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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通!

因為她都覺得帥氣極了。

奈何實力不允許呀!

除了陣法師和她的設計專業稍微對口之外,其他的,她簡直有心無力。

就算有點天賦,但她那廢物五靈根死死限制住了她!

她至今一事無成。

江潤師兄的目光在白鷺身上打量了一番,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

白鷺並沒有躲避他的目光,而是在眼神相對的時候衝他笑一下。

“既然你不是煉丹師,那你要這丹方有何用?”江潤師兄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雖然說我這丹藥用處不多,但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煉製出來的!”

白鷺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江潤師兄,雖然我現在不是煉丹師,但並不代表我以後不是煉丹師,而且我對這生髮丹的潛力非常看好。我相信,只要稍加改良,這丹藥在特定的市場裡,將會有巨大的價值。”

江潤師兄眉頭微挑,對她那句“並不代表我以後不是煉丹師”話不可置否,當煉丹師是什麼便宜的東西嗎?所以人都能做的?

但他對白鷺所說的“特定市場”感到好奇:“你有何高見?”

原本就是誤打誤撞煉製出來的丹藥,江潤也沒指望它能賺多少錢,但要是能賺,誰嫌錢多呀?

“高見談不上,就是特別喜歡您這丹方!我先前頭髮意外剪掉了,吃了您的生髮丹,頭髮片刻便恢復了原來的模樣,為了防止意外再次發生,我想買你的丹方備著,可以嗎?”

白鷺真誠地看著江潤師兄的眼睛,後者只是挑了挑眉,好像並不相信白鷺的這一套說辭,而是問道:“賣給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願意出多少靈石?”

白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來慚愧,師妹我如今囊中羞澀,希望師兄給允我一個公道的價格可否!”

江潤頗為好說話地點點頭,但說出來的話讓人心尖一涼:“那就一千下品靈石吧!”

白鷺:“……”

生髮丹賣三十下品靈石一顆,丹方賣一千下品靈石!

師兄麻煩你算算,賣多少爐丹藥才能賺得回買這丹方的靈石,而且,你十顆丹藥賣了兩年啊大哥!你是怎麼開得了這個口的!

看你面慈,以為你心善,誰知道,居然……你個黑心的大蘿蔔!

看來一聲聲師兄並沒能喚起他一點點同門之誼,這個價格……也不能說不值,只能說白鷺這種窮夯夯一想到要拿出這麼大一筆錢,就心如刀割!

“能不能……便宜點?”白鷺試圖講價,畢竟,省下的每一塊靈石在現代都是價值連城的瑰寶!

江潤嘴角噙著一抹笑,笑得溫和極了,但他依舊殘忍地搖了搖頭。

白鷺:好吧。

自己想要的東西在人家手裡捏著,白鷺這種沒有談判技巧的生瓜蛋子,只能忍痛掏錢了。

然而就在將靈石拿來的一瞬間,雲星護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丹閣,他笑著朝著白鷺走來,對她說道:“鷺鷺,我師尊和古滎師叔想見你,你有時間跟我去一趟主峰嗎?”

“有的,稍等一下。”

白鷺猜到手機已經交給兩位大佬了,頓時來了精神,要是有他們兩位的支援,手機的銷售就可以遍地開花了!

她肉疼卻快速地將裝著一千下品靈石的袋子交給江潤:“這是一千下品靈石,麻煩師兄快點將丹方寫給我,我有點事。”

“一千下品靈石?”

雲星護皺了皺眉,來丹閣自然是來買丹藥的,可是什麼樣的丹藥要一千下品靈石,這已經不是低階丹藥,不過鷺鷺這般拮据仍要購買必定是急需的,他忙問道:“你買的什麼丹藥?這般貴?說與我聽聽,我看看我能不能煉製出來。”

“你還是煉丹師呀?”

白鷺被驚喜到了,上一秒想著要改良丹方呢,下一秒就送人上門了。

“嗯,雖然不是高階煉丹師,但常規的丹藥我都能煉製。”

雲星護說道,閉關近十年,他可不是在虛度光陰,該學的不該學的,他都學了些。

有的人自大,有的人自謙,雲星護絕對是後者,白鷺敢斷言,他的煉丹水平肯定不低,於是她再次催促江潤師兄寫丹方。

這一次,江潤的手比腦子快,一下子就將靈石推回去了:“不用不用……師妹要是喜歡,我默給你就是了!什麼靈石不靈石的!多見外!”

說著三下五除二,一張墨汁未乾的丹方就交到了白鷺的手上,江潤還催促道:“師妹你快跟星護師叔去見宗主吧!別讓宗主和古滎師叔等急了!”

白鷺拿著丹方,眨巴了兩下眼睛,看得出來,當初那個不二價的江潤師兄已經視靈石為糞土了,知道她和星護還是宗主他們可能有點關係,這錢居然就不收了!

倒也是託了雲星護和宗主他們福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錢還是要給的,在“給你”和“不要”的幾經推搡間,江潤師兄最終拗不過白鷺,拿了一塊靈石:“既然你堅持,我就意思意思收下吧!”

白鷺那九百九十九塊靈石最終還是沒有送出去,她向江潤道謝了一番,這才將丹方收起來,跟著雲星護去了主峰。

今天,又是省下九百九十九塊靈石的一天。

江潤捏著那小小的靈石,盯著白鷺和雲星護早就消失的背影方向,撞了一下逸風,長長嘆了一口氣:“白鷺認識星護師叔你怎麼不跟我說啊!!”

害得他將廢物丹方開出來一千下品靈石的天價,這多影響白鷺師妹對他的初印象啊!

現在好了,連星護師叔的初印象也影響了!

逸風的表情也呆呆的,張著嘴巴:“這事我都不知道,我上哪兒跟你說去啊……”

說實話,他自己都一臉懵逼呢,他認識白鷺少說也有個七八年了,當初她吃丹藥,令她中丹毒的丹藥基本都是他賣給她的,包括後來輔助解毒的丹藥,但他也從沒聽說過她和宗主的愛徒有關係啊!

雲星護回宗門的時候雖然沒有特別高調,但宗主不依呀,他沒兩天就召開了全宗大會,讓他心愛的小徒弟在大會上露了一個臉,告訴他們,他的小星護回來了!

現在整個不留行宗現在誰不認識雲星護?

而且,她不僅認識星護師叔,宗主和古滎師叔還要見她!還是星護師叔親自來請的!短短時日不見,這小白鷺到底做了啥事能讓宗門兩位大能接見她?

逸風覺得自己的訊息是不是太不靈通了?!

……

白鷺這種小蝦米從來沒有機會去過主峰,越往這邊走,越能感受到靈氣的濃郁,那蠢蠢欲動的木靈根居然自行開始吸納靈氣,從山腳走到山腰,再由雲星護御劍上到山頂,白鷺從練氣二階變成了練氣三階。

這瓶頸突破得,比喝水還要簡單。

她偷偷觀察了一下雲星護的表情,見其並沒有異樣,便知道自己悄咪咪突破的事情他並不知曉。

雲星護帶著白鷺走進一座的大殿,王宗主和古滎正坐在上首的蒲團上,兩人分別捧著一臺手機在皺著眉看著,剛好一頁看完了,正在翻頁呢!

聽到動靜,兩人一起抬起頭,一起把手機放下。

“白鷺,是吧?”

王宗主衝著白鷺招手:“來,坐——”

“謝謝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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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鷺小步地走到王宗主身側的蒲團跪坐下,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臉色:“您找我有事?”

王宗主把手機拿起來,亮屏的時間到了,已經黑了屏,他不太熟練地扒拉了幾下,把手機開啟,遞到白鷺的面前,手指一指:“我想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白鷺坐在蒲團上,看著懟到面前的手機,現在的頁面停留在全是小說書名的一頁。

她在手機店的時候讓店員下載了一系列的修仙小說,這書名還是她和小孩哥小孩姐們拍板定下的,反正全是不太吉利的書名,不是宗門被滅,就是宗主死了

她清了清嗓子,大聲地念了出來:“《宗門被滅後,王宗主殺瘋了》,《宗門被滅後,王宗主開始發瘋撿破爛》,《破落宗門,宗主的淒涼拾荒路》,《宗門遺恨,宗主無盡蒼涼歲月》,《宗主在拾荒中的最後掙扎》——”

“行了行了行了!”

古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不忍直視地撐著額頭打算白鷺那聲情並茂彷彿演講般的報書名。

王宗主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不死心地問道:“本宗主後半輩子是不是隻能去撿破爛了?”

白鷺摸了摸鼻子,不太敢說話。

她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畢竟這是她特地讓雲星護把這些“無意中”讓王宗主和古滎師叔看到的。

一切順理成章,只是她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會讓這兩位大佬知道這手機跟她有關係,明明已經交代過雲星護了呀!

王宗主他頭疼極了——

先前,他家小徒弟傻不拉幾地得要讓他看看這些話本,看就看唄,孩子的孝心嘛,看看也無所謂,但這一看,他的心臟跳得就沒有慢過。

如此明顯的“暗示”,他想不往自家宗門和自己身上想都難——

怎麼的??

自己不留行宗上萬年的基業——如今雖然有些沒落了,但怎麼可能會被隨隨便便就滅宗!

自己堂堂元嬰大能,壽元少說還有上千,怎麼就要死了?

呵呵——

死了倒還好!沒死可是要去撿破爛的!

他旁敲側擊了一番,星護這孩子堅持這“手機”是他從秘境得到的,但問得細些,他也不是說不出來,但邏輯上就很不嚴謹,這就讓他不得不懷疑了,於是稍稍打探了兩句,便知道他是和一個叫白鷺的外門弟子一起回來的。

白鷺,這個名字以前王宗主並不熟悉,但這些天熟悉起來了,旱魃的事跟她有關,星護回來拜見他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找白鷺。

他也是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家小徒弟還有一個小青梅在宗門裡,於是他忙不迭地讓雲星護把白鷺叫過來——

他當時為了把雲星護送進秘境不慎受了點傷,回來就去閉關了,等出來已經是一年後了,他當時就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但一直都沒有想起來,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當時他家小徒弟天天唸叨著讓他多多照看他家鷺鷺,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給忘了!

他忘了,他下面的人見他如此,自然上行下效,慢慢對白鷺的關注就少了,要是有宗主時不時地詢問幾句,白鷺也不至於過得如此默默無聞。

以至於,王宗主聽到白鷺這個名字的時候,覺得極其陌生,彷彿沒有聽到過一樣。

但現在,他不得不見一見這個孩子了。

白鷺眼觀鼻鼻觀心,偷偷側頭去看雲星護,眼神詢問他是不是說漏了什麼,這點默契兩人還是有的,雲星護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師尊為什麼突然要叫她過來。

“別在這裡眉來眼去的。”王宗主“哼——”一聲:“白鷺,本宗主問你話呢,我這後半輩子是不是隻能撿垃圾了?”

白鷺趕緊擺擺手:“宗主,看你這話說的,您如此英明神武,怎麼可能去撿破爛呢!”

“那你說說這些話本是怎麼回事?!”王宗主指著手機裡的書名,一不小心點開了,開局就是——王宗主衣衫襤褸地跪在宗門廢墟前,哭得鼻涕眼淚煳了一臉!

王宗主:“.”

一輩子就沒這麼髒過!

白鷺抿了抿嘴,很想再狡辯,但她也知道,再狡辯並沒有意義,於是她心一橫,問道:“這些話本您都看了嗎?”

白鷺的目光在王宗主和古滎師叔之間遊移,兩位宗門的巨頭,此刻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她心裡現在就一種感覺——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她很早之前就已經認真地考慮過了,她要是直接找宗主和古滎師叔說——一年後咱們宗門就要給滅門了,但仇人是誰,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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