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孔五又望著眾人詭異笑了一聲。

姜妍：“.”

蘇黛揉了揉汗毛倒立的手臂，隱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孔五，你——”不會是中邪了吧？

孔五笑完，嘴唇張了張，怔怔看著姜妍，沒再說話。

“孔五，你是想說什麼嗎？”宋幹大步流星朝他走了過去，人才走到面前，孔五卻兩眼一閉，倒頭昏睡了過去。

宋干連忙蹲下伸手托住他的腦袋，把他小心翼翼放回床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最後在姜妍身上頓住了，“姜妍，那個救命藥水，不會是有什麼副作用吧？”

姜妍搖頭：“應該不是。”

眾人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孔五睜開了眼，扭頭搜尋起來。

看見姜妍，他眸底一亮，“妍姐.”

聲音有些嘶啞，還有點含混不清，但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孔五第一次開口說話。

眾人震驚又激動：

“孔五，你可以說話了！！！”

姜妍溫柔笑著走了過去，“孔五，我們都在這裡的。”

“恩。”孔五喉結動了一下，應該是在吞嚥口水。

“孔五，你先別說話。”宋幹看向林小慧，“林醫生，麻煩來幫小孔看一下。”

“好。”林小慧走過去，如往常那般看了看他的瞳孔，又摸了脈搏，旋即看向姜妍，“姜妍，你的手電借我一下，謝謝。”

“給。”姜妍給她遞了過去。

林小慧摸出最後一根醫用棉籤，擰開手電：“小孔，慢慢張嘴。像我這樣，啊——”

孔五慢慢張開了口，“啊——”

葉清和孫靜濤他們都湊了過來，“怎麼樣？”

林小慧深深吸了口氣，沒說話。

蘇黛伸手拽了拽孫靜濤的衣服，滿臉擔憂道，“小孔不會，還是老樣子吧”

孫靜濤搖搖頭，抿著嘴唇沒說話。

林小慧看著被口水浸溼的棉籤，眉頭一鬆，“小孔，做個吞嚥動作。”

屋內頓時一陣安靜，只有林小慧在指揮著孔五做著一些反饋。

姜妍看著孔五，不知道為什麼，她能隨著那些靈泉水感受到孔五身體基本恢復了。

甚至，其他喝了少量稀釋靈泉水的人，她也能感受到一些，只是沒有孔五這麼明顯。

不過，有林小慧這個醫生在，她也暫時沒必要說什麼。

林小慧繼續詢問，“孔五，身體現在能動嗎？”

“恩。”

“慢慢站起來，抬手，閉眼，單腿站立.換腳。”

“躺下，襪子脫掉。”

“.”

眾人不理解為什麼林小慧檢查完口腔，又在讓孔五做這些奇怪動作，但他們也沒問，怕影響了林小慧。

半晌，林小慧鬆了口氣，“好了，可以了。”

宋幹一臉擔憂看著她，“怎麼樣，林醫生？”

“是啊，怎麼樣，林醫生？”眾人朝她看過去。

林小慧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深深吸了口氣，“姜妍，這救命藥水簡直是醫學奇蹟！”眾人：“.”

姜妍心想那是，面上確是淡定道，“怎麼說？”

趙有功急了，“老婆，你別賣關子了，到底啥情況啊！”

“孔五不僅外傷好了，口腔和咽喉這些部位的特徵和功能，也全好了！可以說是，完好如初！”林小慧感嘆完，“中午嘗試著讓孔五吃一點肉湯，看看他的腸胃反應。不過我猜測，腸胃應該也是好了的。”

一個戰士道，“那你剛才撓他腳底板和讓他閉眼站立是什麼意思？”

林小慧解釋道，“他最近總是突然昏迷，我怕是他中樞神經出了問題，還好，檢測下來，沒有問題。”

宋海濤頷首，“細緻的原因，等回到基地，用專業檢測裝置看一下。”

眾人頓時舒了口氣。

蘇黛挽了挽孫靜濤手臂，感嘆道，“小孔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宋海濤突然想到什麼，“等咱們回到基地，得問問小莫，這樣的救命藥水還有沒有。看看能不能再爭取製造一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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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勇良撇撇嘴，“老宋啊，有點懸。”

莫詩瑤原本對姜妍有救命藥水的事情就有點敏感，此刻聽見他這麼說，好奇心更甚，“章伯伯，有點懸是什麼意思？”

“這樣的好東西，小莫之前沒和我們說，我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那就可能，很可能是外來的。”章勇良話語一頓，“另外，這樣神奇的藥水，很可能提煉很難。”

“大家知道紅豆杉嗎？治療乳腺癌的特效藥紫杉醇，就是從成年紅豆杉中提取。紅豆杉生長緩慢，而三棵成年紅豆杉樹才能提取一克藥，堪比液體黃金。

所以我估計，小莫給小姜的這個救命藥水，大機率也是這樣的情況。”

另一個，章勇良沒當著她說：

這次回去，能不能見到莫京笙都不知道哩

或者悲觀一點，能不能順利回到垚犇基地，垚犇基地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都還不知道呢

章勇良說的很有道理，眾人無不認可，“也對。”

姜妍聽著他們的一堆分析，也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參與其中。

*

時間又過去幾天，氣溫繼續上升。

孔五從上次開口後，沒再發出“桀桀桀”的詭異笑聲。

他能夠說話的時間越來越長，發音也越來越清晰。

只不過，他總是會用一種真誠的目光看姜妍。

這種目光，沒有男女之情，更像是一種認可和追隨。

姜妍也不懂孔五為什麼會這樣，只能裝作忽視。

葉清和宋幹他們也發現了端倪。

最終，宋幹有些看不下去了。

晚上，趁著姜妍和眾人都睡了，負責守夜的他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小子，不要因為姜妍捨棄救命藥水救了你，你就胡思亂想。”

孫靜濤陪著他一起守夜，也道，“孔五，你不會是想著，以身相許吧”

聽見兩人的話語，孔五頓時急了，“不是，肯定不是！”

他言之灼灼，“姜妍這輩子就是我姐，我親姐。”

宋幹：“.”

孫靜濤：“.”

“我不想以身相許。未來有姜妍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以命相許，絕不退縮！”

宋幹：“.”

孫靜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