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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士的下落和羅平的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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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羅平表情復雜地應道。

「最近有個叫血殺幫的盯上了莫里森小學,我已經派手下敲打過他們了,但他們好像並沒有死心,所以我打算抽個空把他們處理掉。」

劉正輕描淡寫地說道。

「血殺幫,我知道他們。」

羅平回憶了一下說道。

「他們有衛生部的背景,經常給衛生部提供屍體或者活人,越是死法特殊的屍體或者畸形的活人價格越高。」

「衛生部而已,我有治安部的背景,怕他個鳥。」

他滿不在乎地說道。

市政廳各個部門之間級別雖然一樣,地位卻有高低之分。

像衛生部這種專業部門顯然不可能和治安部相提並論,而幫派火併本來就是治安部的管轄範圍,衛生部更不可能為了一個幫派和治安部理論。

「嗯,那就拜託劉先生了。」

羅平鄭重道。

「不客氣。你幫我做事,我肯定要幫你免除後顧之憂。」

劉正淡淡地說道。

「關於白天士,目前可以確認的是他還活著。」

說到這裡,羅平便開始講起了自己的調查結果。

「人在裡面還是在外面?」

他問道。

他沒有問調查過程,身為偵探,羅平肯定比他專業,能分得清情報的真假。

「在裡面。他得罪了他們病區的主任,所以被派去參與了一個秘密專案。」

羅平回道。

「是做完以後會被滅口的那種秘密專案嗎?」

劉正問道。

「不清楚。但既然他是因為得罪了人才被扔進去的,即使參與專案不會被滅口,對方肯定也會想辦法讓他出錯被處理。」

羅平說道。

「嗯,有道理。專案名稱和專案地點掌握了嗎?」

他又問道。

「專案名稱是XSZTYZ人體實驗二期。專案地點還不知道。」

羅平回道。

「這個專案名稱是什麼意思?」

「不清楚,只知道和肢體移植有關係。」

羅平回道。

「那你覺得能不能調查出來專案地點,如果能的話需要多久?」

劉正問道。

「...我不確定。」

羅平沉默片刻後坦誠地說道。

「醫院的情況比我想像得還要復雜得多,也危險得多。」

「那就先暫停任務,保證你自己的安全吧。」

他說道。

「啊?」

羅平一下沒反應過來。

「啊什麼?我本來也沒要求你單槍匹馬把白天士給救出來吧?」

劉正反問道。

「確實沒有。」

羅平點頭道。

「而且,這本來就是白家的家事。既然我已經掌握了關鍵情報,當然要先通報給白家,看看他們如何抉擇。」

他說道。

「好。那還是和之前一樣,您不要主動聯絡我,有情況我會再聯絡您。

羅平自然而然地換了稱唿。

「知道了。」

劉正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馬上打給了白三。

「劉總,難道是...」

白三的語氣又激動又剋制。

「沒錯,白天士有訊息了。」

他也沒有吊胃口。

「太好了!終於有訊息了。」

白三老淚縱橫。

這麼年輕就能成為醫院的副主任醫師,白天士固然是天賦異稟,白三付出的努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劉正沒有說話,給了他半分鐘收拾心情。

「不好意思,讓劉總您見笑了。」

白三冷靜下來說道。

「沒事,可以理解。」

他平靜地說道。

「您說吧,不管什麼樣的訊息我都能承受。」

白三咬咬牙說道。

訊息當然不是隻有好訊息,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據可靠訊息,白天士還活著。」

劉正說道。

「好!」

白三忍不住狠狠砸了一下拳頭。

「天士在哪兒?」

他隨即問道。

「還在醫院裡,但具體的地方不知道。他因為得罪了病區主任,所以被扔進了一個叫做XSZTYZ人體實驗二期的專案裡,專案內容和肢體移植有關。」

劉正把已知的情報都告訴了他。

「能調查到具體地點嗎?」

白三問道。

「不確定。」

劉正搖頭道。

羅平不像那種會賣慘的人,他說醫院很危險那就一定很危險。

而且他之前的狀態就不太好,劉正懷疑他已經心懷死志。

劉正可不想接手莫里森小學這個麻煩,所以羅平不能死。

「劉總,只要能救出天士,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家主那邊也會支援我。」

白三強調道。

之前因為白天士生死不知,所以他和白家家主為了一碗水端平只能有所保留。

但現在既然確定了白天士還活著,誰要是敢再說酸話,那就別怪他白三去祖宗牌位面前哭靈了。

「白三哥,你覺得我是那種坐地起價的人嗎?」

劉正問道。

「那當然不是。」

白三連忙說道。

自從和劉正跑了一趟十萬大山,他就對劉正的手段和人品都心服口服了,不然也不會把希望都寄託在劉正身上。

「所以,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希望白三哥你能理解。

劉正說道。

不理解也沒辦法,那就只能說兩邊有緣無分了。

「我...明白,謝謝劉總。」

白三艱難地說道。

「當然了,我也不會就這麼甩手不管。兩天,兩天內我的人會留在醫院裡,等你們營救白天士的時候,他會盡量幫助你們。」

劉正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給他一線希望。

「劉總的大恩大德,我白三沒齒難忘。」

白三感動道。

「生死之間走過一遭的關係,說這個就外了。」

「既然這樣,劉總,那我再舔著臉問一句。

「6

白三說道。

「你說。」

「我記得,至親之間是可以幫忙點血腥餐廳的外賣的,對吧?」

白三問道。

「白三哥想說什麼?」

劉正反問道。

「我相信劉總您的能力,只要給您一個正當的理由進入醫院,您就一定能救出天士。

白三說道。

「白三哥,我能理解你作為一個父親的心情,但是.——.」

他嘆了口,準備儘可能委婉地拒絕白三。

突然,一條簡訊發了過來,是羅平發來的。

「白三哥,你等一下!」

他止住了白三的話頭,然後點開簡訊。

簡訊裡只有三個字,「拜託了」。

「我先掛了,等會兒再打給你。」

劉正立刻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打給羅平,電話馬上接通。

「喂,你是誰?」

一個陌生的聲音問道。

「你誰啊,我兄弟的手機怎麼在你這兒?」

他眉頭一皺,立刻大聲質問道。

「你兄弟是誰?」

那個聲音問道。

「我兄弟就是我兄弟啊,你拿著我兄弟手機還問他是誰,你又踏馬是誰啊?我警告你,我在治安部可是有人的,趕緊把手機還給我兄弟,不然我找人定位弄死你信不信?」

劉正威脅道。

「你兄弟幹活去了,手機拉在更衣室裡,我幫他收起來了。」

那個聲音回道。

「哦,那你人還挺好的。不好意思啊,剛剛說話有點大聲,等有空你和我兄弟一起,我請你們去浴場街洗腳啊。」

他哈哈一笑道。

「你還去過浴場街呢?」

那個聲音有些驚訝。

「那開玩笑,我在浴場街有牌面的好嗎?不是跟你吹,我當初...嗐,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

「兄弟,你老實跟我說,我兄弟是不是跑路了?」

劉正突然壓低聲音說道。

「啊?你說什麼?」

那個聲音愣住了。

「他前腳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寬限幾天,後腳手機都不拿了,這不是要跑路是什麼?這種情況我見得多了。」

他用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應該不會吧,我剛剛看到他是和羊醫生一起出去的。」

那個聲音猶豫道。

「楊醫生?是楊立醫生嗎?」

劉正問道。

「不是,是羊巔峰醫生。」

那個聲音回道。

「哦,沒聽說過。兄弟,你幫我把手機還給他,順便幫我警告一下他,不要耍什麼花樣。不然就算他跑路到海里我都能把他給抓回來。」

他惡狠狠地說道。

「幫你警告他,我有什麼好處?」

那個聲音問道。

「報卡號,我閉著眼睛撼0,打多打少是個緣。你要是能幫我把他的債收回來,我給你分兩成。」

劉正豪爽地說道。

「騾子欠你多少?」

那個聲音心動了。

「連本帶利十萬三,零頭我都不給他算了,大氣吧?」

他說道。

「好傢伙,欠這麼多錢啊,那你這收不回來不是虧死?」

那個聲音說道。

「對啊。等等,你丫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幫他跑路啊?」

劉正不客氣地問道。

「我跟他又不熟,幫他幹什麼?他跟羊醫生走了,夠嗆能活著回來。他要是死了,你的債不就收不回來了。」

那個聲音說道。

「艹!那踏馬可不行。你跟那個姓羊的說,要是那小子死了,我的債就找他收!」

他激動地說道。

「你剛剛還一口一個兄弟,這會兒又變成那小子了啊。」

「還得上錢的就是兄弟,還不上錢的就是煞筆。你快去,我再給你加二百。」

劉正催促道。

「加二百可不夠。羊醫生瘋得很,我可不敢招惹它。

那個聲音說道。

「兩千!」

他咬了咬牙說道。

「兩千...算了算了,有命賺沒命花,你就當我沒接過你電話吧。」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聽著手裡的忙音,劉正表情冷峻。

既然不是院方的人帶走羅平,那就說明他還沒有暴露。

但既然羅平發了這樣的簡訊,那就說明他的處境也是十分兇險。

「羊巔峰...」

劉正沉吟了幾秒,給白三打去了電話。

「我可以去醫院救白天士。」

他開門見山地說道。

「好,我要怎麼配合?」

白三也沒有問他為什麼改變主意,徑直問道。

「第一,你們要調查出來白天士的具體位置。」

「第二,配送時間至少要兩個小時以上。」

「第三,幫我打聽一個叫羊巔峰的醫生的資訊。」

劉正一條條地說道。

「沒有問題,我馬上安排。」

白三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速度,你兒子和我的人都等不起。」

他說道。

「明白。」

白三用力地說道。

劉正看著手機陷入沉思。

幾大地標他都闖過了,再闖一個醫院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救出白天士,劉正就得到了整個白家的支援。

而救出羅平,他也能擁有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偵探的效忠,一舉兩得,這筆買賣還是划算的。

不過還是不能託大,還是得多掌握一些情報。

「大佬,幹嘛呢?」

劉正給牛馬打去了電話。

「廢話,我在浴場街能幹嘛?當然是泡澡啊。」

牛馬沒好氣地說道。

「舒服嗎?」

「馬馬虎虎吧,和極道錢湯也差不太多。」

牛馬嘴硬道。

「如果我要去醫院送外賣,你覺得能行嗎?」

他問道。

「你接到醫院的單子了?」

牛馬那邊傳來了水花四濺的聲音,應該是它站起來了。

「沒有。有兩個人陷在醫院裡了,我得去救他們。」

劉正回道。

「你也是夠閒的,一天天凈給自己攬事。」

牛馬嘟囔道。

「我要不給自己攬事,你也沒假可休了。」

他平靜地說道。

「哼,是你自己非要給我的,我可沒說我要休啊。」

說歸說,牛馬的氣勢還是弱了三分。

「行行行,是我逼你的。快說吧,大佬。」

劉正催促道。

「我就送過一回醫院的單子,我怎麼知道行不行?」

牛馬回道。

「送過一回也是有經驗了,快把你的經驗傳授給我。」

「經驗就是能打就是硬道理。當時幾十個保安把我團團圍住不讓我進,我直接一個老漢推車,就把他們給全都推飛了。那場面,嘖嘖嘖。」

牛馬回憶當年輝煌歲月,眉飛色舞地說道。

「行了,知道你很會老漢推車了,跳過這一段,繼續說。」

「後面也沒什麼可說的啊,還不就是誰攔我我就揍誰,然後找到訂餐人,逼著他簽收外賣唄。」

牛馬聳肩道。

「那要是地址是整個醫院怎麼辦?」

劉正問出了關鍵問題。

「豁,那你小子可有的找了。醫院可大了,光佔地面積就得有幾十萬平方米,更不要說那些門診樓、住院樓什麼的一個比一個高。你別說找人了,你就是全都跑一遍都得好幾個小時。」

牛馬說道。

「嗯...

那看來如果白家打探不出來白天士的具體位置的話,這一單也就只能放棄了。

「還有別的要注意的嗎?」

他問道。

「哦,還有。那些保安啊,醫生啊什麼隨便打,那些醫療裝置你可千萬別碰,他們是真能把帳單寄到餐廳裡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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