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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魂山莊4
零落山莊坐落於山頂之上,山莊背後風景秀麗,整座山頭都在它的視線範圍,清泉瀑布傾瀉而下,在山莊內部也能聽見潺潺流水的聲音,十分悅耳動聽,三人走到瀑布之下,你收著清涼的水汽,這裡確實是個散心的好地方,餘布凡沒有說錯。
“你們居然拋下我,實在太無情了。”
剛想到他,他就來了,司源覺得人果然不能在背後說壞話,不然的話會被抓包的。
“不想再聽你廢話了而已,有時間還不如欣賞欣賞這裡的美景,都比跟你在那裡廢話好多了。”
餘布凡的腮幫子都已經鼓得像包子一樣,看起來非常的生氣,不過越是這個樣子,司源越想逗弄他,覺得偶爾找點樂子也不錯……
“可是,你既然來了這裡跟顧律師又那麼熟,有沒有聽說過這座山莊發生的事情?關於鬱風先生的。”
突然提起這件事,餘布凡倒是有些意料之外:“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真要說什麼的話,就是他跟我家的研究室一直有來往吧。”
司源:“什麼研究室?”
“我只知道,鬱先生生前一直在資助我家的研究室,至於其它的我也不清楚了。”
餘布凡對司源和明宇天那麼在意這件事感到很奇怪,表情也嚴肅起來。
司源:“看來這座零落山莊還有不少的秘密,不只是一座山莊那麼簡單,鬱先生也不是一個普通人。”
……
之後,他們回到了山莊,休息的房間在二樓,基本上是一人一間房間,房間的佈局倒是基本相似,只有錢叔住在一樓,他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司源和明宇天剛準備就看到鬱希從房間裡出來,應該也是聽到了他們上樓時發出的動靜。
“你們回來了。”
司源:“還沒有你姐姐的訊息嗎?”
鬱希搖搖頭,眼裡滿是失落:“姐姐到底去哪裡了呢?現在還沒有來。”
明宇天寬慰道:“彆著急,也許你姐姐一會兒就到了呢,又或者她現在已經回去了,根本不想當什麼繼承人。”
聽到這話,鬱希感覺才好些。
“不來最好,省的麻煩。”
這聲音一聽就是連勇那個不良少年,說完又自顧自地回房間去了,好像出來就只是為了來挖苦他們一下。
“這人真是有毛病,就看不慣他那副樣子。”
明宇天:“鬱希,你也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先回房間吧,一會兒晚飯的時候見。”
“好,一會兒見。”
說完他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明叔這房間佈置得倒很別緻,是不是每個房間都有這麼大的一幅畫兒啊?”
確實,這麼大的一幅落地畫十分顯眼,色彩斑斕,又不失雅緻,很難看出上面畫的到底是什麼,但只要好看就足夠了。
“看來鬱風先生很喜歡這些字畫,整座山莊的佈置也很有山水墨畫的味道,應該也是根據他的個人喜好來的。”
司源不置可否,伸手去摸摸這幅巨畫的畫框,是用實心黑木做成的,再去摸這幅畫的內容,竟是直接印畫在玻璃上的,不知道鬱風先生是怎麼完成這樣的製作的。
“你小心把畫摸壞了,把咱們都賣了,也還不起。”
“我有那麼不小心嗎?不過這畫確實不錯。”
稍頃,他又道:“你覺得老闆讓我們來這裡想要讓我們做什麼?”
明宇天想了一下,說:“不管要做什麼,今天晚上決定繼承人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既然老闆讓我們來了這裡就肯定不會不管,耐心等著就是了。”
明宇天躺在床上,似是睏倦了,眼睛微眯,也不再搭話,司源推開推窗,看著豔紅如火的夕陽,這樣的夕陽,讓人不得不聯想到人的心也是一樣的鮮紅,可惜,再美的夕陽,也終有落幕的那一天。
……
晚飯時間,大約六點左右,大家又集中到一樓的餐廳,這時另外的兩位繼承人也已經到了。
鬱希一下子就做到了那兩人旁邊,喊道:“大伯父,二姑媽。”
司源和明宇天這才知道,原來另外兩位繼承人,就是一直撫養鬱希和老闆的那個大伯父和二姑媽。
這一大家子錯綜複雜的血緣關係實在讓人頭疼,這位大伯父叫鬱凌,是鬱風的哥哥,當年是她說養了還年幼的鬱希,而這位二姑媽名叫鬱柔,她則是收養了老闆,沒想到他們是在決定繼承人的情況下見面了。
鬱柔姑媽滿是慈愛的看向自己的侄兒:“這是小希吧!從你五歲起我們就沒見過了,這都快二十年了吧。”
鬱希也很乖巧的說:“是啊,我一直想和您見面,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現在終於見到了。”
姑媽見到侄兒嘴這麼甜,心裡也是歡喜的很,臉上的笑容更加慈愛了。
“瞧你們兩個這久別重逢的樣子,以後有的是見面的機會,等小希和香香繼承了我弟弟鬱風的遺產,以後還怕沒機會見面嘛。”
本來還在安靜吃飯的連夫人,這下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直接放下碗筷,臉上還是微笑著,但誰都能看出這笑容極其勉強,只聽她說:“財產的事情都還沒定下呢,大哥這麼著急做什麼,莫不是你也想來分一杯羹。”
話說的刺骨,也很刺耳,這下在場的人都沒有心情吃下去了。
“肖雨泠,你應該知道我弟弟得財產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當年他們兩姐弟還小,你就強行霸佔了本該屬於他們的零落山莊,現在他們已經成年了,你還不肯罷手,要不是你們,他們兩姐弟這些年用得著流落在外。”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連勝少不得要來幫老婆一把:“我妻子好歹也是這家女主人的妹妹,孩子的姨媽,怎麼就沒有資格繼承遺產了?當時那倆孩子那麼小,就算零落山莊給了他們又能怎樣。還不如讓給我們一家,雖然只是當做度假山莊,但也多虧了這麼些年,有我們在打理這山莊才沒有敗落,如果就靠他們兩姐弟,恐怕就連這山莊也不存在了。”
這話說的振振有詞,好像理都在他那邊,這樣的做派真是讓人倒胃口,說完還看了看他的妻子,連夫人對他的說法十分滿意,投過去一個讚許的目光,連勝就更得勁了。
他們夫妻兩個暗自得意,其他人對他們是不屑一顧。
餘布凡湊到元靜耳邊說:“他們就不能消停點嗎,這頓晚餐還吃不吃了?”
元靜笑了笑:“不用管他們,我們自己吃自己的,沒必要為他們的事兒讓自己沒胃口。”
餘布凡一聽也是這個理兒,所以也就沒再管那邊的唇槍舌劍,又開始吃了起來還不停的往元靜的碗裡夾菜。
司源看到,調侃一句:“你就不怕讓戴菁知道你對別的女孩子這麼好,讓你在吃一記揪耳神功?”
餘布凡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會怕她?她又不在,我想對誰好就對誰好。”
司源想,不知道戴菁聽到這話會作何感想。
一張長桌分成了兩邊,一邊在享受美食,一邊在劍拔弩張。
好不容易換了個話題,鬱姑媽問鬱希:“你姐姐呢,怎麼沒過來,他應該也是繼承人啊?”
“我之前去找過姐姐,可是不在,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
“這丫頭,從小就特別有主意,你說呆在家裡,不說讓她穿金戴銀,起碼衣食無憂啊,她非要自己出去闖,開了個什麼餐館,之後再也沒回來過,就連我從小把她養到大,現在想要見她一面,都難上加難。”
像極了老母親對自己不省心的女兒的抱怨,即是無奈,也是心疼。
鬱凌皺了皺眉:“都這個時間了,香香還不過來,怕不是遭遇不測了吧。”
這句話讓整個餐桌的氣氛起了微妙的變化,也不知道此時大家的心裡都在想些什麼,是慶幸,還是擔憂……
“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那丫頭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這不都活到現在了能出什麼事兒啊,難不成還有人針對她?那大哥和柔姐姐倒是要好好調查一番,別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這個一點兒都聽不出連夫人有在為老闆擔心,但他沒安什麼好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鬱柔姑媽譏笑道:“是啊,那丫頭命大,別人怎麼害都害不死的,等他回來了,我一定要告訴她,出門的時候給家裡打個電話,千萬別再做出讓人擔心的事,免得有人鑽了空子。”
這辭鋒一個比一個犀利,本來一直沉默的顧律師這時開口道:“連太太連勇呢,他怎麼沒來吃飯?”
剛才只顧著針鋒相對,還沒發現有人不在這裡,本以為過一陣子會來,結果飯已過半,還沒有過來,不得不讓人警覺。
只聽連夫人說道:“小勇說,他有些不舒服,就不過來吃飯了,就在房間裡休息。”
司源有些不相信,剛剛見他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舒服了?
鬱凌伯父更是直接說:“不會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這怎麼可能呢?大哥,他是真的不舒服,你多擔待,等會兒宣佈繼承人的時候應該就會下來了。”
聽她這麼說,大家也不再多問,就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中結束了這頓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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