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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科研的好苗子(求首訂)
“張老師,亥姆霍茲線圈做好了。”徐凌第一時間找到了張忠堯。
“嗯?這麼快?”張忠堯有些驚訝,擺了擺手招唿道,“來,小劉,你拿去測一下。”
果然,還是要測。
徐凌很慶幸自己猜到了張忠堯的意圖,但心情還是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
很快,那位劉師兄拿了一個徐凌不認識的儀器開始操作了起來。
測完,他對張忠堯說道:“精度很高。誤差只有百分之零點幾。”
“你確定嗎?”
張忠堯聲調一揚。
“確定。”
劉師兄的肯定讓徐凌的緊張稍稍平復了一些。
然而,張忠堯的考驗似乎沒有結束,他轉眼又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你能說說你現在對我們這個μ子探針實驗的理解嗎?”
徐凌始料不及,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磕磕絆絆地說道:
“嗯……這個實驗主要的思想是用準直μ子束來探測中微子的宇稱破壞因子。額……中微子振盪中的宇稱破壞,可以透過中微子和反中微子的振盪機率之間的差異來衡量,表示式為……”
說著,徐凌就手忙腳亂地去找紙和筆,寫下表示式和一些相關的證明式。
這時,張忠堯揮了揮手,打斷了徐凌:“好了,不用寫了。”
不用寫了?是好還是壞?
張忠堯的語氣難以捉摸。
一時間讓徐凌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徐凌驚疑不定時,張忠堯總算表明了態度,笑著說道:“不錯,是個科研的好苗子。”
然而,還沒等徐凌鬆一口氣,張忠堯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師兄師姐,語氣有些嚴厲:
“看到沒,人家徐凌同學,還沒開始接觸專案呢,就已經能夠說得這麼清楚了,你們好多人都做了好久的工作了,都還不一定寫得出來。”
徐凌不敢接話,在一旁默不作聲,甚至還有些心有餘悸。
要不是有所準備,還真不好應對張忠堯這樣的考驗。
而且,好像嚴厲才是張忠堯的真面目啊。
看著那些被訓的師兄師姐頭都不敢抬,徐凌一時間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只有王雪琴似乎沒有懼怕張忠堯,還對著徐凌眨了眨眼睛,好像在嘲笑徐凌沒見過世面。
隨後,張忠堯安排了一系列工作後,把徐凌單獨拉到了一邊。
“徐凌同學,之前跟你說的那個科技公司我已經給你說好了,到時候你直接聯絡這個人。”
說完,張忠堯遞給了徐凌一張名片。
沒有急著看名片的內容,徐凌連忙道謝。
“哈哈,不用這麼客氣,你的確是個科研的好苗子,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也別太著急,以積累經驗為主。”
張忠堯的語氣恢復了和善。
讓徐凌做亥姆霍茲線圈,是想看看對待簡單的問題徐凌是否會同樣的細緻,問他實驗相關的問題,是想看他對實驗內容是否真的上心。
而徐凌做得都很好,張忠堯很滿意。
……
離開了實驗室,徐凌這才真正的放鬆了下來。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慶幸。
要是自己沒有回答出張忠堯的問題,他是不是不會把名片交給我?
徐凌頓感後怕。
但好在,自己終究沒有出差錯。
如是想著,徐凌從口袋裡摸出了名片。
名片的設計很簡約,正面是公司名字——魔都能源技術有限公司。
反面是徐凌需要聯絡的人,技術部總監——張天明。名字下方是他的聯絡電話。
我靠!
也姓張?
不會是張忠堯的兒子吧?
徐凌忍不住猜測。
那現在就聯絡嗎?
徐凌有些迫不及待了。
……
“喂?請問找誰?”徐凌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
“我是張忠堯教授的學生,我找張天明,張總監。”
徐凌交代了來意。
“哦,你就是徐凌是嗎?我知道你,要來我們公司技術部實習是吧?”
張天明說道。
實習?
徐凌有些拿不準,試探性地問道:“貴公司最近是有關於磁感應加熱技術提升鋰電池效能的研究嗎?”
“是的。”
“我是在這個研究專案裡實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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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那就沒錯了,徐凌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所謂的實習把他安排到完全不同的專案中去。
最後,經過溝通,徐凌確認了前往公司的時間。
工作日晚上六點去,週末全天。第一次報到為下週一。
雖然徐凌學校裡的時間很緊張,但每天前往公司是必要的。
因為公司的研究進度不會為了徐凌而停滯,如果只是週末去,徐凌註定是會和公司的研究脫節。
僅靠週末的兩天時間,搞清楚一週內公司研究團隊的進度都很難完成,更別說提出自己的想法了。
然而,對於這個實習的形式,徐凌有些失望,本以為會是自己主導進行課題研究,然後有人在邊上打輔助。
結果到最後,自己似乎才是打醬油的那個。
但徐凌想了想,還是釋然了。
自己終究只是一個本科生,想讓一個公司的某個研究團隊圍著自己轉完全是天方夜譚。
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跟上團隊的研究進度,並且提出自己的想法。
實際上,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實習機會,尤其是這種技術性的專案,一個剛進入大二的學生也是很難接觸到的。
如果不是張忠堯,恐怕人家公司搭都不會搭理徐凌。
……
回到寢室,徐凌發現自己的幾個室友也在討論大學生研究計劃的事。
看到徐凌回來,楊超傑好奇地問道:“你報了大研沒有?”
“報了。”
“在哪個老師的實驗室?”
“張忠堯。”
聽到張忠堯的名字,室友幾人滿眼的不可思議。
王瑞忍不住問道:“不是說張忠堯老師的實驗室難進嗎?你怎麼進的?”
“張忠堯老師邀請我的。”
徐凌如實回答。
寢室裡頓時一陣哀鴻遍野。
至於室友三人,只有覃凱成功加入了實驗室。
而且對應的老師徐凌還認識,是之前借儀器的趙遠山老師。
“這位趙老師人很好的。”
徐凌說道。
覃凱頓時兩眼放光。
而楊超傑和王瑞的眼裡只剩下了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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