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選上SCI的文章，潛力有多大，這點不用我說，老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齊輝又不徐不疾的說道。

柳幹怒瞪向齊輝，「科技院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要處處刁難一個學生？」

不是拿專利作脅，就是用論文……柳幹如今是徹底明白，有些慾望起了頭，就遠沒有止住的可能。

他以為的讓步，到頭來不過依舊換來的是對方的得寸進尺。

齊輝根本就不在意柳乾的惱羞成怒，更甚至都不屑回答他的問題，「論文和專利一樣，撤回來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

柳幹聽到這話，心口宛若被一墩大石頭壓住，沉得連唿吸都困難。

他根本沒得選。

沒多時，齊輝從柳乾的辦公室出來，微微勾起的唇角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不錯。

下了樓，他就給魏詠回了個電話，「……事情已經搞定了。」

那邊魏詠聽到這訊息，絲毫沒有什麼意外。

可見這樣的情形也不止是出現過這一次。

「很好，正巧過兩天DO那邊的負責人會來一趟，我聽說他們之前發過一份資料給你們系裡的老師，回頭讓你們系裡老師整理一份文案出來。」魏詠想了想，就吩咐道。

齊輝如今已經將柳幹拿捏得死死的，根本也不怕他不照辦，所以答應得也很乾脆，「行，這個沒問題。」

「嗯，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魏詠說完，便掛了電話。

齊輝收起手機，轉而又折回身，再去了一趟柳乾的辦公室。

魏詠這邊靜坐著思索了一會兒問題，隨即就開啟膝上型電腦，給DO那邊發了封郵件，約對方具體見面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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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杳離開柳乾的辦公室後，就又直接去了物理系。

開學了，兩邊系都要報道。

「小霍同學，你待會兒應該也沒事吧？榮院士讓你在辦公室裡等他一下，他在學校教辦處開會，估摸著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吳嶽一邊填寫報表，一邊又同霍杳說著話。

「好的。」霍杳應了聲，實際上榮院士昨天就給她發過資訊。

「對了，去年放假給你的那本物理題集，你看完了沒？」吳嶽抬起頭問了句。

霍杳坐在椅子上正翻閱一本學術期刊，聽到吳嶽老師的話，還有點茫然，是隔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來。

去年因為老太太去世，那本書被她塞箱子裡就沒想拿出來過。

摸了摸鼻尖，她含含煳煳的回道：「……差不多吧。」

吳嶽放下手中的筆，倒是有點意外，「感覺怎麼樣，那些題可還難理解？」

霍杳之前只略翻過兩頁，難度倒是算不上，想了想，便回：「還好，並不多深奧吧。」

並不多深奧……吧？

吳嶽心情忽然有點複雜，難道這就是天才和尋常人的區別？

「榮院士他另外幾個學生，就你那幾個師兄，都還達不到看那本題集的標準。」吳嶽感慨道。

霍杳聽言，內心就是一個咯噔。

只聽吳嶽老師幽怨的聲音再度傳來：「小霍啊，我覺得你不然還是轉我們物理系來吧，生物系那邊其實真沒咱們物理系有前途。」

霍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