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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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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自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華夏離開的象世駿亞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他所在的家族拋棄,而一直自詡是家族頂樑柱的象世駿亞也不過是島國的象世家族跑過來的一塊問路磚而已。

  並且他們真正的目的可能不是象世駿亞理解的那樣,因為象世家族最近可是一直在研究玄學,他們最大的目標···邢樂臉色一沉的朝又重新閉目養神的溫酒看了看,或許是華夏最神秘的71號特殊行動小組吧。

  看著在天台上與黑蛇和貓頭鷹對打起來的象世駿亞,邢樂突然咧了咧嘴角,露出那與狼一般兇狠的白牙,既然敵已經來了,那我們不過去回個理,豈不是對不起我們華夏禮儀之邦的稱號?

  總之這次的任務到底還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看著被黑蛇與貓頭鷹壓下來的滿臉陰鷙的象世駿亞,邢樂親自開啟車門上前迎接笑道:“我們又見面了,象世閣下!”

  “你是誰?我沒有見過你,而且我是島國居民,你們不準私自抓我,我要求與我的家族通話。”象世駿亞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懼意,只是這人心中現在是怎麼想的邢樂就不知道了。

  攤了攤手的邢樂笑得不羈的朝著象世駿亞的肩膀拍了拍道:“別想了,象世先生,你可能還不知道,就在今天早上你已經被象世家族除名了,另外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邢樂,你這次來京城找上替罪的溫氏集團的溫鶴,是我的愛人!”

  “你!”象世駿亞整個人一驚,深邃的眼眶看著邢樂眯了眯後,突然陰沉著臉彎了彎嘴角的朝著邢樂道:“我不相信你說的,邢先生!我是我們家族的未來接班人,我會向我的母國申請律師。”

  “沒問題。”邢樂很大方的給人將車門開啟道:“不過,象世先生,我覺得你現在還是安分一點跟我走一趟比較好,因為現在畢竟是在我的地盤上。”

  邢樂的話不大不小,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了個明明白白。

  而這時象世駿亞勐地抽動胳膊,朝著旁邊押著自己的人道:“你們聽到沒有,這個男人威脅我,我要告他,我要告他!”

  “哦?是嗎?我剛剛有威脅他嗎?”邢樂朝著象世駿亞笑了笑後,轉頭神色正經的朝著自己下屬問道:“你們可得實話實說啊,我剛剛有威脅他嗎?”

  “沒有!”整齊劃一,響徹大街的聲音從這些摘下那套人模狗樣的衣服就變成痞子了的人嘴裡發出。

  滿意的掏了掏耳朵的邢樂痞裡痞氣的朝著象世駿亞道:“象世先生,你聽到了?我邢樂可是好公民,別把我和那些動不動就出手的暴力瘋子歸為一類,我可做不出威脅人的事兒。”

  說到這裡的邢樂突然湊近象世駿亞的耳側道:“我向來都和象世先生一樣,一般都只會動手的。”

  “帶走!”說完話的邢樂看都沒有看象世駿亞驚怒的面孔,徑直朝著自己的司機道:“走咯,給你放三天的假,現在愛睡哪睡哪去,哥要先回家了!”

  “是,頭兒!”司機苦著個臉,看著非常乾脆果斷的從自己面前絕塵而去的軍用越野,哭喪著臉,直接朝著道路旁邊的一家酒店走去,不管了,先睡上一覺再說。

  只是這邊一切都平息了下來,此時島國的象世家族裡卻是一片風雲湧動。

  象世家族的中半年一度的會議辦公室裡,此時卻聚集了島國三大家族中的掌權人,他們每一個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從小邇君那裡傳過來的影片。

  直到這個影片在小邇被那邊的華夏人抓住時,這段影片才徹底終止停止錄製。

  與邢樂之前想的不錯,堂堂一個象世家族根本沒有必要跑到華夏來洗錢,因為在島國,即便是他們的天皇,知道他們的錢都是黑的,也不敢多說什麼,在島國,象世、沉木、小邇三個家族撐起了整個島國的經濟、以及政治軍事。

  而這三個大家族中,又以象世家族為首,沉木第二、小邇第三,但是傳說這三個家族曾經都是發源於一家,並且,這三個家族的祖輩便是以玄學在島國立足的。

  所以這樣的家族來華夏洗錢,無疑是雨後送傘、江邊上賣水,都特麼是多此一舉。並且他們一上來,找上的就是溫氏集團,那便更說不過去了,洗錢的行當都會找娛樂產業,這樣的產業做帳更快也更方便。

  可是他們卻認認真真挑選了和華夏官方合作的為軍方提供物資的溫氏集團合作,你說他們是來洗錢的?這特麼誰會信,再說洗錢你調查一小姑娘幹什麼?

  好在溫酒的身份不止是華夏的一級機密,後背更有一個臉華夏都惹不起的軒轅即墨,那個男人要想抹去自家夫人的資訊,誰還查得到?當白涵是擺設嗎?

  但是他們既然已經查到了溫酒可能有的特殊身份,那也就是說明,司馬嚴洩露出去的訊息遠遠不止東南亞,那群早已靜靜觀望的蒼蠅們終於等不及了呢。

  蓄著鬍子的象世葛布,看著在座的每個人神色各異的臉色,藏在鬍子****角微微向上翹了翹後,朝著自己右下手的小邇次郎道:“次郎,你看出來了嗎?”

  “抱歉,葛布閣下,我無能。”次郎朝著葛布搖了搖頭,他們被象世葛布要求在這間會議室裡面已經坐了整整一天了。

  而目的,目的當然就是為了研究曾經讓他們島國的侵略毀於一旦的71號特殊行動小組,那才是他們恨之入骨的地方。

  但是自從和平以來,傳聞中的71號特殊行動小組彷彿就此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一樣,任由他們象世家族幾代人調查打探,都沒能找到那能逆天改命的71號特殊行動小組的任何一點訊息。

  直到他們截獲了來自司馬嚴傳往東南亞的資訊中,他們才知道,原來那個讓他們一敗塗地的71號特殊小組一直都存在,並且現在這個小組的隊長很有可能就是京城第一大集團的小千金呢。

  所以象世駿亞便被當做一顆棋子派了過去,雖然損失了一個優秀的接班人爭奪者,但是這傳回來的影片卻是讓象世葛布尤為興奮的。

  那般佈陣手法,那般毫無察覺的隔空取物,象世葛布想除了那個地方出來的人,也沒有人會有那樣強大的能力了。

  就那兩處加起來都不夠十分鐘的影片,卻讓象世葛布一遍一遍迴圈的播放了整整一天,直到象世葛布終於看清楚了到底是哪一分哪一秒出現了時空波動時才將影片停下。

  “沉木君泰呢?”毫不意外這個小邇次郎會看不出來的象世葛布繼續朝著左手下位的沉木君泰問道:“沉木君,一直以來都對陣法頗為喜愛,我想在島國已經沒有人能比得上沉木君在陣法上的造詣了是嗎?”

  “並···”沉木君泰雖然清楚溫酒用竹籤佈下的迷魂陣的原理,但是他卻需要有放射性的石頭,以及需要一點迷魂藥,而且更需要花費整整一天的時間才能布下一個小小的迷魂陣,即便是這樣,他佈下的迷魂陣也頂多只能困住四到五個成年人。

  可是這個用竹籤隨意扔扔就扔出一個迷魂陣的小姑娘,卻是狠狠的教會了沉木君泰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但是很顯然現在的沉木君泰根本不能在象世葛布的面前說出反駁的話語,垂了垂眼簾的沉木君泰咬牙應道:“是的,葛布閣下!”

  “嗯,可以。”眯著眼睛的象世葛布朝著沉木君泰點了點頭後,繼續朝著下一位問道:“小邇二郎,作為忍者的培養者,你對溫小姐是的隔空取物有什麼要說的嗎?”

  “回葛布閣下。”小邇二郎從椅子上站起來後按下了手上的遙控器,看著影片上面的畫面快速的調至在了某一分某一秒鐘道:“您請看這裡,隔空取物,其實就是在扭曲一定的時間與空間,將原本所在地方的物體,利用空間的扭曲,進行物體的轉換。”

  “這其實與忍者的原理很像,眾所周知忍者的速度極快,而這樣的速度其實就是壓縮了一定的時間與空間跨度,才能讓每一個忍者在人的肉眼沒有反應過來時,便到達了另外的一個空間中。”

  “嗯,很對,所定格的時間也很對。”象世葛布笑著應聲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二郎,那明天華夏那邊來人就需要你親自去迎接一趟了!”

  “是,葛布閣下。”微微彎著嘴角的小邇二郎朝著次郎與君泰兩人投去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後,跟在葛布的身後走出了這間會議室。

  留在原地的兩人目送著二郎的背影消失不見後,對視一眼,輕輕一笑,隨後各自聳了聳肩的朝會議室的外面走去。

  “你怎麼看這位溫小姐?”並肩而行的沉木君泰低聲朝小兒次郎道。

  “我比不上她。”小邇次郎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與人家能力的差距後,反問道:“你呢?怎麼看待象世葛布?”

  “我想與華夏合作。”沉木君泰悠悠一笑道:“那個組織並沒有像我們一樣,越來越分散且能力越來越弱,反而他們現在更加神秘,也更加不好惹了!”

  “的確,據說若不是大戰的時候傷及了他們的住所,他們便不會出來已一己之力直接埋了我們一個部隊。”

  “呵,那麼我們現在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相視一笑的兩人也向象世葛布辭行,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此時以義大利為中心的歐洲地帶以及北美地帶也因為消失了一個月的的軒轅即墨突然出現而瞬間安分了許多。

  從來上飛機便沒有閤眼的軒轅即墨快速的翻閱著白涵整理出來的各國當家的位置以及這次洗牌空缺出來的空當職位。

  並沒有參加任何宴會的軒轅即墨如同一個行走的尖刀一樣,屬於軒轅家族的飛機飛到哪裡,哪裡便被快速的改頭換面,就連還在整頓尤利家族的尤利也忍不住感嘆這個男人的行事作風越來越變態,也越來越快速了。

  連給人做個白日夢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罷免的罷免,換血的換血,甚至連很多國家都開始以各種各樣的理由罷免一個又一個官員,同時也在迅速的安插上讓軒轅即墨覺得比較合適的人上去。

  解決完北美的軒轅即墨拿著手中資料,才想將西亞那邊也一併解決時,坐在一旁的白涵的另外一臺電腦突然響起。

  旁邊的麥臻眼疾手快的將另一臺電腦開啟,遞給白涵道:“涵,顯示被人入侵。”

  “嗯,沒入侵成功。”白涵撇了眼麥臻手上的電腦後,抽出一隻手快速的在麥臻手上的電腦上點了幾下後,朝著軒轅即墨道:“頭兒,有人在調查夫人的資訊。”

  “誰?”這是軒轅即墨這一天一夜來,除了下命令以外,第一次冒出的一句與命令無關的字眼。

  一把將手上的電腦拋給麥臻的軒轅即墨伸手拿過麥臻手上的電腦,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追蹤出來的資訊,軒轅即墨慢悠悠的勾了勾唇瓣朝著白涵道:“給邢樂發個訊息,華夏這次去去島國的行程,我軒轅即墨出人!”

  “好的、頭兒!”白涵眼皮一跳,果然一旦遇到夫人的事情,這個男人平日裡沉睡的性子便會突然消失不見,轉而變成那種像是暴發戶一樣的神情態度。

  “嗯。”蓋上電腦的軒轅即墨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淺藍色的眸子突然像是滴進了一滴水墨一般,迅速的在男人眼底染開,直至那雙眼睛變成深沉的墨藍色。

  軒轅即墨這才抬頭朝著麥臻慢悠悠勾起了一個笑容後引誘道:“想不想幹點大的?想不想除了鑽石礦以外,多一個石油?”

  “當然想,但是頭兒,你有事就直說,你這樣笑,我心底有些發麻。”麥臻朝著軒轅即墨直言不諱的道:“因為你每次這樣笑,我都是被坑的物件!”

  聽到自家愛人這麼實誠的話,白涵頓時忍不住的就想敲敲麥臻的腦袋,就想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怎麼在非洲的時候還是那麼令人懼怕的當家的,一到頭兒面前,直接就成了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代表了呢?

  果然一聽到麥臻這樣說,那個心底焉壞兒的男人直接道:“這次保證是坑你,你瞧瞧西亞那邊的石油田多不多?”

  “多,但是我還是喜歡鑽石礦。”這下腦袋終於轉過來的麥臻抱著手上的電腦,直接背過身子對著軒轅即墨。

  “好吧。”軒轅即墨故作無奈的攤了攤手道:“麥,你以為背朝著我,你就能逃過這次的行程?”

  軒轅即墨挑了挑自己的桃花眼道:“別忘了,麥,是你讓赫瀾留在北美追蘭的,霍然現在在南半球,白涵要去歐洲,所以,麥,你的非洲現在已經非常平定了!”

  “你!”忍無可忍的麥臻頂著個黑眼圈,勐地轉身就朝軒轅即墨低吼道:“那你呢?你才是坐鎮的那一個!”

  “我現在不是已經出現了嗎?”軒轅即墨毫無心理負擔的道:“而且,夫人現在有危險,你覺得西亞那些東西要比得上你們的主母?”

  望著軒轅即墨那雙你要說比得上,我就立馬嘣了裡的眼神,麥臻頓時有些欲哭無淚的趴在桌子上道:“比不上、比不上!”

  “那就對了!”軒轅即墨慢悠悠的將電腦放在桌子上,揮手招來一個影衛道:“準備飛機,咱們去華夏找夫人!”

  “是,當家的。”

  “不是,我說你先在就走?”瞪大著眼睛的麥臻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道:“我說你還有沒有點人性啊,你瞧瞧我這黑眼圈,軒轅即墨,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丫什麼性冷淡,你丫就是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

  “謝謝誇獎。”軒轅即墨毫不介意的將麥臻的話收納進耳後朝著白涵看了看後,中肯的對著麥臻道:“所以你就是缺少了異性。”

  “我!”一時間又被噎住了的麥臻深唿吸了一口氣後,朝著軒轅即墨沒好氣的道:“你趕緊去你的異性吧!”

  “乖,不氣!”見自家愛人又吃癟的白涵伸手摸了摸麥臻因為趴在桌子上小憩會兒後翹起來的呆毛道:“一個小小的西亞,不聽話就直接炸了。”

  “嘖···”聽著白涵這樣的話語,麥臻突然有些不敢置信的朝身旁的男人望去,這怕不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吧?什麼時候連涵都這麼暴力了?

  “怎麼?不喜歡?”白涵看著麥臻詫異的神色繼續道:“不喜歡咱就找霍然拿點藥。”

  這話一出,麥臻立馬吞了吞口水,勐地一縮屁股,連忙離這個內心全是黑色的男人遠一點,天知道,他可沒有這樣的想法的,不過這個想法一出來就無比的合自己的味口。

  瞧著兩人之間傳來傳去的甜膩膩的味道,軒轅即墨頓時一哽,好傢伙,看來這兩人根本沒有到極限啊!

  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軒轅即墨即刻便朝正開著飛機的影衛道:“先去華夏,另外不用準備飛機了。”

  “誒,不是···”麥臻剛想阻止,然後飛機卻已經開始慢慢掉頭了,只得又將這口老血嚥下的麥臻瞪著眼睛看向軒轅即墨道:“說吧,你說吧,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老大,你知不知道,這半天的時間多麼寶貴啊!”

  “知道。”軒轅即墨繼續聳肩微笑著看著麥臻與白涵道:“見到你們,我突然覺得我還是寧願花掉你們兩個的寶貴時間,而不是花掉我與阿酒的寶貴相處時間!”

  “直升飛機可沒有作戰機快。”軒轅即墨伸手點了點桌子。

  同時這邊剛剛將車開到溫宅的邢樂就受到了來自上面給自己傳來的資訊。隨意撇了眼的邢樂,沒有細看,便徑直開啟車門,將車內真正睡過去了的愛人從車上抱下回家。

  至於小酒,邢樂表示,自己這一路上,閉眼時間最長的就要屬溫酒了,倒是時不時睜眼的溫鶴,卻是睡得沉沉的。反觀溫酒,在車子停下的瞬間,便睜開了眼睛。

  抱著溫鶴的邢樂朝著溫酒笑著道:“小酒,能給我拿一下手機嗎?”

  “嗯。”溫酒點頭,拿著手機跟在了兩人身後。

  看著全身心信任的窩在邢樂懷裡睡得香甜的舅舅,溫酒的眼尾笑著彎了彎,隨後一個跨步上前,率先將溫宅的大門開啟後朝著邢樂道:“邢舅舅,你最近不宜遠門,我不想舅舅擔心!”

  “不宜遠門?”邢樂皺了皺眉,現在他已經不敢把溫酒的話當做玩笑了!

   晚安小可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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