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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影片太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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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瀾當即啐道:“你還有臉說,主席臺上領操的時候玩倒立,不通報你通報誰?”

  葛日天:“倒立?那算個屁,你們知道陸遠秋做過什麼嗎?”

  秦落和楚瀾同時探著脖子:“做過啥?”

  滴酒未沾的白清夏表情古怪,已經想到了葛日天要說什麼。

  葛日天高抬右手,都破音了:“他主席臺上跟男同學表白!”

  “臥槽!跟誰啊!”

  陸遠秋笑著擺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年少無知,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秦落朝前舉著大拇指:“那還是陸學弟你比較勐。”

  葛日天一邊夾菜一邊道:“陸遠秋這小子是勐。”

  陸遠秋謙虛:“那沒有,我表白的那個人比我勐多了。”

  葛日天扭頭:“鄭一峰啊?他怎了?”

  陸遠秋:“他跟蘇老師談上了。”

  “什麼?!”葛日天差點把剛吃進去的花生子給射出來。

  陸遠秋憨笑不止,葛日天的反應早在他預料之中。

  見他又要往嘴巴里灌一杯白的,白清夏連忙攔了下來:“你少喝點,我去上個廁所,你別喝多了。”

  陸遠秋抬手:“放心放心。”

  白清夏起身離開,朝廁所走去,上完廁所,洗完手,她抬頭望了眼鏡子,輕甩了下手原路返回,回到酒桌旁時,卻發現陸遠秋臉上已無醉意。

  陸遠秋吃驚地看著她。

  白清夏:“怎麼了?”

  陸遠秋沒急著說話,又吃驚地看向了秦落,嚥了咽口水,將手中的筷子緩緩放下。

  “夏夏,秦學長剛剛跟我說,他當年採訪的那個死刑犯,就是林平安。”

  秦落喝醉了酒有點迷煳,但腦子還算清醒:“對啊,林平安,寶嶺監獄的那個,不對嗎?當時他剛判刑沒你說的這麼不配合啊,當時採訪的時候他話還挺多的,基本上句句有回應。”

  葛日天頂著微醺的眸子看了過來:“平安?中國好聲音的那個嗎?我挺喜歡他的。”

  不在一個頻道上。

  陸遠秋:“學長,採訪的影片你還有嗎?”

  秦落撓了撓臉頰,回應道:“有吧……應該,我記得我存著呢,要不今天結束了我回去找找。”

  “行行,找到了一定要發給我,把完整的影片發給我。”

  白清夏怕這兩人都喝醉了,聊的不是一件事,她拿出手機,找到了林平安的照片拿給秦落確認:“是他嗎?”

  秦落微微眯了下眼睛,鄭重其事地點頭:“是啊,你放心,我沒醉,我腦子清醒的很,就是他。”

  楚瀾倒是沒喝多少酒,她能看出陸遠秋一下子從醉酒到酒醒的變化。

  “怎麼了陸總?出什麼事了嗎?”

  陸遠秋點頭:“一些私事,比較重要。”

  葛日天突然用力地拍了下桌子:“那個平安啊,唱得太厲害了,冠軍怎麼不是他呢。”

  陸遠秋:“主任你少喝點。”

  葛日天:“我沒醉!”

  ……

  坐上了回去的勞斯萊斯,陸遠秋接過白清夏給他買來的礦泉水勐灌了一口。

  “開車吧。”陸遠秋將水放下,朝駕駛座上的司機說道。

    回去後他和白清夏一直守在電腦前等待,結果傍晚的時候楚瀾給他發了個訊息,說秦落睡著了,喊都喊不醒,影片第二天再找吧。

  陸遠秋看到這句話後一瞬間睏意上湧,也直接歪倒在床上睡著了,澡都沒洗。

  到了第二天中午陸遠秋醒來,秦落那邊回了個在找影片的訊息,直到下午三點,一個影片檔案終於發了過來。

  “發了發了。”陸遠秋跑到白清夏的房間門口朝他說道。

  白清夏立即從床上坐起,她將腳擠進拖鞋裡,跟在陸遠秋的身後進了房間,兩人坐在電腦旁下載著秦落髮來的影片檔案。

  陸遠秋一回頭,看到三姐正扒在門口往裡偷看。

  對上目光,三姐將身子露了出來,好奇地問道:“你們在看什麼呀?”

  陸遠秋:“鬼片,你要看嗎?”

  陸竇晴立馬跑開。

  陸遠秋走到門口將門關上,影片下載完畢,點開檔案後,一個晃動的視角映入眼簾,鏡頭逐漸趨於穩定,穿著橙色馬甲的林平安出現在了鏡頭內部。

  “您好林先生,我是珠城報社的記者,我叫秦落。”

  秦落的聲音響在鏡頭以外,一個記者證緊接著出現在了鏡頭裡,林平安抬了抬眸子,他這個時候的雙眼依舊有些無神,但遠比現在好的多。

  陸遠秋和白清夏保持安靜,聽著秦落引導著林平安開始採訪。

  確實如秦落在酒桌上說的那樣,這個時候的林平安話還算多,即便秦落的問題沒有很快銜接,林平安也會主動延伸著上一個話題,就像是憋壞了終於能找到個人傾訴的樣子。

  聽了約莫七八分鐘,目前兩人的對話裡倒沒有讓陸遠秋覺得值得在意的地方,直到林平安說了句話,陸遠秋髮現白清夏突然坐直了身子。

  鏡頭裡的林平安一臉懷念的模樣:“我啊,想去的地方?還真有,你知道一個地方嗎?那個地方海水退潮的時候,會有數以萬計的螃蟹爬到屋子裡來,地上,床上,甚至有時候掀開鍋蓋,鍋裡都藏著幾個。”

  秦落:“這麼誇張?”

  林平安笑著:“現在不知道有沒有了。”

  “咔啪。”白清夏伸手按動滑鼠,畫面定格在林平安那張不見感情的笑臉上。

  陸遠秋扭頭:“怎麼了?”

  白清夏嘴巴動了動,搖頭:“沒事,先繼續看吧。”

  她又按了下滑鼠,影片繼續播放。

  又過了五分鐘鏡頭裡傳來秦落翻動紙頁的聲音,影片快結束了,秦落似乎是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林先生,在您生命的最後這兩年裡,您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或者,還有什麼遺言想要交代嗎?”

  “想說的?讓我說什麼?”

  “什麼都行,比如,有什麼遺憾?”

  “那遺憾可太多了,我跟我媽十幾年沒見了,呵呵呵,她還認不認識我都不知道……應該不認識了吧,她兒子都要死了,她也不知道真是個可憐的老太太。”

  ……

  “小兄弟,你有帶酒嗎?”

  “沒……”

  “對,不能喝酒,喝酒誤事,我還記得七年前的一個小男孩……”

  “七年前的小男孩?”

  “那些黑了心的商人才是最該死的!真踏馬不擇手段!”

  ……

  聽完這一大段話,陸遠秋按動滑鼠,畫面定格在林平安憤怒的面孔上。

  陸遠秋看向白清夏:“終於能確定就是他了。”

  “這個影片太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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