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搖搖欲墜的馬甲
季小米也一樣。
三個人碰面,季小米和朝露互相看向對方,雖然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懂了。
“我都……知道了。”
朝露看著季小米說道,她想此刻抱一抱對方,但還是剋制住了。
眼下人多眼雜,不合適。
季小米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她不能成為對方的破綻。
“嗯。”季小米看向朝露,露出一個久違的微笑,眼眶微微泛紅,“一起吃飯嗎?”
“好。”朝露狠狠地點了點頭。
吃飯,好好吃一頓。
一旁的郝俊峰:?
看不懂現在是什麼情況,也聽不大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不過沒關係,他很有眼色,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告辭了。
不出意外的沒有挽留,郝俊峰悠哉哉地回去陪自家媳婦了。
而季小米則是和朝陽、朝露一起回了院子。
回去的路上,季小米還不忘質問小年。
【呵呵,是誰一進來就跟我說,千萬不要告訴某人關於朝陽朝露那些老熟人的訊息的?】
季小米:“……”
季小米:
【你確定要我回放嗎?】
悔不當初啊。
她當時幹嘛說得那麼絕對啊?
一路上懊惱不已的季小米下了車,三個人站在兩間院子門口面面相覷。
去哪家呢?
“要不,去我那兒?小黑也在。”季小米眨了眨眼。
朝露瞪大雙眼:“啊?它怎麼進來的?”
基地可不允許私養貓啊。
“這個嘛,小黑有小黑的辦法。”季小米眨了眨眼,“晚上吃火鍋嗎?”
“行啊。”朝露忙不迭地點頭,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
雖然在南部基地他們也有錢買肉和蔬菜,但南部基地的食物質量肯定沒有季小米在系統兌換的好。
更何況稍微特殊一些的基本上是沒有的。
進了院子,朝露就一直纏著季小米聊天,聊這些年的過往,聊當年離開後遇到的一系列事情。
兩個人熱熱鬧鬧的,十三年的歲月絲毫沒有減淡她們之間的感情。
倒是朝陽,在一旁幫忙卻沒怎麼開口說話。
嗯……
這會兒回過神來了,再想到這幾天的事,心中不免有些尷尬和複雜。
那他和季小米……還談嗎?
主要還是有點尷尬。
其實他是想的,但不知道季小米怎麼想的——他也不敢追問。
畢竟剛剛在賽臺上的時候,季小米脫口而出就是拒絕,雖然又立馬找補表示再想想,但朝陽這心還是涼了半截。
要完。
因此,朝陽這會兒都不敢跟季小米多說話,怕季小米反應過來會對他說,就到此為止吧。
那可真就一點兒希望都沒了。
雖然有些掩耳盜鈴,但朝陽寧願那個答案慢一點。
不一會兒,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完畢,三個人便準備吃晚飯了。
因為今天的比賽時間太長,這會兒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季小米院子裡的小燈亮起,非常有氛圍感。
葉朵就是在這個時候到的。
只是……
“人呢?”
她站在朝陽朝露家院子門口敲了半天,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這不免讓她感到有些疑惑。今天好不容易得空,又聽說四人兵團比賽完了,想著這姐弟倆應該累了,於是她就自己帶了食材過來,準備和他們一起吃飯。
“難道還沒回來?”
葉朵喃喃自語。
剛這麼說完,下一秒隔壁院子的門就開啟了。
接著一顆腦袋率先探出:“葉朵?”
是朝露。
葉朵扭頭看向朝露,一愣:“你怎麼……”
話沒說完,第二顆腦袋也探了出來:“你來找他們吃飯嗎?我們剛弄完火鍋,一起啊。”
是季小米。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葉朵更懵了。
她們……是怎麼攪和到一塊兒的?
雖疑惑,但葉朵還是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等到了院子前,她才發現朝陽也在。
奇怪……
朝露和江小米混熟,她勉強能理解,比較朝露在外看似凶神惡煞,其實是個很熱心腸很好的女孩兒。
但朝陽……
葉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江小米身上,在看到江小米的第一眼她就有過懷疑,但很快又打消了念頭。
此刻,那個念頭又緩緩升起:“你是不是……”
她看著季小米,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和期待。
季小米想著葉朵應該也不是會亂說的人,於是就想著承認:“我……”
“你們在聚餐嗎?”
季小米才剛吐出一個字,一個誰也預料不到的人突然開著車停在了院子門口問道。
“季軍長?”
葉朵詫異地看向季如文。
而季小米則是立馬如臨大敵,立馬將嘴巴給閉上。
正在院子裡等著吃火鍋的小黑:“……”
靠!
早知道不混進來了!
一來人就要它躲起來,它有這麼見不得人呢嗎?
小黑罵罵咧咧地跳進了裡屋。
“是啊,我們剛比賽完,想著聚一聚。”季小米搶先開口,“大叔,你有事嗎?”
葉朵緩緩看向季小米。
看來……
季小米還不打算和季軍長相認。
想到這兒,葉朵便定了定神,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神色,這才看向季如文:“我來找朝陽朝露,沒想到他們先約上了,我就順便蹭個飯。”
“那介意多我一個嗎?”季如文看向季小米問道。
季小米:“……介意。”
十多年不見,她爸臉皮變厚了。
如此喪心病狂的話都說得出來。
她在南部基地目前就跟季如文見過兩次,其中一次季如文大概都沒印象,這就堂而皇之地提出蹭飯請求?
嚯。
有點太自來熟了。
“哦。”聽到這明顯的拒絕,季如文也沒有任何尷尬,“那好吧,你們慢慢吃。”
說完,季如文擰了擰把手,把小車開到了自己院子門口進屋了。
季小米四人就眼睜睜看著,完事兒便招唿葉朵進來,順便把院子門給關上了。
“看來,季軍長很懷疑你。”葉朵看著季小米微微一笑,“或者說,他可能已經猜到了。”
不然不會做出剛剛的舉動。
到底是父女,名字又沒怎麼改動,怎麼可能認不出?
“看來我這馬甲真是搖搖欲墜啊。”
季小米長長地嘆了口氣。
破破爛爛的馬甲,一扯就碎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