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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校慶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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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白清夏呢,說不定白清夏的序號比我還靠後。”衛之玉說完看向白清夏。

  池草草開心地將自己的徽章捧了出來,展示給白清夏看:“這是我的!011號!它真的是金子的嘛?”

  看到池草草正想咬一下,阿珍連忙阻止:“別咬!咬壞了就不值錢了!”

  “哦。”

  白清夏打量著幾人,訕笑道:“我……沒有。”

  另外三人眨了眨眼睛,池草草笑容斂去,默默將自己的徽章放進了口袋裡,小心翼翼地站在了一旁。

  阿珍有些不解,但衛之玉卻有些暗自高興,這說明梁靖風並沒有把她放在最末尾,她雖然序號靠後,但還是存在有人沒收到的情況。

  不過衛之玉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有什麼心思就表達什麼情緒了,她還是把白清夏當朋友的,儘管心中有些竊喜,但並未表現出來。

  阿珍:“他是不是忘了?”

  “也有可能是沒看到夏夏,她今天不在學校……”池草草小聲解釋。

  衛之玉強裝鎮定:“應該是,應該是。”

  白清夏卻也鎮定:“沒關係,我不要這個,我去洗衣服啦。”

  看著她抱著衣服離開宿舍的背影,宿舍裡的三人都有些安靜。

  白清夏洗完衣服,回寢室後剛把筐子放下,突然冷不丁地瞧見自己的架子上多了一枚金色的徽章,她愣了愣,將徽章拿了起來,看到上面是011的序號。

  草草……

  她立即扭頭看向池草草的床鋪,卻沒看到這妮子,白清夏撫摸著徽章,忍不住笑了下,她走過去將徽章偷偷塞進了池草草的枕頭底下。

  傻丫頭。

  陸遠秋這邊進了宿舍,甚至連舍友的影子都沒看到,他來到走廊,才發現許四羊與芬格爾都湊在402寢室對著梁靖風一陣吹捧。

  宿舍裡每個人的手上都有一枚閃爍的金色徽章,這不僅是限定,還是金子,徽章的價值對他們這些學生來說貴重甚至遠大過於意義。

  “不過這個徽章表面為什麼會是個夏字啊?”芬格爾好奇地問道。

  許四羊開玩笑道:“你們陸氏的新品不會也剽竊了白清夏的夏一碗麵配方吧,她叫夏一碗麵,你們陸氏的這個出來後叫夏兩碗麵。”

  張揚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梁靖風沒有回應,他這時似有所感,朝著門外望去,卻發現一個身影剛剛走過。

  他忍不住了,真想把陸遠秋扒光了放在朋友們的面前。

  梁靖風想不到的是,珠大里的另一個人不僅有了想法,甚至還馬上付諸了行動。

  第二天,陸遠秋突然被導員許文強喊到了辦公室裡。

  “咚咚咚。”

  “請進!”

  “導員您找我啊?”陸遠秋走進去後將門關上,一轉身,迎面就是一口潔白的齙牙朝他迅速靠近。

  “哎媽呀嚇我一跳。”陸遠秋往後縮了下身子。

  許文強笑得跟一朵長了齙牙的菊花似的,他立即扶著陸遠秋的胳膊說道:“來來來,遠秋遠秋,快坐下。”

  陸遠秋心虛地坐在許文強的辦公桌位置上,許文強卻在一旁站著,見這場景,陸遠秋忍不住又站起身:“老師要不您坐……”

  “你坐!你坐!”許文強皺眉。

  “嗯,好。”

  陸遠秋擦了下臉上的口水,朝地上甩去。

  許文強半趴在桌面上,笑著朝他道:“遠秋啊,再過些天就是咱們珠大的百年校慶了,你知道嗎?”

    陸遠秋微微蹙眉回憶了下,點頭道:“好像是有聽說學校裡在傳這件事,怎麼了?不會又要讓我表演節目吧?”

  “那不是,那不是,這次不用,這次你需要偏嚴肅正經向的出場。”許文強立即解釋。

  “啥意思?”

  “校長讓你演講。”

  “作為學生代表?”陸遠秋有些驚訝。

  許文強搖頭:“再猜,校慶這種場面,演講的一般都是什麼身份?”

  見陸遠秋懵逼,許文強伸出右手一一列舉了起來:“學校領導,這個不用解釋,跟你沒關係。”

  “傑出校友,這都是畢業生,跟你也沒關係。”

  “特邀嘉賓,類似教育部門領導,合作企業代表,社會知名人士。”許文強說到這裡抬頭瞄他。

  陸遠秋一本正經地點頭:“嗯,這跟我也沒關係,那不就剩下師生代表了?”

  這時,許文強突然如惡魔低吟般地腦袋湊近他:“陸總經理,您還要隱藏到什麼時候啊——”

  陸遠秋表情一怔,挑起一側眉毛,斜過眸子看他。

  許文強突然激動起來:“好啊!原來我到現在吃的一直是我學生手底下公司供的飯啊!怪不得這麼對胃口呢!”

  陸遠秋:“上次不是鬧了次食物中毒嗎?”

  許文強:“住口!誰還沒有個不經意的失誤?!”

  陸遠秋閉上眼睛,抹了下臉上的口水,繼續朝地上甩去。

  許文強道:“所以,校長大人命令你,這次以特邀嘉賓與學生代表的雙重身份在校慶上進行一次演講,重頭戲,依舊壓軸出場。”

  “這樣會死吧?”陸遠秋默默暼他。

  許文強笑得合不攏嘴:“學校裡的小迷妹們估計要洗啦!!”

  笑完,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導員的身份不該這麼不顧形象,又咳了咳,拍了下陸遠秋的肩膀:“記得準備準備發言稿,隨你表現,你要是願意表現,讓珠大的校慶沖上熱搜,校長大人表示也沒意見。”

  陸遠秋:“這都是校長的意思?”

  “那當然,我怎麼敢假傳聖旨,我還要不要命啦!”許文強很嬌羞地拍了下陸遠秋的肩頭。

  陸遠秋:“……好,我回去準備一下。”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剛準備開啟門,突然又聽到後方傳來一道聲音。

  “陸遠秋。”

  陸遠秋回頭,看到許文強一臉嚴肅地靠在辦公桌旁,那一排齙牙都跟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陸遠秋第一次看清,原來導員的兩個大門牙是左長右短,而阿珍的是左短右長。

  “給我籤個名。”

  許文強將當初陽穀絃樂隊的海報遞了過來,還有一支筆。

  “當初的我對你的樂隊不屑一顧,現在,我想要個簽名,不知道可不可以?”

  “呃,不至於老師……”

  “你也不想你的學分不夠吧?”

  陸遠秋立馬接過筆:“籤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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