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華月的口中，劉建明也順帶瞭解到了關於王志恆很多私人方面的問題。

李鷹摸著下巴沉默了一會，問道，“李華月小姐，那麼你平常有沒有注意到什麼比較可疑的問題，換句話通俗一點就是有些困擾你的，讓你無法理解的事情。”

“無法理解的……”李華月眼珠子瞄向天空，又滑了下來，“唯一讓我無法理解的就是阿光吧，哦，阿光就是以前店裡打雜的。人又懶又難纏，跟老闆一樣喜歡賭錢，輸光了就找老闆借，拿工錢抵，兩個人還經常湊在一起跟人家賭錢。前幾天突然就沒來上班，老闆說被他打發走了。但是阿光那個人根本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再說他的一些東西都還落在店裡呢。”

李鷹點了點頭，正要說話。

突然王志恆推開玻璃門從大街上走了進來。

短暫的愣神以後，他立刻大吼了起來:“你們兩個很閒嗎?怎麼還湊在一起聊天。阿力，你廚房活幹完了嗎?阿月，今天到現在的營業帳目你算好了嗎?”

劉建明和李華月立刻撇開李鷹走了，各人自掃門前雪。

“不好意思，王老闆，我想跟你瞭解一下情況，請……”

“你要了解就瞭解啊?你誰啊?！老子沒空！”王志恆張著大狗熊的嘴巴就差把口水噴到李鷹的臉上了。

李鷹掏出證件，“對不起，王老闆。你涉嫌一宗重大謀殺案，我現在有權找你瞭解一下情況，否則我不介意請你到警局。你是想在這裡說呢，還是陪我到警局。”

“你……警……警察。”王志恆張嘴愣在那裡，好半天才說道:“原來是長官啊。你看我……呵！呵呵！您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

李鷹說道:“你們店裡那個阿光呢?”

“哦，那個衰仔啊。他好吃懶做，不想幹活還死皮賴臉賴在我這裡，被我趕走了。”王志恆揮著肥手說。

“知道他去哪裡了麼?”

“長官，我又不是他保姆，我怎麼知道。”

“那他落在你這裡的個人物品帶我去看看。”

“長官，那個衰仔擱下的破爛早被我扔了，哪裡還有?”

“你不要知情不報，對你沒好處。”

“長官，是真的沒有了。不信我可以帶你到他之前住的雜物間看看。我哪敢騙長官您啊。”

“那帶我去看看。”

“好好！長官請。”

王志恆帶李鷹到後院往那個雜物間走了過去。

劉建明從廚房裡出來，偷偷的跟了過去，王志恆和李鷹的對話他剛才偷聽的一清二楚。

這個王老闆的嫌疑真的是大大滴。

劉建明自己就是警察，洞察力不在李鷹之下。

那頭大狗熊一看就是在說謊，他在跟李鷹打馬虎眼，而且李鷹還暫時拿他沒有辦法。

明面上來，警察有的時候真的很無奈，否則也不需要派遣臥底了，犯罪份子現在都精的很，證據根本不會那麼容易給人找到。

不出劉建明所料，李鷹翻箱倒櫃了一通，一無所獲。

臨走的時候，李鷹找到劉建明說。

“兄弟，咱倆是不是什麼時候見過?我怎覺得你這麼眼熟呢?我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劉建明呵呵笑道:“長官您有這種感覺很正常，您看我剃的這麼短的髮型，乍看肯定跟你送進去的那些人很像。您這是職業病。”

“或許吧……”李鷹嘆了口氣，他偷偷的遞給劉建明一張名片，

“有什麼需要幫助或者有什麼發現的隨時打我電話。跟警方合作對你有好處，因為……你們老闆很危險。” 他在劉建明肩膀上拍了拍，走了出去，離開了飯店。

李鷹前腳剛走，王志恆就趕走了客人，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

“阿力，阿月，過來！”

劉建明和李華月兩個人走了過去。

“你們跟警察說了什麼?”王志恆眼珠子瞪著兩個人，就像擇人而噬的勐虎。

劉建明說，“我能說什麼。老闆，我才剛剛到你這裡幹，我能說什麼?恩?”

王志恆哼了一聲，把目光投向李華月，喝道:“你呢?你說了什麼?”

“老闆，我……我也沒說什麼啊……都是一些小事情啊。”李華月扁著嘴巴。

“你還沒說什麼?！那警察怎麼非要找阿光的東西?啊?！是不是你?是不是！臭女表子！真他嗎賤。老子真想把你一刀宰了。”

“老闆……我……”李華月已經快哭了。

“老闆！”劉建明看不下去了，“跟阿月姐有什麼關係，實話實說而已。警察問話，你讓她怎麼說?”

“她不會說不知道嗎?啊?！不會說不知道嗎?！這也要我教嗎！真他嗎笨，蠢豬。比母豬還要蠢。”

“嗚嗚……”

李華月哭了出來，跑到一張桌子旁坐在凳子上趴在桌面抹眼淚。

“王志恆！”劉建明瞪著大狗熊說道:“馬上向阿月姐道歉！否則我就把你剛才的話，說給那個警察聽，你對阿光的問題反應這麼大，警察百分之一百要盯上你，後果你比我懂。”

“你！”王志恆指著劉建明，“好！好！你小子真有種！很好！”

王志恆深唿吸幾口，垂下手臂，說:“算了。兩位，是我剛才太沖動了。老闆我只是對警察比較反感，一遇到他們我就無法控制情緒。對不起……”

劉建明說，“老闆，咱不是針對你，只是你剛才真的太過分了。”

“我知道，我知道。”王志恆走到李華月旁邊把她攙了起來，“阿月別哭了，是老闆不好。老闆太沖動了，老闆我該死，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解氣的話，你可以打我……來打我……”

他拿大肥手捉住李華月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抽。

“老闆，老闆你別這樣，別這樣……”

李華月一邊掙扎一邊說。

劉建明趕緊去拉開。“好了，好了。算了，老闆，就這樣吧。誤會，誤會一場。算了……阿月姐，算了啊?”

“嗯！”李華月輕輕的點頭，衝劉建明甜甜的一笑。

“好了好了。那咱們繼續開門營業吧。”王志恆說，“哦，對了，阿月。你在我這裡也幹了不短的時間了，我也一直沒給你加工資，這樣吧，今晚下班時候你先留下來，我和你談談加薪的事情。”

“謝謝老闆！”李華月擦了擦眼角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