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緊迫危機,仙尊偵查
寧箏也直接呆住了。
他已經明顯放棄了走時間古墓副本這個路線,靜靜從【旁觀視角】圍觀這一幕的戰況。
結果還是被找上了,這是什麼恰好的黴運?
“不對,不是偶然的巧合。”
寧箏忽然神色嚴肅,“是仙尊們的強運,讓他們順風順水,萬事如意.他們的好運,直接把我這個禮物送到他們面前了。”
他想起了之前的自己,不也如此?
自己的好運,在五體境、四髒境的弱小時期,讓多寶童子白興靈,一次次送寶物給自己。
寧箏的強運,讓白興靈直接變成提款機。
現在呢?
我寧箏,何嘗不是另外一個白興靈?
變著花樣當提款機,隨著仙尊的強運,“千方百計”的和仙尊們產生聯絡,把我送貨上門?
果然。
寧箏就沒有猜錯。
當自己到真仙級別的時候,就是自己此生最危險的時刻。
這顆韭菜長肥,是仙尊們收割的最佳時機.
不僅僅是寧箏。
只怕任何有底蘊,有機緣的真仙,都有這個“真仙劫”。
只有渡過了仙尊的強運“圍剿”,才有機會突破真仙,和他們並列仙尊之位。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在意曦戎搶生意。
他們見過很多類似曦戎的提款機事件了,不管你再強,你再驚豔,你總會在仙尊的強運下,被送上門。
這就是仙尊的恐怖之處。
“不過,這事還有救。”
寧箏神色平靜無比,自從瓶存仙尊的事情後,他就對於仙尊這種恐怖的高高在上存在,沒有了敬畏感。
“之前,瓶存仙尊,不也是強運,把我曦戎這個機緣送到他面前。”
“結果呢,被我崩了一嘴牙,吃不下我,反而自己死掉了。”
他飛速思考應對危機的辦法:
“眼前,不過是第二次送貨上門罷了,仙尊們的強運本就不是無敵的。”
我本身運氣也不差,怎麼會怕他們?
雖然現在反思一波自己。
可能也是自己掏了久母青那半覺醒的2.3萬億氣運值,導致自己只剩下1萬億氣運值.
運氣不夠,所以又被找上了一次.
實際上自己的氣運值,對單個仙尊的強運沒事。
但他們如今聚在一起,冥界,仙界,兩邊敵人一起坐下喝茶就離譜了。
他們匯聚的強運,本能找對他們有共同威脅的敵人
於是找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突破口:蘇魚娘。
“下一次要留更多氣運了。”
寧箏想著,果斷切斷了蘇魚娘那邊的【旁觀攝像頭】。
這攝像頭,本來就不能正臉看仙尊。
在一群大佬面前開著這玩意兒,偷看他們.和自爆沒有區別。
“伺服器關了,剩下就是蘇魚孃的記憶可能被讀取,好在這一批進去的都是餘燼蘇魚娘,都做過記憶刪除,沒有我曦戎的機密,才敢放出去做僱傭軍。”
“蘇魚娘餘燼本身沒有任何問題。”
“我最後要防備的,就是他們忽然在宴會上聯手,佔卜我蘇魚孃的跟腳”
寧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看起來,可能是叫去跳舞的,實際上呢?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早做準備是必然的。
沒有人會把自己的命運賭在好運上,賭在他們恰巧不會聊到我曦戎身上。
寧箏叫來了蘇魚娘本體,日月蘇魚娘,道月嬢:
“事發緊急,你們三個,登陸偽人三花,分別去奪舍一個小世界的獻”
三人吃驚:獻,能奪舍?
“當然能,你們去做即可。”寧箏當年就是用偽人三花,奪舍了九州的獻,控制著一尊獻的軀殼,才搞出了後面一波操作。
“沒有問題!”
三人立刻點頭,登陸一個新的偽人三花角色,去找個某小世界奪舍獻,速度非常快。
每一個小世界都有自己的獻,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找。
“你們一邊控制你們的偽人角色奪舍獻,而另外一邊本體,日月蘇魚娘、道月嬢,你們去進入時間古墓,開著船停留在城關上,儘可能靠近那一尊巨大的獻.”
寧箏不斷發號施令。
自己在分散抗壓。
三人奪舍了一個小世界的獻,其中兩個人的本體還跑去時間古墓的城關,找獻的本體.
這樣必然可以幫自己抗壓,他們會佔卜到獻的頭上。
獻的氣運值,何其恐怖?
一群被鎮壓的失敗者,去佔卜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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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寧箏知道為什麼畫師這老登,和自己合作搞事,不怕被佔卜了!
他雖然沒有氣運賭桌。
但卻是獻的屍骸誕生的意識,牽扯因果太重了,仙尊們要打穿獻的防護牆,才能佔卜到他.
但怎麼可能?
所以,畫師這廝,浪得飛起,沒有人抓到他。
甚至他的本體,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一直沒有出門,外面都是他的畫人罷了。
此時。
畫師不怕被佔卜寧箏就有了辦法,依樣畫葫蘆即可。
蘇魚娘也假冒一波獻的屍體.
蘇魚娘躲進獻的身體裡幫分散一波注意力,起碼能幫自己扛七成壓力。
其次。
自己的伺服器,有黑色劫氣包裹,再加上神秘無比的氣運賭桌、自己的1萬億多氣運值抗衡.
應該穩了。
畢竟他要防備的,就是仙界、冥界仙尊們,在宴會上心血來潮,忽然聯手佔卜一次罷了.
退一萬步說,他們聯手佔卜,本來就是小機率事件。
他哪怕佔卜了,也會佔卜到獻身上.
那時,他們會認為是畫師搞的鬼,畢竟畫師搞出了古代雙災
畫師就替自己背鍋了。
其次,寧箏不覺得古代的三大至高仙尊有佔卜能力,遠古時期修單一法則,又不修【命】。
遠古仙尊的手,必然無法跨過城關,伸到【現世】,他們任何的佔卜,遠端咒殺手段,應該都無法生效。
如果他們能用這一招.現世,怎麼可能沒有他們的任何動作?
所以。
寧箏嚴防死守,也就是隻是仙界,冥界的仙尊佔卜手段,本質也只是防備一個小機率事件罷了。
另外一邊。
仙尊大宴中,一群餘燼蘇魚娘被請來。
她們應邀,開始了自己的表演,無非是之前曦戎山莊的那一套。
劇情如下:
這邊跳著舞,天空降臨一尊“真正”的瓶存仙尊大怒,然後要比試一場,脫去了外套露出風騷的舞裙跟著跳.
這一幕舞蹈節目,倒算是有趣。
“有趣,有趣。”
“的確是有趣得很啊。”
“這後世的小小勢力,竟然如此大膽。”
這一個即興節目,引起了某些仙界仙尊的笑聲,也導致某些冥界仙尊的臉黑如炭。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
“這曦戎,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
“有趣的不是他們的餘燼,可以重複麼?這點才是最特殊的。”
“的確,無數個舞娘,每一個都是自己.有點我們平行世界的結構了。”
眾位仙尊笑著,這舞娘的確是有趣得很啊。
忽然有仙尊笑容收斂,微微肅然道。
“要查一查.這曦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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