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探訪吏部

2,25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洛寧被逗樂了:“什麼聚會?你知道我不喜這些應酬!”

  “是趙軒組織的,據說邀來了金龍寺的靜弘法師,那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這已經是今日第三次聽到金龍寺,第二次聽到靜弘法師的名字。

  “你和他很熟?”

  “不熟,皇上邀請講經時見過幾次。”

  洛寧心想:看來,今晚是一定要去了!

  洛寧答應秦昭,放衙後直接去太子府,吃過午飯獨自來到吏部。

  這還是洛寧第一次進吏部。

  趙國分六部,吏,戶,禮,兵,刑,工,各司其職。

  大理寺獨立在六部之外,和錦衣衛一樣,直接歸皇上管理。

  吏部主要負責趙國官員的升遷和任免,設尚書一人,侍郎兩人,分管不同的工作。

  洛寧的父親洛國威是吏部左侍郎,趙國的官藝正好是由他負責。

  洛寧走進吏部,幾個主簿一見她,都打趣:“這不是侍郎大人的千金麼?怎麼有空來我們吏部?”

  洛寧不好意思啊,再怎麼,自己也算是個大理寺卿吧,可是在這些老人家眼裡,自己就是個小丫頭!

  “我來找爹爹,他在嗎?”

  “在,在,進去門廊第二個房間!”

  洛寧擺手謝過眾人。

  洛國威正在整理檔案,一見洛寧進來,還愣住了:“乖女兒怎麼來了?”

  “來看看爹爹你!”

  洛國威反倒笑了:

  “我怎麼不太相信?我可知道我的女兒,在她心裡只有兩個心思,一個事是斷案,一個人是秦昭,對不對?”

  “爹……”洛寧羞得臉紅:“那我走了!”

  “哈哈,快回來,快回來,爹不亂說了,來坐這裡!”

  洛寧坐好,打量洛國威的房間,笑嘻嘻地說:“爹,其實你也說對了一半。”

  “哦?”

  “我呢,確實是為了斷案來的,但是我心裡可不是隻有秦昭一個人。”

  洛國威哈哈大笑:“好好,我的女兒,怎麼說怎麼是,那麼?要爹幫你做什麼?”

  洛寧說明來意,洛國威走到書架上拿來厚厚的卷宗:“都在這裡了!”

  “爹,香憐你聽說過嗎?”

  “還真沒有,我只是戶籍管理,平日演出或者日常事務由宋大人負責。”

  說著翻起官藝的檔案。

  “爹,我們趙國這麼多官藝?”

  “從高祖開始就有,只是形式和人員都不一樣,皇上登基以後,官藝都是孤兒。”

  “香憐是孤兒?”

  “找到了!”洛國威抽出一張紙。

  記錄很詳細,香憐本無名,是五歲時由司坊的管事,無意中發現,見她聰明伶俐,長相甜美,便一直重點培養。

  “香憐參加過這麼多的宴會?看來舞姿一定很美!”洛寧看到備案,輕聲感嘆。

  洛寧仔細看著香憐最近三四個月的活動,大型的宴會就十餘場。

  “爹,我可以做一下記錄嗎?”

  “當然可以,又不是機密檔案,即使保密,你是大理寺卿,也有權利查案!”

  洛國威很自豪自己的女兒如此出色,走到桌案旁拿了紙筆遞給她。

  “爹,你說香憐出來演出,有機會接觸男子嗎?”

  “演出我覺得沒有可能,官藝是要報備出行時間和路線,而且只要是大型宴會,器樂坊也會跟隨,我感覺沒可能!”

  洛寧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香憐懷了身孕。

  洛寧非常不解,香憐的日常生活幾乎是全天在別人的監示下,她是如何與男子情投意合呢?

  “爹,官藝在什麼情況下可以從良?”

  “皇上登基前,說是大赦時,但是實際上,皇上對這些官藝非常大度,現在的官藝,都是孤兒,所以只要自己主動提出申請,我們吏部都允許她們離開。”

  洛寧更奇怪了,還是那個問題,香憐知道自己懷孕,為何還不離開萬香樓?

  又或者,香憐自己也不知道?

  對呀,誰也沒說過香憐懷孕,不過也不可能,哪個女子會大意這件事?

  洛寧又否定了自己的懷疑。

  那麼假設香憐知道自己懷孕,告訴了男子,男子有理由可以拒絕這個孩子,殺掉香憐又是為何?

  男子一直隱藏得很好,只要香憐不說出去,那麼世人就永遠不會知道,殺香憐的唯一可能,就是滅口。

  男子想要滅口?一定是覺得不能和香憐和平分手,所以冒著極端風險,也要將事情做絕,只有這一個可能。

  他怕暴露,不管哪一種可能,一旦暴露就萬劫不復。

  所以,他不顧與香憐一年的感情,不顧香憐已經懷著身孕,親手將她送到地獄。

  太狠心了。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男子掐死香憐,為何還要造成自縊的假象?

  既然自縊了,為何還要翻東西,造成盜竊的現場?說不通啊。

  直接造成盜竊的假象,不是更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洛寧的心底轉了又轉,洛國威見女兒在思考,也不敢打擾,靜靜在一旁等著。

  過了一會,洛寧問洛國威:“爹,你寫信時,是如何稱唿自己的?”

  “我寫奏摺習慣了,信紙的名戳都是提前蓋好的,我直接用印章!”

  對啊,還有印章一說,這就又有一種可能,那個男子難道也習慣用印章?

  偷走的信件和書籍都有很明顯的證據,表明他就是香憐的男人。

  所以信件和書籍才被拿走。

  如果是用印章也說得過去,有真正的名頭。

  但是什麼人習慣用印章?

  “爹,你們吏部,用印章的人多嗎?”

  “那可不多,除非提前印好,你知道印章隨身攜帶很麻煩,你看我的這個繡囊,還是你娘繡的,一段時間就需要換一個!”

  果然,印章較大,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男子,也是像爹爹一樣,提前將書信的印章印好?

  如果這樣的話,還要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這個人需要經常寫信。

  又是什麼人,和爹一樣,需要經常使用信件呢?

  至少不是普通人。

  從男子極力隱藏自己,洛寧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吏部走一遭,再一番分析,洛寧肯定了幾點:

  男子身份,不是普通人,而且書信上的名戳,一眼就能讓人知道他是誰。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