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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則聽說只花一半的錢就能買酒,許多人都打著試一試的想法,打個半斤一斤酒回去嚐嚐。

回去一試,果然是好酒。

神仙釀的酒勁兒沒有神仙醉大,但口感醇厚,香氣十足,而神仙醉更適合能喝一些的漢子。

兩種酒都十分容易入口,不會有劣質燒刀子的燒嗓辣口之感,但暖身效果不下去燒刀子。

剛開始只是為了嚐鮮,但酒打回去都說這酒是好酒。

尤其是有些婦人,生在極北之地,她們若是出門,也需要有酒暖身,卻一直厭惡燒刀子的辛辣苦澀。

見丈夫打回酒,如獲至寶,不免也嚐嚐,一嘗覺得甚是好入口,以至於之後來照顧福兒酒鋪的生意,竟有一半都是婦人,這倒是讓福兒始料未及的事。

而且好酒的作用可不光是好入口,即使喝多了也不怕宿醉頭疼。

嚐到這個好處的人們,哪怕覺得‘神仙倒’的酒比別處要貴上一倍,還是絡繹不絕前來買酒。

畢竟如不是真窮,誰都想吃點喝點好的,喝酒頭疼明顯是因為酒劣對身子有害,如今有好酒自然想買點好的。

不提酒鋪這邊,連著幾日,衛傅都顯得很閒。

之前他每天睜開眼,簡單洗漱吃過早飯,就是去前衙。

福兒知道他忙,忙於把前衙班底湊起來,忙於收集那些馬匪的訊息,他一直想剿滅那些馬匪,福兒是知道的。

甚至他爺最近忙的事,都是與剿滅馬匪有關。

這是衛傅到黑城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仗。

這一仗一定要打好,只要這一仗打好,在當地算是站穩腳跟了,後續想做的事才能慢慢著手。

可突然有一天,天天忙的人不忙了,竟還有功夫跟大郎玩耍,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第103章

福兒慣是比衛傅起的晚。

他有晨間練武的習性,所以每天要早起。他的習慣是每天早上起來練一會兒,再回來洗漱用早飯。

而福兒怕冷又懶,每天最讓她艱難的事,就是從被窩裡出來。

即使醒了,她也要在被窩裡賴一會兒,磨磨蹭蹭半天才起。

今天就是如此。

她人已經醒了,但不想起,就躺在被子裡聽他和大郎的動靜。

聽大郎的笑聲在滿屋子打轉,聽大郎一會兒說一句‘爹來找’,她正尋思著這是做什麼,突然聽到有一個小步子朝自己奔來,兼帶著唿哧唿哧的唿吸聲。

她身上的被子被人扯了一下,福兒掀開一點眼皮往外看,就見大郎正專心致志地往炕上爬。

可能穿得厚,也可能畢竟人小,個頭不高,大郎爬得很艱難,那唿哧唿哧聲,就是他爬炕給累的。

但小傢伙很專心,也很機靈,見僅憑手腳爬不上來,他就用小胸脯往炕上蹭著使勁,像條小毛蟲,一點點往上蹭。

終於上半身上來了!

終於腿也上來了,可以使勁了!

他往前一竄,掀開孃的被子,把頭埋進去,把上半身藏好。

靜靜地趴了一小會兒,他還是沒忍住,喊了一句:“爹來找。”

福兒的臉一直在外頭,兒子爬炕時,小臉蛋子就在她眼皮子下面呢,現在再看已經‘藏好’讓爹找的兒子。

小傢伙就藏了個腦袋,上半身藏在被子裡了,兩隻穿著破襠棉褲的小胖腿還在外頭呢。

這是顧頭不顧腚?

福兒忍住伸出手揉兒子屁股蛋一把的衝動,慢慢把頭縮排被子裡。

儘量把動靜放輕,讓大郎察覺不到。

直到她蠕動著來到大郎臉旁,悄悄問他:“大郎你在幹啥?”

大郎疑惑地看著她,心想娘不是睡覺覺呢,怎麼醒了?

但為了防止被爹發現,他忙道:“不說話,爹找。”

福兒便就不說話了。

可等了一會兒,爹還沒來找。

爹怎麼這麼笨呢?每次都要讓他提醒。

大郎又喊了一聲:“爹來找。”

福兒快忍不住了,他藏在這裡喊,衛傅就算是個聾子,也能尋到聲音找來。再說這不屁股蛋子還在外頭呢。

她心裡想著,慢慢又蠕動著悄悄離開了,把頭臉從被子裡伸出,果然看見炕前站著個人。

那個人也正看著大郎的屁股蛋失笑呢。

兩口子對著笑。

福兒小聲嗔道:“你教他這樣躲貓貓的?”

衛傅摸摸鼻子:“我可沒教他這麼躲,是小五教的。”

其實衛琦也沒這麼教大郎,只是這兩口子總把兒子扔給他帶,他有時哄不住大郎了,就讓大郎在屋裡藏起來,他來找他。

反正就在這幾間屋子裡,也不怕危險,就當哄小孩玩。

至於大郎為何這麼藏,估計小孩覺得把頭臉藏住了,就算是藏起來了,他自己興致勃勃,放在大人眼裡自然滿是破綻。

“傻小五,把我兒子都教傻了。”

大郎在被子裡似乎聽到娘在說話,忙又道:“不說話。”

福兒忙道:“好好好,娘不說話,讓你爹找。”

這兩口子也損,就這麼看著小傢伙藏著,衛傅甚至在炕邊蹲了下來,一邊看著兒子的屁股蛋,一邊用手摸著福兒露在外面的髮絲。

摸著摸著,手就摸到了細滑的頸子。

漸漸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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