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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雅,永不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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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諸人,除了苗翠花、本傑明·戈德伯格和趙傳薪外,餘者都緊張起來。

  聽船長的意思來者不善。

  一個船員緊張兮兮的說:“船長,這些自由派不會鬧事吧?”

  船長腦門有汗,但語氣鎮定:“不會,定是和以前一樣,斯旺島可是美國的地盤,我們美國人在上面開採磷礦。”

  美國的崛起,給了美國人極大的信心和勇氣。

  不多時,一艘小破船開了過來。

  船雖破,但上面卻安裝了炮。

  並且,船上的人都裝備了毛瑟M1985步槍,看著舊,槍把子都摸包漿了。

  趙傳薪很懷疑槍膛內是否還有膛線。

  那艘船上的人嘰裡咕嚕的朝這邊喊話,說的是西語。

  趙傳薪聽不懂,轉頭問本傑明·戈德伯格:“你不是會四種語言嗎,請翻譯一下。”

  本傑明·戈德伯格搖頭:“師父,我只是會固定的四種語言,不能隨便變更的。”

  他只會漢語,英語,拉丁語和法語。

  “啥也不是。”

  “……”

  船長竟然也懂得西語,雖然說的不熘,但勉強能回應。

  雙方有來有往的說了幾句。

  忽然,船上的領頭的人指向了苗翠花。

  船長趕忙搖頭,言辭竟然有些激烈和惱怒。

  趙傳薪眯起了眼睛。

  他仔細打量,發現領頭者皮膚黝黑,膀大腰圓,頭髮很短,但自來卷。

  滿臉橫肉,狀極兇惡。

  他忽然舉起了槍,朝天放了一槍。

  船長本能的縮縮脖子,看了趙傳薪一眼,然後繼續堅定的搖頭。

  那個領頭者見嚇不到他,變得十分憤怒,讓人開船靠近貨船。

  船長面色微變,罵了聲:“法克……”

  趙傳薪淡淡道:“他要幹什麼,不妨跟我說說。”

  船長吞了口唾沫:“他想要你身邊的這位女士。”

  苗翠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其餘人卻色變。

  “呵呵。”趙傳薪不置可否。“他是什麼人?”

  “瓦拉達雷斯。”船長說:“他是宏都拉斯自由派的人。”

  宏都拉斯是個奇葩的地方,四百年前就開始被殖民,因為時間很長,90%的人口都是西班牙的混血後裔。

  三天兩頭的易鼎交割政權,你方唱罷我登場。

  後世統計,這個國家自從1821年獨立後,共發生了139次政變。

  到了二十一世紀,這裡是全球黑幫最猖獗的地方,小小的國家上,每天至少有20人死於謀殺。

  趙傳薪大致上懂了:“你們都回去,該幹嘛幹嘛。我去去就回。”

  船長:“……”

  他當然不會回去。

  他必須利用美國人的身份掠陣,和平的解決這個麻煩。

  本傑明·戈德伯格卻抱怨說:“師父,我就說,我們該把RPG做出來,這不就有實驗的物件了嗎?”

  趙傳薪拍拍他腦袋:“殺雞焉用牛刀?”

  說著,將褲腿挽起,將鞋脫掉,扶著船舷跳入海中,引起一片驚唿。

  江波詫異的問苗翠花:“趙是逃跑了嗎?”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趙傳薪的身份和底細。

  船上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不會張揚趙傳薪“遠東屠夫”的事蹟的。

  因為這幾天,趙傳薪和苗翠花精力充沛,他們的船艙夜夜不消停,他們的關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苗翠花笑了:“看細節。”

  江波一看,我焯,這怎麼還在水上漂?

  趙傳薪似踏浪而行,起起伏伏,但海水始終沒有沒過他的膝蓋挽褲腿處。

  瑞秋·克維斯是見過趙傳薪這種神奇的本領的,也不覺得稀奇。

  但其餘人都看的傻眼。

  不光是貨船上眾人和海員,對面宏都拉斯自由派的武裝人員也瞠目結舌。

  趙傳薪見對面船上的武裝人員都擠在船頭,本能的就想動用雷神之錘,一發箭狀連鎖閃電給他們來個團滅。

  可手指頭卻在手腕按了個空,驀然想起,雷神之錘留在了尼古拉·特斯拉那裡。

  他搖搖頭,繼續前進。

  智慧陀螺儀的速度太快了,轉瞬就到了近前。

  由於他手中沒有武器,所以船上的武裝人員也沒有開槍。

  趙傳薪朝他們擺擺手:“哈嘍!”

  瓦拉達雷斯:“……”

  趙傳薪微微下沉,然後沖天而起。

  眨眼間就登上了對方的破船。

  他看著瓦拉達雷斯,指著貨輪:“聽說你想要我的女人?”

  他說的是英文。

  沒想到,瓦拉達雷斯能聽懂英文。

  在宏都拉斯會說英文的不在少數。

  蓋因在1840年起,英國侵佔宏都拉斯東部地區和海灣群島,修建鐵路,並取得大片土地的租讓權。

  而19世紀末,美國攫取了聖胡安西托地區的銀礦開採權。

  從那開始,美國就惦記上了南美的土地。

  美國聯合果品公司和標準果品公司霸佔北部沿海平原大片土地,發展香蕉種植園,並壟斷大部分鐵路、航運、電力和香蕉出口。

  說起來,趙傳薪還同時擁有一大把聯合果品公司和標準果品公司的股份。

  且雙方還是競爭對手呢。

  瓦拉達雷斯用蹩腳的英文說:“是又怎麼樣?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

  趙傳薪齜牙一笑,看了看海岸線,那裡有人影幢幢。

  他拿出精靈刻刀,連同智慧陀螺儀朝天上一丟。

  瓦拉達雷斯皺眉:“你這是幹什麼?”

  趙傳薪所答非所問:“優雅,永不過時。”

  他連看都不看頭頂,只是伸出食指,劃了個圈。

  歘欻欻……

  智慧陀螺儀攜著精靈刻刀,來了一波龍捲風斬。

  旋風斬都不行,必須龍捲風!

  瞬間,腥風血雨。

  瓦拉達雷斯都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臉頰溫熱,伸手摸了摸,全是血。

  他愕然撇頭,發現左右手下全部身首分離。

  我焯……

  瓦拉達雷斯驚呆了。

  這是怎麼辦到的?

  他認真的搜尋,但周圍一個敵人都沒有,除了眼前這人。

  太詭異了!

  瓦拉達雷斯趕忙將背後的毛瑟M1895的槍口調了過來,卻被趙傳薪一把抓住槍管。

  瓦拉達雷斯用力,但挽起襯衫袖子的趙傳薪的小臂肌肉拉絲,鋼澆鐵鑄般牢固,紋絲不動。

  趙傳薪繼續笑:“殺人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他伸右手,瓦拉達雷斯發現那隻右手掌心,憑空多了一把斧子。

  趙傳薪平掄斧子,舉重若輕的劃過。

  嗤……

  貨船上。

  江波嘴裡念念叨叨,含“F”量極高。

  船長和一眾海員嘶嘶的吸氣。

  任憑誰見一排氣勢洶洶的武裝人員,成排成排的屍首分離的突然倒下,也會嚇得說不出別的。

  他們見趙傳薪忽然後退,在那艘小破船的船舷邊,來了個後空翻。

  精靈刻刀彈起,趙傳薪左手抄住。

  他落入海中,身形暴退,劃了個弧形後襬正了身體。

  他彎腰,右手的斧子伸入海水中,利用智慧陀螺儀的速度沖刷乾淨上面沾染的血跡,收起。

  拿出救贖權杖,將精靈刻刀插了回去。

  然後揹著雙手,腰背挺直,白襯衫被海風吹的咧咧作響,解開兩顆釦子,吹的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和幾何紋身。

  貨船上眾人,一輩子都難以忘記這個場面。

  轟……

  趙傳薪再次躍起,落在甲板上,朝船長揮揮手:“繼續走。”

  船長看著他的目光敬若神明:“先生,你是海神波塞冬嗎?”

  趙傳薪:“我不是海神,但有人管我叫海王,還請相信,這純屬汙衊,我是純愛戰神。”

  苗翠花走來,拿著手帕將他臉上的一滴血擦拭乾淨,將手帕丟進大海中:“就說怪話,他聽不懂的。”

  趙傳薪笑而不語。

  反正老子就是純愛戰神,到什麼時候都這麼說,畢竟歷史是有記憶的。

  這時,有個船員驚慌的指著海岸線說:“糟糕了,又有好幾艘船來了。”

  趙傳薪循聲望去。

  果然如其所言。

  剛剛他本來可以用戰神M1907的,但是他選擇了近戰,為的就是無聲無息。

  但還是被發現了什麼端倪。

  他問船長:“這些人為何總是堵住來往的船隻?他們是海盜嗎?”

  船長搖頭,有些緊張的說:“宏都拉斯目前有50%以上的對外貿易被美國控制,香蕉產業的發展,促進了有組織的勞工運動。這些人專門和美國對著幹,組織罷工,讓那些資本家讓步。有時候,他們會組織武裝快船,專門攔住美國的商船打秋風,但一般也不會鬧出太大的亂子,他們既想恐嚇美國商人,又不敢做出實質性傷害。他們之所以敢膽大包天的提出非分要求,我估計是因為你們的膚色。哎,先生,你現在闖大禍了。”

  本傑明·戈德伯格躍躍欲試:“師父,快把迷魂燈給我,咱們配合將他們一網打盡。小小的宏都拉斯,總有幾隻蒼蠅想要碰壁。”

  對趙傳薪的那些神奇的“法器”,他可是垂涎已久。

  塞繆爾·戈德伯格嚇個半死。

  他可從來沒見識過戰爭。

  見兒子居然面不改色,且還要參與其中,頓時嚇了一跳。

  這他媽還是他的種嗎?

  怎變得這麼冷血?

  若趙傳薪自己,倒還沒什麼。

  但有一船人指望他脫困呢,不能拿他們生命冒險。

  趙傳薪還真把迷魂燈交給了本傑明·戈德伯格。

  這小子提著迷魂燈,自信放光芒,朝眾人喊道:“前方高能,非戰鬥人員請立即撤退!”

  塞繆爾·戈德伯格:“……”

  趙傳薪解開襯衫,遞給苗翠花:“進船艙去。子彈無眼,別出意外。”

  說完他縱身一躍……

  幾聲晦澀拗口的、充滿古老氣息的咒語自本傑明·戈德伯格口中傳出。

  一股濃重的霧氣,從迷魂燈中發出,包裹了貨船,並朝著海岸線駛來的幾艘船以40邁的速度席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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