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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惜塵的薪火破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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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一座半圓形冰墓。一個彎腰駝背的滄桑老人遙遙望著天空。

“世人們都說,九穗是最公平的時代,一位偉大的皇帝建造了人類奇觀,九州地脈。”

“地脈的普及,使我們拉短了世界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使百姓可以於千里之外對話,可知萬里事,傳送陣更可使人日遊九州。”

“可誰又知道地脈要開啟的真正盛世,並非讀書人的盛世?”

老人不斷咳嗽起來,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他看著天空中覆蓋的畫卷,火光流轉。

那一個個古代皇帝身上連線的傀儡絲線,傾聽著那劇烈的破空隆隆聲劃過大地,戰鬥風波彷彿讓世界撕開了裂縫。

“人神,匯聚整個歷代的偽人皇帝又如何?”

轟!!

一道堪稱神蹟的身影再次降臨九州,彷彿一輪黑日冉冉升起,映照著整片九州四海。

獻的周身攪動無數黑雲沉浮,在九州的天空翻滾,暗無天日,難辨晝夜。

此時的威勢比之前的獻,更恐怖數萬倍之多。

之前的寧箏用一些些偽人三花神經元,又如何能發揮出這一尊神體萬分之一威力?

而如今。

整個九州地脈匯聚而出的真正偽人神經元大腦,才能掌控這一尊生而為仙的偉岸生命。

這個世界是先有獻,再有仙。

獻,本來就是天生的仙。

當黑色光線徹底消失,新形態的九穗徹底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黑綠色的稻穗長髮隨著狂風飄舞在雲層間,獻的面孔已經浮現了九穗的樣貌。

他周身肌膚都散發著淡淡的白光,踩著層層綻放光華的雲霧蓮座,手中握著九五至尊劍。

一道光芒灑下,遍佈九州。

這是一道宛若掌握了天地道理,坐在歷史王座巔峰上的身影。

白茫茫的冰川下,仰頭看著那天際線上踏著蓮座的身影,人祖激動地站起身說道:

“超越一切常理、孕育一切靈根起源的終極皇帝誕生了!”

當黑光散去,九穗緩緩從虛空走出,橫掃了一眼面前的無數古代神話身影。

“這就是偽人們最後的陣仗麼?歷史上你們一族的歷史,都將在今日徹底勾銷。”

“稻花兵!!”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出,精緻的麥穗長髮揮舞,一朵朵精緻的稻花從天空墜落,開花結果。

化作無數綠光閃耀的樹人士兵,狠狠和那些歷史的偽人皇帝撞擊在一起。

沉悶的爆炸瞬間清掃了一批古代皇帝身影。

鐺!!

九穗不言也不語,殺伐之戰只需要揮劍,揮劍,揮劍。

對敵人,他向來沒有什麼好說的。

只有殺!

他當年開國,幾乎殺光了天下的偽人大派、聖地、高層,鑄就地脈,能鋪砌整個九州。

可見他到底殺了多少。

九州每一寸土地都曾浸染著鮮血和腦花。

他一步跨到敵人身前,緩緩揮舞起九五至尊劍,陡然斬出,一道凌厲的烏黑劍光射出,切向人群最中央的醫師。

“擋住!!”醫師皺眉,吃驚的看著這一幕,面對這一尊可怕冷厲的恐怖殺神,後退半步。

旁邊的人神手指一彈,操控各個傀儡偽人皇帝擋在前面,進行合擊之術。

那些歷史的皇帝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強大之處。

但此時此刻,被人神以地脈的絲線,進行排程,才最能發揮實力。

轟!

雙方勐然碰撞在一起,雙方的身影,彷彿把這一幕映照成永恆,繪入畫卷中。

而這畫卷,正是被保護在人群中的畫師所畫,他低頭一筆一筆繪畫,“獻麼,的確是你們唯一能贏的辦法了,因為我總有畫不來的東西。”

“比如超大能級的非人怪物,比如獻。”

“很早以前就開始準備獻的腦子了啊,事情也變得有趣起來。”

畫師聲音清淡,卻沒有任何緊張之色,

“獻乃是鎮壓級的戰力,歲月史書裡的歷代偽人皇帝,根本無人是對手,一人即可橫掃。”

“看來,我們一方要陷入絕境了。”

“那麼既是絕境,自然要想辦法破開絕境,接下去是.擅長破局解題的薪火皇帝,由你來對抗獻。”

噗!

他筆墨勐然一揮,最後一筆落下,一幅畫卷舒展而開,栩栩如生的一批身影,漸漸活靈活現,重新走了出來。

畫卷中,戰場後方,鳳凰依露出聖潔慈祥之色,摘下鳳凰羽毛。高舉幻化出的解題兵器,斬靈刀的薪惜塵,正擺出跳起揮砍之姿。

玄武、白虎,九頭龍帝的身影,以及掏出濁氣魔罐的招災。

連他們手中的七彩神兵,竟然倉促之下也畫出了五六分神韻。

只是這魔罐,畫不出來了。

因為太渾濁汙穢了,線條駁雜,繪畫難度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一道道身影從畫中走出,和他們原來的舊版本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他們當下版本的最新戰力。

鳳凰依在後方看到這一幕,直接就絕望了,“連我們剛剛得到不久的七彩仙兵,他都能畫?這才開戰了一會兒。”

薪惜塵也露出幾分不可置信,忍不住頻繁皺眉:“簡直是一個超級怪物,他的鑄兵之法是靠畫的。”

“是怎麼做到的?”

“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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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文明火焰在燃燒,無數知識文字在火焰之中交替著,燃燒著一切,解析著一切。

無數的靈感膨脹在一起,再加上他最新獲得的五行靈根中,也有運數靈根。

如今七彩靈根的他,推演程度已經今非昔比。

無數思維之火碰撞之下,靈感爆發。

“原來如此,萬事萬物都是大大小小的分形結構鑄成,他能畫出靈魂的細小空殼結構,自然能畫出物質鑄成的兵器結構。”

薪惜塵目光銳利,

“他的筆上,有十萬八千根筆毫,各蘊含了一條物質輸送管道,每一根筆毫都如同人神一般的傀儡精密度絲線。”

“他一筆落下,相當於同時控制十萬八千條物質管道,匯成所要畫的任何東西。”

薪惜塵的話讓旁邊的夜帝都忍不住吃驚起來。

畫師的神通繪畫原理,竟然恐怖如斯!

一筆落下,十萬八千根毫毛一起匯聚出所要畫的物質,簡直是超級立體3D印表機。

這種技法,也太誇張了!

夜帝心神晃動,頓時就起了野心,“我複製他,得他一半的神通,豈不是也有這逆天手段?”

但轉念一想:

“不成不成,這明顯是技術知識流派,我複製他,頂多是拿了他的筆,沒有他的畫技,畫出個四不像來。”

夜帝也試圖複製過隔壁的聖武戰衣。

但很顯然,他複製了之後也就只能把敵人的傷害,平分在60秒之內。

這簡直是雞肋,打起來毫無作用。

這神通只是武道的修行基石,真正修行起來,要靠武道天賦,練習“消力”技巧,要靠天賦和努力。

就在薪惜塵解讀了對方的畫師各種老底的時候。

對面那一尊假薪惜塵,也手握假的日月,一臉震撼的看著那一尊獻,吃驚不已。

“這傢伙太強了,我們要輸了?”

“簡直是一個超級怪物,這個傢伙是怎麼完美控制巨大的大腦神經元,指揮整個九州的超級地脈?”

“是怎麼做到的?”

“是怎麼做到的?”

假薪惜塵的火焰在燃燒,無數知識文字在火焰之中交替著,燃燒著一切,解析著一切。

如今七彩靈根的他,推演程度已經今非昔比。

無數思維之火碰撞之下,靈感爆發。

在死亡壓迫下,他也迅速解析出了原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稻穗生花,透過類似大樹一般,長出九個靈根開叉,然後九枝杈又繼續控制更多的枝杈,不斷開枝散葉。”

“樹木意識,開花成參天大樹。”

“硬殺,我們絕不是獻的對手,我們必須以巧破力,壞了他這一顆大腦,讓他控制不住,我們便贏了。”

假薪惜塵在不斷解題,掌握文明薪火的他,相信只要不是沒有勝算,再難的題都有解!

“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假薪惜塵的眼眸閃過熊熊烈火,“這個世界沒有我解不開的題,沒有我破不開的局。”

對面戰場上。

真薪惜塵看著那一個假的自己燃燒薪火,氣得面如土色,“好!好!好!我破他畫師,他畫師,用我來破我們的獻。”

招災老頭子也看得沉默了。

他們本以為有獻在手,豈是這些跟不上版本的古代老古董可以抵抗的?哪怕加上我們自己的畫人也一樣不是對手。

獻,足以橫推他們了。

但現在,對面處於絕境之下,那個假薪惜塵十分擅長打絕境局面,頓時讓他們臉都黑了。

向來只有他們以弱勝強,創造奇蹟獲得勝利。

現在,有人要拿他們以弱勝強,一堆老弱病殘,試圖解題打贏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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