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她們也的確都不是對A

2,27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晚上九點,別墅裡,陸竇晴趴在二樓的圍欄邊上,偷偷地觀察著坐在一樓沙發上的小李飛鏢。

  她發現這個人很神奇,坐在那裡半個小時了,一動不動,像個雕塑一樣。

  陸竇晴靈機一動,轉身跑回房間,拿了一張畫紙揉成一團,然後重新跑到圍欄邊上,將紙團朝著一樓沙發上坐著的小李飛鏢丟了過去。

  “啪!”

  小李飛鏢預判一般地抬手,將紙團在頭頂上方穩穩攥住。

  他甚至沒有回頭。

  陸竇晴(=Д=)

  “三姐你在幹嘛?還不洗澡睡覺?”陸遠秋端著兩杯水從後方路過。

  陸竇晴回頭,指著樓下小李飛鏢的身影,臉上的驚訝還沒有消散:“他……”

  陸遠秋開口打斷:“睡覺去!”

  聽著上面的動靜,小李飛鏢嘴角微微一翹,待在這裡的這幾天他偶爾喜歡逗逗這個呆萌的三姐,三姐的反應有時候跟他女兒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陸遠秋走到二樓的小客廳,將兩杯水放在桌子上,白頌哲伸手拿起了其中的一杯,白清夏沒動,她靠在沙發上側身靜靜地望著窗外燈火通明的夜景。

  現在事情水落石出,她本應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可心裡卻覺得亂亂的,不踏實,說不上來是為什麼,是因為人還沒有最終落網嗎?

  “你們覺得虞止梅做那件事的時候,張志勝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陸遠秋開口打破沉默。

  白清夏朝他看了過去。

  白頌哲:“我覺得是真不知道。”

  陸遠秋:“有什麼判斷依據嗎?白叔。”

  白頌哲緩緩搖頭:“只是感覺,雖然他在我心中越來越陌生,但還是有我熟悉的地方……他幾乎不會跟我說謊,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

  白清夏:“虞止梅…怎麼抓?我記得她在國外。”

  陸遠秋:“放心,這個我問過了,可以向國際刑警組織申請紅色通緝令,可能無法立即逮捕,但也不會花太久。”

  陸遠秋起身坐在了白清夏的身旁,他看出了白清夏面色上的憂慮,抬手揉了揉她的肩,詢問道:“怎麼了?”

  “沒事,希望一切順利吧。”白清夏朝他微微抿起嘴角,說完眼神平靜下來,裹著襪子的兩隻腳抬起踩在沙發上,身子則輕輕倚靠在了陸遠秋的懷裡。

  她又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白頌哲看著旁邊的這二人,對這一幕漸漸熟視無睹了。

  “你倆都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拍廣告嗎?”

  陸遠秋:“龍憐冬那邊全權負責的,我們其實就是過去湊個熱鬧,順便帶著朋友們小聚一下。”

  “你們是怎麼和這個小明星認識的?”

  聽著白頌哲的話,陸遠秋與白清夏眨了眨眼,沉默片刻後,還是陸遠秋率先開口:“說來…話長。”

  白頌哲並沒有來一句長話短說。

  但他從女兒臉上的表情中看出了幾分——有故事。

  ……

  12月7日。

  攝影棚選在了珠城,陸遠秋其實想過要不要在室外取景,但是考慮到廣告裡的內容是需要龍憐冬穿夏季服裝的,室外拍攝能把人凍死,所以乾脆找了攝影棚。

  等龍憐冬拍攝完畢,大家再一起到個風景好的地方小聚小聚。

  當天實際拍攝的時間很長,柳望春在學校等得不耐煩了,便提前和陸遠秋他們匯合,但到了現場,三人湊一塊兒也無所事事,正無聊的時候,柳望春突然興緻勃勃地提了個建議:“要不我們揍陸遠秋玩兒吧?”

    氣氛安靜了幾秒鐘,在白清夏快要笑出來的時候,陸遠秋面無表情地回懟了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幽默的?”

  柳望春蔫巴地趴在桌子上:“那不然幹什麼?要不……我們兩個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親夏夏一口。”

  陸遠秋笑了起來:“這個有意思,親哪?”

  柳望春:“你左臉我右臉。”

  白清夏皺眉:“喂!”

  兩人扭頭看她,白清夏低下頭嘟囔一聲:“能不能考慮一下當事人的意見。”

  “當事人請發表意見。”

  “當事人表示不玩。”

  “……那就鬥地主吧。”

  “我不會。”

  “我們教你。”

  柳望春脅迫著一個現場的工作人員加入他們,四人在攝影棚外鬥起了地主,一邊鬥一邊等著龍憐冬那邊完事。

  白清夏學的很快,每次問她要不要繼續來一局,回答都是隨便,但每次開局時這丫頭的臉上都帶著躍躍欲試的笑,有些人啊,連上癮這件事都是羞於啟齒的。

  黃昏之時,穿著裙子的龍憐冬身上披了個毯子從攝影棚裡走了出來,她看到外面正在鬥地主的三人,原地呆了呆。

  柳望春瞧見了這一幕,臉上露笑,緊接著看向工作人員,撇了下頭:“你,滾。”

  “嗚嗚嗚嗚……”工作人員跑開。

  陸遠秋:“龍憐冬也打這玩意兒?”

  柳望春:“打,她什麼都學,人家還會抽菸呢,你不知道吧?”

  陸遠秋:“很稀奇嗎?”

  很稀奇……白清夏在心中回應。

  身上披著毯子的龍憐冬走了過來,在第四人的位置上坐下,她冷聲道:“別把我說得跟不良少女一樣,我會抽不代表我喜歡抽。”

  “呦呦呦,呦呦呦,開始維護形象了。”柳望春找著機會就開損。

  陸遠秋:“開打!”

  夕陽西下,樓體籠罩一抹金黃,等待著其他朋友到來的空隙裡,四人圍在樓底下的一張方桌旁鬥起了地主,陸遠秋三人身上各穿著件象徵著冬天到了的羽絨服,名字裡帶著個“冬”字的龍憐冬卻是裙子+高跟,只是身上披了張薄毯,她毫不見冷的樣子。

  和柳望春說的一樣,表面上給人一種連鬥地主都湊不齊兩個人的龍憐冬,鬥地主卻玩得十分嫻熟。

  她好像沒有玩手機遊戲的習慣,這種嫻熟讓陸遠秋不禁好奇起她平日裡到底是跟誰玩的。

  “看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雪,到現在都沒下。”白清夏突然嘀咕了句。

  “你信天氣預報還是信我是秦始皇?”陸遠秋瞧她,緊接著甩出兩張牌:“對A!”

  三個女生看了眼牌,一同道:“要不起。”

  她們也的確都不是對A。

   眼皮子撐不住了,我早晨更第二章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