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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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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上古守護者的出現,讓聯盟的將領們緩了一口氣。薩拉塔斯的群體暗影箭雨給整支隊伍帶來了太大的壓力。瑪法里奧已經發動了自然賜福,強行渡過了寧靜之雨的施法緩衝。這次造成的暗傷,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復過來。進入翡翠夢境沉睡恐怕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泰蘭德,我要失約了。剛才還想著這次回去就和你舉辦婚禮。現在看來最好的結果就是能活著回去。”

“泰蘭德,吾愛!希望你在翡翠夢境中一切順利!

願艾露恩保佑你!願艾澤拉斯泰坦保佑聯盟戰勝強敵!”

“寧靜之雨!”

綠色的雨滴與生命守護者芙蕾雅的自然癒合結合在一起。籠罩了整個戰場。

珊蒂斯·羽月看著橫飛的暗影箭,還有不時被恐懼的到處亂跑的部下。她果斷下達了命令:

“瑪爾蘭,杜薩圖斯,帶領所有計程車兵一邊打掃戰場,一邊向後撤退。離開薩拉塔斯的施法距離。然後原地待命。”

她是一位將軍,但首先是一個智慧生命。這一萬年來,聯盟是第一個給她家的感覺的組織。這裡是她歸宿。

透過月神賜福,她知道他們沒有多少勝算。泰蘭·弗丁的力量大幅的下降。他應該同時受到了亞煞極的精神和血肉汙染。他需要和他識海中的世界樹深度融合重塑身體。

而他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能打敗薩拉塔斯的人。而現在他能為大家提供的只有庇護所和淨化光輝。

即使如此,他也是最重要的戰力。

正是因為他的庇護所的強制擊退和淨化光輝對詛咒的終結,讓上古之神最厲害的能力無法發揮應有的作用。而且他的存在,讓上古之神不敢召喚太多觸手,那樣會召來無數聖光彈的無情打擊。

薩拉塔斯太瞭解泰蘭·弗丁了,反而讓祂無法發揮自己的完整實力。

失去了泰蘭·弗丁的幫助,聯盟也失去了殺死薩拉塔斯的能力。而四大守護者的力量只能暫時擋住那位古神。受到尤格·薩隆汙染和折磨的他們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力量。他們能站出來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現在她們唯一的機會就是自己的養母和巨龍軍團的支援。而她們要對付的敵人也非常難纏。一旦翡翠夢境失守,那代表艾澤拉斯泰坦夢境的失守,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泰蘭·弗丁,聯盟領袖,守護者,巨龍軍團是殺死薩拉塔斯的四把鑰匙。現在前兩把已經投入了戰場,守護者也趕到了。她能期待的只剩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陛下和她的巨龍軍團了。

她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

“如果大元帥能戰勝強敵,你們就原地修整,以納克薩瑪斯中的傳送門為核心建立補給站。

如果大元帥失敗了,你們就發動最後一次決死衝鋒。為我們的世界做出最後一擊。

艾露恩保佑!”

在這個危急的時候,最後一把鑰匙到來了。

遠方傳來一個讓人心中一顫的聲音:

“嘿!老闆怎麼結成繭了?老闆娘,這次的費用你得全額報銷!”

聯盟考古科研院首席挖墳師,夏幾把亂按開鎖專家:布萊恩·銅須來了。他身後跟著一個穿著一身奇怪服飾的熊貓人,它沒有帶斗笠,只拿了一根簡單的竹杖,衣服的胸前繡著一個卓字。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開怪二人組集合了。

他們再次用他們的“智慧”和勇氣為聯盟帶來了最後一個變數。

遊學者周卓看著泰蘭·弗丁的樣子:“我的朋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勇敢。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完成當年的修行。”

“願青龍指引伱!”

隨著他的發聲,天空中出現了三個強大的身影:白虎雪怒、朱鶴赤精與玄牛砮皂。

“最後還得是這雙老手為你們這些年輕人贏來勝利!”

布萊恩·銅須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鎖的緊緊的盒子。那上面只有一個旋鈕。周圍有一圈精密至極的刻度。

也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他一邊感應裡面的機械和能量反應,一邊亂扭。

煩躁的白虎雪怒道:“這樣亂扭能開啟鎖嗎?

你的老闆正在進行半神蛻變,就要來不及了!”

布萊恩·銅須滿頭大汗,扭的更快了:

“應該是這樣,不對,不對應該是……”

你到底行不行……”

遊學者周卓道:“我的朋友,平心靜氣!”

“可是這樣……”

“咔嚓!”那個盒子像蓮花一樣綻放,它被開啟了。

“這……”

珊蒂斯·羽月知道布萊恩·銅須是泰蘭·弗丁的摯友。他們從來不分彼此。他幫泰蘭·弗丁完成了很多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前幾天他剛剛完成了勸說一位上古守護者的任務,然後就馬不停蹄的藉助麥琳瑟拉的力量傳送過來和遊學者一起登上潘達利亞。

他一直沒有出現,大家已經不對他抱有期望了。而且他屢次惹出大禍,比如因為開啟了一個虛靈密碼箱,然後被一個叫拉法姆的星際生物追殺。還是泰蘭·弗丁親自出面“勸”的那位虛靈答應不在追殺他。

他沒出現在潘達利亞,大家還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有一種特質:

在安全的時候他的身邊最危險,最危險的時候,他的身邊最安全。

反正也不能再壞了。

布萊恩·銅須一邊從盒子裡面取出一枚珠子,一邊嘴裡唸叨著:“快點,快點,老闆就要嗝屁了,誰來給老矮人拿錢考古?”

周卓接過珠子,他口中唸唸有詞。然後和三位天神圍成一圈。那個珠子發出青光,然後飛上了高空。很快高空中出現了一個深潭影子,潭水青碧深邃。片刻之後,一條巨大的青龍從水潭中飛出。一個甜美的女聲輕輕說道:

“我會指引你的方向,龍的傳人!”

它一出現就繞著泰蘭·弗丁飛行。

很快其餘三位天神也跟隨著玉瓏一起繞著泰蘭·弗丁飛行。

它們對著泰蘭·弗丁噴出顏色各異的吐息。

那個已經開始沉寂的繭開始活躍起來。

雪怒一邊向那個繭輸送能量一邊問玉瓏道:

“我們為什麼不去攻擊那隻煞魔?反而要把能量給這個人類小子?”

玉瓏一邊把自己剛剛恢復的力量注入泰蘭·弗丁化成的那個大繭,一邊道:“他的身上有家鄉宇宙的氣息。”

四位天神不在說話,他們一邊向泰蘭·弗丁輸送能量,一邊幫助玉瓏調整泰蘭·弗丁的能量頻率。

這時一直被圍攻的薩拉塔斯·先驅者終於抓住了霍迪爾的一個破綻,將躲在他身後為所有人提供治療的芙蕾雅擊傷。接下來它高歌勐進。一舉擊退了所有人。

“所有的古神合為一體,虛空將吞噬一切!”

薩拉塔斯最中間的頭虛空的力量湧現。她將要使用一個強大的能力一舉擊殺泰蘭·弗丁。

戰士的本能告訴長者:這一擊將是關鍵。

泰蘭·弗丁變成的繭已經出現裂紋。他的蛻變就要完成了。

薩拉塔斯動用了它全部的虛空之力。它已經感到不安,或者說已經看到某些未來。

虛空之力將周圍的空間鎖的死死的,伊普大師的屍體靜靜的躺在地上,一打塔羅牌背面朝上浸泡在血水中。只有泰蘭·弗丁抽出來的兩張正面朝上。

那張高塔已經沉入血水中,藉著月光的折射,它好像從倒塌變成了一個整體。

想要找機會逃走的切斯已經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它儘量躲避別人的注視。等泰蘭·弗丁死去,薩拉塔斯一定會放鬆警惕的。她要藉著“空間錨”消散的瞬間化成蝙蝠四散逃走。那是她唯一的機會。薩拉塔斯只有在哪個時候才會解除鎖定。然後使用絕招殺死所有人。切斯剛好看到高塔牌沉入血水中的一幕。是這樣的嗎?塔羅牌還可以這樣解的嗎?一定是月光的原因。現在才到下午,哪來的月光?現在該死的藍孩子都不遵守日落月升的規矩了嗎?

她本能想要看一看泰蘭·弗丁抽出的另一張牌。

可這時薩拉塔斯·先驅者忽然開始破口大罵:

“該死的泰蘭·弗丁!你騙了我!你一直在騙我!

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你簡直就是魔鬼!

虛空會懲罰你的!”

強大的虛空力量射向泰蘭·弗丁的繭。可是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毫不畏懼的站到祂的面前。他高舉盾牌。

“想要殺死血蹄的勇士,得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長者身上帶著芙蕾雅的生命祝福、托里姆的堅韌、雷諾的聖光庇護。

大德魯伊哈謬爾·符文圖騰將最強大的癒合施放在他的老友的身上。剛剛入伍的帕米拉單膝跪地,召喚出一個神聖的光球,它懸浮在長者頭頂,然後不停的向下灑落聖光。

艾澤萊娜的牧師已經發展出與納魯牧師完全不同的能力。

哈謬爾·符文圖騰知道他的老友絕無幸理。而且他的復生已經用過了。

然而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長者被連續兩次擊退。他全身浴血,強大的符文鎧甲破碎。右手手背上鑲嵌的一顆艾澤裡特寶石爆發出強大的光芒,然後迅速暗淡下去。但他沒有死!

薩拉塔斯繼續祂的怒罵:

“你奪走了所有的資格,只留下了力量!”

“你利用所有古神的生命和那些愚蠢的凡人成就你的真神之路!”

祂很聰明,但是祂和已知物質宇宙中唯一的真神艾澤萊娜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她又開始不正常:“雖然你得逞了,但你休想殺死我!雖然我沒能得到完整的虛空,但我比亞煞極更強大!我擁有完美的肉體力量。我們兩個將進行無休止的永世之戰!”

周圍的人不明所以。或者說根本不想聽祂說話。

布萊恩·銅須道:“古神都是這樣顛三倒四的嗎?這些話就算是真的,又有什麼意義呢?何況這怎麼可能呢?”

包裹著泰蘭·弗丁的繭孵化了。一個身影從裡面漂了出來。

他的斗篷不見了,露出英俊的臉龐。身後出現了六團能量。它們顏色各異。右邊是奧術的紫色,生命的綠色,聖光的白色,左邊是虛空的灰白,死亡的黑暗,邪能的綠色。

除了代表生命的綠色,其餘的五團能量都發出溫和的光芒。

他背後漂著八支聖光羽翼。新生的兩對光翼居然已經凝實了。他一招手,插在地上的巨劍烈焰之怒飛回了他的背後。

薩拉塔斯·先驅者看到這副樣子的泰蘭·弗丁。祂所有的五個頭都被激怒了。然後發出怒吼。五種吐息連續不挺的噴向泰蘭·弗丁。

可是這些攻擊都被一層像鏡子似的奇特能量吸收了。很快它們又以能量彈的形式反射向薩拉塔斯。

那五個頭顱只好再次發出同樣吐息,與泰蘭·弗丁反射過來的攻擊在虛空中碰撞。

泰蘭·弗丁輕輕拍了拍那層像鏡子似的能量。

“它叫‘嘆息之牆’!除非你有資格掌握和我一樣的虛空偉力。否則它永遠也不能被打破。”

薩拉塔斯·先驅者沉默了一下: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們離開吧!我們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只要潘達利亞。我不會染指別的大陸,熊貓人也可以安全的離開。”

切斯很想讓泰蘭·弗丁把它帶走,只有這樣它才有機會逃走。薩拉塔斯肯定會殺了她的。大帝和那位偉大存在都是虛空的敵人。當然祂還有最後一個機會,那就是泰蘭·弗丁與薩拉塔斯兩敗俱傷。

“千萬不能相信祂,卡茲阿爾加是上古之神在艾澤拉斯的降落點,它們用虛空之力遮蔽了那裡,在那裡還有一支大軍。祂很快就能恢復昔日的力量,然後控制始生巢穴。到時候一場新的災難就將來臨。”

薩拉塔斯……

泰蘭·弗丁英俊的臉上殺氣密佈。

“既然如此。今天我們就只能活下來一個。”

泰蘭·弗丁只邁了一步,居然就來到了薩拉塔斯的背後。

烈焰之怒橫斬。

熱忱,同化打擊。

代表虛空的那顆頭顱躲在了最後面。代表奧術的那顆頭顱攔住了攻擊。撲通,那顆頭顱掉落在地上。

泰蘭·弗丁幾乎是一瞬間就消失了,在進一步,瘋狂黑暗之刃再次斬向中間那顆頭顱。薩拉塔斯果然是個狠人。代表死亡的那顆頭顱再次代替虛空之首承受了打擊。

泰蘭·弗丁把瘋狂黑暗之刃留在那顆頭顱上。

他要趁著薩拉塔斯迷惑的瞬間把所有的頭顱都斬首。

然而,讓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那顆落在地上的頭顱化成了蠕動的觸鬚。它們迅速的爬進了薩拉塔斯的身體裡。那顆頭居然很快就從新在脖子上長了出來。

“徒勞無功!你殺不死我!”

切斯再也忍不住了。一邊看戲一邊評頭論足也是一種滿足。

“亞煞極是虛空之力在精神世界的完美具現。薩拉塔斯就是虛空之力在物質宇宙中肉體的完美具現。除非是泰坦再臨。否則沒人能殺死祂。”

泰蘭·弗丁抬頭看著天空。

“本來是為你準備的,可是你不敢把手伸到這裡。”

他身後代表聖光與虛空的力量合而為一:

“原力歸一:泰坦之握!”

他身邊的法典的外殼從一個角開始破碎,一陣風吹過,整本法典的外殼都破碎成粉。然後隨風而逝。

祂終於露出了真面目。它的外殼上用一種所有人都能讀懂的符文寫著四個大字:

起源法典!

它嘩啦啦的翻動,然後在最後一頁停了下來。

它上面畫著一隻巨手從雲層中伸下來。它由聖光與虛空之力組成。所有被握住的東西都難以逃脫。

那幅畫忽然變成了立體的。在書頁上凸現。

天空彷彿裂開了一個口子,一個小女孩的虛影從泰蘭·弗丁身後一滑而過。她伸出一根手指與泰蘭·弗丁舉起的右手輕輕觸碰。

天空裂開的口子中伸出了一隻和圖畫中一樣的手。它一把就握住了薩拉塔斯。好像捏住了一隻小雞仔!

切斯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隻手。她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地上的另一張牌:

兒童,太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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