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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刀初顯蹤,人前當顯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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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極速,洞徹九天。十絕金光,庚金劍身!莫非長生劍仙——朱長生出山了!”

  “劍筆馬德劍之後,劍崖玄峰兩大劍仙出山,東臨要亂起來了啊!”

  “不,不對!你們沒發現嗎?那不是劍仙法相,而是金身……”

  “愛笑的小李?是他!”

  “小李飛刀!他出山了——”

  東臨劍崖許多峰頭上,接連響起驚唿。

  悟道玄峰。

  東臨掌教端坐寶攆,抬眼西望。

  目光穿越千里,清晰看到金光之中宋臨的身影。

  “居然是他。韓退之如此謹慎的性格,竟未曾派出朱長生嗎?有些意思。”掌教真人面露微笑,抬手一揮。

  一道法旨落向諸峰。

  【敕令:悟道玄峰太上閣——清妙上人,仙靈玄峰蘊靈居——鶴仙人,奇門玄峰八仙宮——地卜真人,鬥戰玄峰五元洞——孫無方。前往滄州,鎮守四方,誅殺邪魔,一應事宜皆聽劍崖玄峰李尋歡號令。】

  “諾!”

  四個洪亮的聲音,在東臨仙崖天穹迴盪。

  一時間。

  風雲變色,彩霞漫天。

  數道遁光緊隨其後,朝著滄州的方向飛去。

  東臨仙崖各峰、源流城、乃至周邊各大仙門,見此異象,不由紛紛驚愕。

  一應事宜,皆聽劍崖玄峰李尋歡號令。

  身為酒仙李氏麒麟子,劍崖玄峰小師弟。他似乎……確實有這個資格。

  但是。

  以他的修為、見識,真能擔此大任嗎?

  山川飛逝,江河遠去。

  一道金色劍光劃破天際,直奔西南方向的幽玄府,一路上也不知驚動了多少人、妖、精怪。

  “多少年了,第一次見有人如此張揚。”

  “從別人家的頭頂飛過,也不飛高一點。此人是誰?”

  “異數頻出,大劫將起之象啊!”

  忽然。

  前方山脈一聲厲喝。

  “何人如此張狂,敢在我狂刀門頭上亂飛!”

  話音落下,山頭升起一片刀光。

  “滾!”

  一點金色寸芒從天而降。

  山巔上的人影頓時大驚,剛要抵擋,陡然劍光穿透虛空,從他的腋下穿過,直直射入山石之中,又從另一邊穿出。

  “念你初犯,留你一命。記住,我叫李尋歡……”

  金光自頭頂疾馳而過,一個聲音響徹山巔。

  那人不禁愣在原地,渾身冷汗。

  李尋歡,酒仙李氏麒麟子,東臨劍君傳人……

  少頃。

  又是四道驚人的氣機劃過天穹。

  “仙人!”

  “他們是自東臨仙崖而來!”

  “我終於知道那金光之中的劍仙,為何如此囂張了。”

  “劍出東臨,除魔天地。每一位東臨劍仙都是驚世之才,自當鋒芒畢露。王秋元,你可是走了狗運撿回一條命啊!”

  那攔路的王秋元不由兩股戰戰,汗流浹背。

  七日時間轉瞬而過。

  宋臨落在熟悉的鎮妖城前。

  忽有一縷劍光自城中遁出,停在宋臨身前,化作一名白衣翩翩的青年。

  其面如玉冠,頭扎道髻,以玉冕束之。腳下踏著一柄寬背飛劍,背上亦負著一柄無鞘玉劍。

  正是坐鎮鎮妖城的沈藏谷。

  “可是尋歡師弟當面?”他看著宋臨,目光灼灼。

  “沈師兄,是我。”

  宋臨駕馭劍光迎了上去。

  “慢。”

  沈藏谷面色冷厲,雙指成劍,“是不是你,還要驗過才知道。”

  話音落下。

  一縷質地如玉的氤氳劍光,自他指尖發出,瞬間穿透百米虛空。

  “好!”

  宋臨大喝一聲。

  同樣雙指成劍,直直朝那一縷劍光刺去。

  霎時。

  兩道劍光不斷糾纏,一個遠端操控,一個近身揮灑。

  叮~~

  金、玉兩道劍光陡然齊齊散去。

  宋臨後退一步,面帶微笑。

  沈藏谷看著他,冷峻的面容也漸漸浮現一絲笑意。

  “果然是你。”

  “當然是我。”

  二人相視一笑。

  宋臨駕馭劍光迎上沈藏谷,這一次他沒有再阻止,身形一讓,與宋臨並肩朝鎮妖城中飛去。

  “見過沈劍仙。”

  “見過李公子!”

  城內早有許多修士、達官貴人迎了出來。奈何沈藏谷的速度太快,師兄弟二人已經切磋完畢,他們也才趕到城門前。

  “不必見禮,我先帶師弟去落腳。”

  沈藏谷冷著一張臉,似一塊冰冷的萬年寒鐵。

  “是。”

  眾人恭敬行禮。

  一路無言。

  沈藏谷領著宋臨來到一片華麗的建築群。

  “這是鎮妖城師家的產業,如今只我一人居住。小師弟,今後你就住此處吧。”沈藏谷終於開口。

  “勞煩師兄了。”

  宋臨站在身後,用頗為奇特的目光注視著沈藏谷。

  七千年前的葉流雲,有一種真正的劍仙風範。自傲、孤僻,讓人不易親近。

  “剛才……在城門前的試探,皆因那邪魔變化多端,手段詭異,還請師弟勿要見怪。”沈藏谷冷冰冰地道歉。

  “無妨、無妨。”

  宋臨笑呵呵擺手。

  “說起來,我們是第二次見面了。”沈藏穀道。

  “其實算第一次。”宋臨道。

  “出山多年,一直未曾見過師弟。待此間事了,定要喝上一二。”沈藏谷冷冰冰道。

  他其實早就準備了一件禮物。

  奈何。  

  此情此景,卻不知如何開口。  “師兄也喜歡喝酒?”

  宋臨好奇地道。

  “劍修都喜歡。”沈藏穀道。

  “那我們一定會很投緣。”宋臨笑了。

  “酒仙李氏,聞名天下。沈某也很期待。”沈藏谷面色微松,似悄悄鬆了一口氣。

  “對了。”

  他似想才起來,問道:“為何師門只派你一人前來?”

  “其實還有四位法相師叔。”

  宋臨隨意找了一個亭子坐下,而後解釋道:“不過我擔心驚走那邪魔,臨近幽玄府前,便讓他們隱匿行跡,分散四方。”

  “關鍵時刻只需取出掌教法旨,萬里之遙頃刻便至。”

  “可那邪魔現在,卻未必還在幽玄府內了。”

  沈藏谷嘆了口氣,臉上不見一絲喜色。

  同樣的方法,他已經試過。

  以馬德劍這等劍仙的速度,也來不及趕到現場。

  經過這一次。

  便是多了四位仙真又如何?

  若是那邪魔遁出幽玄府,後果堪憂。

  “是嗎?”

  宋臨卻不覺得。

  “師弟有不同意見?”沈藏谷見狀,不由問道。

  “首先我想問師兄一個問題,那噬骨邪魔,前段時間為何佈下陷阱襲擊你們?這件事可有先例?”

  宋臨話音一頓,繼續道:“若有,這兩年來神府高人死了幾個,金身強者又死了幾人?”

  沈藏谷面色微變。

  “確實有。”

  他點頭道:“從一年前開始,一共十一場襲擊。神府九十六人,金身十三人,皆死於非命。我們認為,尋常的生靈已經不能滿足他的胃口,所以……”

  宋臨接過話題,“所以他將注意打到了你們身上。所以此時幽玄府匯聚了這麼多人,那邪魔必然不會離開。”

  “或許,此時他正躲在暗處,虎視眈眈看著我們。”

  “你的意思是……”沈藏谷遲疑道。

  “莫非你們就沒想過,他也許就在眾人之間,也許……就在那山中。”

  宋臨目光看向鎮妖城外,一座荒蕪的山脈。

  “沈師兄,我記得十一年前你剛出山時。曾與諸位師兄聯手施展五世之劍,斬殺屍魔。”

  “不可能。”

  沈藏谷深深皺眉。

  “我是懷疑過那邪魔就隱藏在我們的人之間,但那百邙山早已被肅清,歸位師家的地盤。作為幽玄府最大的世家,他們莫非……”

  “也許,他們真敢私通妖魔呢?也許,那邪魔的傳承,便是來自於屍魔所在的百邙山呢?”宋臨淡淡一笑。

  “師兄,你不覺得這件事發生的時間、地點,都太巧了嗎?”

  “……”沈藏谷不由陷入沉默。

  半晌。

  他抬起腦袋,緩緩搖頭,“你的推斷,完全沒有依據。師家鎮守此地萬年,傳承久遠,若以此調查師家,阻力巨大。”

  “不用調查。”

  宋臨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只要那邪魔敢站在我面前,便是變作一塊石頭,我也能認出來!”

  這一世,是屬於他的一世。

  四位天命人與他一同降世,因果糾纏。

  宋臨有絕對的自信,自己一定能將‘它’抓出來。便如他能一眼認出宋玉顏、沈藏谷。

  “小師弟,你為何如此自信那邪魔不會離開呢?”

  “因為我才是那個天命人啊。”

  “你……師弟莫要說笑。”

  “你不信?”

  “我當然不信。”

  什麼是天命人,沈藏谷這位見過東臨掌教的人,比世上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那邪魔一定也不信。”

  “你待如何?”

  “明天,便讓他見識一下我的飛刀。”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我只有一個月時間,趕路已用了七天。師兄,我們能等,這幽玄府惶恐度日的百姓,可等不了……”

  夕陽漸落,紅霞漫天。

  這一日很快過去。

  宋臨攜東臨掌教法旨前來的訊息,飛速在幽玄府各地傳播。

  眾人議論紛紛,既驚訝,又擔憂。

  東臨仙崖只派了這麼一位修行尚淺的劍修,究竟是何意?而且傳聞這‘小李’時常瘋瘋癲癲,行事無常。

  他真的能擔得起如此重責嗎?

  夜色漸深。

  某個幽暗的地下洞窟,忽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

  “庚金劍身,鬥戰之境。一品金身的滋味,一定很美妙吧?呵呵,呵呵呵,桀桀桀……”陣陣吸口水的聲音響起。

  幾縷幽光映照地面,無數失去骨骼支撐的腐爛血肉堆積成山。彷如地獄屍海般的景象,讓人不寒而慄。

  忽然。

  一陣腳步聲自洞窟外傳來。

  片刻後。

  一個身影踏著滿地汙濁的血水,緩緩踏入洞窟。

  “你來了。”

  詭異的聲音充滿了驚喜。

  來人目光落在那屍山血海之上,眉頭不由一皺,露出厭惡之色。

  “有個不好對付的人,來了幽玄府。我覺得你應該暫時躲一躲。”

  “不好對付?怎樣的人,讓你如此不自信。”

  “一個瘋子。”

  “一個又痴又狂,執迷不悟的瘋子……”

   首先,在這裡給大家道個歉,這幾天的劇情確實平淡了一些。

   一是因為劇情需要鋪墊,我因為搬家等瑣事,準備有些不足。

   二是因為腰椎間盤突出又犯了,每天痛得坐立不安,從腳後跟通到嵴背,欲仙欲死。

   看到大家都在說水,我已經考慮要不要請假調整一下了。想想還是算了,再堅持堅持吧。

   沒經歷過的人大概很難理解。

   吃了一個星期的藥,情況並沒有緩解。

   目前沒準備動手術,把這本書寫完再說吧。

   劇情馬上就要展開,希望大家不要忘記追讀。

   至於月票。

   這個月是沒臉再要了,大家隨意,我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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