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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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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友肯定地回答:

  “應該是戌時左右(晚七點),因為去幹文宮,我們這些人都是放衙直接過去,孟大人說他有事,提前離開,並沒與我們一路!”

  洛寧心裡想:

  戌時前,孟夫人死在酉時!

  這中間的一個時辰,孟大人去哪了?

  洛甯越來越覺得孟大人可疑。

  現在各方面證據,如果放在他身上考慮,都能非常鍥合。

  “對了,孟大人昨日來下棋,身上衣服換過嗎?”

  崔友仔細想想:

  “沒有,還是官服!”

  這一點,洛寧覺得說不過去:

  “如果孟大人是兇手,身上必有噴濺的血跡,怎麼解釋官服非常乾淨呢?”

  “會不會回府換了衣服?殺了孟夫人以後再脫下來,換上官服?”秦昭猜測。

  “只有這一個可能!”

  三個人走進內閣,全都是成堆的奏摺和卷宗,洛寧驚訝:

  “都說大理寺燒腦,我看崔大人的工作也很辛苦呢!”

  “那我呢?我不辛苦?”

  秦昭一聽洛寧誇讚崔友:

  “我整日保護你,還得斷案,我不辛苦嗎?”

  “好好好,秦大人最辛勞,晚上叫著許安,我請你們吃飯!”

  崔友在一旁附和:“我也要去!”

  氣氛總算輕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孟青松從隔壁房間走出來:

  “洛大人來了?”

  洛寧再看孟青松,似乎比昨晚還要疲憊,又猶豫把他與殺人兇手聯絡到一起。

  況且,孟大人有花甲年紀,真能殺死孟夫人?孟夫人也不反抗?

  洛寧還是有一百個理由來否定自己的想法。

  “孟大人,能說說昨晚從離開內閣,到去幹文宮下棋,這中間一個時辰,大人的去向嗎?”洛寧開門見山地問。

  孟青松毫不疑遲:

  “我收到幹文宮的宮人給我留的口信,要我去福康街清風軒,說是有關於夫人的事情要告訴我。”

  “夫人的事?”洛寧不明白。

  “我也不清楚,是前日宮人帶給我的!”

  “孟大人,能將宮人的姓名告訴我嗎?”

  孟青松從懷裡掏出一頁紙:

  “洛大人,這便條還在這裡!”

  洛寧十分驚訝,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明日、酉時後、福康街、清風軒、夫人的事,交孟大人)

  “這是……”

  洛寧覺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是幹文宮的宮人給我的,大人可以親自去核實,那宮人,人稱李公公。”

  洛寧除了驚訝,還覺得有一種被牽著鼻子的感覺!

  這孟大人不知怎麼回事,彷彿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麼一樣。

  “那孟大人能說說,你昨日放衙後接的行程嗎?”洛寧問。

  “下棋約在戌時,我先去了福康街,結果在福康街差不多轉了一個時辰,也沒有找到清風軒,眼見時間已到,我才去了幹文宮。後面的事,洛大人都知道了!”

  洛甯越聽越覺得孟青松可疑,但是他的行蹤又無懈可擊,更讓洛寧覺得詭異。

  “當時,孟大人接到便條,能想到有人要告訴你,夫人什麼事嗎?”

  孟青松搖搖頭:

  “所以我才很好奇,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洛寧見孟青松神色雖然疲憊,但是眼睛有神,雖花白頭髮,但是氣度不凡,秦昭說他棋藝精湛,那麼邏輯思維能力一定出眾。

  再聯絡這一系列證據,洛寧還是將矛頭矛頭指向孟青松。

  這個孟大人,很有問題啊。

  洛寧正正神色,難道一開始,因為自己打了感情牌,所以不理智?

  孟青松,真的是兇手?

  可是,他又提供了一切證據,否定別人對他的懷疑。

  “孟大人,你在福康街,可有人能證明?”

  “有幾個人可以,我在福康街轉來轉去,也向幾個店鋪打聽清風軒,如果洛大人去核實,應當都可以證明!”

  看吧,又是有備而來!

  莫非孟青松已經安排了一切?所有的證據都能將他排除在外!他不是兇手?

  這是什麼?洛寧腦中突然出現一個詞。

  不在場證明。

  是呀,所有孟青松做的事,只有一個目的,不在場證明,他在證明他不是兇手!

  可是,他為何要安排的天衣無縫,證明自己沒殺孟夫人呢?

  孟青松透著古怪,讓洛寧更想去幹文宮,核實一下留言的細節。

  洛寧和秦昭,兩個人在幹文宮見到了李公公。

  洛寧著急地問道:

  “李公公,你還記得前日交給孟大人的便條嗎?”

  “記得,因為這字條,還是午門外站崗的御林軍交給我的!”

  “能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李公公點頭:

  “大人你應該知道,幹文宮在皇宮裡,所以當日御林軍,要將字條交給孟大人時,我還非常奇怪!”

  “公公當時看見字條內容了?”

  “看得很清楚,只是個字條,都沒折過,就是這樣帶過來的。”

  “當日的御林軍可還在,怎麼樣才能找到他?”

  “午門外的幾個御林軍輪流當值,還真不知道今日是不是錢家小子,叫錢文的。”

  “沒關係,我和秦大人過去打聽一下!”

  兩個人又奔午門去。

  路上秦昭問:“覺得孟大人有問題?”

  “太奇怪了,我想否定自己的想法,於是否定孟大人作案的證據,就一個個出現,但是證據越多,越顯得刻意!”洛寧覺得不安。

  “這是為什麼?”

  秦昭覺得證據越多,不是更應該洗脫嫌疑嗎?

  “就好比生活,我們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便很隨意,那麼即使有事發生,自己的行為呀,想法呀,都是很自然的!”

  “有點明白了,你接著說!”

  “但是孟大人這裡,就是處處都有人證明,本來不會出現證據或證人的地方,它偏偏出現了!”

  “刻意!”

  “對,可是什麼事需要你在做的時候,就想著要證明呢?”

  “好比崔友!”

  “所以我們看看錢文怎麼說,孟大人想證明,他在案發那一個時辰的去處,這證據是不是太給力了?”

  御林軍居然還是錢文當值,讓洛寧高興不少,至少很順利,不用再等他或者找他。

  “錢文,你還記得,前日是什麼人讓你把便條帶給孟大人?”

  “是一個戴著斗笠的人!”

  “沒看清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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