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滅門慘案
“怎麼?不好喝嗎?”百無忌疑惑的問道。
她再嘗一口,確認自己的感覺後,抬起頭奇怪的問道,“為什麼這茶沒有味道?”
他這才反應過來,俊眉一揚,沉聲笑起來。
“忘了你只是個生魂,無法品嚐這三界以外的東西。”
聽了這話,她不禁有些失望。
沒想到他又湊過來故作神秘的說道,“但我有法子可以讓你品嚐到這金枝玉露的美妙。”
說完,突然托起她的小臉,吻了上去。
她想要掙扎,可嘴裡傳來一股溫潤微甜的味道,這是一種可稱得上茶之極品的甘冽之味,一入口中,終生難忘。
“這味道你喜歡嗎?”良久,他才放開她,邪魅一笑問道,這一笑,若是被世間女子看到,足以瞬間傾情。
而她似乎已經對這張臉有了“免疫力”,瞪了他一眼。
“還行吧。”她淡淡的答道。
“三生花每三年開一次,每次花期一個時辰,採摘後用瞑火炒之,再用瞑泉泡出來,奇香無比。”他接著說道
兩人正說話間,突然一個身穿鎧甲的兵士疾步上前,來到百無忌面前,立刻畢恭畢敬的兩手一拱。
“啟稟大王,第三盞妖燈滅了。”
一聽此言,百無忌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頓時一沉,臉上罩上一層寒氣。
“初盞為禽獸,次盞為布衣,三盞竟是皇族!”他沉聲自言自語道,眉頭也緊皺起來。
他轉過頭對蘇樂萱說道,“這幾天我可能有急事需要處理,不能每天來陪你。”
“那意思是我可以清閒的過幾天正常日子了?”她故意氣他。
“哼。”果然,一聽這話,百無忌的臉更黑了。
“我送你回去。”說完,將她往懷裡一摟,兩人再次穿過層層雲霧樣的不明物體,返回陽間。
剩蘇樂萱一個人在屋子裡,面前仍舊是吃剩後沒收拾的碗筷。感覺真像是做了一場夢。
當天晚上黃貓果然沒有出現。安靜的深夜,蘇樂萱突然懷念懷裡可有抱著一個毛絨絨的東西。
“難道,我真的喜歡他了?”她悄聲問自己。
一想到他,心跳便忍不住加快,他那充滿魅惑的眼神,勾魂的微笑,性感的唇。
天,一想到他的唇,她的心底便泛起一陣羞澀的漣漪。
他的每一次吻,都像是在對她施一次魔咒,如同三生花泡出來的茶,吻一次便刻骨銘心一次。
胡思亂想著,她漸漸的感覺到乏意,終於閉上眼睛睡著了。
轉眼過了兩日,百無忌似乎消失似的,沒有一點音訊,蘇樂萱的心情也變得有些煩躁。
這天,來到衙門裡,剛一坐下,劉斬便急匆匆的走上前來。看樣子有急事找她。
“劉大哥,你這般行色匆匆可有什麼急事嗎?”
“你要不來衙門,我還正準備到你家裡去找你呢。送到清平縣的屍骨已經確定是陳家三口的了。只是,因為已經失蹤了一年多,現在那邊的衙門仵作根本驗不出什麼,捕頭們也沒法破案。清平縣令聽說你曾經協助破了幾件懸案,所以便特意派人過來請你過去幫忙看看。”
蘇樂萱聽後微一沉思,便點了點頭答應道,“好,那咱們這就去清平縣一趟。”
她也不想擺什麼代理縣令的駕子,直接輕裝出發,兩人騎馬趕往清平縣。
一見他們這麼快便來了,縣令喜出望外。
“聽說蘇老弟在白水縣屢破奇案,還希望能幫在下這個忙,看看有無破案的線索。”
蘇樂萱客氣的回應道,“縣令不用客氣,在下本職便是仵作,若能為破案作些事,定在所不辭。”
說完,也不含煳,立刻便帶著自己的“工具箱”來到停屍骨處查驗。
花了兩個多時辰,查驗完畢後,蘇樂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一旁的縣令見狀,頓時心下一沉。以為她也跟本縣仵作一樣,沒獲得什麼有用的線索。
“沒什麼發現嗎?”劉斬沉不住氣問道。
“死因我已知道了,只是,這一家三口死得太慘,所以心有不忍。”因為之前在亂石崗也算是見過這一家三口,特別是對那個三歲多的幼兒印象頗深,當發現他們的死因竟是如此悽慘後,她心下頓時感到格外不忍。
“那這三口之家是如何致死的呢?”縣令連忙追問道。
“生前活埋致死。”
些話一出,其餘兩人均是一驚。
“竟有如此歹毒之人,將人活生生的埋了?”劉斬雖是捕頭,但白水縣這麼多年來,也從未聽過有如此殘忍的案件發生。
“你可確定?此事事關重大,若真有如此十惡不赦之徒,本官定要揪出來嚴懲不貸。”
“你們看,這兩具成人屍骨腦後有一條紅色條狀傷痕,是刀砍的痕跡,頂心骨呈現淡紅色,牙根鬆脫有血印,全身骨節都鬆脫無血印。這是死者生前被刀砍後呈昏迷狀態下被活埋,全身血液集中在頭部出現的症狀。
而這具幼兒屍骨,腦後有塊狀傷痕,應是被石塊類敲擊,頂心骨呈現淡紅色,牙根鬆脫也有血印,但與其父母最大的不同之處,是全身骨節都鬆脫且有血印。說明幼兒腦後雖被石頭敲擊,但並未失去意識,活埋之時尚可移動,所以求生本能下,便開始用力掙扎,這也是為什麼全身骨節產生血印。”
“真是太慘了。”聽完她的敘述,劉斬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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