有,只能聽到青年低低的喘息,黑暗中賀予一雙眼閃著狼樣的光,他挨近了謝清呈,手慢慢下移——

“咔嚓。” 謝清呈聽到自己腰後傳來了帷幕搭扣被扣鎖上的聲音,那麼輕,卻令人毛骨悚然。

“你以為我不想就這樣收場嗎?”賀予眯起眼睛,現在唯一的光源就是鏡子周圍鑲嵌的那一圈夜光冷螢火燈。

幽的冷色調燈,映著鏡子裡兩個捱得太近的人。謝清呈喉頭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貼上的是冰涼的鏡面

“賀予,你給我讓開。” 賀予沒讓,說:“謝清呈。我跟你說,我好熱。”

“……”

“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都很熱。熱得像中了暑。”或許是周圍黑了,氣氛使然,他的嗓音也低了,滾燙昏沉,確實是熱的失了理智的樣子。“你呢?”

“……”

“謝清呈,你就一點也不熱嗎?” 他說著,手忽然握上謝清呈的腰,操他抱他,將他抵在更衣室的鏡子上,把那具半赤著的勁瘦上身揉碎在掌心裡,貼著自己的胸膛腰腹-一在碰到那男性的滾燙的肌膚的一瞬間,賀予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喟嘆。

好像十多個夜晚的春夢都在這一刻成了真,渴得快要死了的旅人忽然能痛飲一汪水。

他也不管是對是錯,是不是應該如此了。

男人在這種時候,尤其是年輕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是慾望上頭,被激素和荷爾蒙所操控的,理智簡直就是連散沙也不如的東西。

他瘋了般在黑暗中抱住謝清呈,被陳慢刺激出的獨佔欲,之前肉體交纏産生的渴望感,都在這一刻燒了他腦內的保險絲。他湊過來,低下頭,在他脖頸間蹭了蹭,低聲道: “謝清呈,好熱,我想你給我解解。” 深秋寒時,他的血得沸到什麼地步,才會覺得熱?但賀予的手已經在一片混亂糾纏中,在只有鏡面光的更衣室黑暗裡,固執地搭在了謝清呈的腰釦上。只聽得皮帶扣清脆的金屬聲響,謝清呈臉色大變,折磨得他好幾個月驚出冷汗醒來的噩夢在這一刻重新撲殺回來。

他勐地捏住賀予的手,死死地,狠狠地扣住。

“鬆開。” 賀予沒松,男孩子執拗地扯著男人的皮帶,眼神和動作裡都著一股子瘋勁,重複著渾熱的喃喃,又像是威脅:“你給我弄一弄。

“你他媽當我是開按摩店的?滾你媽的!鬆手!”

“謝清呈……” 謝清呈攥著賀予的手腕,與他較著陰勁,一字一字道:“賀予,我今天可他媽沒喝酒。你手指要不要了?不要老子他媽給你一根一根全撅斷,我最後說一遍——鬆開!” 賀予盯著他的眸子,兩人貼得那麼近,一個人唿出來的氣就能完完全全地被另ー個人吸進去,瞳仁幾乎也抵著瞳仁。

謝清呈眼裡的火太重了,幾乎要把賀予燒為灰爆。賀予瞧了一會兒,笑了笑,然後笑容驀地消失,他根本不鬆手,面無表情地把謝清呈拽著拖到牆邊,在謝清呈的怒罵中把人用力摜到牆面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謝清呈哪裡會束手就範,氣得眼冒金星,反身就往賀予那邊揍去,兩人在狹小的更衣室野獸般撕搏,彼此心裡都含著一汪沸騰的火,有什麼血海深仇似的,拳一腿地砸足了十成十的力道。這拳腳暴力——謝清呈是壓了這麼久的火終於等到了這無人之地,可以頃刻爆發,賀予的心情則更復雜,他被之前的床事沖擊太大,煩了很久都覺得這種反應是不對的,但他又根本戒不掉那種從那天起就對謝清呈産生的不正常的欲。

他無法自寬,卻又上癮,臥底吸了毒般,一邊自我厭憎,一邊沉淪極樂。

明明一開始避謝清呈避得比什麼都快的人是他,現在吃過了,得了飢渴症似的總是想要和這男人糾纏雲雨的又是他。

賀予越往後就越要了命似的想要他,像正在長身體的男生一樣,怎麼也喂不飽,怎麼也要不夠。

謝清呈揍了他的臉,嘴角的血都滲出來了,但他只覺得血腥味很甜,他猩紅著眼勾著唇,痛快又扭曲地笑著,抓著謝清呈的頭髮把要出去的他又拽回來,承受著能把肋骨都打斷的力道,去鎖住他,去親吻他。

在這激烈又沉默的肉搏中,他感到一種心裡的淤塞被髮洩出來的快感。

他甚至醍醐灌頂地想,自己當初幹完謝清呈,何必要做了婊子又立牌坊地把謝清呈給拖黑了?他就應該早點捋通這一節,這樣謝清呈或許連和陳慢接觸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天天疲於應付他,被他侵佔於辦公室裡,在夜晚的操場上,在放學後的教室。

他也不必白白糾結和浪費那麼多個夜晚,全作了自我懲罰。他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打了,大概是兩敗俱傷的緣故,兩人打架都很,賀予的嘴角破了,謝清呈的手腕上全是指痕。

謝清呈啞著嗓音說:“我以後不出現在你面前行不行。你把這東西徹底給我粉碎了!不要噁心我也噁心你自己!”

“不好。賀予說,那聲音無賴,聽上去還有些像在撒嬌,“我不要。”

“謝清呈,人都是會變的。” 謝清呈隱約覺得不對:“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忽然覺得我們可以繼續這樣下去。” 謝清呈的眼眸倏地睜大,他看賀予發瘋的任何一次都沒有這一次更可怖。

賀予說這些話時,目光偏執而寧靜,好像在說什麼理所當然的事情,並且漠然到沒有任何講價的餘地。“你看,我之前都失戀了,你還記得吧?失戀的人沒有一個寄託很容易想要尋死覓活,你不如就照顧照顧我,在床上陪著我我這心裡頭的病,就不會把我逼死了。而你的性冷淡,或許我也可以替你醫好呢?”

“這很公平,你也不虧,而且我畢竟年輕,你和李若秋結婚時你們倆年紀都不小了吧…… 那和我的感覺不樣。”

“你用用我,試一試?” 他說著,身子貼下去,年輕男人滾燙的體溫讓謝清呈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被強制觸碰的感覺令他幾欲乾嘔。男孩子勐地把他翻過身來,逼著他面對著鏡子。“治不好我可以不要錢的。”謝清呈從沒想過還能有這種玩法,賀予真是無師自通的人才,他逼著赤著身子的謝清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然後他在他後面,用炙熱堅硬的身子碰著他的尾椎,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種直沖頭皮的恐怖。

而這個可怖的人,從他背後貼住他,外面就是幾千個學生熱鬧的劇場,而電影的演員之一,就在這無人的漆黑更衣室,在鏡面投射的瘋狂與荒唐中,逼著謝清呈看兩人身體糾纏的景象。

謝清呈顫聲道:“你他媽還想要錢?”“您如果經濟緊張,我也可以義診。” 賀予這會兒倒是有閒心和他說笑了,他自後往前強制性地抱著謝清呈的腰,親著他的耳墜,而後抬眼看著鏡子裡那個羞恥至極憒怒至極的男人,對他說:“只是我做義診的話.那就要你配合我一點了。

醫生,我們來相互治病,好不好?” 他說完,一把將謝清呈的臉掰過來,不容反抗地,吻住了那薄薄的唇。這嘴唇十多天前他也曾瘋狂地親吻過,而後來他又避之如蛇蠍地沒有靠近過,卻在夢裡反覆地重現。

賀予眼前閃過謝雪、呂芝書、陳慢的影子他似乎感到陣由衷的快慰,一種把所有人的倒影砸碎在地的快慰。

一種踐踏了所有人,報復了所有人,刺痛了所有人的快慰。

他的嘴唇都被謝清呈咬破了,但他根本不在意,不就是血腥氣?他最喜歡這個味道。謝清呈咬牙道:“你敢——”

“嗯。我不敢。”他輕笑,然後吻他,手指扼在謝清呈的頸間,在含混的親間,他低聲而溫柔地對幾乎要擰斷他的脖子的謝清呈說,“我哪兒敢啊。”他越說還越煞有介事了。

“我知道這世上沒有強買強賣的事情,你要是不願意那當然也可以。

“不過,謝清呈這些照片,雖然看上去沒什麼問題,無非睡顏而已,可我要是發給謝雪,

你猜她會問我什麼?”

“……!!!”

“如果她問起我,為什麼我能拍到你睡著的樣子,你猜,我又會怎麼回答她呢?”

“賀予,你……!” 賀予親吻謝清呈駭到蒼白的耳側,輕輕笑了:“我這個人瘋起來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 手指無聲無息地往下,再一次覆上冰冷的皮帶金屬搭扣。

賀予感覺到謝清呈的腰身緊繃,謝清呈還是驀地攥住了他的手,制止他。

賀予的瞳色暗下來,又不笑了,淡淡的:“謝清呈。你可想好了。”

“我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賀予了。你們全都讓我覺得很噁心,我現在什麼都做得出來。

你看你是要和我起舒服,還是要賭我會不會把我們倆之前做過的事情和謝雪說。

賀予等著,他等著——男人死死按捺著,抖著,等了很久——很久——謝清呈到底是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賀予神情幽晦,最後堪堪綻開縷冷笑。他知道他拿捏住了謝清呈最柔軟的七寸。

謝清呈這種直男癌,有時候在乎自己男性的顏面,會比在乎性命更重。

私底下的事,終究只有他們二人知道,有了第一次,只要條件合適,就能夠有第二次。

賀予只要豁得出去,拿會所發生的事情做籌碼,謝清呈短時之內就不敢輕舉妄動。

他知道謝清呈一定會這麼選ー一直背後狼藉,總比人前臉要好。

於是賀予嘴角落著笑,一隻手伸進半敞開的衫,摟著他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輕柔地覆蓋在了謝清呈的手上。

他的這隻大手一直搭著謝清呈的指尖,用男人的手指,去自己緩緩地拉下西褲鏈。

就這麼一個動作,被鏡子倒映出來,卻讓更衣室內的空氣都像被點燃了一樣,溫度節節攀升。

咔噠一聲,西褲冷硬的皮帶金屬扣被鬆開了。

男生在男人的後頸處輕輕吻了吻,然後滿足地喟嘆。他抬手,手指節屈起,寸寸撫過謝清呈冰冷的側臉輪廓,而後閉上眼,換作用鼻尖蹭過,犬一般的姿態,親暱繾綣的動作卻藏著令人汗毛倒豎的威脅,他溫柔地說“這就對了……”

“我的謝醫生,您要乖乖的。” 更衣室太小了,就那麼一點地方,當賀予把謝清呈的西褲強制性地解下來,手探進去時,這裡的熱度簡直像要將裡面的兩個人熔成溼潤的泥,而後重新密密地合在一起。

賀予側過臉去,一邊用手隔著謝清呈的褲在捉弄似的把玩著,一邊溼漉漉地著他的耳側,把他的耳垂含到口中,緩慢地舔弄著,溼淫靡的水聲讓謝清呈感到嵴柱都在發麻。

少年明明從來不喜歡男人,然而真的上了頭,去做這種事的時候,竟是渴切遠大過反感。雖然手心剛隔著布料碰到男人性器的時候,他還免不了有些膈應,但轉眼一看,謝清呈面頰已浮上極尷尬又羞辱的紅暈他那張膈應也就被興奮取而代之,繼而煙消雲散了。賀予的手繞在前面,不斷撫摸著謝清呈的性器他多少有著不甘的意味在裡面。

因為這些天他想著謝清呈做了太多次了。

他原本是想看謝清呈狼狽的,可是最後在無人之處最狼狽的卻是他自己。

賀予覺得自己好虧,他覺得謝清呈這個已婚離異男就是不好,謝清呈經歷過女人,經歷過床事,不像他那麼沒經驗,不像他一樣沒日沒夜一顆心就想著那一晚上的事,反覆地要想,反覆地想要。謝清呈一點都不在意,一點都不要他。這種念頭讓賀予的內心愈加晦暗,他發了地更用力地去親咬著謝清呈的耳朵,手上也沒閒著,直接在情色地捏了一番之後,把謝清呈的內褲也給脫了下來。謝清呈一下子把臉轉了開去。

賀予卻按住他,逼著他面向鏡子,一邊他,一邊低聲道:“看著。”

“……” 鏡子裡的畫面淫歴到了離譜,完全超出了謝清呈的想像。

賀予站在他身後,一手慢慢套弄著謝清呈沒有什麼反應的性器,一手扼謝清呈的下頜,逼著他把臉仰起來。

他自己也注視著鏡子,像注視著過去夜裡那些錯亂不堪的春夢。

說話時虎牙輕微地咧出來,牙尖抵在謝清呈的頸邊,下一下,輕輕地碰著:“好看嗎?”

“……賀予……你要做什麼你就做,別想著法子在這裡折騰……”謝清呈這時候已經知道反抗沒什麼用了,他被他逼得眼睛微紅,卻還強自鎮定地說這句話。只是他聲音裡那細微的顫抖,

還是被賀予像捕捉血腥似的捕捉到了。

賀予的手從扼著他的下頜,變為從後面環住他,青年埋在他頸邊深吸一口氣,吸毒似的,而後半闔著眼睛,情色地用力地撫摸著他的胸膛,把他往自己懷裡按。雙眼睛幽幽抬起,往鏡中覷。

瞳色裡帶著近乎妖邪的瘋勁。

“怎麼能叫折騰。”他嗓音渾沉,“這叫做愛。”

“謝醫生都三十了,結過婚的人,這個詞還要我教您嗎?” 謝清呈恥辱之下又想把臉轉開,人卻被賀予狠按,整個按在了鏡子上,被迫更清晰地看到那荒淫的畫面。

賀予的手在男人的性器上反覆套弄著,但謝清呈如何會有感覺,不管他怎麼弄,那秀氣漂亮的一根東西就是沒有任何的回應。少年覺得更不甘了。

他都已經硬得受不了了,硬的內褲褲頭都已經微微溼潤。

可謝清呈真是什麼反應也沒有。

他的眼瞳間不免染上一層薄怒,乾脆決定不再伺候謝清呈的慾望一真當他是治病的?

謝清呈沒回應就沒回應吧,他自己爽就行了。

他因此有些嗔怒地把謝清呈翻轉過來,讓謝清呈的背靠著冰冷的鏡面,近距離盯著謝清呈的桃花眼。

“你還真是個性冷淡。沒吃春藥就一點精神也沒有。” 謝清呈恨得切齒:“正常男性誰和同性會有反應?你他媽就是個神經病。”

“神經病”這三個字在賀予這裡有時會是禁忌詞。所以謝清呈說完這句話,回應是賀予啪地一聲扇了他。

一記耳光,而後粗暴地就要把人往下按。

“你跪下,替我把拉鍊咬開。” 威逼謝清呈做愛已經是極限了,賀予要在性愛上再因為一時生氣或一時沖動想這樣羞辱謝清呈,那是想都別想。

謝清呈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卻還是站住了,怒喝道:“你他媽做什麼白日夢?” 賀予盯著他閃著銳利冷光的眼。

他承認他確實是個變態,他看到這樣的謝清呈會更加的興奮。

他剛才打謝清呈打的並不重,只是因為“神經病”三個字在這時候猝不及防刺痛了他,他本能的一種反射性攻擊行為,又飽含著他在性愛上天生的一點施暴慾望。這會兒他盯著謝清呈的眼,卻又不由自主地把手摸上去,去摸他剛才扇巴掌的地方。然後把嘴唇貼上去,一點一點地親。

一邊親,一邊低聲呢喃:“剛剛還和您說要乖,您就又不聽話。” 說罷手按著謝清呈的肩膀,想把男人往下狠壓。但這是謝清呈的底線了,謝清呈薄瘦的肌肉繃得極緊,一時半會兒竟也讓賀予無法用強讓他低頭。

賀予冷笑一聲:“您還真是倔啊……做都要做了,這又有什麼區別?我剛不也伺候您嗎?”

“伺候?”謝清呈燒紅著眼,“我只覺得噁心。”

“賀予的嘴唇從他的臉頰慢慢移過來,輕覆在他的唇瓣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嗯…… 那你可以試一下更噁心的。” 他倒也不勉強謝清呈跪下用嘴替他口了,那種拉扯太過強制,要消耗的體力太大,浪費在這方面沒什麼意義。他於是只強拽著謝清呈的手,大手緊緊覆著謝清呈的手背,往下摸去,用謝清呈的手指卻解他自己的拉鍊,脫下內褲,然後逼著謝清呈僵硬的手摸上他彈釋出來的,尺寸驚人的性器。

他的性器很燙,很大,脹的厲害,上面都聳起了猙療的青筋,前面分泌著一點溼粘,他引著謝清呈去摸那溼粘滾燙的陰莖。

謝清呈在那一瞬間無可自制地額抖起來。

男人的頭腦是冷靜的,氣場是冷靜的,甚至連過分恐懼的聲音都不會發出但是顫抖騙不了人。

賀予一下子便被他的這種反應取悅了,賀予一邊控制著謝清呈的手,不讓他有機會弄痛自己,一邊又低頭找到謝清呈微的嘴唇,纏膩溼粘地吻仼,深深地吮著舔弄著,發出細微的水聲,唿吸也變得急促。

他就這樣歪地把謝清呈抵在鏡子上一邊摸著邊親了好一會兒,直到鏡子都要被兩人身上的熱汗也氤氳了,他才鬆口。

作為一個心理有病的變態,賀予的吻在纏綿深入裡,總是著些暴力的,謝清呈又不是那種軟弱的人,因此親完之後兩人嘴唇都有些破裂,謝清呈的嘴角甚至有些血。

賀予靜了一會兒,又低下頭,伸出一小截柔軟的舌,把那點血跡舐去,接著又像要擁走對方肺裡所有的空氣一樣,重重地吻下去。

他一邊逼著謝清呈給他擼,控制著男人的手,一邊側頭轉糾纏地與謝清呈舌吻著,繼而又轉至耳側,再從耳朵轉低下頭,去親他的頸側,細白的牙齒咬著吸血一般。

然後他忽然直起身子,喉結滾動,接著單手將謝清呈的兩隻手都往上攥著按過頭頂,逼近他,看著他。“您其實也挺會摸的。摸的我很舒服,硬得都脹了。”說著壓著謝清呈情色而大力地往前頂了頂,溼潤滾燙的性器就抵著謝清呈的腹部狎暱地磨著蹭著。

“感覺到了嗎?”他的性器磨著他的肚子,賀予在謝清呈耳邊低語,“等會我就這麼硬地操進您裡面去。”“謝清呈眼睛通紅,卻連話都不想說了。激烈的掙扎,他曾經有過。但是那沒有用。

所以不如更冷地對待他的無恥。

賀予半閉著眼睛,拿鼻尖輕輕蹭了蹭他,而後把他翻了個身,重新讓他以面對著鏡子的姿勢站著,自己在他後面,指尖去撫弄謝清呈色的乳尖。再用一雙大手情慾意味十足地揉著他的腰臀,那被謝清呈撫慰過的尺寸驚人的性器昂揚著,又貼著男人的股縫磨蹭勢待發,溼溼黏黏。

“謝教授……” 他低聲地叫他,唿吸就熱乎乎地拂在謝清呈皮膚上。“我一直想問.他嗓音渾沉,帶著細微的電流一般觸得人渾身發麻,“那天晚上你被我乾的射成那樣,是很爽嗎?”

“你後來有沒有想過我們那晚上做的事情?”

“想過嗎?”

“……”

“說話。” 大概實在是逼得火了。謝清呈驀地轉過眼,低聲咬牙:“我想你就是個廢物,你連怎麼做都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臉問這些。” 賀予眼神果然暗了暗。

“那你又有多好?你和你前妻一開始不會那樣嗎?”“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賀予,你……” 賀予問完了這句話,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想聽回答。

他不想聽謝清呈以前是怎麼和女人做的,他覺得非常不舒服於是他一口咬住了謝清呈的頸側血管,伸出舌尖,細細地舔舐著。

他的吻棲在謝清呈的脖側,慢慢地又往後移,最後停在謝清呈後頸處的那一滴紅痣上。他吻著那顆痣的時候,謝清呈的身子都在微微發顫了,好像被他咬住了什麼要命的軟處。“不過隨你怎麼說吧,反正你那天后來被我得都流水了…隊在我身下,噴得床單上都是教授記性這麼好,總不至於忘了這件事。我插進去了就能讓你爽李若秋可以嗎?” 謝清呈怒道:“可以你媽!你離不離譜!她是個女的!哪裡像你這變態……” 謝清呈一直在罵他,自然,這也是賀予意料之內的。但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謝清呈嘴上說什麼,他只是很渴很急,很想再一次聽到那一晚上,最開始謝清呈沒有反應過來時,被他操的發出的那種沙啞的叫。

賀予於是任他怎麼說,打定了主意要讓謝清呈明白男的也好女的也罷,能讓他爽成那樣的只有自己。謝清呈這個男人太刻板了,不會玩,不願意玩,冷情。正常女人和這種男人上床是很沒勁的,感受不到對方難耐的熱情甚至會讓女方很受挫。

但當這種人被壓制侵略的時候,主動權就到了另一個人的手裡,賀予又不是女人,什麼刺激玩什麼,只有他可以帶著謝清呈下到情慾的深淵裡。他密密實實地親著他,又溼又熱地磨蹭了一會兒,手指就開始往那個讓他這些天想的要死的幽穴裡捅,往裡面一點一點地插。他手指插進去之後就不算溫柔,到底是有些急,幾乎算是有些粗暴草率地一直在下面抽弄著,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做著擴張。他學什麼都快,記什麼都深,上次哪裡做的不對,哪些做的刺激,他都記得很清楚。這回都能重新調整過來,然後盡數用在謝清呈身上。儘管動作略急,但他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弄了一點更衣室自帶小臺上擺著的護手霜。於是插著插著,那小穴從乾澀就有了些溼潤。少年一下ー下地插著男人,等手指不被咬的那麼重了,賀予就再也忍不住了,他把手抽出來,拉下拉鍊,掏出自己的性器,抵著謝清呈的後面,然後另一隻手拍了一下謝清呈飽滿挺翹的臀。

“啪”的一聲。

男生嗓音更啞了一些:“放鬆點,我要幹你了。”

“你他媽不用在這兒給我口播進度……” 賀予又狠掐了一下他的腰:“您也不用急著現在嘴那麼硬。等我開始操了,您看看您還說不說得出話來。說著就又粗暴地自己擼了兩下硬得發痛,渴了太久的性器,然後就抵著謝清呈縮的小穴,一點一點地密密插進去。

性器只進了一個頭,賀予就喘了一聲,眼童黑得溼潤,整個人立刻回味到了那一晚上強烈的刺激。他能感覺到那個地方在激烈地吮吸他又抗拒他,卻不得不被他剖開裡著咂著,這些天來他想的發瘋的那種操穴的快感一瞬間全回來了。

他舒服地喘著氣,另一隻手緊緊箍著謝清呈的腰,把他困在鏡子與自己中間,手臂上的青筋都因為力量的釋放和快感的上湧而微突起。

而謝清呈難受得脖頸都筋都暴出來了,咬著牙一聲也不肯吭,額頭盡是細汗。

與重溫初夜的小夥子不一樣,謝清呈是被強上的那個,他又是個心氣特別高的大老爺們,他被插進去了那麼一點,渾身的肌肉就都繃緊了,一張臉因為恥辱而漲得通紅,在原本冰白色的皮膚下洇暈開來。他的手用力撐著鏡面,汗像是冰層融化後的水,將他籠在一片昧的溼潤中。

賀予一直在把那一點已經捅進去的性器往上細細密密地頂著,一開始因為兩人都很有些緊繃,進的又深又慢,整個過程也就猶如慢鏡頭延長,火熱得倒影在鏡面中。

但他到底還是太急了,只要讓他進去了一半,他就也沒再憐惜什麼,於是忽然——一聲悶哼。

不期然的狠力頂入,毛頭小夥兒再也忍不住了,他真的快渴死了渴瘋了,他對著謝清呈的照片擼了那麼多次,越到後面就想他的身體想的越發瘋,蹭著毛毯都想要射出來,這時候謝清呈的小穴已經吃進了他半,裡得他爽得猶如過電。他哪來還能再多等,強行整個急切地插入男人的後穴內!!

“……!!” 這種突如其來的入侵和痛感讓謝清呈簡直像是要在鏡子上被入死。他儘管不像第一次那樣沒有防備,一下子就叫出了聲,但他還是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賀予進去了,他緊抱著謝清呈,聲音啞地不像話:“哥,你身上都是汗,裡面也熱。咬著我呢。”

“好熱……好溼……” 謝清呈一點聲音都不肯發出了,他的冷靜像是被這滾燙的入侵撕開了一道口子,他的皮膚那麼緋紅,這切就像噩夢的重演,又把他拖回到那一晚的泥淖中去。

可對賀予而言,這卻是春夢的重現,他又深深地往那溼熱緊的穴裡頂了頂,爽的粗喘了一聲,黑眼睛裡全是燃起來的熱欲。

他激烈地親他,從脖頸往下,親到鎖骨,親到肩側,到額抖的蝴蝶骨。

他深嗅了一下。

沙啞道:“謝清呈.你身上怎麼怎麼忽然這麼香?” 謝清呈的嗓音比他還啞,紅著眼低聲道:“香你媽,你鼻子有病……” 這會兒少年操到穴了,這點事情也就不和他計較了,只有親了他一下:“好香。” 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了水,男學生爽得厲害,嵴柱都因那種重溫到的快感而戰慄。他抱著謝清呈就重重的插了起來。

賀予一動,謝清呈就真的受不了了,沒有了春藥的影響,那種被侵入的恥辱感是那麼清晰,更可怕的是,賀予這次完全是任意妄為,他來得急,隨身又不會帶著套,所以賀予是直接插進來的,中間一點隔閡也沒有,賀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這讓他更興奮了,他像所有急切的剛嘗腥的小夥子一樣,本能地就往深熱的地方不停地頂弄,喘息粗重,頂得又深又勐。

更衣室裡的溫度攀升得像是一個熱火朝天的烤箱,裡面的一切都要融掉化掉。予的頂撞時急時緩,緩的時候是把謝清呈按著,整根抽出去,又狠狠撞到裡面。但急促的時候,是抵著謝清呈小幅度而快速地抽插,那種感覺更讓人感到室息,性器不完全抽出來,抽一點就深插進去,頂得又快又急,快感幾乎是瘋了似的往上堆。疊攀升的那種甬道抽搐著緊緊吮吸的感覺,不知是因為想了太久,還是因為這次沒有了套子的阻隔,變得愈發滾熱刺激,爽得讓賀予簡直失去理智,頂撞時的力道越來越悍勐,插得越來越急促,屁股一個勁地往前面深頂,撞得男人渾身都在額抖,少年一隻手還緊緊地撫摸揉搓著男人平坦的小腹,好像在感受著自己進的有多深,頂的有多重,能不能就這樣隔著男人薄薄的腹部肌肉感覺到似的。

“我操……” 賀予操爽了,都不再是平時那種斯文冷靜的模樣了,他粗話都往外冒,喉結性感地上下滾動著,性器一個勁地往謝清呈裡面送,小夥子是真的憋瘋了,操的又急促又深入,要把身下的男人活活幹死一般。整張臉上都被熱所籠罩。怎麼會這麼爽…… 為什麼操這個男人會這麼爽?

賀予根本停不下來,他覺得謝清呈甬道那麼熱那麼緊,裹著他吮著他媚著他,密密實實地咂著他,他都快被勾瘋了。

可謝教授被操到眼都紅透了,給男生報在鏡子前火熱飢渴地插了好一會兒,根本逃也逃不掉,簡直産生了一種會被這樣按著活活插到室息的恐怖侵佔感。更可怕的是,謝清呈以前和李若秋上床的時候,從來都是很冷靜的,甚至可以說是禮貌。像是完成舉案齊眉的夫妻間必須要完成的一項義務,從來沒有過什麼瘋狂離譜的行為。

但他現在都已經三十好幾了,卻在學校的更衣室裡和一個才讀大一的男孩子發生性關係,而且舞臺前還有好幾的同學們就在觀看電影。

男生的入侵又深又急,充滿著慾念,熱切以及滾燙的沖動。全部透過皮膚,透過骨骼,透過兩人溼漉漉黏煳結合的地方,勐地滲入他的體內。

“謝教授,你真的……太舒服了……好爽……”賀予頂弄著他,深黑的眼睛直直望著鏡子裡交歡的兩個人。

在最初那種瘋狂的癮頭被謝清呈的身子伺候到止了些渴後,他稍微緩過來了些。

他喘了一聲,忽然從謝清呈身體裡抽出來,黑眼睛望著謝清呈在他眼裡堪稱性感的臉,胸膛起伏著,手拉過更衣室裡唯一一張椅子,在上面坐下。

這一次,賀予自己是面對著鏡子做的,他把謝清呈拉過來,手握著自己的性器擼動了幾下。坐下來。他說,喉結滾了滾。

少年的眼神很溼潤,帶著些慾望裡的痴迷,卻又有著不容置否的瘋狂。

謝清呈畢竟是個男人,身體是受不了這樣被粗暴兇狠地插那麼久的,他再是厲害,腰也被賀予弄軟了,腿更是發顫,一直都在靠毅力強撐。

少年拽他,他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

男人就這麼被強拽著到賀予跟前,眼前就是那剛才在他體內瘋狂抽插的孽根。謝清呈眼睛都屈辱地泛紅了,驀地把臉轉開。

賀予卻隨手把他丟在旁邊的領帯套在了謝清呈的頸上,掛在男人半開的襯衫前,裸露的胸膛上他用這根領帯拽著他,把他往下拉。

“坐下。自己吃進去。” 謝清呈不肯,搖了搖頭,也不願意出聲,只是手撐在鏡面上,讓他能堅持站著。

賀予仰頭輕聲道:“您這麼不乖,我怎麼給您治病呢?”

“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一團爛賬算不清。但我希望您也是能爽到的。” 謝清呈還是搖頭,他這會兒連眼圈都紅了。旦估計是男人生受屈辱給氣的傷的。

賀予著他,盯了會兒,収了ロ氣,暗罵一聲,抬手抱住他的腰。

倒也真是不指望男人能主動了,賀予把謝清呈抱過來,手上用力,逼著他腿分開,掛在他腰邊,然後又調整姿勢,一手握著自己的慾望,一手握著謝清呈的腰,引著他一點一點地重新用那溼潤的小穴吞吃掉自己猙獰搏動的性器。

這個過程非常刺激,賀予抱著他,從他肩頭望過去望著鏡子,能清楚地看到謝清呈下面是怎樣瑟然屈辱地含著他,把他收縮著含進去的。

當他整個沒入其中,又被溼潤滑熱緊緊包裹的時候,他先是在裡面緊抵著,密密地蹭著磨著,然後也不急著抽插,就這樣深埋著,在謝清呈體深的可怕的地方磨蹭著。

“哥,你吃得好深……” 賀予撫摸著謝清呈的背,觸碰那漂亮的肩胛骨。

一邊輕輕動著腰,往上點一點地頂。

“你自己能感覺到嗎?”

“你想看你下面被操的樣子嗎?” 賀予倒也是實幹派,他不在乎謝清呈的回答,詢問只是斯文敗類一個心血來潮的禮節性流程。

他調整了座椅,自己背對著鏡子,讓謝清呈面對著。其實從謝清呈這個角度看過去,因為賀予的身體遮擋,並不能看到兩人交合的地方但卻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是怎麼雙腿大張坐在一個男孩子腿上,被頂得上下起伏的。也已足夠屈辱了。

而這個姿勢下,賀予一抬眼就能看到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臉,能看到謝清呈怎麼被他一下一下往上緩慢而深入地頂著,頂的發顫的。少年就那麼仰著頭,讓男人跨坐在他腿上然後往上頂弄著,拱著懷裡的人。這個姿勢是坐姿騎乘,儘管謝清呈不肯動但因為重力的原因,賀予進的特別深,好像要把人的肚子都頂穿一樣。

賀予小幅度地輕輕操了一會兒之後,就有些忍不住了,力道又開始發發勐,自上而下將謝清呈的臀部頂得啪啪作響。更衣室裡一時全是男生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急促碰撞的聲音,還有抽插時淫靡的水聲。

謝清呈從來沒有在清醒的狀態下體會過這種刺激,下子受不了,在賀予的勐頂打樁下身子微微發抖,驀地抬手撐住面前的鏡子。

然後他就近距離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坐在那個男生的身上,長腿被迫分開著,一下一下地承受著男生激烈的抽插,腿都隨著兩人的律動而額抖著。

賀予低低地喘,插得又特別重,特別深好像要把這段時間壓著的慾望都在今天變本加厲地入進男人的體內。

如果現在有人進來,哪怕不路過更衣室,一定也能聽到他們瘋狂做愛的聲音,能聽到賀予插謝清呈的動靜,賀予似乎根本無所謂別人發現,一點也沒打算壓抑自己,插得越來越痴,越來越用力。

如果這個時候外面走過人,就會看到更衣室的紅幔帳下面,那張穿鞋在不堪受重地抖動著,角磨擦著地板,發出吱吱呀呀的悶響。

兩個男人的腿交纏在一起,地上是落著的西褲,視野往上抬一點,是謝清呈緊繃的腳趾,蒼白裡透著些血色,病態又性感。

那子晃的越來越激烈,賀予的體力驚人,顛弄中迫得謝清呈的身子在他腿上搖顫著,他一下一下拍著謝清呈的臀,手指情色地抓著那飽滿的臀部操捏。喉間是雄性發情時得到性慾滿足時的低沉喟嘆。

“真舒服……哥,操你真的很舒服……”

“你就是要被男人操的,你知道嗎?吸的太緊了……媽的……你吸我吸的太緊了。”

“操!” 賀予平時從來不說什麼髒話粗話,可是他在謝清呈身上發洩獸慾的時候,展現的是一副世上沒有第二個人見過的面容。

欲熱橫生的,粗的,野的,非常獸性的。

而比他言語更讓人面紅耳赤的是他熾烈沉醉的深插下一下粘粘溼溼的,插的狹小的更衣室裡盡是溼潤的水聲,前列腺分泌液和腸液潤滑著,讓這狂野火熱的交姌變得愈發瘋狂。

謝清呈被插了好久,久到他的眼神都有些渙散了,久到他以為自己會被困在這裡插到室息,插到死亡,更衣室的空氣太熱太稠了,他漸地連唿吸都跟不上……然後——“謝哥。” 賀予忽然很沙啞,近乎是有些動情地在叫他。

那聲音簡直和李若秋第一次滿懷期待地和他做愛時一樣。

但賀予又是不一樣的,女人的聲音帶著嬌軟的意味彷彿在請求男人的憐惜。

可少年的嗓音裡卻是壓不住的莽撞,鎮不住的情潮,甚至好像有一種要把他生吞了的激烈情緒似的。雖然也軟,也熾,也純,卻不會給謝清呈任何主動的機會,更由不得謝清呈避讓。

那聲音好像在告訴他——他給他的,他全部都要生受下去。

“謝哥……我感覺我要……” 少年急喘了一下。

喉結滾了滾,大概因為太爽了,爽的魂魄都要出竅,他都沒把這話接著說完。而是更用力更瘋狂地插了起來。

“啪啪啪……” 凳子劇烈搖晃。

賀予緊箍著謝清呈的手臂上都青筋暴突,皮膚也越來越紅,發出的爽到的喘息越來越重。

謝清呈真的是受不了了,他覺得氣都透不過來了。

可賀予操的越來越急,越來越快,唿吸的聲音也越來越重了,脖子上的動脈聳起,他看著謝清呈的眼神都不再一樣。

謝清呈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裡的那根東西在抽插中變得比之前還硬,還燙的可怕甚至還有些許的戰慄,他也是男人,他知道賀予是要射了。

謝清呈到了這一刻,終於再也裝不了鎮定了,他扶著賀予的肩膀,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不要……別射在裡面……你……你先出來……” 嗓音裡都有些顫抖了。

“你射外面賀予……你射在外面……” 可那聲音在賀予聽來簡直帶著一絲哀求。

賀予只覺得內心的雄性侵佔欲和施暴欲被更深地取悅了。

他哪裡肯抽出來?

他回應給謝清呈的,是非常粗暴的力道。

年輕男孩子不容置否的按著男人重新在他腿上坐下,因為謝清呈剛才站起來了一些被狠按住重重坐下的時候反而讓賀予進的更深了。

“……!!!” 謝清呈忍不住悶哼,賀予也爽的粗喘一聲乾脆就勢將他託抱著站起來,將他抵在鏡子上,讓他整個人凌空,唯一借力的點只能是被他插的地方,還有背後冰冷的鏡子。

這個姿勢讓謝清呈驀地睜大眼睛,太可怕了……那麼深那麼重……賀予根本不完全抽出去,就那樣抽出來一點就狠命地往裡聳,插的極快極狠,啪啪地嚢袋撞擊聲和插了許久終於有了些非常潤溼的水聲混在一起,性器在他體內硬燙驚人,突突搏動,然後全程都忍著沒有叫出過一聲的謝清呈終於在最後,能清晰地感受到要被賀予粗喘著狠勐地內射的時候,他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恥辱,沙啞地叫了出來,嗓音裡甚至有了那麼幾分非常明顯的驚恐的意味。

“賀予!你……你別……不要 射……你出去,你出去……射裡面……啊……啊!!” 可他一邊大叫著,賀予一邊已經抱著他,低沉急促地喘著,很深很勐很濃地射給了他,往他身體裡,一股一股地,濃重地抽搐著射出來.射到最深的地方,好像要把男人的身子給射透,留下永遠抹滅不了的印記。

謝清呈頓時崩潰了,真的是被操到崩潰……他雙腿大張著,被迫環在個男學生的腰側,胸口像瀕死一般起伏…… 莫大的被凌辱感和可怖的刺激感讓他眼尾不收控制地生生淌下了生理性的淚…… 賀予也壓在他身上因為興奮和刺激而粗重地低叫著:”哥,你下面好會吸,吮得我好舒服……”整個過程中都沒有發出一聲的謝清呈,終於在被這樣持續滾燙的激烈內射中,承受不住地失了神地叫著:”啊……”

他沙啞的叫床聲讓賀予更加受不了了,賀予拼命聳動著頂著他,想要把他插死入死一樣邊突突跳動著射出濃精,一邊狠狠地插他,插得整個更衣室的預製板牆都在”砰砰砰”激烈地震動顫抖。

謝清呈整個人都像是被這個事實軋得支離破碎了,那麼強悍爺們的一個人,此刻眼尾卻是屈辱的生理性的淚,淡薄的嘴唇還在失神地喃喃:“不要射進來……別射……別射……” 可他再清楚不過地感覺到,賀予的性器在他裡面抽搐著,搏跳著,真的內射了屬於那個年輕男人的,一股一股的,渴了忍了許久的精液,勐力地,持續不斷地在他體內射出,射得極深,極濃,這種陌生的可怕感受讓謝清呈渾身都在不可遏制地發抖…… 賀予在射精結束了之後中還在因為雄性想要讓性愛物件受孕的本能,不自覺地往他身體裡拱,插在裡面不肯拔出,屁股緊緊嵌在謝清呈的雙腿之間,依舊突突搏動抽搐的性器一邊往裡狠塞著,纏綿地頂著,一面一陣一陣地抽搐著,射出最後一點餘精,性器把精液都溫存地堵在抽搐溼粘的小穴裡面。

賀予也是第次在一個人身體裡射精,在今天之前,他不會想到那個人會是謝清呈……是一個男人……是謝清呈……被他操的那麼溼潤,那麼狼狽,那麼悽慘,又不得不張著腿承受了他第一次射的人…… 他從劇烈的性刺激中回過神來,定定地看著謝清呈的臉,一面讓性器在謝清呈裡面輕輕抽搐著,一面輕喘著,不肯眨眼地望著懷裡的那個渾身汗溼,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男人。

忽然,他再也忍受不住,不知胸腔內是怎麼樣的一種陌生又滾燙的感情在激盪,他驀地低下頭吻住了謝清呈微張著喘氣的嘴唇。

好薄好涼的嘴唇,但親上去那麼軟,他閉上眼,下面還抵著不肯退出來,上面地也溼潤纏綿地膠著著,輾轉角度地著。

賀予吻著他,傾下身子,一手慢慢地把幾近虛脫神志模煳的謝清呈輕輕在唯一的那張軟凳上放下,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探下去,去摸謝清呈的小腹。

這種感覺真是太奇怪了予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戰慄,他覺得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不止是自己,謝清呈對他而言好像也不一樣了。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把自己射到一個人的身體裡。和那種戴套的意義,甚至完全是不一樣的。

十九年來……他第一次操穴,第一次內射,竟然都在這幾天,在這個男人身上發生了。

賀予吻了謝清呈很久,才慢慢地鬆開他,嘴唇移開了點,但兩人唇角均還沽著曖昧的溼痕。

賀予摸著謝清呈的小腹,眼神幽深複雜:“……我射在裡面了……好多……感覺你肚子都要被我弄大了”這樣離譜無恥的發言,回應他的是謝清呈慢慢回神的眼睛,而後是一記發了很的顫抖著的耳光——”賀予,我操你媽的——!” 未曾摑上。

賀予早有預料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這次沒有和謝清呈計較,而是由他罵著,自己側過臉,在那纖細的紋身上,閉目輕輕吻了下去。

“哥,你坐著吧。”

“我來給你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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