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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可欺嫂嫂VS被借種的腹黑小叔子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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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爹放下鋤頭,在院子裡的井邊洗了手洗了腳,皺著眉頭走進廚房,“這是怎啦?剛到門口就聽見你們在吵,什麼東西煳掉了?”說完目光到處看,就看見那盤煳掉的紅燒兔肉,心中還納悶哪來的兔肉。

但不管哪來的,好好的一盤野味煳掉真是可惜,也不知道誰做的飯,這不糟蹋好東西嗎?

老大陳修田和老二陳修禾在井邊洗了把臉和手,也是跟著去廚房看熱鬧。

虞瑤看見人,指著煳掉的兔肉說道:“爹,我本來在做飯,二嫂非說我採的蘑菇有毒,娘跑來就和我鬧起來,這兔肉就沒人管,煳了。”

王氏一聽急了,“你還狡辯,若不是你不安分,能有這些事?”

陳慕風忙對陳老爹說:“爹,三嫂沒做錯,蘑菇沒毒,是我從書上看到的,是娘和二嫂誤會了。”

陳老爹看著眾人,眉頭皺得更緊了,“都別吵了,像什麼樣子!下次先把事情弄清楚,別一有點事情就鬧起來。”

心中卻是想著,蘑菇不都是有毒的嗎?還有沒毒的?

但六郎是讀書人,他說沒毒,就定然是沒毒。

老大陳修田和老二陳修禾不管蘑菇有毒沒毒,看著那盤煳掉的紅燒兔肉心疼的不行。

這可是野味,一兩個月都未必能吃到一回,就這麼煳了,真是可惜。

王氏小聲嘀咕著什麼,被陳老爹瞪了一眼後,也不敢再吭聲。

虞瑤神色淡定,在廚房盛了一些飯,又夾了些蘑菇,木耳便端去了屋裡喂陳修遠。

這給人餵飯,她還真的頭一回。

可陳修遠癱瘓了,身體動不了,吃喝拉撒都要別人伺候。

餵飯什麼的還好,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陳修遠大小便。

小便還好,大便還要給他擦屁股。

每回都把她噁心的不行。

要是男主,她也就忍了。

可陳修遠並不是男主,這不免有些不耐煩了。

但也沒表露出什麼不滿的情緒。

虞瑤喂陳修遠吃飯時,動作有些機械。

她一邊喂,一邊想著要不早點治好陳修遠的癱瘓之症好了。

可想到陳慕風還沒有攻略,未免影響任務進度,又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陳修遠看著媳婦,眼神裡有感激,有愛意,也有愧疚,他知道自己拖累了她。

喂完陳修遠,虞瑤去堂屋吃飯,遠遠的就聽到老二陳修禾罵錢氏的聲音:

“你這個敗家娘們,就知道瞎嚷嚷,你看看現在,好好的兔肉毀了,這可是野味,在鎮上沒有三四十文錢都買不到,就這麼沒了!”

陳修禾邊吃邊罵,嘴裡的飯菜和口水都噴到面前的菜盤子裡,怒火旺盛。

坐在對面的趙氏看見了,一臉嫌棄。

但也沒說什麼,只默默不吃那被口水濺到的菜。

錢氏被罵的滿臉通紅,委屈地反駁:“我還不是為了大家好,萬一那蘑菇有毒呢?這能怪我嗎?”

“你為大家好?你就是見不得家裡太平!六郎都已經說了蘑菇沒毒,你還在那煽風點火,現在可好,不僅兔肉煳了,還鬧得家裡雞飛狗跳的。”

陳修禾怒火難消,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

但卻沒人幫錢氏說話,那兔肉煳了大家都覺得可惜,難得吃一回兔肉,錢氏捱罵活該。

錢氏雖然潑辣,但也知道自己犯了眾怒,倒也不敢在回嘴,眼眶紅紅的,心裡覺得委屈。

虞瑤走進來,淡定的坐下吃飯,就好像沒有聽見堂屋裡的爭吵。

陳修禾依舊罵罵咧咧,火氣半點消下去的意思的也沒有,反而愈發旺盛。

陳老爹嘆了口氣,手裡的筷子用力拍在桌面上,“老二夠了,這飯還吃不吃了?”

陳修禾瞥了一眼自家老爹,嘴巴挪動了下,臉色雖還是難看,但到底沒在繼續罵錢氏。

算是消停下來。

飯後,陳慕風在自己屋裡,心情依舊無法平靜。

他知道自己對三嫂有了不該有的情愫,又想起了兩人在後山時,三嫂所言借種一事。

他臉不由得一熱,腦海中不免又想起了昨晚聽到的動靜,開始浮想聯翩。他努力想要擺脫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可三嫂的身影卻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他拿出書想讀,可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

夜幕如墨,悄然籠罩著陳家小院。

白日的喧囂漸漸沉寂,只餘偶爾的蟲鳴在空氣中迴盪。

屋內。

昏暗的油光,泛著微弱的光,明明滅滅。

陳慕風剛沐浴完畢,水汽氤氳中,他那俊朗的面容帶著一絲潮紅。

正欲穿衣,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六弟,你在嗎?”

虞瑤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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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風心中一驚,慌亂地裹上衣物,“三嫂,怎麼了?”

“六弟,相公要出恭,我一個人實在搬不動他,你快來幫幫忙吧。”

虞瑤站在門外,無奈的說道。

陳慕風聞言,匆匆繫好衣服出去開門。

他衣領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頭髮溼漉漉地滴著水,幾縷髮絲貼在臉頰,更顯幾分魅惑。

門開,三嫂一襲素色衣衫映入眼簾,她頭髮鬆散挽著,幾縷髮絲垂在臉頰旁,增添了幾分柔弱之態。

“六弟,快些,相公他……”

虞瑤說著,伸手拉住陳慕風的衣袖就往隔壁屋裡走。

她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陳慕風的手腕,那輕柔的觸感讓陳慕風心跳如鼓。

兩人距離極近,三嫂身上淡淡的香氣縈繞在他鼻尖,似有若無地撩撥著他的心絃。

來到陳修遠房內,燈光昏暗。

陳慕風上前幫忙,虞瑤在一旁協助。

在搬動陳修遠時,她身體微微踉蹌,好似沒有力氣,腳不小心碰到陳慕風某處。

陳慕風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了。

陳修遠疑惑的看向他,關心的問道:“六弟,你怎麼了?”

陳慕風強忍著身體異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三哥,沒事,不小心磕到了。”

他不敢看向三嫂,不知是巧合,還是這個女人故意的。

虞瑤忍著笑,歉意道:“六弟,對不住啊,我沒站穩。”

可那微微上挑的嘴角和眼底的狡黠,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陳慕風目光沉沉的看著她,“三嫂言重了,都是一家人。”

他聲音暗啞,卻極力讓聲音聽上去正常。

陳修遠微微皺眉,目光在媳婦和六弟之間飄來飄去。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到底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接下來,虞瑤也沒消停,不是故意碰到這裡,就故意碰到那裡。

陳慕風都快繃不住了。

處理完陳修遠的事,他便匆匆離開,走的有些急。

看上去,倒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陳修遠還在納悶六弟走急幹什麼?

莫非是秋闈在即,急著回去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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