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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爺倆進軍好萊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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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姆山這裡治安很好。土地被印第安人的血肉滋養的肥沃,良田隨處可見,河流縱橫,林業尤其發達。

此處地廣人稀,加上老百姓日子過的太素了,沒有多少慾望可追逐,穿的鮮豔些都要被格外矚目。

趙念真的朋友在家裡住了三天,準備打道回府。

他們習慣了日拱一卒的生活,安逸久了渾身刺撓。

趙念真與他們道別:“我很快就去好萊塢找你們。”

三人笑嘻嘻的應了。

倒是幹活的趙傳薪聽了,古怪道:“好萊塢充滿精神奕奕的人類,你確信你要去?”

趙念真哼了一聲沒搭理她爹。

三人希望她去,但並不認為她會成為明星。

鄉下姑娘的夢想罷了。

第二天,趙傳薪帶著乾飯去放馬。

說是放馬,其實只有一匹。

忽然,鄰居家的小夥騎馬來:“趙先生,有人發現了墜毀的飛碟。”

趙傳薪眼睛一亮:“在哪裡?”

上個月,據說新墨西哥州的羅斯威爾有飛碟墜毀,留下了神秘的金屬碎片,被FBI帶走。

趙傳薪聞訊去了一趟,去晚了,毛都沒發現。

回來後,他和鄰居家小夥子討論此事,小夥子說他也喜歡研究UFO,說是等有發現會告訴他。

小夥給趙傳薪指了方向,當先騎馬去了。

乾飯四條腿倒騰的不快,但速度卻極快,因為它學會了2級神行符文。

趙傳薪還是嫌它慢吞吞的,抱起它狂奔。

趙傳薪的絕對領域,已經能有一米半厚。

若是被亡靈大法師得知,恐怕會驚掉下巴,狂唿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幾年前殺俘時,許多處是他親自動手的,後面還駕駛五代游龍進行追殺,報了幾十萬人的血仇。

鬼京那邊只能算利息。

趙傳薪因此獲益良多。

好人做壞事是要下地獄的,而老趙這等惡人,放下屠刀馬上就成佛。

他和乾飯在絕對領域內,聽不到風聲,也不會覺得冷。

一米半厚的空間,能堅持一時半會。

關閉再開,繼續狂奔。

很快,他和乾飯來到事發現場。

一群人圍著地上的鐵片嘖嘖稱奇:“原來這就是飛碟?”

趙傳薪推開人群,擠了進去。

“讓我看看,我是飛碟專家。”

有孩子好心提醒:“先生,小心,或許有危險。”

“你這倒黴孩子上一邊去。”趙傳薪蹲下去,撿起鐵片,用了堅固符文改變了邊緣的些許形狀:“誰說這是飛碟碎片?”

一個半大孩子昂首挺胸:“先生,飛碟是我們幾個最先看見的,飛碟從那邊的山飛了過來,然後墜毀到這裡,可惜只剩下了殘片。”

趙傳薪將鐵塊一丟:“撿回去賣廢品吧,興許能賣倆大子兒。”

半大孩子梗著脖子:“是真的。”

趙傳薪點頭,抄起鐵片亮給他們看:“約翰迪爾牌飛碟,能接鏵式犁,翻地的一把好手。外星人都是賽博版神農,各個務農的一把好手。”

一群孩子爆笑。

半大孩子兀自梗著脖子:“先生,你不信拉倒,很快FBI就來了。”

“嗯,等佛播勒來了給你倆大耳瓜子。”

趙傳薪帶著乾飯離開。

鄰居小夥騎馬追了上來:“趙先生,你說那是假的?”

“夏爾,那鐵片是從農機上爛下來的,約翰迪爾拖拉機。”

“啊?”

趙傳薪掏出雪茄點上,看了看天。

他就見到那一次不明飛行物,他和星月搞不清楚究竟為何物。

其餘多半是假的。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夏爾問:“趙先生,趙念真在家麼?”

“在家。”

“你問她想不想去鎮子上購物?路上或許不安全呢,我可以跟她結伴。”

趙傳薪瞥了他一眼:“怎麼,你想讓她保護你麼?”

“額……”夏爾臉紅脖子粗:“錯了,是我保護她。”

“嗤……那你自己去問吧。”

打趙念真主意的男人不少。

但那丫頭心裡始終放不下一個人。

夏爾又說:“趙先生,你上來和我一起騎馬吧,讓狗子跟在後面跑。”

乾飯:“汪汪汪……”

趙傳薪齜牙一樂。

夏爾好奇:“您笑什麼?”

“狗子告訴你——不如讓它跟你一起騎馬,我跟著跑。”

夏爾:“……”

趙傳薪叼著雪茄道:“孩子,你的馬馱不動我,你先走吧。”

夏爾不信:“您看著挺強壯的,不過也就200磅。”

趙傳薪不置可否。

他130公斤重,合286磅。

夏爾想了想:“那我先走了。”

他想要趁趙傳薪回去前找趙念真。

夏爾跑啊跑,遠遠地能看見趙傳薪家房子。

又近了些,他忽然勒住韁繩。

因為他看到趙念真正死死抱著一個男人,淚流滿面。

這男人是個中國人,一米八高,身材壯碩,國字臉,脖子上有一道疤延伸到領子下面。

這男人,一隻耳朵缺了半截。

忽然,夏爾身後有人說:“怎麼停下了?”

他一回頭,我焯,趙先生怎追上來了?

難道他出神有那麼久?還是說這位先生比馬快?

夏爾揚了揚下巴:“你們家來了不速之客,我觀察一下有沒有危險。”

趙傳薪齜牙笑:“孩子,你這麼慫,會失去擇偶權的,不妨走近些看。”

夏爾看看姚冰雄壯的體格,更察覺到姚冰兇悍的氣質,一縮脖子,頹然道:“先生,他們應當是舊識,或許是情人。”

趙傳薪意味深長:“有守門員不耽誤進球。”

夏爾若有所思。

趙傳薪帶著乾飯慢慢朝坡下走去。

姚冰在坡上插了一根棍子,棍子上掛著一枚銅眼。

所以,姚冰立馬察覺趙傳薪回來,將趙念真推開,恭謹的站在一旁等待他師父。

夏爾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師父。”

“嗯,你怎麼來了?”

“我來美國辦事,小師妹打電話說想見我,我就來了。”

姚冰似乎和某些人達成協議,僅有別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才會讓他出馬。

趙傳薪點點頭,忽然說:“你渾身是傷,這樣下去,早晚有天會發作。”

趙念真一聽憤憤道:“都是趙靈均慫恿你以身犯險,她真壞。”

姚冰認真解釋:“與靈均無關,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師父把傳承交給我……”

趙傳薪打斷他:“別扯上我,你現在可以拒絕任何人。”

姚冰笑了笑沒說話。

夏爾聽他們用漢語交流,急忙說:“趙念真,我要去鎮子上,你去不去購物?”

趙念真對他說:“購什麼物購物,20美分就是你錢包的深度,去鎮裡你也只是乾瞪眼!”

然後又急忙用漢語向姚冰解釋:“師兄,他只是我的鄰居……”

夏爾面紅過耳,羞愧難當,發誓要掙大錢,讓這拜金女知道厲害。

趙傳薪看的牙疼:“我要去幹活了,你們聊。乾飯,你怎不走?”

乾飯:“汪汪汪……”

“那你留在這看熱鬧吧。”

姚冰很快就走了,連飯也沒吃上一口。

趙念真失魂落魄。

趙傳薪當即拍板:“走,咱爺倆勇闖好萊塢。”

必須讓她忙碌到斷了念想不可。

在火車上,趙傳薪再次問她:“你現在要不要練平衡術?”

趙念真很認真的想了想,搖頭說:“爹,我不要練,太難了。你直接給我永葆青春的不老藥吧。”

“有不老藥我還會長白頭髮麼?別鬧。”

“……”

在趙念真很小的時候,她想要的東西,得不到就會哭,只要哭,麗貝卡·萊維立即讓她如願。

久而久之,她心想事成的途徑——一哭二鬧三尖叫。

麗貝卡·萊維過了許多苦日子,決不允許女兒重蹈覆轍。

在趙傳薪漫長的割裂之地旅程中,他思考過此事。

或許當初他是可以糾正趙老三脾性的,但他選擇無視,畢竟孩子多,不稀罕這個就多稀罕那個。

趙念真身在局中,難以窺全域性,她只是覺得,自己命運不當如此。

哪裡出了差錯,她不知道。

因為不管母親生前死後,她都衣食無憂,實在找不出怨天尤人的藉口。

這讓她更氣。

說來也怪。

麗貝卡·萊維寵溺她,苗翠花寵溺她,兄弟姐妹都讓著她……但是,當她得到趙傳薪的寵溺後,她有了佔便宜的竊喜。

趙傳薪孩子多,此時在她身上表現出的寵溺遠超他人。

“爹,你真能讓我進好萊塢麼?”趙念真笑嘻嘻問。

“唔,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答應了,就必須做到哦。”

“看看,先看看再說。”

趙傳薪沒將話說死。

趙念真的優勢在於她是中西混血,人長的漂亮,五官立體,辨識度高。

如果她是純粹的東方血統,恐怕在好萊塢寸步難行,除非趙傳薪給對方“一個無法拒接的條件”。

但他此前殺的天地黯淡日月無光,殺的大道都快磨滅了,導致天怒人怨,成為全世界眾矢之的。

他再幹點啥,極容易連累兒孫。

總不能將他們像豬羔子一樣圈養起來看護。

到了好萊塢,爺倆像劉姥姥進大觀園。

“先生,要不要拍張照片,您女朋友……”

趙傳薪抬手一巴掌:“這他媽是我女兒,你個蠢貨。”

那人被抽了一嘴巴子,但看看人高馬大的趙傳薪,沒敢還手,顛顛地跑了。

趙念真樂不可支。

爺倆去住酒店,前臺瞥了趙傳薪一眼,表情有些不耐。

“來兩間房間,要好點的。”

“好點的?”前臺看也不看記錄,直接道:“沒有,只有差點的。”

趙念真皺眉:“你看都沒看就說沒有了?你是不是剛死了親人?這是什麼態度?”對方怒道:“拜託,是你們主動來投店,並非我要求你們來。”

趙傳薪攔住女兒,掏出雪茄點上,看著前臺小姐:“樓上2045和2046兩間房不是空著嗎?就要這兩間。”

前臺小姐一看,哦謝特,他怎麼知道?

她下巴左右晃了晃,睜眼說瞎話:“訂出去了。”

趙傳薪手指頭在前臺噠噠噠的敲著:“那三樓3012和3013號房間。”

前臺小姐看看記錄:“……”

她見鬼般看著趙傳薪:“你怎麼知道的?”

“麻熘給我開房間,墨跡個幾把。”

前臺小姐覺得邪門,只能收錢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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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趙傳薪和趙念真要上樓,卻說:“誒,電梯壞了,你們走樓梯,記得不要弄壞了東西,否則要賠錢……”

趙傳薪帶趙念真直接上了電梯。

前臺:“誒……”

電梯門卻已經閉合。

趙念真氣的胸膛起伏。

“知道厲害了吧?愛荷達州算是好的。東邊紐約,西邊洛杉磯,這兩地兒的人那,欠殺。”

“爹,你教訓教訓那個女人。”

“教訓成幾片?”

“……”

其實吧,還是趙傳薪拖累了她。

如果她自己,受到的待遇又有不同。

但趙念真自視為中國人,無論到哪都是中國人。

這點在老趙家的教育中不容忽視。

晚上,趙傳薪坐在躺椅上抽菸,看著外面的夜景。

忽然,他坐了起來,將躺椅收了,開啟窗戶向樓頂攀爬,那速度蜘蛛見了搖頭,壁虎看了落淚。

樓底,前臺小姐拎著包上了巴士,回到家門口。

今天她休夜班。

她取出鑰匙,剛要開門,忽然小腿一痛。

斷了。

“啊……”

小舌頭亂顫,歇斯底里的慘叫。

手臂“嘎巴”一聲彎折。

“啊……”

她跌倒在地上,高聲慘叫著,轉過身時,什麼都沒看見。

她的小腿,她的手臂彷彿被一股無法理解的神秘現象給折斷。

她不但疼,更驚恐萬分。

殘忍?

回去的時候,趙傳薪冷笑:為了低調,老子權且給你些教訓,否則給你掰成人棍!

對手上幾十萬人命的趙傳薪而言,斷個胳膊腿的,他心率不會有半分改變的。

第二天早起,趙傳薪和趙念真出門。

這次前臺換了個男人。

“你好,先生。你好女士。”

看人家這素質!

趙傳薪在好萊塢街頭,花錢找了個百事通大聰明。

“大聰明,哪些劇組正在試鏡?”

大聰明很不喜歡這個名字,看在錢的份上回答:“《聖女貞德》、《天使與壞蛋》、《血染胭脂馬》、《愛之曲》。”

“走,你帶我們挨著走一遭。”

“那得加錢。”

三人一狗,先去了《愛之曲》劇組。

剛到門口,他就被人攔下:“滾滾滾,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趙傳薪攥住他的手指頭下壓。

“哎呦呦,快鬆手……”

趙傳薪繼續用力。

大聰明有些無措,想要阻止,還不太敢上前。

趙傳薪叼著煙問:“是不是我能來的地方?”

“是,是,是……”

趙傳薪鬆手。

這人脫離鉗制,又來了能耐:“你等著……”

趙傳薪耐心很有限度。

一個大耳瓜子扇過去。

啪……

這人臉頰直接腫了。

他連跑帶爬的跑進屋。

大聰明發現趙念真一點都不慌。

慌什麼?縱使千軍萬馬來,不夠她爹一人殺。

片刻,幾個劇務跑了出來,晃著肌肉鬆弛的手臂作拳擊姿態:“小子,你來這裡鬧事,算是來錯地方了……”

咚。

趙傳薪嘴裡叼煙,左手插兜,右手一拳。

倒。

第二個有點發懵,硬著頭皮晃悠身體上前,一副想要搖閃晃點對手,又晃不太明白的樣子。

咚。

倒。

第三個一拳打在趙傳薪臉頰。

趙傳薪面無表情看了看他。

咚。

倒。

大聰明:“……”

趙傳薪齜牙笑:“我能不能進?”

“能,能……”

然後試鏡的人來了。

看見趙念真那一刻,幾個面試者眼前一亮:“女士,雖然你不太符合《愛之曲》女主設定,但你的風采和品位絕對有大紅大紫的潛力。”

廢話。

趙念真的衣服,鞋子,首飾,無不是趙傳薪親手製造,精心搭配的。

她身材隨她娘,高挑勻稱,又有蘇菲瑪索式通殺東西的臉。

加之她是趙傳薪的女兒,從小見過世面,氣場上不輸任何人。

趙傳薪直接問:“當不了女主角,沒有重要配角麼?”

對方搖頭:“抱歉,我們選定的女主角是凱瑟琳·赫本,您女兒的臉會喧賓奪主。”

意思是趙念真比凱瑟琳·赫本好看的多。

人家沒有胡攪蠻纏,說的有理有據,趙傳薪只好準備帶閨女離開。

此時,製作人沃爾特·萬格忽然開口:“先生,我們私底下談談吧。”

趙傳薪眉頭一挑:“好啊。”

兩人來到屋外,沃爾特·萬格開口:“先生,你女兒條件很好。不過,好萊塢是有門檻的,無論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趙傳薪臉上笑意逐漸收斂。

他衝趙念真招招手:“你過來。”

趙念真疑惑走來。

趙傳薪指著沃爾特·萬格說:“這人剛剛暗示我,他想睡你才會給你機會。他是你喜歡的型別?”

趙念真一聽,露出了無比厭惡的表情。

趙傳薪懂了,他指了指沃爾特·萬格說:“既然你產生這等想法,對我女兒而言就是個潛在威脅,這定時炸彈早晚會爆發。所以,你回去等著吧,晚上睡覺記得睜一隻眼。”

說罷,帶著趙念真離開。

沃爾特·萬格先是詫異,旋即惱火,在背後喊道:“竟敢威脅我?諒你也敢?你……”

大聰明瞠目結舌:“先生,你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沃爾特·萬格是挺有名的製片人,還認識巴格斯·西格爾和小戴維這些狠角色!”

“無妨,帶我們去下一家。”

大聰明心驚膽戰,他提議:“先生,不如讓我冒充她的經紀人,你在一旁看戲就好了。”

畢竟華人的身份會增加難度。

趙傳薪一聽,這感情好:“給你加一倍工資。”

“謝謝先生。”

好傢伙,今天工資已經連翻兩翻。

再進劇組時,果然容易了許多。

趙傳薪戴著帽子,很低調的站在了後頭。

《聖女貞德》劇組,直接告訴他們已經選定好所有人選,馬上開拍了。

女主角英格麗·褒曼也在,她看見趙念真後立即升起警惕心,滿臉厭惡。

沒辦法,趙念真比她漂亮。

但她又多看了趙傳薪幾眼。

那個一直不說話的男人,有點爺們,格外吸引貞潔烈婦。

緊接著,趙傳薪帶著趙念真去了《血染胭脂馬》劇組。

沒有女主,有個重要的女配角,是個蛇蠍美人。

趙念真雖然任性,但跟蛇蠍氣質不符,況且人家選的演員安德麗·金那女人的氣質太符合角色,所以只能作罷。

最後,三人一狗去了派拉蒙的《天使與壞蛋》劇組。

去的時候,他們見導演詹姆斯·格蘭特正在訓斥一個小姑娘。

“演的像一坨狗屎!”

“謝特,我沒見過比你更糟糕的演員。”

“你會毀了這部電影……”

此時,有人匆匆去導演耳邊說了一句。

待導演看見趙念真的時候,眼睛唰地亮了。

他丟掉手裡的抹布,快步朝這邊走來。

“你演過戲?”他開門見山問。

趙念真搖頭:“只看過。”

“你對演戲感興趣?”

“嗯,目前是這樣。”

“嘖嘖,至少你敢說話。”他恨鐵不成鋼的回頭看了看剛剛教訓的小姑娘。“你要不要來試試戲?反正拍攝已經耽誤了,索性耽誤到底。”

趙念真可不管他人死活,展顏一笑:“好啊。”

別說,她的衣服,她的妝容,她的首飾與這場戲的女主角很搭。

還是那句話,趙念真見過大世面,哪怕第一次演戲也不慫。

導演讓她坐在馬車上,手裡攥著韁繩,轉頭對男主角約翰·韋恩念臺詞。

“目光要清純,身體要鬆弛,表情要自然……哦謝特,就是這樣。”

趙念真不屑:我跟師兄面前,每次都裝成這樣楚楚動人,簡單的很。

導演又讓她試了幾次,趙念真遊刃有餘。

導演連唿:“謝特謝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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