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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的故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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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放心吧,有我們在,一定會把小春好好的帶回來,真的頭疼,弄完這個G,又來個D,我真的……。”張隊此時覺得自己頭很疼。

  他抓一個G已經搞得他們精疲力竭了,但是這還不算完,還有另一個隱藏很深的神秘組織,他們潛伏的時間要比G的時間還要久,甚至在這裡生根發芽了。

  “別急,張隊,我們一個一個來,他們的底細,我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白露看到張隊焦頭爛額的樣子,安撫道。

  “行,妹子,我這就出去聯絡青銅市的兄弟們,莫寒你們好好看著犯人,別出什麼意外了。”張隊拿出手機,準備出去打電話。

  白露叫沐醫生來到自己身邊,小聲問道,“沐阿姨,那你看G現在的情況,是不能繼續審問下去了,對嗎?”

  “孩子,我說實話,他的危險人格已經掌控住主人格,甚至比以往更加強烈,你們再審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只有等他的養父母來,開啟他的心結,拋掉陰霾,他得靠自己走出去。

  還有你不是說你長得像他的親妹妹嗎?必要的時候,以他妹妹的語氣說話,拋去殺人犯的身份,這個孩子的身世相當可憐,從小遭遇非人待遇,心理扭曲到現在這個樣子。

  我能想象到他第一次殺人,他的內心應該是受到了很大的譴責。

  這些也只是我的個人看法,我是從心理醫生的角度來講,剩下的還是要由你們局裡來判。”沐醫生回答著白露的問題。

  “好的,謝謝阿姨,辛苦你跑這一趟,你本來應該不用受傷的。”白露用手撫摸著阿姨的傷口。

  “孩子啊,阿姨這點小傷算什麼,你莫阿姨打電話給我,說你肋骨斷了,我都快嚇死了,你是怎麼敢半夜三更出去辦案的?”沐醫生好奇地問道。

  小王不小心聽見她們的談話,大聲地問道,“對啊,白姐,你到底經歷什麼?”

  大家聽見小王的問話,也好奇地看著白露。

  “好吧,大家都如此好奇,我那晚都做了什麼,趁著G熟睡,我就告訴你們吧。

  那天我受到了一個陌生資訊,是G發的,他約我單獨見面,並且威脅我,如果我不單獨見他,就會想辦法除掉我身邊最親近的人。

  後面我的郵箱就收到了他的影片,原來他已經潛入青木市醫院,並且在莫伯父身邊拍了一張照片。

  我當時看到後,害怕極了,趕緊聯絡莫伯父,他說是一個仰慕他很久的病人來他這裡看腿病。

  還好莫伯父沒事,我想我跟G之間也該做個了斷,所以我就安排很多工給你們,也寫了一封遺書。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活著回來,G的智商不低,他害人的辦法多到不行。

  所以我當時向小王要了電子晶片,沒有想給自己留下,我想如果我抓不到他,死也要把這個放進他的身上,這樣你們就可以抓到他了。

  沒想到我的計劃成功了,你們果然抓到了他,不過他倒也是聰明,被發現後,竟然還往傷口裡塗抹異煙肼,從而使傷口潰爛,這樣他就有機會進醫院,然後逃走。”

  “白姐,你不該一個人承擔。”小王露出悲傷的表情看向白露。

  “哎呀,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這不是沒事嗎?”白露笑著說道。

  “露露,他威脅我爸爸,你怎麼不告訴我呢,還一個人去赴約。”莫寒嗔怪道。

  “好了,你們還想聽接下來的事情嗎?”白露無奈地笑著。

  “你們別打擾露露說話了,讓她好好說。”沐醫生擺了擺手,揉揉白露的小臉。

  “嗯,G要求我凌晨三點去雲生婦產醫院找他,我肯定不會傻乎乎地赴約啊,我準備好一些裝備,提前2個小時去到那裡,在醫院裡的各個角落都放了照明設施,以防他在黑暗中逃竄。

  然後我就離開醫院在入口蹲守,並在入口設下一個陷阱,到了三點,他準時赴約,我看著他馬上要碰到那個陷阱了。

  結果他大笑地看著我躲藏的方向,說他早就知道我提前來了,還佈置了陷阱,他已經在周圍放了迷你監控,看的一清二楚。

  我想已經被他發現,我就從樹後面走出來,問他到底想要幹什麼,結果他看見我的臉,就神色大變,非說我搶奪了他妹妹的幸福,要殺了,便朝我動手。

  現在想來,估計是他的次人格出來鬧事了,擋他路的人全部都要死。

  不知道神秘組織用了什麼法子,把他那條殘廢的腿治療的那麼好,簡直健步如飛,他這些年身體也練的很壯,我力氣沒有他大,很快被他撂倒在地。

  我想保命要緊,便朝懸崖方向跑去,G的體力簡直太好了,拿著小刀一路追過來。”

  “白姐,你為什麼不給他一槍呢?”小王好奇地問道。

  “唉,怪我過於自信,剛開始我是拿槍指著他的,不小心被他暗算,被他一腳踢遠,好在天黑,他沒看見我的槍遺落在哪裡,只是一直專心追我。

  我被他逼到懸崖這邊,我本想帶著他同歸於盡,他應該看穿了我的心思,我倆扭打在一起,我反奪過他的刀,知道他的腹部有莫寒留下的舊傷,我朝那裡划過去,他疼地嗷嗷叫,一把將我甩到懸崖邊上。

  我被他蹬了一腳掉了下去,好在掉下去之前,我把晶片放入他的口袋裡,幸運地是,我被懸崖邊上的歪脖樹接到,救下一命,天太黑,他以為我已經掉入崖底,就離開了現場。

  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白露將自己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自己的組員。

  小王聽後,震驚地說道,“白姐,你真的應了那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借你吉言了。”白露露出微笑,看向小王。

  “不過,你們什麼話都沒有講嗎?只顧打架了?”小李接著問道。

  “我不明白G一直在自顧自地提起在孤兒院的事情,一直髮瘋一般地嘶吼著,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白露想起那晚的事情,有些納悶。

  “我懂了。”沐醫生聽見白露這麼講,點頭說道。

  大家不解地看向沐醫生。

  沐醫生慈祥地笑了笑,解釋道,“這是他犯病的一種表現,也許他在殺人的時候也說過有些話,可是我們發現死者,都是在他殺人之後,並沒有目擊者見過他。

  當然有目擊者也會被他殺害了,幸虧白露還活著,要不然我們也不能瞭解到這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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