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首領，請問他——”

  姜妍欲言又止，抬眸看了坐在對面的莫京笙一眼，“也在垚犇基地？”

  後者坐直身體，年輕英俊的面色嚴肅幾分，“抱歉，我所有的問題都可以回答你，唯獨這個除外。”

  “是嗎，所有問題？”姜妍不由彎唇一笑。

  她當然沒有那麼無聊，只是覺得，對方說這話，有些過於誇大其詞了。

  按照對方位高權重的身份，真要不想回答，她也無法。

  卻不想，莫京笙犀利目光微微一怔，沉吟一秒，凝視她道：“是。”

  姜妍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回復，不由嗓子一噎。

  若是識相的一般人，自然也不會多問。

  畢竟對方身份特殊，懂得適可而止，才是王道。

  可姜妍不是一般人，不一樣。

  經歷過太多事情後，她腦海裡存放的疑問，都快成題庫了。

  “我聽說，末世前，全國以金、木、水、火、土為原型，成立了5個規模很大的基地，是嗎？”她道。

  後者擰眉，“是。”

  阮梨放下協議，探究眼神看向他，“您知道，差異是什麼嗎？”

  “若論基地本身，沒有差異。基地一開始建立，都是為了幫助倖存的人類抵抗天災，順利存活下去。但若論基地首領——”對方說完一頓，幽深眸子看向她，“這個，你懂的。”

  “我不知道姜小姐末世前有沒有進入過職場，或者對公司經營是否瞭解。就如不同的公司老闆，決定了不同的企業文化一般。所謂差異，也往往來源於此。”後者說完，十指交叉，饒有興致看了她一眼。

  這話語，有些打太極的嫌疑。

  姜妍吸了口氣，又道：“據說，烈焰基地，代表火；垚犇基地，代表土；那麼是否存在“金、木、水”三個基地，名字又是什麼？”

  “姜小姐，瞭解的東西，還不少啊。”莫京笙聞言，挑眉一笑，起了身，“姜小姐可曾聽說過五行相生相剋？”

    姜妍目光怔了怔，“聽說過，但不熟。”

  “所謂五行相生相剋，即：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莫京笙說完，轉過身來，“這些東西，和我們這些重生者有關。”

  “不過，官方一直不提倡這類形而上學的理論，剛才我所言的東西，姜小姐自己知悉便可。”莫京笙說完，在她面前坐下了。

  姜妍：“.”

  這怎麼繞了一圈，愈發雲裡霧裡了。

  她的神色細節，被對方捕捉進眼裡，“姜妍，有些問題，等你上路了，自然會清楚一二。”

  姜妍睨他一眼，戲嚯道，“莫首領，上路了這三個字，怎麼聽著有些不吉利呢。”

  “抱歉。”對方微微擰眉，抬手指了指她手上的紙質合同，岔開了話題，“這協議，你這邊有意見嗎？”

  “稍等。”阮梨說完，埋頭繼續看協議。

  “媽媽，我早就看完咯，沒有問題。不過嘛，前提是，合同執行的主體，必須存續！”一目十行早已看完的花寶趕緊道。

  姜妍瞬間秒懂。

  所謂主體，指的是合同簽約雙方。

  此刻而言，一個是國家，另一個，是她自己。

  至於存續，也就是，這個國家，正常存在。

  不過，她一直明白，合同這東西，無論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與私人簽訂也好，與國家簽訂也罷。

  說白了，防君子，不防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