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張餘歌的證詞
張璇走到一邊給李強打電話,我與洛佩、陳所長開始了對張餘歌的詢問。
不知為何,每次唸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忍不住發笑。
“張先生,請坐。”洛佩友好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餘歌沒好氣地坐在了沙發上:“我知道我的名字聽起來很好笑,但這能怪我嗎?我出生的時候《海綿寶寶》都還沒上架呢!不,少兒頻道都還沒上架呢!”
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張秘書,我們沒有惡意,只是覺得很喜慶。”
“切!”
洛佩問道:“張秘書,昨天晚上你在哪兒?”
餘歌也是個明白人,說話也不拐彎抹角:“昨天下午吃完飯後,我就去娛樂室打檯球了。到了大約九點半的時候,老闆給我打來了一通電話。”
“怎麼,你也接到了羅銘的電話?”
餘歌魅惑地笑了笑:“嘿嘿,我跟你們說,其實我手上有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你們都不知道。”
聽他這麼一說,洛佩的興趣馬上就上來了:“哦,說說看?”
“昨天晚上九點半,我在娛樂室內打球的時候,接到了老闆打來的電話。他在電話裡對我說‘餘秘書,去硯居莊園外守著’,他就說了這麼一句話,電話就結束通話了。當時我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但手機號碼和電話裡的聲音都是老闆本人的,所有我就沒有細想。於是,我走到了莊園的外面,躲在草叢裡,觀察進出硯居的人。”
我的關注點和他說的內容有些出入:“這麼說,你並沒有不在場證據?”
餘歌笑笑:“確是如此。”
陳所長問:“那麼,昨晚九點半以後,你都看到了些什麼人?”
“嗯……九點四十分左右,島上的李醫生和劉老闆來到了硯居,他們都是老闆的朋友,我都見過。還有就是十點多幾分的時候,一個我沒見過的穿著藍色短裙的女孩子從莊園裡跑了出來。再之後,蕭局長就開車回來了,他說老闆call他回來有重要的事和他商量,於是我就和他一起前往了老闆的書房。”
陳所長嘆了口氣:“這四個人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這算什麼重要……”
“慢著!”洛佩打斷陳所長的話,“你剛剛說,羅銘在電話裡稱唿你為‘餘秘書’?”
餘歌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是洛佩先生明察秋毫啊,一下就發現了問題!沒錯,我不姓餘,而且老闆也從來沒有這樣稱唿過我。還有就是,硯居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我姓張,他們也從來不會叫我‘餘秘書’。哦,女僕宣靈除外,她來這裡的時間只有一年,並不知道我的姓氏。”
我推測道:“這麼說,兇手很有可能不是硯居內部的人……”
“我知道的情況就這麼多,你們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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