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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士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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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嘗試了一番,用「憤怒」並砍不開羅平手上的金屬手銬。

好在胡圖圖在實驗室裡發現了一臺雷射切割機,然後用雷射切割機切開了手銬。

「你還會操作這個?」

劉正驚訝道。

「正常,很多醫生都不喜歡幹這種苦力活,更不喜歡學習使用儀器,這種時候就需要我們代勞了。醫療諮詢還算是好的,那些醫藥代表恨不得連拉矢撒尿都得幫忙。」

胡圖圖淡定地說道。

「哪行哪業都不好乾啊。」

他感嘆道。

「相比您這行,那我還是挺好乾的。」

胡圖圖忍不住吐槽道。

至少她不用單槍匹馬地來醫院搶人。

「我這個,嗯,應該算是個人愛好。」

劉正撓了撓頭道。

「那您的愛好還真是特別。好了,我們快走吧。

2

胡圖圖催促道。

等羅平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後,三人就一起下了樓。

胡圖圖和劉正先出去,羅平則在電梯口等著。

「小胡,和羊醫生談得怎麼樣啊?」

馬護士熱心地問道。

胡圖圖朝她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它是比較難搞,慢慢來吧。」

馬護士心下了然,於是安慰道。

「只能這樣了。馬姐,回頭一起吃飯啊。」

胡圖圖客套了一句,便和劉正離開了病理部。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羅平也出來了。

「要不先回車上吧,我看這位先生狀態不太好,還需要進一步的治療。

胡圖圖主動說道。

畢竟被開了那麼多洞,還被「極樂草」的種子吸去了許多生命力,羅平走路都肉眼可見的發飄。

「好。」

劉正點頭。

反正車就在附近,也不差這麼幾分鐘。

回到保姆車裡,胡圖圖從冰箱裡拿出了一個扁平的金屬箱。

開啟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了十根注射器,每根注射器裡的液體顏色都不一樣。

「你這備的挺齊全啊,都有啥用啊?」

劉正好奇地問道。

「不好意思,這是公司機密。」

胡圖圖堅定而不失禮貌地回道。

他擠眉弄眼地說道。

「他一直都這樣嗎?」

胡圖圖面無表情地問羅平。

「不知道啊,我也就和他見過三次面,包括這一次。」

羅平聳了聳肩道。

「見過三次面他就敢來醫院救你?你們兩個不會是...」

胡圖圖的眼神中充滿了八卦的興奮。

「話說你不換身衣服嗎?黏煳煳的不難受啊?」

劉正一臉關心地問道。

「劉先生,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討厭?」

胡圖圖瞪了他一眼道。

「沒有,都說我這個人討人喜歡。你要是覺得我討厭,那你得找找自己的問題。」

劉正一本正經地說道。

「哼!」

胡圖圖懶得理他,從箱子裡取出了一根注射器扎進了羅平的胳膊。

隨著裡面的紫色液體注射進了他的體內,羅平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這一針會大幅度提高你的嗜血慾望,而你不能放縱這種慾望,否則會變成沒有吸血鬼血統的吸血鬼。」

胡圖圖告誡道。

「我知道了,謝謝。」

羅平點頭道。

「沒事,我回頭就把他送到下水道里去,除了下水河的水他什麼也喝不到。」

劉正擺手道。

「其實倒也沒有這個必要,劉先生,醫蜂會幫我解決這個問題的。」

羅平嘴角一抽。

下水河的那能叫水嗎?叫尿都是侮辱尿了。

冷知識,尿液其實比自然環境裡的水要幹凈很多,主要包含水、尿素、尿酸、電解質等,正常狀態下,新鮮尿液是不含活菌或病原體的。

「哦。」

劉正淡淡地應了一聲。

「我們先下去吧,讓她換衣服。」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車門。

胡圖圖看著他的側臉,表情冷靜得可怕。

「變臉變得可真快。」

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然後關上了窗簾。

很快,胡圖圖就換好了衣服,身上的氣味也被她用去味劑給去除掉了。

「走吧,去他說的那棟在建大樓。騾子,你指路。」

再次上車後,劉正命令道。

「好。」

在羅平的指引下,胡圖圖開車帶他們來到了一棟蓋了一半的大樓前。

「看樣子停工很久了啊。」

劉正觀察了一會兒大樓說道。

正常在建的大樓就算管理比較嚴格,到處堆放的建材、機械、垃圾什麼的也是免不了的。

而這棟大樓看上去卻乾乾凈凈,完全沒有作業留下來的痕跡,就像已經完工並做過大掃除了一樣。

「奇怪,醫院應該不會沒錢結款吧?」

他摸著下巴說道。

「當然不會。這正是我懷疑它的原因。」

羅平說道。

「你用你的能力看過了嗎?」

劉正問道。

「看過了,沒有人進出過這棟大樓。不過,我聽到了一陣叫聲。」

羅平說道。

「叫聲?」

「對,叫聲。我很難形容是什麼,也沒辦法模仿出來,但反正不是普通生物的叫聲。

而且,自從聽到那陣叫聲後,我就開始倒黴。」

「先是上廁所正好裡面沒有紙這種小事,然後是清潔劑配錯了成分導致差點中毒,最後就是被羊巔峰選中成為了實驗素材。」

他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巧合?」

「有可能,但我更相信就是那陣叫聲引起的。」

羅平回道。

「好吧,那就讓我們來試試看。」

劉正拿出了祖宗碗。

「白三哥,有白天士的氣息嗎?」

他問道。

白三的魂魄勐勐點頭,並用手指出了方向。

然而,他指的方向並不是那棟在建大樓,而是大樓不遠處的一塊空地。

「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劉正追問道。

畢竟是醫院,弄出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建築也不奇怪。

白三再次感應了一下,然後食指向下。

「也就是說這棟在建大樓也是個幌子?」

他挑了挑眉頭。

「又或者,這棟樓是地下實驗室的入口。」

羅平提出了另一種可能。

「也有可能。」

劉正點點頭,開始思考如何進入地下實驗室。

如果按照羅平的猜測,那他們就應該先進在建大樓。

但先不論羅平的猜測對不對,從正常的入口進入地下實驗室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這就像博物館一樣,大門口的保安不一定是最多的,但一定會有。

「要直接炸開地面嗎?」

來個中心開花,趁醫院的人懵逼的時候直接搶了白天士就走。

但這個計劃也有問題,那就是反邪神手雷的威力。

劉正倒不是擔心反邪神手雷威力不夠,而是擔心它的威力太大。

上次在九龍城寨他可是把反邪神手雷吸滿了的,萬一要是把白天士也給炸死了,那白三能當場氣到魂飛魄散。

罪惡程度堪比中國隊披荊斬棘踢進世界盃決賽,然後一腳烏龍球把冠軍送給日本隊。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既然他都動用反邪神手雷了,那為什麼不乾脆用掉至臻版cos服直接光明正大殺進去得了。

「您是在想怎麼進去嗎?」

羅平問道。

「嗯,我在想是直接炸開地面,還是從大樓裡進去。」

劉正回道。

「我建議後者,如果您不想被整個醫院圍攻的話。」

胡圖圖說道。

搶一個白天士不算什麼,哪怕把地下實驗室屠了也未必會引來醫院的瘋狂報復,因為秘密專案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

但你要是直接搞爆破,那醫院不想報復也得報復了,不然別人有樣學樣怎麼辦?

以醫院的收費之高和行事作風,得罪的人那是滿坑滿谷。

醫院不僅得報復他們,而且還得從快從嚴,讓整個大都會都知道得罪醫院的下場,才能震懾住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我也建議後者。」

羅平也說道。

「好吧,少數服從多數。」

劉正聳了聳肩道。

「把他帶出去,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他對胡圖圖說道。

「您不用我和您一塊兒進去?」

羅平問道。

「你很能打嗎?

劉正反問道。

「和您比那確實不能。」

「你不能打那有個屁用啊,留在這裡反而是累贅。」

他直言不諱地說道。

「對了,你把他送到伊姆赫特姆」診所,把他的情況告訴尼羅河醫生,醫生知道該怎麼做。」

劉正又對胡圖圖說道。

「好。不過這樣的話,我可能需要您身上的西服。」

胡圖圖說道。

「給。」

他脫下了西服交給羅平,羅平也和他一樣直接套在了原本的衣服上。

「行了,你們走吧。」

劉正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等一下,您帶上這個,可能會有用。」

羅平用手指使勁摳自己的喉嚨眼兒,然後吐出來一把鑰匙。

「不是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名偵探,連個正經的儲物裝備都沒有嗎?」

劉正嫌棄地說道。

「有啊,這就是。」

羅平張開嘴巴讓他往裡面看。

劉正探頭一看,隱約能看到一個像沒有蛋的蛋囊一樣的東西。

「你這還不如藏在胃裡呢。」

他更嫌棄了。

「那沒辦法,我爸就留下來這個,我也沒得挑。」

羅平攤手道。

「行吧。」

劉正在他身上擦乾凈了鑰匙,物品介紹隨即彈出。

「名稱:開啟方式錯誤的鑰匙(一次性)」

「型別:道具」

「品質:精良」

「效果:可以開啟任意一扇沒有被超凡力量封閉的門,走入門中後會從附近一公里內的另一扇沒有被超凡力量封閉的門裡出來。」

「備註:這就是你出現在這位女士浴室裡的理由?」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你被羊巔峰盯上的時候怎麼不用?」

他問道。

「用不了。它來的時候我正好被水嗆住了,來不及掏出來就被它給控制住了。」

羅平一臉便秘地說道。

「這樣倒黴嗎?來,你戴上這個試試。」

劉正摘下頭頂的「幸運盧克的邪惡牛仔帽」遞給他,猩紅的帽子很快變回了白色。

羅平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戴上了帽子。

在劉正的注視下,帽簷的部分漸漸染成了殷紅。

「你這壞事兒也沒少幹啊。」

他挑了挑眉頭。

「請得起偵探的都是有錢人,有錢人能幹什麼好事。倒是劉先生,您是幹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啊?」

羅平震驚道。

當他戴上帽子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帽子的效果。

「一般吧,也就炸了一條街和兩層樓,屠了一座城和幾個神,還送了一堆外賣罷了。

劉正淡定地說道。

羅平無言以對,只能豎了個大拇指。

短暫的不安後,他又感到一陣放鬆。

有這樣的人庇護,孩子們應該就不用被關在學校裡了吧。

「行了,你們趕緊走吧。」

劉正下了車,看著保姆車絕塵而去。

「走吧,士兵,讓我們去完成下一個任務。」

他從兜裡掏出了小小機槍手,將其放在肩膀上。

「您的命令,指揮官。」

小小機槍手敬了個禮,臉被內供煙燻得黃。

「你還真把它給抽完了,不暈嗎?」

劉正有些好笑。

「指揮官,您是不是忘了,我是塑膠做的。」

小小機槍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哦。那你繼續潛伏吧。」

劉正若無其事的又把他放回了口袋。

他邁步走進大樓,沒有受到任何阻擋。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用結界之類的東西封鎖起來,那就太欲蓋彌彰了。

走進大樓內部,劉正直奔電梯間。

一共三座電梯,左右兩座都是熄的,只有中間那座的燈亮著。

有向下的按鍵,說明這棟樓確實有地下層。

但此時電梯卻停留在了六樓。

「嗯...」

一棟已經停工的在建大樓電梯還在執行就很奇怪了,停在六樓就更加的奇怪。

現實中的電梯一般會把一樓設定為「基站」,無人使用一段時間後不管電梯原來在哪層樓,都會回到作為「基站」的一樓。

這樣做既是為了節能,也是為了方便使用和維護。

如果大都會和現實一樣,那就說明不久前有人去了六樓。

這個時候來這棟大樓的人,大機率和地下實驗室有關。

劉正按下向上鍵,電梯快速下降,他也握住了刀柄。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啟,裡面空無一人。

他走進電梯,按下了6樓。

電梯快速上升,很快到達了6樓。

他一個箭步沖出電梯,拔刀在手做好了被圍攻的準備。

然而,電梯外依然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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