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ABS橋!
圖紙的大體框架沿用了課題組原有的思路和方法。但在很多程式碼和演算法的處理上,呈現了更加豐富的變化。
不少徐凌自以為已經達到極限的程式碼,在系統圖紙中卻還能夠繼續最佳化。
不少徐凌認為無比重要的程式碼,系統反而進行了刪減或改寫。
而到最後,整個程式碼可以說是十分的流暢絲滑,美不勝收。
第二天,當眾多計算機學院的師兄還在電腦面前抓耳撓腮時,徐凌拿著已經“本土化”的ABS橋來到了實驗室。
所謂本土化,就是掃描到自己的電腦上。
“我已經有解決方案了!”
清了清嗓子,徐凌朗聲說道。
“什麼?已經解決了!”
眾師兄的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昨天還一籌莫展的,怎麼一夜之間說解決就解決了。
但事實勝於雄辯,徐凌當即把所有演算法展示了出來。
“靠!這裡居然可以這樣寫?我怎麼就沒這個膽子?”
“我靠!你看這裡,竟然可以這麼簡潔!”
……
一時間,兩岸猿聲啼不住。
但眾師兄的心裡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程式碼雖然看起來完美,但它到底能跑嗎?
徐凌淡淡一笑,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演示了一遍。
不管是簡單的資料還是複雜的資料,程式都能穩健地執行。
“誒——不服老不行啊,未來終究是年輕人的。”
一位師兄老氣橫秋地說道,頗有分蕭瑟落寞之意。
但不管怎麼說,眼下困擾眾人許久的瓶頸終於被打破,興奮和喜悅才是主旋律。
徐凌的興奮從拿到圖紙開始,一直都還未曾消退。
只需要再花幾天時間對當前的系統做一次全面的測試和檢驗,課題組的研究就能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那就是極端環境的模擬與改進方法的摸索!
而這也是整個課題研究的終極目標!
……
隨著課題組的研究進行,時間也在悄然而逝,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中下旬了。
而這個時間節點也有些特殊,剛好就是這學期的期中考試。
然而,值得大書特書的不再是作為學生的考試,而是徐凌作為助教與考試的糾葛。
11月18日,上午八點二十分,距離力學考試正式開始僅有十分鐘。
“請同學們把與考試無關的東西,包括參考書籍、筆記以及電子產品放到指定位置。考試即將開始。”
念著這段聽了無數遍的話,徐凌有種奇妙的感覺。
“助教,可以用計算器嗎?”
一位學生問道。
“可以。”
徐凌點了點頭。
但實際上,整張卷子徐凌是看過的,根本沒有數值計算的內容,全都是符號。
讓他們用計算器,不過是起到一個心理安慰。
幾分鐘後,教室裡的位置也沒有了空缺,站講臺中央的張忠堯揮了揮手,示意髮捲。
徐凌隨即將數好了的試卷分發到第一排。
嗯……
我是就這麼站著呢?還是下去轉幾圈呢?
考試開始後,徐凌百無聊賴地想著。罷了,去看看吧。
給他們一點壓迫感,更能激發潛能。
一邊想著,徐凌一邊繞著教室走著。
不是?這你不會?
我答疑課專門講過的好不好!
徐凌看著一位同學的試卷,很不是滋味,嘴裡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嘆息。
而這一聲輕嘆,再加上充滿失望的搖頭,讓本就忐忑不安的同學心態徹底崩了。
但徐凌好像並未注意到,還是自顧自地看著學生們的試卷,來來去去幾乎能看到的都看了個遍,時不時還留下不經意的扼腕嘆息。
在徐凌看來,是恨鐵不成鋼。
但在學生眼裡,就是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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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的時候稍微嚴格一點。”
改卷時,張忠堯特別說明。
“本來就難,還改嚴格一點,恐怕得分率會很低。”
徐凌良心發現,提醒道。
“哈哈,那是你還沒有經驗。期中考試就是要難,讓學生拿不了分。得分低了,後半學期自然就願意好好學了。
到時候期末就不用海底撈,這不更好嗎?”
張忠堯似笑非笑地說道。
徐凌頓時佩服至極,心中不住地讚歎:不愧是老教師!
只是徐凌手中的筆還是有些下不去手,連續出現的零分大題實在有些觸目驚心。
你好歹寫個公式啊!我萬一能給點分呢?
改完試卷,徐凌表示已經盡力了,空白的答卷不可能讓我給你寫吧。
剩下的就不要怪你們親愛的的助教了。
這個學期開學以來,先是實習,後面又是課題組研究,徐凌的心態一直是緊繃狀態。
但一想到那些學生得知了自己慘不忍睹的分數後精彩的表情,徐凌的心情瞬間放鬆了許多。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及格都困難的人啊!
自己淋過雨,那就要親手撕碎學弟學妹的傘。
……
小插曲結束,徐凌自然要回歸課題研究的正軌上。
ABS橋的檢測已經完全結束,這意味著ABS模擬模擬器——ABSE已經正式構建。
接下來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探究如何提升PEMFC在極端條件下的穩定性。
徐凌理所當然地拿低溫第一個開刀。
為了不增加ABS系統的整體負載,徐凌首先要嘗試的是改變PEMFC的自身性質來適應低溫環境。
這又不得不再次回到PEMFC的流場和材料問題上。
初代的ABS裡的PEMFC中流場主要考慮的是水排出和氫氣吸收的效率。
所以之前所採取的肺形流場未必還能適用。
徐凌必須思考一個問題:是否要捨棄一部分反應物分佈方面的效能,來換取電池的低溫穩定性。
同時,還需要考慮是換一種已知的流場形態,還是重新設計一個形態。
而對於這些問題,周城康有不同的意見:
“我們現在不要考慮這麼多,目前應該做的,是要把當前的ABS各部分能夠承受的極限溫度找到。”
的確應該如此,徐凌立馬明悟。
只有找到現在的極限溫度,才能在心裡有所預期,對目標提升多少百分比才能有所估計。
而這項工作並不難,唯一需要的不過是工作量,徐凌自然不需要全程參與,倒還藉此落了個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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