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59章
羅靜爾屍體在儲藏室被發現。
他要查清楚,昨天4點10分到6點之間,到底有誰去過儲藏室。
平時去儲藏室的到底是學生還是老師?
是學生的話,什麼樣的學生需要去儲藏室偷偷摸摸抽菸?
他要從幾個問題入手。
他再次找到張傑老師。
張傑老師表示,她平時基本不去實驗樓,所以不知道到底是學生還是老師會去四樓的儲藏室。她現在甚至都不知道那個儲藏室長什麼樣子,裡面有什麼東西。
不過班裡抽菸的同學她倒知道都有誰。她當即把名單給趙然。
八班抽菸的人有陳浩、任家龍、肖書野、魯春格。
她掌握的名單就這幾個,也許有漏網之魚也不一定。
趙然問張傑,除了抽菸的人需要偷偷摸摸去窗臺躲著,還有什麼樣的人需要去窗臺偷偷躲著。
張傑一語道破:“在學校偷偷摸摸不想讓人看見但是又經常有同學會做的事只有兩件:抽菸,談戀愛。向陽大學藝術學院一向管理嚴格,抽菸一經發現,立刻處分;談戀愛,大部分人親親我我的時候,都不願意被其他人看見。
如果是在儲藏室偷偷摸摸的話,逃不出這兩種情況。”
她告訴趙然,八班談戀愛據她所知就兩個,周星露和戚星嶽。其他有沒有自己也不確定。
還有喜歡一起湊堆玩手機的。
玩手機就不好說了,現在的學生基本下課都玩手機。他們和老師的底線都是不要在上課的時候被老師發現就行。
趙然把情況都記錄了下來。
他們隨後把班級四個抽菸的喊到辦公室核實情況。
問陳浩的時候,陳浩當場否決,說自己從不抽菸,也從來不去儲藏室。他都不知道儲藏室在哪裡。
任家龍就是傻乎乎的,趙然隨便一問一嚇唬,當場全招了。說昨天下午4點10分下課後,他確實去儲藏室抽菸了。
他交代完立刻一臉苦兮兮地求張傑不要告訴他爸媽,也不要給處分,要不然回家後他爸爸會打死他的。
張傑答應這一次不追究,但是今後不要再犯。
她問昨天下音樂課的課間10分鐘,還有誰和他一起抽菸了。
任家龍低聲囁嚅:“老師,您不是把我們全喊過來了麼。”
隨後肖書野和魯春格進來也直截了當地承認昨天課間10分鐘他們確實是在儲藏室的第一個視窗抽菸了。
只要去實驗樓上課,他們都不去廁所抽菸,都直接去儲藏室抽菸。
儲藏室有幾塊體育大墊子和其他的一些體育器材。外面天氣惡劣不適合室外訓練的時候,楊老師有時候帶著體育生在儲藏室訓練。
陳浩作為體育委員,有儲藏室的鑰匙。
每次都是他開的門。
他們四個昨天一起在第一個視窗,開著窗戶拉上落地窗簾靠著窗臺抽的煙。其他三個窗戶有沒有人也不知道。因為他們四個在一起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再加上窗簾一拉,別人看不見他們,他們也看不見別人。他們根本就注意不到有沒有人進來。
趙然問他們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或者是惡臭味道。
他們均表示沒有。偶爾任家龍放屁會很臭。
羅靜爾注射過量氰化物,短時間內會抽搐,嘔吐、大小便失禁等。如果是在課間10分鐘在儲藏室遇害的話,儲藏室裡也許會有人聽見或者聞到。
第一個視窗是最靠近屍體的地方。
可是他們四個都沒有聽見或者聞到。
趙然接著問,他們什麼時候進的儲藏室,又是什麼時候出去的。進去或者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東南角那裡有一塊藍布蓋著一堆東西。
他們告訴趙然,下課鈴一響他們就出門直接來到儲藏室了。應該在裡面呆了10分鐘。
10分鐘後,上課鈴聲響起來他們就直接回音樂教室了。
進出的時候,他們沒有注意到東南角那裡有一塊藍色布蓋著的東西。因為整個儲藏室都是這樣的。很多東西都是由藍布蓋著,這裡一堆,那裡一堆。比如說電腦,或者模特模型,一筐籃球什麼的。
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
也就是說還無法得知羅靜爾是在4點10分到4點20分之間遇害的還是4點20分上課之後遇害的。
劉康檢視過監控,全校5點半左右就徹底沒人了。
常佳雪、孫星傑、任家龍是實驗樓最後三個離開的。他們在5點17分左右就出了校門。
其他人都在監控範圍之內,沒有去到實驗樓。
所以羅靜爾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4點10分到5點17分之間。因為在那之後,沒有人去過實驗樓。
如果羅靜爾的屍體在課間10分鐘的時候就在儲藏室,那就說明不是劉心奕在上課期間請假出教室下的手,而是另有其人。
畢竟課間10分鐘她一直和沈相君、吳天一起,沒有時間下手。
如果課間10分鐘,羅靜爾的屍體沒有在儲藏室,那就說明,劉心奕有很大的嫌疑。
畢竟在那之後八班同學都在上課,鄔秋林和江韻在圖書館查詢資料,只有她一個人有時間,而且沒有不在場證明。
所以現在的關鍵就是找出來還有誰在課間10分鐘在儲藏室裡;他們進出的時候有沒有看見羅靜爾的屍體。
可是隨後無論張傑和趙然怎麼詢問八班的同學,他們都說自己沒有去過儲藏室,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由於實驗樓沒有監控,他們也無法核查這一切。
趙然收到同事的資訊,說羅靜爾遇害後,手機不見了。其他所有東西都在。
應該是兇手拿走了她的手機。
兇手為什麼要拿走她的手機?是她手機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警方無法對羅靜爾的手機進行定位。兇手拿走她手機後即刻銷燬了手機內的晶片。
案件進入了死角。
接受完警察的詢問後,劉心奕一直惴惴不安,心神不寧。整個下午她都在強裝鎮定。
好幾次陳浩還有張政過來找她說話,她都充耳不聞。
畢夏天、何桑宥對她的挑釁她也聽不見。
課間自己一個人去了一趟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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